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章節
第一件事,就是對着懷中的闵羽衣輕輕道了聲早安。他能感覺到,闵羽衣早就醒來了。
“早安!”
闵羽衣幸福地回應着,随後,又往舒甘藍懷中鑽了鑽。這次,舒甘藍比之前抱得更緊了。兩人之間,似乎沒有第一次的尴尬,所有的默契行為宛如結婚多年的夫妻。
舒甘藍告訴過她,今天要帶她去一個地方,所以兩人很快就起床了。洗漱完畢後,闵羽衣迎來了最近常見的一位客人。
“流蘇哥!”
帶着清澈的眼眸,闵羽衣爽朗地沖宋流蘇一笑。
自從段天事件後,宋流蘇只要有時間就會來看望闵羽衣,但今天他前來的目的,并不僅僅是為了闵羽衣。
“待會兒羽衣和我們一起去嗎?”雖然宋流蘇并不介意,但他還是對舒甘藍的決定充滿了些許好奇,畢竟,那個地方對舒甘藍來說,是充滿特殊意義的。
若不是因為舒甘藍身體不方便,估計他也是不可能陪其一同前往的。
“嗯!”面對宋流蘇的疑問,舒甘藍堅定不移道,“我想帶羽衣去見見他,他應該會很開心的。”
雖然不知道兩人說的地方究竟是哪裏,但闵羽衣能看出來,那絕對是一個對舒甘藍很重要的場所。
後來,一束白菊花讓闵羽衣知道,舒甘藍要她去的地方便是他父親舒延的墓地,而今日,就是舒延的忌日。
舒延喜歡海,所以當初周院長特地選了一塊面向大海的墓地埋葬舒延,盡管每次來看望舒延很不容易,但舒甘藍仍感謝,周爺爺為他父親所做的一切。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三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看着墓碑上舒延的遺照,再回想昨晚舒甘藍所說的那些故事,闵羽衣對舒延深深地敬佩着,無可厚非,這是一個堅強的父親。
只是,天妒英才,老天總喜歡跟人類開玩笑。
放下白菊花,三人向舒延莊重地鞠了一躬。
起身後,舒甘藍緊握闵羽衣的手,如同舒延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一樣,笑着向舒延介紹着闵羽衣。
“爸,以前你一直擔心我個頭長不高,找不到女朋友,現在放心了吧!你兒子長得很好,而且,還找到女朋友了!這就是我女朋友,闵羽衣。”
舒甘藍一本正經地介紹,讓闵羽衣也不由自主地嚴肅起來。
“今年二十二,比我小兩歲,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大的要帶着小的……可是,羽衣她卻更辛苦一些,因為,要照顧我……”
“才不是這樣的叔叔。”闵羽衣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甘藍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在愛護着我,比起他的默默無聞,我的只不過是力所能及而已。”
“老爸,看到了吧!這個女人真的不管是從哪個方面都特別喜歡照顧我!”舒甘藍淡淡地微笑着,“所以,以後別擔心我了,我一定會和羽衣好好過日子的!”
“嗯,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闵羽衣很配合地在一旁說道。
看着此情此景,宋流蘇也忍不住露出父親般的微笑——他們一直擔心的舒甘藍,終于遇到一個願意陪在他身邊,全心全意為他着想的人了!
想必,舒延和周院長,在天堂裏,都可以安心了。
“小時候乖乖的,沒想到,長大之後處理事情的方式這麽霸道。”闵羽衣斜着頭看着舒甘藍嘟哝道。
“我哪裏霸道了?”舒甘藍不解。
“之前沒跟我透露一下來這裏,還有,你都沒問過我的意見,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同意跟你好好過日子啊?”
舒甘藍突然停下下山的腳步,恍然大悟道:“對哦,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一切都有可能發生變化。我還是回去跟我老爸說一下,剛才我有些話說得太自私了!”
闵羽衣本是開玩笑,沒想過要讓氣氛變得嚴肅起來,她有些急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啊……你真的要重新回去嗎?”
“傻瓜!”舒甘藍雖看不見闵羽衣的模樣,卻能感覺到對方的着急。
“嗯?”
“甘藍在跟你開玩笑呢!”受不了這兩人秀恩愛,宋流蘇忙當起中間人,“他舍不得松開你的!”
“是嗎?”闵羽衣臉頰上紅暈一片。
“是啊!因為剛才有人在我爸爸面前答應了要和我好好過日子的!這個回答,總不是因為我的霸道吧?!”
舒甘藍的回應讓闵羽衣的紅暈變得更加明顯了,她總是在毫無防備下就跳進了舒甘藍為她準備的陷阱中,真是有夠丢人!
“但是羽衣,謝謝你,能陪我一起在老爸面前立下誓言!”舒甘藍握緊了闵羽衣的手,堅定道,“不管我們認識多久,只要我認定了,就一定不會放開的!”
舒甘藍乖巧的嘴臉的确是他的一大法寶,在幾分鐘,闵羽衣還打算跟舒甘藍生氣的念頭,只因為舒甘藍的幾句話便煙消雲散了。
難道,先愛上的人真的會是輸家嗎?
三人并沒有在墓地前停留很久,舒甘藍進入絕對音霸5強,每天都必須集中注意力去練習,所以三人很快回到了Q市市區。
宋流蘇将舒甘藍和闵羽衣送到公寓門前後,他便去醫院了。
然而,在公寓門衛處,舒甘藍卻再次聽見了不想聽到的聲音。
“甘藍。”木田菁拎着水果走近了他們,笑盈盈地說道,“這是買給你的水果,我記得小時候……”
“我拜托你,帶上你的虛僞,徹底滾出我的生活!”
舒甘藍冷漠地打斷了木田菁的話,拉着闵羽衣,與木田菁擦身而過!
Tears13:醋壇子翻了(1)
更新時間2014-4-8 15:00:49 字數:2111
【期待親們的支持,U拜謝^_^】
我從不為自己做的任何決定而後悔!
1、
絕對音霸五進四比賽的前三天,五強選手被召集在了電視臺,節目組提前告知,這次五進四比賽,選手将要與異性藝人組合搭檔,所以未來的三天,五強選手将和搭檔一起住在電視臺,随時進行練習。
作為特殊選手舒甘藍的總監護人,闵羽衣也與其一同前往電視臺合住,當他們來到電視臺的時候,除了五強選手,和他們搭檔的藝人們也到達了。
“師父!”一見舒甘藍,安忍便小跑到其身邊。
安忍的真心,通過比賽以來的這段時間,舒甘藍已經完全試探出來了,少年成名,除了有些任性之外,心還是不壞的。
之前還擔心舒甘藍和其他選手一起合住是不是會不習慣,但現在有了安忍在,闵羽衣自然放心多了。
“刺兒呢?”
米刺兒目前兼顧安忍的形象設計師,但她卻沒和安忍在一起,闵羽衣有些好奇。
後來,在安忍的告知下,闵羽衣才知道,選手練習的這三天,藝人也是處于選手級別的待遇,不允許身邊有任何助理陪同。
總負責人到達後,大廳內暫時安靜了下來。
這次搭檔的分配表很快就發到了衆選手的手中,代替舒甘藍看了一眼分配表後,闵羽衣知道,和舒甘藍搭檔的正是站在他們對面的魯又欣。
為了衆選手能夠盡快熟悉起來,總負責人特地讓他們進行了一分鐘的自我介紹。趁這段時間,選手也好對自己的搭檔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和夏白及合作的是同公司的柳小絮,被稱為新一代的氧氣女神,長相甚是清新,一舉一動都十分溫柔。
至于葉繁縷,則是和素有小魔女之稱的秦亦絲合作。
闵羽衣甚是喜歡秦亦絲,其打扮甚是簡單,一身休閑服外加一定鴨舌帽,而讓人闵羽衣無法将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的,是那張帶着深深酒窩的笑臉。
看介紹才知道她也是EK·shine公司的藝人,闵羽衣看過一些秦亦絲的綜藝節目,這女孩的可愛率真讓人有一種想把她揣進口袋的沖動,加上她的聲音如百靈鳥般甜甜的,就更令她的粉絲沉醉了。
而和舒甘藍合作的魯又欣,是今日除安忍之外,人氣最高的。和顧錦是同一個公司,之所以會參加這次的節目,就是為了應援即将出道的師弟顧錦!
言行舉止都能看出魯又欣直率的一面,不做作就是她一大特色。
能和如此大氣的魯又欣合作,對舒甘藍來說,絕對是有益而無害的。
簡簡單單地介紹很快就結束了。
安忍合作的對象是杜若,從杜若之前表演的情況來看,安忍對他們這一組并不是很擔心,只要不出意外狀況,晉級四強是沒有問題的!
介紹完畢後,大家就得把各自的行李安排放在房間內,很幸運地,舒甘藍和安忍被安排在了同一間,而闵羽衣和魯又欣住在了一起。
雖然魯又欣年紀比闵羽衣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