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最後的信
唐墨率先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走到卧房時便看到他的蛋立在桌子上,而小青龍也安靜的纏在蛋上面,看樣子是纏在上邊睡着了。
“主人你可回來了!快把它從我身上拿開。”感受到唐墨的氣息,元羽趕忙求助,這條臭龍!等它破殼出來後一定要它好看,絕對一口火将它變成焦龍。
“龍煜看着很喜歡你,你不試着和它好好相處?”每次看到這一幕,唐墨心中都會覺得莫明喜感。
“不要。”它一點也不喜歡這條臭龍!
“別理它們,你快休息。”後一步進來的宴離道。
聽見他的聲音,元羽瞬間噤聲了,算了,它還是就這樣睡覺吧!
“那我先去洗漱了。”見狀,唐墨輕勾唇笑道。
“嗯。”
這次唐墨沒有沐浴,只是洗了臉漱了口,将錦帕濕潤簡單擦拭了身體,然後便換了身裏衣走了出去。
“我弄好了。”等唐墨出來時,桌子上已經沒有了兩小只的身影,估計是被宴離收進妖獸袋裏了。
“嗯。“宴離輕嗯一聲,轉身去了隔間。
唐墨來到桌邊坐下,從空間中拿出了傅斯年的那封信。
修長白皙的手動作優雅的拆開信封,将裏面的信拿出展開:
墨弟謹啓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歉甚,宥我不辭而別。
自上次一別後,我的內心掙紮糾結,不知該不該将這一切告訴父親。
最後我順從本心選擇順其自然,這是我們欠她的,如她所願便兩不相欠。
自小她便不喜厭惡我,我以為是我不夠好,沒能成為她想要的樣子,直到現在才明白我的存在原來是錯誤的,我是她痛苦的源頭。
我沒有理由去指責她,也沒有理由去怨恨她,她才是最無辜的,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都是我自願的。
還有令妹不在雍州,北大陸其它州也暫未有消息,願你能早日找到她。
草率書此,望君珍重。
斯年
看完這封信後,唐墨的心情複雜,傅斯年到底是抱着怎樣的心态寫下這封信的?他難不成是抱着赴死的心?
你也是無辜的啊!唐墨心中嘆息,他不知傅斯年現在去了哪裏,但一定是離開了雍州,希望他往後的人生順從。
“在看什麽?”宴離出來時便看到他坐在桌邊,手邊是拆開的信封,眉頭不展的看着一封信,甚是專注。
“沒什麽,傅兄留給我的信。”聽到聲音,唐墨才驚覺宴離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宴離掃了眼信中的內容便移開了視線。
“他人走了?”看來唐墨并沒有見到傅斯年,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封信了。
“嗯。”唐墨輕嗯一聲将信收好裝進信封,然後再次放進了空間。
“你睡外面裏面?”收好信後,唐墨便打算睡覺了,不過考慮到宴離的睡相,這次他想睡外邊。
“都行。”他對這種事并沒有什麽要求。
“那你睡裏面。”說罷,他便再次拿出了自己的被子放在外邊,然後轉而看着宴離,示意他進去。
宴離秒懂他的意思,擡腿跨了上去。
見宴離乖乖在裏面躺好,唐墨收了照明石,也躺了上去。
可能是這次有人在身旁,唐墨沒像上次那樣沾床就睡,反而是腦子裏一直想着時流煙的話,天道不是他以為的天道,難不成是因為這是個書中世界的意思?更讓他在意的是奪取氣運的事。
“睡不着。”黑暗中,宴離冷淡磁性的聲音響起,将陷入沉思中的唐墨拉回了神。
“有點。”唐墨是平躺着睡的,并沒有去注意宴離睡了沒有,要不是他突然出聲,還以為他已經睡着了。
“別想太多,不管什麽事都會有解決的方法。〞過了好一會,宴離的聲音再次響起,然後唐墨便發覺他往自己這邊靠了一些,與此同時一只溫熱的手覆在他的眼上:“睡吧。”
唐墨有些怔愣,不過他并沒有抗拒宴離的行為,心中反而有絲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青年的呼吸平緩,已經睡着了。
宴離放下了手,手指撫平了他睡中依舊皺起的眉。
對唐墨,宴離心中其實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從初見時便有,只是當初那種感覺并不強烈,甚至可以直接忽略。
萬古秘境再見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升起,如今他們倆人相處的越久感覺越強烈,仿佛眼前這人本就該是他的,又仿佛他們本就是同為一體。
“我大概是病了。”這種玄乎的感覺太過奇怪,有時候宴離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中了什麽毒,或者被人下了什麽蠱。
看着看着,宴離不知何時又丢棄了自己的被子,鑽進了某人的被窩。
再次将青年抱在懷裏,宴離淡漠的眸子閃過一絲滿足,他是至陽之體,而唐墨渾身都很涼快,抱着格外的舒服。
唐墨睡的好好的,突然一個大火爐靠近了他,然後他便難已動彈。
他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又是宴離那個睡覺不老實的家夥,他伸手推了推沒推動,便也懶得再搭理他,再次沉沉的睡去。
唐墨不知道的是他自認為的推拒,在宴離的感受中就像是在撫摸,微涼的手不停的在他胸膛撫摸,隔着一層裏衣他都能感到那抹微涼的觸感。
宴離漆黑的眸變的幽深,呼吸也有些沉重,他莫名有些難受。
天剛剛亮,唐墨便醒了,又是難得的一個好覺,要是不被人像八爪魚一樣纏着就更好了。
他輕手輕腳的推開宴離,腿擡動間膝蓋似乎踫到了什麽不該碰的地方!他不禁輕眨眼,然後扭頭看向宴離。
扭頭他便看到宴離睜開了眼,淡漠的眸子幽幽的看着他。
“你沒事吧?”唐墨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莫名都有了一種罪惡感,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應該不痛吧?
“你說呢。〞
“呃…沒事我先出去了。”這要讓他怎麽接話?那種地方看又看不得摸又摸不得,就算真傷了他也沒辦法,而且他的力氣又不重,頂多痛一陣就好了,唐墨在心中這樣想着。
“你就打算這樣走了?”宴離盯着他,淡漠的語氣中似乎帶着一絲控訴。
“?”要不然呢?唐墨眼神很是無辜的看着他。
是宴離自己睡相不好要靠他那麽近,雖然知道男人早上勃起是正常情況,但他心裏也很尴尬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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