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拉斐爾再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他所要證明的事情真是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得好。
那天從藏書宮殿離開後他便心事重重,面對身為國王陛下的父親時也不再像過去那麽平靜。
那些古籍被封印隐藏在角落裏,如果不是迦娜引導,他根本不會發現。
那種隐藏手段一看就是國王陛下的手筆,也是國王陛下下令封鎖了藏書宮殿——這無處不在昭示着,他尊貴的父王可能早就在斯蒂亞公主的提示下确定了亡靈法師的真正身份——那位幾萬年前創建了國家的戰神王子其實根本沒有死去,他只是成為了行屍走肉般的存在,盡管哪怕變成那樣的身體,他依然是整個大陸最強大的人。
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那樣?
如果他沒有變成那個樣子,他必然會繼承王位,成為創世皇族的第二位,受數萬年來子民和後裔的朝拜與供奉,可現實恰恰相反。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人們開始知道他的存在,開始惡化他,開始恐懼他,那種力量不能為自己所用,卻又比你強大的人,是每一個皇族人會恐懼的吧?
好像也可以理解為什麽國王陛下會隐瞞這一切,如果真的被所有人都知道亡靈法師的真正身份,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人們會更崇拜開國的王子,還是更崇拜此刻不怎麽受人愛戴的國王陛下……顯而易見。
“拉斐爾,你在想什麽?”阿裏多塔注視着下首蹙眉沉思的兒子,提高音量道,“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拉斐爾倏地回神,微微彎腰行禮道:“抱歉父王,我有點走神了。”
塞西爾冷淡地睨着他說:“王子殿下居然在國王陛下的議事中走神——是什麽重要到比國王陛下的旨意更令人你在意呢?難不成……”
他意有所指地要說迦娜的名字,拉斐爾直接打斷他說:“沒什麽,只是最近有點不太舒服,可能感染了風寒罷了。”
阿裏多塔淡淡道:“那你可要注意身體,在讨伐亡靈法師這個節骨眼上你可能不出事。”
……讨伐祖先?
拉斐爾表情變了變,但沒反駁,點頭稱是。
阿裏多塔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又重複了一遍他剛才沒聽見的話:“拉斐爾,我命你帶迦娜到鬥獸場去。”
拉斐爾愣住了,驚訝地問:“鬥獸場?”他不可置信道,“帶她到那裏去?為什麽?那裏太危險了,您知道,那裏封印着……”
“正是因為那裏有危險,才要帶她去試試。我們不能對她的實力沒有任何了解,對嗎?”阿裏多塔不容置喙道,“帶她去,讓塞西爾解除對魔物的封印,看看她是否可以将對方殺死。”
拉斐爾掃了一眼并不反對的碧玺公爵,有些抗拒意味道:“但是父王,一旦她無法做到殺了魔物,又要誰來重新封印魔物呢?到時候會損失的就不單單是一位預言裏可以戰勝亡靈法師的戰士那麽簡單了,很可能會帶來生靈塗炭的災難。”
拉斐爾的話很尖銳,阿裏多塔聽了開始有些猶豫。
碧玺公爵直接道:“我有能力重新封印魔物,陛下。”
拉斐爾斜睨着他說:“是嗎?塞西爾,你可不要為了鏟除異己,就承諾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許諾。你父親封印魔物的時候都已經六十歲了,他可都奉獻了半條命才成功寫下封印,你覺得你現在的實力已經比你父親六十歲時強了嗎?”
塞西爾淡淡道:“鏟除異己?王子殿下覺得迦娜是異己嗎?如果連你也這麽覺得,我倒是有點欣慰了。”
拉斐爾平聲說:“我只是相對于你的看法來說的,你覺得她是異己,這是大家都能看出來的事。你不想和她結婚,你們相處得也并不愉快,之前你還曾當着我和父王的面想要和她動手。我只是不希望我和父王被你愚弄,讓整個王族與子民的性命成為你與她鬥争中的犧牲品。”
碧玺公爵擰起眉,還想說什麽,但顯然拉斐爾更了解他的父王,他這些話都說到了阿裏多塔的心坎裏,阿裏多塔嚴肅地說:“塞西爾,你可不要做糊塗的決定,我信任你才按照你的計劃行事,如果……”
“我沒有,陛下。”碧玺公爵緊握權杖,微擡下巴道,“我以翡翠女神科葉嘉斯的名義發誓,如果我違背承諾,沒能在迦娜無法戰勝魔物時成功封印魔物,就讓我……”他咬咬牙,瞪了拉斐爾一眼,斬釘截鐵道,“就讓我死于魔物踐踏之下,永生墜入地獄!”
……這誓發得……有點重啊。
拉斐爾古怪地盯着碧玺公爵,碧玺公爵面色蒼白地立在那,看起來是要跟他頂到底了。
沒辦法了啊……拉斐爾挑了挑眉,只能沉默下來,不再反對這個安排。
迦娜根本不知道那些王族到底在讨論什麽,她現在根本就不在王宮裏,她跟着西蒙到了她的“出生地”。
嗯,別人的出生地都是和睦的小漁村,但是她就不同了,她的出生地是一片比荊棘森林還要可怕的黑暗森林,真不知道西蒙怎麽對整座大陸的黑暗森林那麽了解,他帶她來的方式依然是最開始那種飛行,迦娜靠在他懷裏,望着越來越近的熟悉森林,問他:“不能像去翡翠城堡那樣直接瞬移過去嗎?”
西蒙和她一樣注視着那個方向說:“這裏有天然結界,不能移形。”
迦娜恍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肯定也更喜歡方便一點的,直接瞬移過去吧。
不多時,他們就降落在了那個熟悉的地點,迦娜甚至還看見了她出生的那個桶。
“我記得它。”迦娜笑吟吟道,“當時我就在這個桶裏,你站在旁邊,我前一秒還在家裏吃橘子,下一秒就跑到了這個地方。剛看見你的時候還把我吓了一跳,以為看見了死神。”
看她語調輕松,似乎沒引起什麽對于往事的感慨和怨念,西蒙心裏稍稍安穩了一些。
他原以為她會恨他的。
哪怕不恨,至少也會有點不高興,尤其是到了這個地方,觸景生情的時候。
畢竟,是他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召喚到了這裏,經歷了那麽多動蕩,完全失去了過去安靜和平的生活……這換在其他人身上,肯定恨不得殺了他吧。
當初也正是因為想死,所以他才不顧一切地使用了古老的禁忌魔法,那時候的他們誰能想到今天兩人會有如此這般的糾葛呢?甚至于,那時候他都不知道會召喚來一個女孩。
“要我進去嗎?”迦娜看了看那個桶,現在裏面什麽都沒有,是空的,她一眼望進去,只看到空桶的底部有一個類似于五芒星但又不是的圖案。
西蒙緩緩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不用。”他忽然執起她的手,迦娜還愣了一下,擡眼疑惑地注視着他,西蒙在碰到他“專業”方面的事情時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肆意與篤定,他雲淡風輕地為她解釋:“需要你的一滴血,滴在新的魔法陣上。”
迦娜聞言,頓時明白他執起她手的原因了。
她扁扁嘴,嘟囔了一句:“還以為你只是想握我的手了呢。”差一點就臉紅心跳了。
西蒙握着她手的力道緊了緊,不過眨眼的瞬間,迦娜便覺得食指指腹像針紮了一下似的,她注視着西蒙抓着她的手懸空在空桶上方,接着她的血滴落在桶內,桶底的魔法陣在接觸到鮮血的一剎那亮起了金紅色的光芒,與其說是金紅色,不如說是摻雜着血色的金光。
黑魔法看起來可真炫酷。
迦娜盯着魔法陣的改變,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哎,為什麽她是個戰士?她幹脆轉職和西蒙一起做法師好了,反正他現在也不需要她殺他了不是嗎?這樣想着,迦娜就想和他說說自己的想法,但西蒙比她先開口。
“你該回去了。”他閉了閉眼睛道,“我感知到有人去找你了。”
迦娜表情一頓,有點遲疑,西蒙專注地凝視着她說:“那是你的選擇,不是嗎?我曾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但你拒絕了。不過……如果你現在想要反悔,我可以……”
“我不是想要反悔。”迦娜解釋說,“我只是在想,我現在可以回去嗎?”她指了指發光的魔法陣,“這裏不需要我在嗎?”
西蒙微微搖頭道:“我會在這裏守着。你不需要在這兒。”
“但我是當事人呀。”迦娜驚奇地說,“我不需要在這裏的話……那我怎麽變回去我原來的模樣呢?”
西蒙告訴她說:“我會在這裏守候一天一夜,在這期間我們無法見面。當魔法陣完成的時候,不管你身在何處,都會很快變回你真正的樣子。”
是這樣嗎?不需要她在這裏等着?
那可真是太好了。
想到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西蒙似乎也不需要付出什麽慘痛的代價,只是修改了魔法陣而已,迦娜就感覺很開心。
她輕松地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有點惋惜地說:“那今天晚上你就不能來找我了……”
西蒙嘴角抽了一下,臉上有些可疑的紅色,他倉促地轉開頭,皺着眉一本正經道:“回去吧。”
說着話,一道火紅的影子閃過,迦娜驚喜地望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火龍……不,它已經成長為大火龍了,比迦娜在火山底見到的龐然大物小不了多少。
“小哈!”迦娜高興地抱住火龍的頭,小哈現在可能得叫大哈了,它已經可以自如地控制自己的火焰,嘎嘎的叫聲也變得駭人極了,那種仿若來自深淵的吼叫聲極具威懾力,但聽在迦娜耳中就是可愛極了。
“你都長這麽大了,我明明才離開沒多久。”迦娜親昵地蹭着火龍的頭,和它話家常,似乎一點都不急着走,明明那是她自己的計劃……
“你該回去了。”西蒙不得不再次提醒她,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角。
王子殿下連頭疼都疼得那麽英俊,那一舉一動,那眼神,那音調,還有那性感滑動的喉結,每一處都深深地吸引着迦娜,迦娜真是……心動無比啊。
要不是……要不是……不自覺握住了那只幹枯的手,哪怕隔着手套也能感覺到它的變化。
迦娜瞥了瞥自己戴好的手套,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手臂了,連她的手也沒能幸免,還好西蒙并未詢問她為什麽戴着手套,沒懷疑到她的變化……還好。
“那我走了。”想起自己的擔心,迦娜就不敢再留戀了,她依依不舍地看了西蒙一眼,爬到了火龍身上,西蒙望着她,眼底流露出幾份贊賞。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小哈到這裏來肯定你讓它來的,我又不能像你一樣用魔法回去,所以它肯定是來接我的。”迦娜哼了一聲說,“你把我想得太笨了。”
好像的确是。
西蒙望了望天空,擡起手輕撫過火龍的身體,火龍的身體便在迦娜的注視中一點點消失了。
迦娜可以感覺到身下的火龍還在,但她看不見了,這說明……它隐形了
迦娜低下頭,注視着自己愚蠢的姿勢,好像懸空騎着什麽一樣,太詭異了。
“去吧。當你變回原來的模樣時,我會去找你。”
迦娜趴在小哈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就眼睛紅了。
她總感覺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以本來面目這件事……令她無法言說的激動。
“我等你。”迦娜認真地說完,拍了拍小哈的頭,小哈叫了一聲,載着迦娜飛上高空。
看着底下那個黑色的身影一點點遠去,漸漸變成黑點,再完全消失,迦娜趴在小哈身上,迎着風說:“小哈,如果我以後變成屍體一樣,你還會這麽愛我嗎?”
她看不見小哈,但似乎能感覺到它好像轉過了頭,目光定在她身上。
它叫了一聲,那麽深沉那麽溫柔,好像在安撫她的不安。
迦娜眼睛又熱了,似乎是即将要變回自己模樣這件事讓她變得更加敏感了。
吸了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迦娜注視着天空下方越來越近的翡翠城堡,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要強大起來,她有很多事要做呢!
于是乎,來找迦娜的碧玺公爵和拉斐爾,就那樣驚悚地注視着迦娜沒有任何承載(其實是他們看不見)地降落在翡翠城堡的走廊裏,巡邏的士兵恐慌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确定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女孩。
“你們都退下吧。”
拉斐爾的到來為士兵們解了圍,他們立刻退開,把現場交給王子和公爵。
是的,塞西爾當然也跟着來了,他盯着落地的迦娜看,迦娜正看着被隐形的小哈壓壞的牆磚,心虛地望了一眼拉斐爾道:“王子殿下,這個好像被我弄壞了,沒關系吧?”
拉斐爾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說:“沒事。”略頓,他沉吟說道,“……不過那都是特制的礦石建造的,大炮都無法擊碎,你是怎麽弄壞的?”
迦娜很想說不是她幹的,是小哈壓壞的,但是……他們看不見小哈。
迦娜嘆了口氣,望着天空說:“可能我太重了吧。”略頓,她拉回話題說,“我剛才出去随便看了看,感覺到你們在找我就過來了,有什麽事嗎?”
她只和拉斐爾對視,和拉斐爾說話,完全把塞西爾當做空氣,一向備受矚目的碧玺公爵又像河豚一樣氣炸了。
“你是個戰士,為什麽可以飛?”碧玺公爵不甘寂寞地加入迦娜和拉斐爾的對話,然後提出尖銳的問題,“你說你感知到我們來找你,可你是戰士,不是法師,為什麽會有這種感知?”
碧玺公爵的問題雖然不好回答,但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非常合理,自古以來從未有戰士擁有迦娜這種力量,她這種力量只存在于一個人身上。
那就是西蒙戴斯。
拉斐爾不斷地給迦娜使眼色,英俊的王子殿下都快把眼睛擠歪了,迦娜淡淡地笑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視線,便對碧玺公爵道:“公爵大人是太孤陋寡聞了吧?你沒見過會飛的戰士,難道就代表戰士不能會飛嗎?我可是擁有着打敗亡靈法師力量的戰士,肯定和一般的戰士不一樣,有點特別難以接受嗎?”迦娜哼了一聲說,“還是說,你受不了女性比你強大?”
塞西爾瞪大眼睛望着迦娜,他真是平生第一次遇見這麽能混淆視聽、偷換概念的女人。
“好了,說正事兒,你們找我做什麽?”想到自己随時可能會變成原來的樣子,迦娜便吸了口氣說,“你們最好快點說,我最近在做點小實驗,說不定會吓到你們。”
“什麽實驗?”拉斐爾問了一句,還沒等到回答,迦娜就被碧玺公爵的話拉走了。
“你那麽厲害,難道還猜不到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嗎?”碧玺公爵握着權杖,站在城堡的露天走廊裏微擡下巴冷漠地說,“你自诩為強大的戰士,很好,現在你展示力量的機會來了。”
迦娜皺皺眉道:“什麽意思?”
碧玺公爵美麗的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什麽意思?很簡單,在鬥獸場封印着三百年前到處作祟的魔物,我受國王陛下的旨意,将要帶你到達那裏,解除對魔物的封印,由你——去消滅依然蠢蠢欲動的魔物,證明你的實力。”
迦娜聞言愣住了,飛快地望向拉斐爾,拉斐爾一臉愛莫能助地嘆了口氣,顯然,他可能試過幫迦娜擋一下了,但是……他必然是失敗了。
迦娜收回視線望着碧玺公爵,後者臉上挂着志在必得的陰險笑容,不得不說的是,他長得是真好看,與誰都不一樣的陰柔美麗帶着聖潔的味道,笑起來的時候哪怕是惡作劇般不讨人喜歡的笑容,也美麗到誘人。
迦娜望着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家夥,冷笑一聲道:“你想看我笑話,是嗎?公爵叔叔?”
公爵叔叔?拉斐爾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好奇地望向碧玺公爵,随後忍不住笑起來。
塞西爾憤怒地瞪了拉斐爾一眼,望向迦娜道:“你怕了?”
迦娜嘴角笑意加深,一字一頓道:“怕?不存在的。從我出生起,這個字就不存在于我的字典裏。”她仰起頭,金色的長卷發在風中翻飛,她像再世女戰神一樣,揚起下巴不屑道,“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從未見到過的力量是怎樣強大好了。”
塞西爾微微怔住,注視着微風中肆意張揚、明豔大氣的女孩,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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