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起死回生

姚燕語靠在榻上聽翠微小聲的把姚鳳歌發落靈芝的事情聽了一遍,疑惑的問:“她就這麽聽話?也沒鬧?”按理說,這小妾什麽的不應該當着夫主的面尋死覓活鬧一場嗎?之前看的宅鬥小說裏都這麽寫的啊。

翠微輕笑:“她倒是想鬧呢,是三爺發話,她還敢說什麽?”

姚燕語點點頭,心想也是。在男人面前撒潑是愚蠢的女人做的事情,看來這個叫靈芝的丫頭還不是太蠢。

說不定晚上等蘇玉祥離了姚鳳歌這裏,眼前沒有外人的時候那丫頭撲到夫主的懷裏哭一場,再來個上吊撞牆的,那位憐香惜玉的三爺或許能改變主意呢。

翠微見自家姑娘依然是一臉的不屑,又悄聲說道:“姑娘放心,那賤婢是肯定沒有出頭之日了。”

“噢?”這會兒姚燕語倒真是好奇了,難道病秧子姚鳳歌當真手段了得?

翠微湊近姚燕語的耳邊,悄聲說:“三奶奶把琥珀給了三爺,說等出了孝就開臉,光明正大的放到屋裏,給妾氏的身份。三爺有了琥珀,哪裏還顧得上靈芝?”

姚燕語頓時無語。當初姚鳳歌嫁入侯府的時候,姚家給她帶了四個陪嫁丫頭進門,珊瑚,琥珀,珍珠,琉璃。這四個丫頭裏珊瑚和琥珀是從小服侍的,珍珠和琉璃是從三等丫頭裏選出來的姿色好的。

也就是說珍珠和琉璃本就是為了給蘇玉祥通房準備的。為的是籠絡蘇三爺的心,不讓他只寵着之前的那些丫頭通房,或者外邊偷嘴去。

姚鳳歌進門三年多,病了将近兩年的光景,珍珠和琉璃已經先後跟蘇玉祥通了房。而珊瑚和琥珀兩個人是從小服侍的,姚鳳歌始終舍不得,原本是打算再過兩年給她們兩個尋個可靠地下人正經的成親,過自己的小日子。但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看來是顧不得了。

姚鳳歌的卧室裏,李嬷嬷和珊瑚兩個人給姚鳳歌擦了身子,珊瑚端着水盆出去,屋裏只剩下了李嬷嬷和姚鳳歌二人。李嬷嬷一邊給姚鳳歌系中衣一邊輕聲嘆道:“主子這步棋走的太險了,萬一三爺當時不順着您的話說,可不是又給了那賤人一個把柄?”

姚鳳歌輕聲冷笑:“你當我沒有十分的把握,會這樣做?”

李嬷嬷到底有些不解,但也沒說話。身為奴才要有奴才的自知。

姚鳳歌卻自顧說下去:“三爺現在滿心戀着的是我那妹子。靈芝也好,琥珀也罷,只怕是入不得他的眼的。而且,他也明白我處置靈芝是為燕語出氣,他自然會幫我一把。”

李嬷嬷輕輕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話。

她是盼望着自家主子好起來的,但也覺得二姑娘人不錯,在自家主子和二姑娘之間,為了自身的利益她當然選自家主子,但對二姑娘的事情她真心覺得還是三緘其口的好。

第二天一早靈芝就被送出了侯府,走的時候只帶走了一個婆子還是姚鳳歌安排的,可想而知她到了家廟會是什麽樣的生活。

這些姚燕語懶得去關心,現在她滿心都是一件事,是不是該加快給姚鳳歌的治療,讓她早些好起來然後自己也好早些離開侯府。

這日,姚燕語聽說蘇玉祥出了門而且兩三日內不會回來,便叮囑李嬷嬷把院子裏的人看好,自己帶着銀針進了姚鳳歌的卧室,吩咐琥珀在外邊看門,任何人不許進來。

琥珀搬了個繡墩坐在門口拿了自己的針線安心的做活,院子裏的丫頭婆子們都被分派出去幹各自的差事。姚燕語吩咐李嬷嬷把姚鳳歌的中衣解開,胸口肋下。

姚燕語便用手裏的銀針快速的刺向姚鳳歌胸口的天突、關元、鹫尾等幾處穴位。深深淺淺,或刺或挑。一連刺了一十八針,快速出針,又快速拔針。中間沒有間隙,跟魔術表演似的。

旁邊給他打下手的李嬷嬷看的心驚肉跳。她很想問問二姑娘這樣做會不會出大事兒,但看見姚燕語凝重的神色又不敢開口。

姚燕語給姚鳳歌針灸完,自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發現貼身的中衣已經濕透了。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針灸法給人治病,之前曾經在兔子和狗的身上試過,沒發生什麽意外。但這回畢竟是人啊。就算她上輩子是個西醫博士,拿手術刀給心髒血管做手術都不打怵,但是針灸這東西還是第一次從人身上實踐。

不過,從姚鳳歌的狀态上看,效果似乎不錯。姚燕語甚至默默地想,回頭空閑了是不是該就這個病例寫個論文呢?

這次針灸之後姚燕語便叫翠微把銀針收了起來,姚鳳歌的肝郁,心結,肺火已經徹底的消除,以後只需湯藥調理即可,用不到銀針了。

兩日後,給姚鳳歌例行診脈的太醫前來,姚鳳歌換了衣服出了卧室,在東裏間的屏風之後讓太醫診脈,太醫見狀十分的驚訝,診脈後更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随着太醫一起來的孫氏還當時姚鳳歌要死了,因問:“太醫,怎麽樣?”

太醫忙回:“少夫人的病已經大好,雖然身體依然虛弱,卻是病後初愈之常理,只需用心調養一兩個月,便全然無礙了。”

“……”孫氏頓時驚呆。這麽說,一個快死的人就這麽的——活過來了?!

太醫這句話無疑等于給定候府投了一顆重磅的火雷彈,整個侯府上至定候和陸夫人,下至燒火劈柴的粗賤婆子都覺得不可思議。一時間,三少奶奶得佛祖庇佑有神靈護體的說話一時傳揚開來,被那些嘴碎的婆子們傳的沸沸揚揚。

上房,陸夫人的靜室裏。端坐在蓮花寶座上的觀世音菩薩一臉慈悲,供案上擺着新鮮的水果和茶水,還有一只青花瓷瓶供着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和一支小小的蓮蓬。

陸夫人給菩薩上香,然後雙手合十默默地禱告了幾句,轉身去一旁的榻上坐下。

連嬷嬷端着一盞香茶無聲的走過來,恭敬地把茶水遞到陸夫人面前:“太太,喝口茶吧。”

陸夫人接過茶來卻沒心思喝,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連嬷嬷走到陸夫人身邊輕輕地給她捏着肩膀,勸道:“太太,這是天意,太太就別再犯愁了。經此一劫,或許三少奶奶已經幡然悔悟了,也說不定。”

“難道真的是天意嗎?像她這樣淫邪之人,怎麽配得到佛祖的庇佑?!”陸夫人的眉頭皺的更緊。

連嬷嬷猶豫了一下,方低聲說道:“或許,太太那日見到的并不是實情。”

“那天在太後靈棚後面的櫻樹林裏,我親眼看見三皇子殿下握着她的手!”陸夫人恨恨的壓低了聲音:“難道我的眼睛瞎了不成?!”

連嬷嬷的頭低了低,沒敢再多說。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