16 (2)
再等會兒”
Will嘆了口氣保持姿勢不動,直到Hannibal良心發現,放他一馬。Will腿部脫力,不得不坐在Hannibal腿邊的地板上,等待精力回歸。
“我大概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他一邊開口,一邊将頭倚向Hannibal的膝蓋。
“真是受寵若驚”Hannibal故意打趣
Will太累,無法給出任何機智的回應。他将頭枕着Hannibal的同時,對方毫無意外的開始把弄他的頭發。
“你是不是把潤滑劑抹我頭發上了? ”Will不以為意。
Hannibal的手停頓了片刻
“是啊,”他毫無愧意的繼續玩弄Will的頭發。
Will嗤之以鼻後任他而去
他們過了很久才起身,Will感到渾身僵硬,肌肉酸痛,且急需洗個澡。鑒于對方的狀況,Hannibal徑直把他打發走,接着自個兒去收拾起居室。那天剩餘的時間,兩人都心滿意足。Will打了會兒瞌睡,慶幸他們早早就寝。
第二天早上醒來,Will自認為休息得不錯。時間相比平時稍晚了一點。Hannibal顯然已經起床,當Will走進廚房時,發現了一份備好的早餐,還有一張那人留下的便條,上面寫着外出理療。Will乖乖用完後走到陽臺喝咖啡。針對整形醫生,他還沒想出一個好計劃。他并不在意那人的死活。但是設法讓對方為Hannibal實施手術似乎頗為複雜。他希望Hannibal能幫他一把。
Will的思緒就此打住。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甚至還沒向Hannibal請求指示,這無疑相當愚蠢。Hannibal是個逍遙法外的高手。Will暗自苦笑。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沒付諸實踐。對方的消極态度使Will很難步步為營。除了性,昨天也已得到證明。然而前一天,Hannibal表現得不以為意。實際上,他似乎為掌握主導權而滿目歡喜。
當Hannibal大約一個小時後回來時,Will大搖大擺地迎上前,彎下腰,獻上一吻。分開時,開門見山: “我需要你幫我策劃一次謀殺。你能幫幫我嗎? ”
Will注視着Hannibal,那人的眼睛微微睜大。
“我想不出精妙的計劃,”他接着又說,“鑒于你是精妙計劃大師... ... ”
“我可以幫忙,”Hannibal不假思索。
“很好,想聽聽目前為止關于他我都知道些什麽嘛? ”
他們讨論了很長時間。Will首先報告了自身所有的發現,期間Hannibal提了一些問題。然後兩人共同完善。最初,那人并沒有給出太多意見,但是随着Will計劃中漏洞顯現,Hannibal開始千方百計填補空缺。他并不果斷,但比Will預想的更為投入。于是很快一個簡練的計劃初步成形。
隔天Will依照事先商量好的帶着Hannibal共同赴約。與他們曾經跟Jack進行的貓鼠博弈相比,引誘這位好醫生踏入陷阱簡直易如反掌。事實證明,金錢是Rapoza的動力。Will享受這場口頭對決,當他們離開時,他不禁感到失望。有什麽東西随之而去。
Rapoza始終猶豫在沒有看到傷疤的情況下是否實施手術。當Hannibal解釋自己也是位醫生時,談話就變得輕松多了。創傷解釋了他為何遲遲不願展示烙印,而金錢為這些借口推波助瀾。Will感覺自己像是參演了一部肥皂劇,對于故事,Rapoza似乎毫無疑慮的信以為真。
“這也太簡單了,”他們離開醫生辦公室後,Will向Hannibal抱怨。
“因為他沒有質疑我們? ”
“他還沒笨到如此輕易就相信我們。”
“的确,”Hannibal附和。“但他很惬意。根據我們的暗示,他可能會覺得我們不想把清除标記的事情公之于衆。我不認為他把我們想做罪犯。我們作為報複犯罪受害者的封面故事已經派上用場。在他看來,同性戀令人厭惡,意圖擺脫由此造成的疤痕... ... 在他的世界裏不足為外人道也。”
Will點點頭。Rapoza的世界觀過于狹隘,在某些方面比較天真。一般人并不會多慮性命之憂。
兩人離開後,Hannibal給了Will一張清單,上面列出了三個可以服務手術的場所。随後他們分頭行動。Hannibal回往公寓,Will則花時間排查清單上的地點。兩個可供接受,一個無懈可擊。Will驚訝于後者是多麽完美。這裏與世隔絕,安保薄弱,Will不惜冒險闖入視察內部。
他回到家,和Hannibal分享了這項收獲。
“物業公司最近破産了。”Hannibal解釋道。“這種情況下,安全檢查通常不會進行。這些房産因無人照管而陷入擱置。”
雖然計劃沒有一個确切日期,但當隔天開始打包行李時。Will不可遏制的有些惱火,如今他和Hannibal兩人共住一室,他把這套公寓當做自己的家。自從墜崖以來,居無定所。他想念一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他們有很多東西需要打包,但首先必須确定交通工具,Hannibal僞造了兩人的醫療文件。Will則被派去購進各種各樣的打印機和紙張。他還額外購買了空白郵票,旁觀Hannibal從中刻出模板。很快,兩人分別得到了一套僞造的醫生證明,Hannibal甚至可以對醫療數字圖像進行修改,并重新輸入其它身份姓名和日期。Will毫不掩飾驚訝之情。
文書工作完成後,Hannibal轉戰配給醫療設備。購買手術器械和藥物比Will之前的購物之旅都要複雜和困難得多。若是在美國,一切将迎刃而解。Will不得不頻繁借助電話聽從Hannibal的安排,大部分時間他只負責把東西搬去已知房産。
當一切準備就緒,他們會在手術地為接下來的程序做好準備,适當增加額外的安全措施,以防所見略同的不速之客試圖闖入。
在這之後不久,Chiyoh聯系了他們,表示已經在兩人計劃搬去的城市找到了一套新公寓。Will花了一天時間赴約順便視察新房。新文件被他随身攜帶。盡管他的偏執傾向令他渴望置身事外,以防被捕,逃去一個安全的地點。逃亡使Will的神經飽受折磨,但他必須承認自己難以割舍逃亡帶來的挑戰。
就卧室數目而言,新公寓小于他們的當前住宅。參觀完畢後,Will看向Chiyoh心生疑惑。此時他們正站在公寓的陽臺上。視野可見一座小公園。
“他和你談過了嗎? ”Will問道。那人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說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要獨自旅行,”她坦言。
Will嘆了口氣
“我告訴他讓你走自己的路。”
“是嗎? ”她聽起來很是意外。“真是出乎意料。”
Will皺着眉頭想知道原因所在。在 Chiyoh 的心目中,他難道和Hannibal沒有差別?他沒有真正提問,但是十分好奇。
“他認為我們需要你,”Will說完又立即糾正自己,“他認為他需要你,而我恰好相反。”
“你認為他只要你一個? ”她追問。
“我不想讓他需要任何人,”Will反駁。“我想讓他保持獨立。”
“他現在還不行,”Chiyoh說着靠向扶手,以便和Will對視。
“我不是指他的傷,”Will解釋道。Chiyoh揚起了眉毛。
“他現在異乎尋常地... ... 順從,”她直言不諱。
“是的”
“你對此采取措施了嗎? ”Chiyoh有些驚訝。
确實如此,Will心想,難道不是嗎? 他試圖激發Hannibal更具…攻擊性的一面。
“我正在努力,”他的小伎倆似乎有所幫助,但無法确定能否在長期有效。
Chiyoh 聽完蹙緊了眉頭.
“你真的想繼續為他擔心嗎? ” Will問道,好奇對方的反應。“你難道不想擺脫我們的影響嗎? ”
她轉過頭,開始思考。Will不想催她于是耐心地等待,過了很久那人才再次開口。
“我當然想,”她的語氣夾雜着幾分詫異。“盡管如此,告別依然顯得不同尋常。時光漫漫,Hannibal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無法想象沒有他的日子。”
你不會失去他的,Will心想。 他會一直潛藏在你的腦海,竊竊私語那些陰暗之事。
“我會試試的,”Chiyoh帶上了一抹心滿意足的淺笑,“你真的相信他會讓我走嗎? ”
“我們對此達成了一致意見,”
“你們讨論過具體時間嗎? ”Chiyoh又問,“需要我幫忙搬家嗎? ”
不,Will不想她卷入Rapoza的死亡。他曾經操縱對方殺戮,因此不願故技重施。
“不,我們最好自己搞定。”
兩人在那裏過夜。Will睡床,Chiyoh睡沙發。沒有Hannibal在身邊,他輾轉難眠,醒來時依然精力憔悴。有那麽一會兒,Will不能确定自己身處何時何地,再次穿越的念頭,使他一度驚慌失措。驅車返回聖保羅的途中,Will喝着咖啡,思忖時空錯亂感是否會真正消解。過去的幾個星期,一切正常,但此後發生了類似的事情,由于無法判斷身處何時,周圍的環境是否真實,Will游蕩了幾個小時以打消顧慮。
這種擔憂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變淡。Hannibal在公寓迎接了他們。Will心照不宣的留下其餘二人一段時間。他們沒有讨論她何時離開,但他知道對方已經查看了随後兩天的航班。午餐時Will加入了他們,在這之後和Hannibal一起去做理療。鑒于沒有預約,Will猜測沒人會為他白費力氣,當他發現Hannibal專門為兩人做了固定時間段的預約時,自我感覺像是在浪費錢,因為Will并沒有始終如一堅持參加。但他很快調整了心态。如果Hannibal想為他花錢,Will不會阻止。反正他也可能無計可施。
按摩訓練後,四肢暖意融融,Will渾身舒暢的去找Hannibal。等他見到那人,內心不可遏制的一陣柔軟,愛意湧現,Hannibal似乎成果斐然。趁着對方洗澡的空檔,Will向他的理療師打聽情況。
“他的行動力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她點頭示意。“他在使用輔助器械? ”
“是的,”Will實話實說。Hannibal依然不好意思讓他旁觀,不過近期助行架的位置有所調整。
“你們很快就要離開聖保羅了?”
“是啊,”Will坦言。他們事前讨論了封面故事。“有個外科醫生需要拜訪。”
“很好,”她回答,“術後記得找一位好的理療師。”
隔天,他們與Rapoza進行了第二次會面,完善術前準備。一切順利,外科醫生也敲定了最終日期。盡管他惱怒于Hannibal依然不願展示傷疤,但是金錢的誘惑足以讓他打消顧慮。
下午晚些時候,Will打電話取消了他們原計劃的手術。他深刻地道了歉,以Hannibal對傷疤的猶豫為借口。向負責人解釋對方還沒擺好心态。
兩人在晚上和Chiyoh 告別,對方已經預訂了第二天離開巴西的航班。令Will驚訝的是,Hannibal同意外出就餐,于是他們在一家價格昂貴但十分美味的餐館吃了飯。Will奇怪于他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訂到座位,暗自猜想對方準是付了額外的錢。他并不在意。在Will看來,這是一次很好的轉變,也是恢複正常的過程。
出租車把兩人送回家時,Will已經酩酊大醉,無法把手從Hannibal身上挪開。他試圖控制自己,但卻一次又一次地握住了Hannibal的手,有意無意的觸碰對方的腿或是雙肩。
“你想要什麽,Will? ”當他們走進卧室,Hannibal面帶戲谑的故意開口。
“Hmm…,” Will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音節,又把松垮垮的領帶從脖子上扯開,Hannibal的視線集中在Will的喉結。
“你呢? ”Will将問題原封不動的抛了回去,舔了舔唇瓣。
他們在床上花了一個小時,Will設法讓Hannibal硬了起來,盡管沒有射精。他依然為自己的成果感到高興,Hannibal似乎同樣樂在其中。在這之後兩人輕而易舉睡了過去。然而,夢境擾亂了Will的睡眠。他從空蕩蕩的奇怪夢境中頻繁驚醒。
早餐壓抑而沉悶。Will慶幸一切即将塵埃落定。一方面,他很高興Hannibal即将完全屬于自己,另一方面,他又為對方離開Chiyoh而感到憂慮。任何一種情緒他都不想挂在臉上。
前往機場對于掩護身份而言太過冒險,因此三人在公寓的走廊上道別。Will有些尴尬,留下“保重”作為結束語。Hannibal則和 Chiyoh 用日語交談了幾句,随後她轉身離去。
“如今你和我被困在了一起,”(Now you are stuck with just me)Will試圖表現得輕描淡寫。
“我不認為這是被困住了,”(I wouldn’t call it stuck)Hannibal看起來不以為意,但是Will不确定那人是否所言非虛。他還沒有完全弄懂這個Hannibal。他們之間缺少了太多時間。他正在重新學習讀懂對方。
“那麽,”Will開口以便從思緒中抽身,“今晚實施綁架? ”
“計劃的确如此,”Hannibal回答。他沒有提議變動計劃讓Will着實松了口氣。他們接着來到客廳。他還有幾個小時就得前往安排租賃車輛。此時此刻,Will不可遏制的有些緊張。不是因為即将殺死Rapoza的事實,而是因為組織問題。他一直等待罪惡感和道德上的擔憂來襲。但兩者始終杳無蹤跡。
時間到了,他離開Hannibal去取一次性證件和面包車。開車穿越這個陌生的城市另Will自我感覺暴露在外。他必須借助衛星導航才能找到方向,而這對于他犯罪時的偏執傾向而言毫無用處。他深知利用 GPS 重建路線會是多麽的輕而易舉。
他把車停在了手術室的後門,靠近醫生的車輛,隔着黑色玻璃窗靜靜等待。他覺得自己像個跟蹤狂,即便他對面包車後座的大部分記憶都來自于監視嫌犯。Rapoza過了很長時間才現身。他所有的員工已經離開,正如Will所了解的那樣,随後他徑直走到車後放下随身物品。當他打開後備箱時,Will從車內走了出來,舉起随身攜帶的槍:“我拿槍指着你呢,請慢慢轉過身。”
Rapoza愣住了,Will從他的姿勢看出了這一點。
“慢慢轉身,Rapoza醫生,”他循循善誘。過了一會兒,那人雙手顫抖着依言轉了過來。他的面色蒼白,眼睛不自然的睜大了。當他認出Will時,困惑和恐懼在臉上不斷交織。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 ”他急忙辯解。Will最初皺着眉一頭霧水,後來頓然醒悟。
“你認出我們了? ”他的胃裏因恐懼升起了一股寒意。
Rapoza瘋狂搖頭
“只有他! ” 他回答。“你走之後我記起了Lecter,但我沒報警。你取消了手術,而我... ... 不想吸引任何注意。”
這... ... 就得對計劃稍加變動。如今好言相勸Rapoza給食人魔Hannibal動手術已經不再可能。
“上車,”Will發號施令。他希望避開公衆視野進一步理清頭緒。幸運的是,Rapoza緊張地四處張望後服從了命令。他很害怕,但求生本能還沒發揮作用。他上了車,Will給他系紮帶時也沒作反抗。只在嘴部被封時,試圖喊了幾聲。
Will原本打算返程途中和他談談,但現在看來沒必要多此一舉,他未曾想過身份暴露所以準備了別的故事。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Rapoza伸以援手。從公衆視角來看,Hannibal不會讓他活着離開。
Hmm…, Will思索了一會兒,突然計上心頭。
“聽着,”Will坐進駕駛座發動了汽車。“我們想讓你修複之前說過的傷疤。有個地方可以供你做手術。聽懂了就點頭。”
透過後視鏡,Will看到Rapoza睜大了眼睛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我們沒想過你已經認出我們了。原本計劃賄賂你噤聲,以便盡快離開這個國家。”
Rapoza又點點頭。但這十分沒必要。盡管如此,Will還是很高興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我們不能向他隐瞞你的情況,”Will裝模作樣的開口。“他會殺了你。為了安全起見,甚至可能放棄手術。”
Will再次向後視鏡看去,那人抖得像一片落葉。
“若想避免你的死亡,我們就需要合作,”他把注意力在道路和後座的男人之間來回切換。
“你要向他發誓,不會背叛我們,”Will刻意加重了語氣,接着一眼就看出對方又在點頭,不禁松了口氣。
“他不會相信你的,” Will說着,頭也不回地駛進了擁擠的車流。他能想象Rapoza面色慘白的樣子。
“但他會假裝相信你,你也得假裝信任他”
随着車輛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Will主動與Rapoza對視,那人或許還處在震驚之中。他的眼睛告訴Will,為了活下去,他願意做任何事。Will喜歡這樣,也喜歡由此體會到的力量感。之後他把目光移開,心頭升起了一絲內疚。
“手術後,他無法再傷害你,而我會讓你離開,把他從這裏帶走,”Will試着相信這些話,想象着要付諸行動。從表面上看,Rapoza已經信以為真。在餘下的旅程中,車廂內一片沉默。Will任由自己種下的想法生根發芽。
最終抵達約定地點後,Will不顧原先的計劃,把他留在了車裏。當發現進門的只有Will一人,Hannibal皺起了眉頭。
“發生了什麽?”
“我們上次拜訪後,他認出你了”Will簡要彙報了事情的經過和他着手實施的新計劃。
“你覺得怎麽樣? ”他在介紹完自己的解決方案後問道。
“你都已經付諸實施了,”Hannibal聽起來有些生氣。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 “這可能行得通。我們必須在手術過程中小心盯着他。”
“Okay,我去把他帶進來,讓你們單獨待一會兒,趁這個機會說說話。”
那就這麽辦,Hannibal颔首走了出去。停車的地方靠近後門,Will很快就把Rapoza帶進室內。徑直把他推到Hannibal面前,此時Hannibal正端坐在輪椅上。有那麽一會兒,Will想讓醫生跪下。
為了審判,Will躍躍欲試。他放過這個男人,把槍交給Hannibal。他必須當那個好警察。離開房間為的是給Hannibal扮演壞警察的機會,【注2】Will心不在焉地思索自身的行徑是多麽過火,這也表示他對此毫不在意。
他鎖上了貨車,任由它留在外面。停車點處于街道死角,附近的建築物也無人使用。盡管Hannibal表現得十分被動,他依然深谙實施謀殺的最佳地點。
Will回來時,Rapoza正在輕微打顫。盡管如此,他的眼睛裏還是充滿了希望。他确信自己會活下來。Will友好地點了點頭,接着把目光轉向Hannibal。在層層冷漠的外表下,他似乎有點不太自在。
“那就開始吧,”Will一聲令下,幾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解開了Rapoza的繩子,跟着他走進提前收拾好的手術室。Will幫着一起做準備,當兩人視線相接,他繼續用鎮定的眼神愚弄Rapoza。輪到為Hannibal做準備時,Will不得不把Rapoza綁了起來。又在Hannibal半裸着趴在桌子上後,給他松綁。醫生先是打了一針靜脈注射,随後取下了繃帶。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傷疤,表現得出奇地冷靜。
“你只想讓我把這個名字去掉? ”他打量一番後問道。
“是的”Hannibal坦言
“我可以把... ...“豬”? ... ...“豬”的圖跡也變得不那麽容易辨認,”他補充道。“模糊邊緣。”
Will看向Hannibal,鑒于他有醫學知識。對方點了點頭。
“好吧,”Will同意了,接着拿起手表。
Rapoza先對整個區域進行了消毒和局部麻醉,等待藥物起效期間。Will把空着的那只手放在了Hannibal頭上,以使自己冷靜下來。另一只手裏則握着槍。
當确定Hannibal的背部已經徹底麻木後,Rapoza開始工作。他從“豬”開始,剝去薄薄的疤痕組織。Will心想,他的手法很專業。只能看到少量血跡。Hannibal控制自身緩緩呼吸。Will看得出對方在承受背部動作的同時為使肌肉鎮定而施加的壓力。
“接下來可能會很疼,”Rapoza在完成烙印的中間部分後示警。現在邊緣确實被模糊了。可以看得出是一種動物,但再也不能準确辨認為一頭豬了。
Will向前探身,對Hannibal耳語:“看起來不錯。”
正如事先讨論的那樣,外科醫生換了一把新刀,Will走到手術臺的另一邊幫助止血。當Rapoza開始切割時,Will被徹底迷住了,醫生不得不甩給他一個銳利的眼神作為提醒。Will如夢初醒的迅速擦拭湧出的血跡。Hannibal四肢僵硬地躺在桌上,一動不動。Will的內心湧起一股觸摸并囚禁對方的渴望。
“它看起來會像一個笑臉,Hannibal,”Will喃喃。Rapoza沒有擡頭,疑惑不解的皺起了眉。Hannibal把目光轉向了Will。
“你喜歡嗎? ”Hannibal問道。Will希望他可以回望,但他必須集中精力幫助Rapoza。對于一個正在被切割的人來說,那人聽起來相當冷靜。
“非常喜歡,”Will嘴角含笑,接着把濕透的棉簽換成了新的。Rapoza已經完成了一半,現在正在處理另外一半。即便Will不停地在切口附近擦拭,血還是源源不斷的滲出。
Rapoza把皮膚層放進了彎盤,又用縫合針取代了手術刀。由于沒人幫忙,他很快開始動手縫合,縫線也很整齊。皮膚被串連的十分緊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感到舒适。
幾分鐘後,手術結束了,傷口上蓋着紗布,Rapoza緊張地把器械放好。
“沒關系的,醫生,”Will溫和地開口,主動進行了眼神交流。當Rapoza帶着恐懼的神色回望時,他竭力裝出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把希望和恐懼混雜在一起,似乎大有好處。“不需要整理。你完成了你的工作。”
醫生點點頭,突然,Will清楚感知到了對方的感受,恐懼壓倒了一切,他不相信Will。
Rapoza落荒而逃。Will迅速放下槍,追了上去。那人還沒來得及跑到後門,Will就把他從背後撂倒在地,順勢壓在他的正上方。
“你說過你會讓我走的! ”Rapoza咆哮着,手伸向大門的方向。
“他在桌子上流血的時候,你就應該趁機跑掉,”Will野蠻回應的同時用他那只完好的胳膊扼住了Rapoza的喉嚨。他從對方身上吸收的恐懼和得知身份暴露的惶恐使他變得格外殘忍。Will切斷了他的氧氣供應,Rapoza口不能言。他在Will的身下不停掙紮,手臂瘋狂揮舞以尋找一個支點。慢慢地,他的動作變得錯亂而遲緩,直至徹底斷氣。Will确定對方死亡後,松開了鉗制。任由醫生的腦袋砰地一聲砸向地面。
Will起身,盯着屍體。與Chilton不同,Rapoza并沒有敗壞自己。他讓他躺在原地,然後徑直回往手術室。Hannibal毫不意外的支起了身子,正望着門口。Will意識到藥效沒過他還有些神志不清。
“他死了,”Will心滿意足地表示道。現在Rapoza不再對他造成影響,恐懼也蕩然無存。“請躺下。你不應該動你的後背。”
“我很擔心,”Hannibal說完漸漸放松了下來。
Will不置一詞,而是專心檢查傷口。
“你沒有撕裂任何縫線,”他邊說邊固定敷料
“你還好麽?” Hannibal 問道.
Will皺起眉頭,在Hannibal面前蹲下身子,與他四目相對。
“你這麽問是因為我殺了人嗎? ”
“是的”
“自從墜崖後,我可是殺了不少人”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
Will 歪了歪腦袋.
“你并沒有見到,”他反駁,試圖搞清楚Hannibal的問題所在。“中間隔了扇門。要我把他拖進來給你瞧瞧嗎? ”
Hannibal的臉上非常明顯地流露出對這一提議的厭惡。Rapoza的死亡顯然不足以媲美Will殺死Randall Tier。
“你還指望我表現得像墜崖之前的Will一樣,”Will猜想。Hannibal阖上眼,點了點頭。
“偶爾,”他坦言。Will有些憤憤不平。
“好吧,我偶爾也希望你能表現得與衆不同,”
Chapter End Notes
1.cheat day在健身圈中被稱為“欺騙日”.即健身者在自己的健身計劃中會隔一段時間添加一個休息日,允許自己放開大吃,通過推進體內生長荷爾蒙的水平進而增加蛋白質、碳水化合物和整體卡路裏攝入,過了這天後又恢複固定單調的飲食計劃,這一天就像給自己作弊一樣,由此得名.
2.good cop /bad cop: 原本是指審訊時用的一種心理戰術。通常一個警察面對嫌疑犯時顯得強勢、咄咄逼人,屬于bad cop;而另一個警察則展示出理解、同情犯人的姿态,那就是good cop。有時good cop還會假裝在bad cop面前幫犯人說好話。這種剛柔并濟、皮鞭加軟糖的策略,為的就是讓犯人意志崩潰、突破心理防線,繼而老老實實招供。即為常說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鑒于微微的身份,這裏有丢丢雙關的意味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