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一三一四

月上中天,好風如水。

第一輪的宗主游戲要開始了,無論是在場的四十人還是在看臺上的衆人,都有一絲淡淡的緊張掠過心頭。

真是奇了怪了,萬八年沒緊張過了,當初突破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時,也不過爾爾,現在居然心底起了波瀾,看來心境還有待提升。

老一輩們很想調整一下心情,可是看看場中的景澤,最後默默地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而小年輕們則毛毛雨,轉瞬把這自責反思抛諸腦後,目光灼灼地盯着半空中的玉筒。

開始了!

“嗖——”玉筒內射出一枚玉牌,漂浮在半空中,其上刻着的小小兩字在眼力驚人的衆修士眼中一瞬間被放大無比——清晖。

刷刷刷,幾萬雙眼睛齊齊看向上玄宗方向,清晖苦哈哈地站了起來,極力給玄荥和聖君霄一臉“我是無辜”的表情。

自家師叔祖不用說了,不是記仇,但光那冷飕飕的目光多看他幾眼就夠他受了。

至于自家明澈師叔,近三十年相處下來他已經徹底認清了對方的兇殘本質,別看平時看起來溫潤清雅的,那是一肚子黑水。#一開始居然覺得這位小師叔溫柔可欺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但是再怎麽掩飾,那雙眼中透露出的興奮還是出賣了他。衆目睽睽下,他壓低聲音做賊似道:“二號,二十二號。”

這個數字,真是絕了。連思緒如同呼嘯的飛劍已經瘋狂展開對號碼對應之人猜測的衆人都忍不住眉梢抖了抖。

神淮所信噗的笑出了聲,摸了摸下巴,在萬衆人的緊張目光下,慢悠悠地開口道:“請二號拿到一根羽族尾羽并且送給二十二號。然後由二十二號把尾羽送還回去。”

羽族尾羽定情,只贈心之所系,否則即便至親之人也無法觸摸。能拿到別人尾羽已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還是在送給別人的前提下了,奇恥大辱!至于還回去那人更是要被對方好生記恨了。只能期待二號本身就是一個羽族了。若不然,這就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歷年來無論多麽難完成的任務都有前人用他們的智慧獨辟蹊徑,衆人依然充滿信心與期待。

短暫的停頓後,漂浮在半空中的玉筒仿佛也知道衆人的心焦,它人性化地晃晃悠悠、墨墨跡跡地散射出兩塊玉牌。

二號,二十二號。

玉牌在半空中轉了個身,兩個名字赫然在列——莺語娴,鶴雪清。

好家夥,一開場就到高潮啊。

坐成一圈的四十人中,緩緩站起個紅裙少女,與此同時,一白衣女子也站了起來,二人恰在對面,遙遙相望。

圍觀衆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來了,來了,世紀相愛想殺,那一瞬間火花四濺、欲說還羞、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大家齊齊屏息噤聲,緊緊盯着場中之人,心如擂鼓。

幾息之後,兩人氣勢攀升,繼續對視。

長時間不換氣,衆人淡淡的胸口痛,然後緩緩吐出口氣——沒事,他們懂得,害羞嘛。

一刻鐘後,兩人繼續對視。

衆人默默收回目光抿了口茶——沒事,這種人生大抉擇總是很難下的,他們懂得。

又過了一刻鐘,兩人還在對視。

雖說時間在修士眼中總是被模糊化的,但是此時此刻寸息寸金啊。

風吹落一片樹葉,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兒,從莺語娴面前落下,兩人仍然在對視。

“咳……”終于神淮忍不住清咳一聲,說出了大家夥的心聲,“娴兒、雪清,你們還打算看多久啊。”

莺語娴頓時目光一轉,恨恨地看了神淮一眼,幾步過去,沖神淮攤開個手,“神淮哥哥借我根尾羽。”

神淮眼神一個漂移,“娴兒啊,不是哥哥不想幫你,哥哥是為了你的清白着想。”

好一通軟磨硬泡,莺語娴終于放棄垂死的掙紮,她重新看向鶴雪清,玉容之上一片肅殺,“來吧。”

說着身形驟然一變,化作一只火紅色的美麗夭莺,同時半空中出現一只纖修的仙鶴,二鳥在半空中一陣激烈的打搏,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樣子衆人的表情頓時就清空了。#說好的別扭的愛呢#這麽兇殘真的好嗎#

打鬥中,一片紅白兩色羽毛從半空四散紛落,忽然二鳥停了下來,身形一幻,再次變做兩個美麗少女。

低頭,撿起地上羽毛。

莺語娴手中紅羽似焰,鶴雪清手中白羽如雪,二人面對面互相走近。

此時,衆人驚覺——原來剛剛是互相啄掉尾羽嗎?真是奇妙啊!感覺好像被打開了什麽的大門。咦,為什麽要互相,不是只要一根就好了嗎?

莺語娴把鮮紅尾羽遞給鶴雪清,鶴雪清也把潔白尾羽遞給莺語娴,兩人很快又交換了回來,完成了任務。

擦肩而過之際,莺語娴低頭對鶴雪清道:“多謝。”

如果只是莺語娴一個人送,再被還了回來,即便是游戲,也讓她這個夭莺公主失了顏面,若是互相,便無妨了。

“我不過是想早些完成任務。”

“無論如何,我欠你一個人情。”

很快,這壓的極低的聲音便消散在暗夜中,只是壓得再低,也逃不過耳力驚人的修士們——嗷嗷嗷!他們仿佛看到因為一個“人情”引發的婚禮。

很快,第二輪就開始了——一號,十一號。似乎從清晖的選數中得到靈感,下一個人如是開口。不過,這也的确比較不容易得罪人。

“請一號唱一首讓十一號落淚的歌,十一號于落淚後有感而發為此歌做舞一曲。”

“……”

“!”

場中寂靜了一瞬。緊接着衆人面色都是一陣古怪,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妖族這麽能歌善舞是天生的藝術家。如果抽中的是玄荥宗主什麽的,哦,那畫面太美他們不敢想。還要落淚,這不是逼死冷肅直嗎?

所幸,玉筒沒有要強奸衆人五感的險惡想法。一號和十一號都不是像玄荥這樣的冷面,還都是出自才藝大族妖族——一號景澤,十一號神淮。幸好,幸好……個屁!

景澤啊,那可是妖界的無冕之王,大陸第一人啊,你能想象一個合體大能在你面前唱歌嗎?今夜會不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晚,落日嶺終成埋骨地什麽的。

當然在此等重量級炸彈的刺激下,大家也沒忘記幸災樂禍一下神淮。

終日打雁,總是要被雁兒啄瞎了眼的。神淮早就有這個覺悟,如今早死早超生,死得其所。他十分淡定地站起身,至少表面看來是如此,只是迎着景澤利如刀鋒的眼神,面部表情還是詭異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讨好笑,“師傅,你還記得我小時候你還給我唱過《搖籃曲》嗎?淮覺得這就很好。”

景澤抖了抖眉毛,真想抽出一鞋拔子扔對面那張讨厭的臉上,見天到處飛的雛鳳一息時間都安生不下來,還《搖籃曲》,《鳥巢曲》都沒有。

不過被這麽一惡心,景澤倒想起幾十年前有一只毛茸茸、暖紅色的小鳥兒“啾啾啾”趴在他肩膀上啄的場景,到底沒了脾氣,低沉的歌聲漸漸響起。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大晴天,有一只美麗的水鷺悠悠然來到湖邊梳毛、汲水,好一通打理後開始覓食,鳥嘴一呷就要吞下一條小紅鯉,卻聽到細細碎碎的嗚咽聲。

小紅鯉:“我……我好餓,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吃的,再吃我?”

水鷺:“……”它捉了幾個蝦米讓小紅鯉吃飽後,放它回了湖。

以後水鷺偶爾來湖邊時,小紅鯉都會跳出來和它叽叽喳喳地說話,水鷺愛搭不理地捉好蝦米。

日複一日。

小紅鯉還羞答答地和水鷺分享了大秘密:它不是一條普通的小紅鯉,而是一條有着金龍血脈的小紅鯉,有一天會魚躍龍門、變成九天飛龍。

水鷺:“……”

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嘲笑的小紅鯉失落地鑽進了湖裏。

之後水鷺再也沒見到過小紅鯉,終于有一天它來到湖邊叫喚對方。

這時歌聲驟急,一如青鋒劃碎七尺冰,跳出來一條兇猛的大白鲟。

水鷺與白鲟搏鬥了一天一夜終于剖開了它的肚子,裏面卻沒有小紅鯉,只有一團金光。

光飛天際,化作九天翔龍。

金龍昂着腦袋飛到水鷺旁邊:“吾乃真血金龍,自能化險為夷。”

水鷺無聲地“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金龍神色大變,撲了過來,這才發現水鷺背後是大片的鮮血。

妖力輸入,如石沉大海,回天乏術。

小紅鯉當初沒說完的話是,有一天它會魚躍龍門、變成九天飛龍,就可以永遠保護你了。

最後的歌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不絕如縷。

妖族有歌集,名曰《絕歌》,不學歌無以言,《絕歌》十八篇每一首每個妖族都耳熟能詳至于演繹。這首《相惜》正是其中之一,講得是奉獻,是守護,是深情不改,是黃泉碧落永訣絕。

衆人被這首歌帶入質樸而傷感的意境中,一股悲涼襲上心頭,縱修為登極,終九天十地不複相見。久久寂靜,五味雜陳紛至沓來。

玄荥忽然擡眉看了景澤一眼,按照《三界至尊》的記敘,這位如日中天的長老已經命不久矣,三十年內必将隕落,剛剛于歌聲中他似乎冥冥中感覺到了什麽,卻抓不住,究竟是……為什麽呢?

忽然衣擺一緊,玄荥回頭,聖君霄。

原本離他老遠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抓着他衣擺,神色慌張害怕,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沉浸在歌聲的悲傷中。

玄荥垂眸,看着白衣映五指,好像很久以前的小黑團子和那個白紙一樣的青年。

他手指靈力微吐,忽然拿出一串烤肉,在靜止了時間的空間靈玉中,烤肉依舊油光發亮、外焦裏嫩、散發着恬不知恥的香味,“吃嗎?”

——不一樣,他們做的是冷的,冷的,你做的是暖和的,吃了熱乎乎的,嗚……

聖君霄呼吸一滞,五指無法抑制地顫抖。

啪——

烤肉忽然落地,聖君霄瞳孔一縮。

神淮急吼吼地跑過來,猛地一撞玄荥。

猝不及防沒拿穩,玄荥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撿,被神淮一把拽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好哥們兒,我就靠你了。快,用你的冰靈力幫我弄兩行自然的清淚下來。”

趁着大家還沉浸在《相惜》的哀傷中,神淮趕忙用化神修為把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飛撲過來求作弊。聽完歌要哭哎,這不是逼死他了麽?他神淮長這麽大還沒掉過一滴鱷魚淚呢。

玄荥:“……”

扒拉開已經扯上自己領子的雙手,他慢吞吞地凝聚起周圍的冰靈氣,化冰為水,引水入眼。

一瞬間,神淮淚如雨下。

神淮:“……”說好的清淚呢,一點美感都沒有好嗎?他一邊哭一邊死掐玄荥脖子,奈何眼淚太多,噎的他都說不出話來。

兩人背後陰影裏,聖君霄撿起塵埃裏的烤肉,伸手輕輕摩挲,細細擦幹淨上面灰塵。然後,擡頭看着“嬉鬧”的兩人,狠狠擲了出去。

玄荥一胳膊肘打開神淮,施施然整了整衣襟,又是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褶皺。他嘴角掠過絲絲縷縷的笑,“沒想到神淮你如此感性啊。”

這聲音不輕不重的,靈力加持,剛好平平傳入所有人耳中。衆人回神就看到神淮靠在玄荥身上哭得稀裏嘩啦。

所謂美人之為美,那就無論是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的。神淮覺得哭得太凄慘不夠好看,在衆人眼裏那就是“一枝梨花春帶雨”、美不勝收,尤其是還靠着玄荥宗主,和一直以來比陽光還耀眼、比劍尖還鋒銳的氣質大相庭徑,一下子的反差令衆人倍感視覺沖擊。

他們後知後覺地發現在莺語娴和鶴雪清之後,神淮和玄荥這對官配并沒有抽到同一組,#但是就算這樣也無法阻擋他們在一起#這一定是真愛#鐵漢柔情淚如雨下啊#

眼淚還是像脫缰的野馬流個不停,神淮默默運轉靈力,瞬間蒸幹玄荥引發的“大水”,體內似乎有“刺啦”一聲白煙起,一時間真是酸爽無比。

玄荥微微勾起嘴角,推了神淮一把,“舞吧。”

衆人目光蹭蹭蹭亮了幾百個度,堪比極品夜明珠,一時間深沉的夜仿佛亮如白晝——跳舞哎,一直被圈起來修煉的人族修士們可是連舞蹈都不曾看到過,妖族、魔族們雖然屢見不鮮,可是當跳舞的主角換成神淮以後,那就只有“嗷嗷嗷”了。

轉瞬之間,就從揮淚如雨恢複到優雅華麗,神淮揉了揉鼻子,飛身一掠,攀花折枝。

手中一枝新梅,烏色枝條點綴胭脂色。骨裏紅,像極了執着這枝新梅的紅衣男子。

他一橫一揮,化枝為劍,枝頭火靈力傾瀉而出,蕩開圈圈火紋,随着中間跳躍的人漾動。

這是水鷺的自白——日複一日枯燥的生活,直至遇到一只小蠢魚。蠢魚不聽話,還喜歡說瞎話。居然偷偷溜走,怎麽可以……溜走呢?

舒緩的動作驟然殺氣四溢,執着決絕,直至力竭。

你這麽蠢,我總想永遠看着你,可惜不能永遠看着你。

聖君霄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離開,玄荥收回他們投出的目光,忽然瞥到草叢中的竹簽。

肩膀一陣輕碰,他緩緩收回目光看向身側之人。

“好看嗎?”神淮笑眯眯地問,眼角眉梢止不住的得瑟。

玄荥緩緩點了點頭。

直到下一輪玉筒轉起,衆人才從這蒼涼雙重擊中回神。

中途三號、三十三號,四號、四十四號,各種沒節操任務一一上線。

等到黛芙華上陣時,氣氛徹底回到巅峰。

“十三,十四。”又是一次抽號。

好數字,神淮摸了摸下巴,“那就請十四號于十三號腿上運轉靈力、不得動彈。十三號口含相克屬性靈力,由在場衆人一講笑語,直至十四號運轉靈力四十八周天後結束。過程中十三號、十四號須互相對視,不得眨眼。”

四十八周天的靈氣運轉,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這麽說吧,一個修煉狂一天的靈氣運轉也不過九九八十一周天了。這是要逼死十四號的節奏啊,分分鐘急岔氣、靈力暴走有沒有,還要時刻面臨十三號一口靈氣噴出來的威脅。

十三號就更不用說了,相克屬性的靈力沖擊絕對好受不到哪裏去,還要在萬衆矚目下“聽笑話”,一不小心笑出來那可真是一輩子的黑歷史了。

衆人不禁齊刷刷看玉筒,屏息等待着其內玉牌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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