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神器
頭頂的岩層終于被巨人挖開了一道通往地面的裂縫,原來外面竟然已經亮了!被光芒照射到的骸骨巨人不适地側了側頭,伸出骨爪還想要撓向姜永。然而早就做好準備的姜永哪裏會在最後陰溝翻船。借着骨爪揮動掀起的氣流,他飛身而起,三兩下便利落從裂縫中翻了出去!
可算是出來了!
姜永精神一振,但還麽等他松一口氣,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索斯呢,索斯怎麽沒有上來?姜永心中一緊,他猛地趴在裂縫旁俯身向下竭力看去。溶洞已經被深淵巨人破壞的差不多了,岩層被毀滅間也露出了藏在岩層中的東西。
那是十二根粗大的漆黑晶體柱,半隐半露,大部分還在岩層之中。上面雕琢着古拙繁複的魔紋。而釘住巨人的鎖鏈正是牢牢拴在漆黑晶柱上!圓柱束縛住了巨人,也支撐住了地面以至于溶洞已經被巨人折騰成了這副模樣但地面卻依舊沒有塌陷。
這一會的時間過去索斯卻依舊沒有現身,姜永心中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心中激烈地天人交戰,最後橫下心來手撐着裂縫旁一翻,再次落回到了地裂縫中!再失去了姜永的身影後,被喚醒的深淵巨人将憤怒轉移到了束縛着它的鎖鏈上。
只聽它暴怒地咆哮着,鋒利骨爪狠狠朝着晶柱抓去。然而不知是什麽材質,在巨人摧枯拉朽的力量下這晶柱竟然沒有半分動搖!漆黑的晶柱幽暗深邃,似乎能夠吸收一切的光線。在巨人不顧一切地狂怒抓撓中,晶柱的表層有些許破碎,裏面竟然露出了一絲燦銀色的光芒!
然而姜永沒心思關注這些,地裂縫在劇烈的顫抖着,發出不堪重負地呻吟聲,時刻有可能塌陷!時間緊迫萬分,姜永全神貫注在這一片狼藉的地下溶洞中尋找索斯的身影。忽然間,姜永心頭微微一動,剛才凝結成的金血契約似乎感應到了什麽。
順着感覺朝右前側望去,姜永終于在距離他數十米一個狹窄的石縫中發現了索斯的身影!少年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他的右臂軟塌塌垂在身旁,上面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而那青色旋風也早就消失了。因為現在溶洞在劇烈的晃動,不斷有碎石砸下,索斯臉色蒼白只能用左臂牢牢抱住身前的石筍固定住身體,雖然他距離裂縫不遠,但卻不能移動分毫!
發現了索斯後姜永心中一定,估量一下距離後他從裂縫中一躍而下。現在溶洞中的水汽已經被消耗地差不多了,然而在姜永躍下的那一刻,一對湛藍冰翼他肩胛處憑空生出,剔透冰刃聚集而成的羽翼拍打兩下,姜永速度極快朝着索斯飛去!
索斯心中苦笑,抱着石筍的左手被鋒銳的石尖割除道道血痕,已經快要失去知覺。腳下的立足之地随着溶洞的不斷崩塌正在漸漸縮小,他快要到達極限。好在姜永應該已經帶着艾莉躍出裂縫到達了溫室,只可惜父親的遺願終究是無法達成了……
然而就在瀕臨絕望的下一刻,索斯忽然見到姜永竟然正又從縫隙中跳下,朝着自己飛來!
不敢置信激動感激充斥滿了索斯的心,他蒼白的臉上顯出了幾分絕處逢生地感動和欣喜。然而轉瞬間,索斯的臉刷地一下變得煞白,他一臉驚恐地看向姜永身後,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麽,但在這時姜永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走。”
姜永喝道,一把撈住站立不穩即将摔倒的索斯,此時他注意到了索斯不對勁的表情。姜永打了個寒噤,心中陡生危兆,全身的汗毛都一瞬間豎起。而就在下一刻一股極強的壓迫感從身後傳來,帶着極度森寒的氣息,就這麽一瞬間凜冽的氣流已經刮到了兩人的身旁!
是深淵巨人!那巨大的骨爪帶起的陰影如同小山般将兩人籠罩,朝着兩人所在的石壁狠狠拍下,勢要将這兩個小蟲碾成肉泥!兩側都是叢生的石筍,在骨爪籠罩下的兩人根本無處可逃!
索斯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他臉色煞白心如死灰地用僅剩的那只手碰了碰昏迷在姜永背上的艾莉,低聲道:
“是我們兄妹連累了你,謝謝……”
然而姜永根本沒有心思去聽索斯在說什麽,他死死盯着如巨山般壓來的骨爪,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為這不可抗拒地壓迫力而止不住地發抖。姜永冷靜的雙眼被逼地冒出了血絲,即使在這瀕臨絕望的境地他的的大腦也依舊在不停思索,強悍的精神力支撐起一個又一個複雜的推算。
死亡絕境?未必!
說時遲那時快,巨大的森寒骨爪攜毀滅一切的力量朝着兩人拍去,而就在骨爪落下的一瞬間,姜永帶着索斯輕輕朝着右側挪了一小步,随後就站住不動了。
轟!一聲巨響,骨爪深深抓入了岩壁之中,留下五道數十米深的溝壑,掀起大片的煙塵。然而在煙霧翻湧間,兩個人影卻依然立在原地,正是姜永和索斯!在他們左側和右側的岩壁上,是兩道裂開的幽深爪痕。
原來深淵巨人的骨爪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指骨之間有一道巨大的縫隙。當它兇悍拿骨爪抓下時有一分相對安全的間距,而姜永竟然在千鈞一發之際精準地計算到了,從而躲過了這必殺一擊!
絕處逢生。
一時間索斯看向姜永的目光簡直就像再看一個怪物,心中駭然,在如此危機的關頭竟然有人能夠準确計算到巨人骨爪的縫隙。要知道只要稍微差上一點兩人現在肯定已經屍骨無數身首異處了,更何況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中做出決定。不僅需要絕強的判斷力,還需要超乎常人的堅毅勇敢。
事實上姜永背後也是冷汗淋漓,心中後怕。說是計算,其實只在短暫的一瞬間便要做出決定。他邁出的這一步看似簡單,其實是無數次死亡中絕處逢生造就的驚人反應力和直覺。兩側的岩壁都被巨人挖穿了,在爪痕下又露出了根漆黑晶柱。
然而危機還未結束,因為巨人這一擊用力過大,它的食指尖銳的指骨狠狠敲擊在堅硬的晶柱上,竟然生生折斷了小半個指節!幽藍色的指骨碎片意外地朝着姜永的頭頂砸下,無處可避!精神力凝集到了極限,腦仁生疼,姜永死死盯着落到自己頭頂的骨骼,倏然擡起了右手!在他右手食指的空間戒指與指骨接觸的那一瞬間,龐大的精神力陡然發揮了作用,險之又險之際将指骨碎片收了進去!
因為腳下岩層的晃動索斯一頭撲到了姜永的肩膀旁,沒有注意到這一舉動。而與此同時漆黑晶柱的外表層被巨力撕裂,裏面燦銀色的內層也被破開了一個小口。一小塊燦銀色晶體落了下來,正巧掉到了姜永的衣領裏。
趁着巨人收回骨爪準備再次攻擊的時機,姜永抱着索斯借此機會飛身而起,巨人的指縫間倏然穿出,終于一齊飛出了裂縫!
而就在他們飛出去的下一刻,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地下溶洞在巨人這一爪下再度崩塌,旁邊碎裂的石塊如雨般滾落,将裂縫堵得嚴嚴實實。只要稍微慢上一秒,兩人就要被徹底埋在地下!
這一輪驚險絕倫的生死危機令兩人心驚膽戰,直到站在了花房土地上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姜永和索斯驚魂未定,兩人看着已經愈合到一起的裂縫倒吸一口涼氣,相視苦笑。不過好在這危機總算是過去了,精神松懈下來的姜永只覺得渾身酸痛,一次性卡牌的時效正好過去,堅固冰甲從他身上褪去。
然而和深淵巨人的纏鬥實在是耗費了不少時間,兩人來不及多休息,稍緩了一下神後便開始四下尋找虛空之母花的蹤跡。因為長久以來被黑暗虛無力量侵蝕,花房中正常的植物早就已經枯萎消弭于無,黑暗龜裂的土地早就成了虛無之花的地盤。
但是往日那些不可一世的花藤卻在瑟瑟發抖,趴伏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它們全都被深淵巨人的威壓震懾地不敢輕舉妄動,任由姜永和索斯從藤蔓上踏過。兩人出現的位置正巧在花房的中央,所以不一會一片金黃色的花海便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微微發亮,晨曦的光線透過花房的玻璃牆壁照射進來,将一切事物罩上一層朦胧的金光。而在這陽光下,金黃色的花海上宛如貼了一層金箔般熠熠生輝,璀璨無比。
“這就是護衛着母花的金花們。”
索斯的聲音有些虛弱,他右臂的重傷雖然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是被深淵巨人抓傷的傷口可不是那麽容易好的。他蒼白的臉上浮着一層陰郁的淡淡黑氣,看起來有些不妙。姜永心中擔憂,但見索斯神色如常,便暫且放下了心思。
“母花應該就在金花拱衛的正中央,趁着深淵巨人的餘威還在,咱們趕快過去吧。”
姜永催促道,而索斯卻搖搖頭:
“按照你所說,虛空之母花是催生一切虛空之花的根源,是它們生長存在的基礎。如果我們想要破壞母花,那虛空之花們一定會拼死抵抗,即使這裏還殘存着深淵巨人的餘威,恐怕也起到的作用也有限,咱們貿然過去的話恐怕有危險。”
聽到他的話,姜永皺眉思索一番,忽然眼睛一亮。緊接着在索斯目瞪口呆之下,一節将近有十餘米長的殘破指骨被他從空間戒指裏倒騰了出來。而當指骨轟隆一聲落地的那瞬間,專屬于深淵巨人的森寒威壓撲面而來。
“這是我剛才一不小心收進來的,有它在的話應該更能震懾那些虛空之花吧。”
姜永撓了撓臉笑道。而索斯老半天才收回自己震驚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扶額笑了起來。
“你真是個怪物。”
他搖搖頭說道,與此同時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有了它那就沒有問題了。”
只見在巨人指骨的威壓下,原本搖曳生姿的金花們霎時間畏懼地縮成了一團,顏色燦爛的花朵轉瞬間收攏成花苞,把暗淡的灰色背面翻了出來。有了這根巨人殘指,姜永和索斯不費吹灰之力地便來到了金花們的中央,無數淡金色藤蔓糾結纏繞在一起,堆積成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山般的模樣,看起來格外壯觀
在感應到深淵巨人的氣息後,這些守護着核心的花藤們畏懼地瑟瑟發抖,但卻執拗地聚集成一團沒有散開。直到姜永拿指骨戳了它們一下後,糾集在一起的花藤這才崩潰開來,軟踏踏地散落到地上,露出包裹在花藤中的東西。
而剛一見到這東西,姜永瞬間便警覺起來猛然把剩下的那張空白卡牌拿在手中,而索斯也已經把那根長木杆抄在手中。兩人成掎角之勢警惕看向前方,實在是花藤散開後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東西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聚集在母花旁邊的藤蔓比周圍的粗壯了幾十倍,宛如一條條黃金巨蟒。在盤桓的金藤中央豎立着一個乳白色的花苞,足有一人多高。層層疊疊的巨大花瓣在巨人指骨的威懾下頹然落下了一角,使得花苞裏面的東西露出了半個身子。
那竟然是一個形似精靈的生物!只見她上半身**,容貌姣好,膚色潔白如玉。燦金色的花須如同發絲般順着臉側滑落,繞過那尖尖的耳朵。女子雙眼緊閉,眉心微蹙,仿佛沉浸在噩夢之中,然而她的臉頰微微顫抖,仿佛時刻便會從夢境中醒來。
這是個什麽東西?難道城堡裏面還有活人?
姜永和索斯一時間都愣住了,僵持猶豫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然而就在此時,懷表老人冷不丁開口了:
“這就是虛空母花。看樣子它盤桓在這座城堡多年,靠着吸收虛空之力已經快要化為花精了。虛空之花罕見,母花更是舉世難得,而一旦它成功化為花精,擁有的力量更是有極大的可能突破到七星!只可惜……”
懷表老人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喟嘆,隐隐還有些惋惜。他指引着姜永朝母花的根部望去,只見乳白色的花苞根部生長着星星點點的黑斑,觸目驚心,看起來像是腐朽的黴點一般。
“這座城堡在虛空和混沌的交接處,這朵母花在吸收空間之力的同時也被黑暗的氣息污染。就算你們不來,恐怕等到幾百年後它也會腐朽成一堆殘渣,再也沒有生出神志的可能了。這樣的母花即使被封印進卡牌,恐怕也會讓卡牌的使用者被黑暗侵染啊……”
老人嘆息道,随即轉而催促姜永: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收取花汁療傷啊!虛空之母花可是千載難逢的頂級藥劑材料,一根花須放出去就是無價之寶!你到底是不是藥劑師,看到這種材料不趕緊去收集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對了還有那些雄花們,等到虛空母花死亡後它們也就完蛋了,你趁機廢物利用一下,把它們也都摘下來得了……”
懷表老人喋喋不休,語氣轉換的十分自然。姜永木着臉聽他嘚嘚,轉過來挑要點告訴了索斯。時間實在是緊迫,容不得在耽誤。兩人走上前去後幹淨利落地切了母花的半條胳膊,粘稠的淡金色液體流淌出來,清香撲鼻,宛如蜂蜜一般。
索斯把白色的花枝搗碎,混着這些淡金色液體敷到了艾莉的右臉上。虛空母花果然有奇效,剛一上臉那些肆虐生長的花芽們便飛速退縮了起來,不一會少女原本已經青黑淤腫的臉頰緩慢恢複了正常。
姜永見其有效,便也削了一塊花枝敷在了自己的右臂上。一陣清涼麻癢的感覺從手肘處浮現出來,但原本火燒火燎的劇痛卻是漸漸消失了。不僅如此,他身上之前折騰出來的衆多傷口竟然也都開始愈合!
“費鐮,我們兄妹欠你一條命。”
就在這時,索斯突然開口了。他認真的看向姜永,語氣誠懇:
“這裏的所有東西我們都不會動分毫,虛空母花是好東西,你是一名藥劑師,它在你的手上應該有大用。”
“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永略略一點頭,見索斯神色堅決便沒有再推辭。知道這是好東西,不用懷表老人再催促姜永便手持銀刀上前将虛空母花全部收集了下來,放到儲存藥材的玉晶盒中。那如同血液般的淡金色液體也沒有浪費,被姜永足足灌了六個水晶瓶。
在虛空母花被鏟下來後,那朵巨大的白花連同周圍燦金色的雄花們也紛紛萎靡了起來。于是看到眼前這一幕姜永心疼的要命,金錢在燃燒啊!他發揮了最快的速度将這些無比稀有的花朵們全部收集了起來,最後就連那生長出虛空母花的花藤都沒有放過,被他纏了纏一齊放到了儲藏藥劑材料的晶盒之中。
這風卷殘雲所到之處片草不留的操作看的索斯是目瞪口呆,但等到他回過神來後這片原本被虛空之花占據的地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看着姜永在收集完稀有材料後不自覺露出的滿足笑意,不知不覺間索斯的嘴角也輕勾起一個弧度,心情松快了下來後表情更是柔和了許多。
“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要穿過花房,走到城堡的背側。”
把虛空之花的問題解決之後,兩人坐下來休息片刻,順便讨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只見索斯從空間袋中拿出了一張古舊的羊皮地圖,攤開到了姜永的面前,用手指着地圖上那有些模糊的線條上講解道:
“這裏是我們家族的墓地,在那裏有一個被封印的祭臺。現在想要從城堡的大門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在來之前準備了許多,最後發現這個祭臺應該是通往外界的橋梁。”
說到這裏,索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但是祭臺那裏是骸骨巨龍的領地,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到時候等我想辦法解開封印後你就帶着艾莉快速通過祭臺離開這裏,否則的話結果不堪設想。
姜永正聽到入神,但忽然間懷表老人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費鐮,你問問這個少年他準備如何解開祭臺的封印。’
不知道懷表老人為什麽忽然把關注點移到了這裏,姜永趁着索斯話音落下的時候開口問道。聽到他這個問題,索斯的神色黯淡了一些,隐隐帶了幾分傷感:
“艾莉應該和你說過,我之所以來到這裏,是想讓父親的骨灰回到家族墓地,同母親安葬在一起,了解他的意願。”
邊說着,索斯邊解開了自己領口的兩顆扣子,一根細細的銀色項鏈露了出來。索斯提起項鏈,在它的底端墜着一個小巧的菱形水晶瓶,裏面有些灰白色的粉末。
“然而了解越深,我便越是恐懼。父親原來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樣,甚至是完全相反。”
索斯自嘲地搖搖頭,垂下眼簾。他的聲音極輕,但話中的內容卻好似有千斤重:
“父親他,堕落到了黑暗的那邊。”
“為了複仇,他成為了一個黑暗操縱者。而現如今這城堡的一切也可以說是他一舉造成的。而他的骨灰,便是解開一切的關鍵。”
……
‘這樣說來就沒錯了。’
在前往家族墓地的路上,懷表老人在安靜了許久之後才繼續在姜永的腦海中開口道:
‘和我預想的沒錯,安格斯的後代已經堕落,但如果想要将整座城堡都吞噬到空間裂縫中,還在混沌黑暗的侵蝕下數百年不變,那他還不夠格。想要做到這一點,那也就只有它了。’
‘什麽東西?’
姜永好奇道。而在沉默了更長一段時間後,懷表老人才再次輕聲道:
‘卡皇阿特曼當初擁有三件神匠級別的武器,其中最着名的便是斬殺混沌之王的阿卡特利斯之劍。除此之外還有一枚能夠容納一切的無盡風暴之戒以及一把長弓。衆人皆知阿特曼擁有最為精湛犀利的劍術,但卻沒人知道,他的箭術同樣驚人,或者說,更加無與倫比。’
懷表老人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他喃喃道:
‘坎塞忒銀月,當初聚集了全矮人的頂級工匠為卡皇阿特曼打造的武器,消耗了數百枚虛空之龍晶和無數極稀有的材料鑄造而成,自身佩戴着三根箭矢。甚至在某些方面早就超過了聖劍阿卡特利斯。然而它最廣為流傳的名字卻是另一個。’
說到這裏,懷表老人的語氣中帶了絲微不可覺的懷念和傷感。
‘弑神之弓。’
‘沒想到它竟然落到了安洛斯家族的手中,還被拿來做這種事情。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沒有神器的主角是不完整的!【認真臉=w=】
滴,晚安卡~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