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這場表演果然如古肆所說, 燃炸了。
古肆的編曲成功的把中國武術、戲曲和現代舞蹈音樂結合起來,即莊嚴又不失妙趣橫生。
和古肆合作的還有一位負責戲腔的老藝術家。
一老一少,一古一現, 老藝術家唱的是武生, 雄渾厚重的戲腔一出來, 臺上湧出一群身穿少林僧袍的小和尚。
齊刷刷的“哈”一聲, 可愛又提神。
與此同時古肆接過了臺下扔上去的雙截棍, 站到了小和尚中間,開始随着音樂甩動雙截棍。
戲腔和節奏鮮明的鼓點完美融合, 古肆沒有換衣服, 穿着一件簡單的黑T,動作間露出肌肉鮮明的上臂和前面若隐若現的胸肌,額前的黑發隐隐汗濕, 他一個帥氣的甩頭轉身, 利落地将劉海甩向一邊,随着“哈”一聲完成了一個帥氣的收尾。
臺下專注看着的遲傅被吓得後仰了一下, 這有點帥得過分了。
提神醒腦的表演結束,古肆喝口水坐到遲傅身旁的座位上歇息,沒說話, 只仰着個腦袋沖遲傅挑眉,滿臉的求誇。
遲傅也沒說話, 沖着他比了個拇指,又比了個OK。
古肆往四周看幾眼,偷偷勾了勾他放在膝頭的手指, 低聲說一聲“等我”又上了臺。
古肆排完還要一會才到遲傅,朗熱和徐瑩瑩合作的曲目已經排好,過來找古肆約着聚個餐,能聚這麽齊真的難得,這麽長時間不見,是要好好聚一聚說說話。
不過徐瑩瑩來到古肆跟前時臉都是臭的。
朗熱表情也不太好,指着徐瑩瑩很是無語的模樣:“真是服了你了姐姐。”
“這能怪我嗎?”徐瑩瑩十分委屈,“誰知道這人臉皮這麽厚。”
剛剛兩人在後臺遇到了沈慧珠,本來只想簡單點點頭打個招呼,結果沈慧珠卻向兩人走了過來,好像之前的事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熱情的不像話。
徐瑩瑩實在氣不過她這假惺惺的模樣,便開口道:“是挺長時間沒見了,我一會兒還想約遲哥、佟姐他們聚一下,你要去嗎?”她本來就是想氣氣她,她做了那種事,還怎麽好意思見遲哥。
可是她真的低估了某人的臉皮:“聚會?當然要去,什麽時候,到時候微信通知我呀。”
徐瑩瑩:“......”他媽的她想掐死自己。
遲傅聽他倆在身旁演雙口相聲一樣把剛剛的事演了一遍,看着徐瑩瑩氣的那模樣有點想笑,他想沈慧珠大概還在想着自己能答應她剛剛的事。
可他又不是聖母,他沒這個義務。
“這還不好辦,你直接別給她發消息就完了。”遲傅對徐瑩瑩道,“不過聚會的事還要問一下古肆,等他下來再說。”
徐瑩瑩:“卧槽,對呀,她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朗熱搖搖頭,真是個傻姑娘:“徐瑩瑩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個奇跡。”在一個坑裏跌倒兩次,智商有一個三歲小孩的高嗎?
徐瑩瑩:“你剛剛也沒提醒我啊?你又聰明到哪裏去?”
“噓,”遲傅沖他倆舉舉手指,指指臺上,“看表演,多好看。”
徐瑩瑩轉頭看向臺上:“沒錯,古肆弟弟真帥,哎呀,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家的姑娘,如果我再早生幾年,我還有點勇氣想去競争一下。”
“千萬姑姑一人一口唾沫直接淹死你。”
“去死吧朗熱,你這人活在世上就是個錯誤。”
遲傅:“......”弟弟真帥。
“聚會?好啊。”古肆接過遲傅手裏的毛巾擦一把汗,又拿過他手邊的水喝一口。
朗熱在一邊看着,滿臉的“啧啧啧”。
徐瑩瑩繼續沒心沒肺:“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有一二三四......我要先去定個桌,晚了沒好位置了。”
“對了,”徐瑩瑩又低聲對着幾人道,“一會我們走的時候一定要悄悄地,千萬不要讓某人看到。”
古肆:“某人?”
遲傅指指此時臺上的人。
古肆挑挑眉,了然點點頭。
遲傅上臺還要一會兒幾個人便在臺下聊天,等遲傅上臺,他将兜裏的兩只手機掏出來交給古肆。
“哇,”徐瑩瑩開口道,“遲哥出門還帶兩個手機。”
古肆:“有一支是我的。”然後拿起其中一支指紋解了鎖,然後看了一眼桌面,“錯了,是另一個。”
兩人現在用的手機是便是上次代言的兩個型號,除了顏色不同,其他都差不多。
顏色這麽明顯都能弄錯,被秀一臉的朗熱忍不住開口:“我懷疑你在故意秀恩愛。”
徐瑩瑩:“啊?”她有點看不懂了。
古肆:“剛從家裏偷出來,認錯很正常。”
徐瑩瑩:“偷?”他倆到底在說什麽暗語?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徐瑩瑩向朗熱求助。
“這個......”朗熱沖古肆挑挑眉征詢意見。
古肆想了想看向臺上:“我不敢,一會問問哥怎麽說吧。”
朗熱:“......”他晚上不想和這兩人在一起吃飯了,他已經可以預想到時候會是一番怎麽樣的虐狗景象。
“你們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徐瑩瑩叉腰威脅,兩個大男人沒個理她,她好苦。友盡。
臺上的遲傅有點緊張,他平時沒怎麽開過嗓子,不是不會唱,就是覺得歌詞從他嘴裏出來很別扭。
前奏響起,遲傅前面的佟笑先唱,女生輕柔的聲音讓遲傅的緊張緩解了些許,到他了,舉起話筒開始唱。
好像開了口也沒那麽難。
“沒想到遲哥的聲音唱起歌來是這樣啊,還挺好聽。”徐瑩瑩被轉移了注意力。
朗熱摸着下巴假裝專業人士:“這位選手還是有點緊張,聲音有點繃着,不過音準不錯,嗯,高音部分也處理的很好。”
“閉嘴,想說去另一邊。”古肆不滿開口,打擾到他聽歌了。
朗熱小聲嘀咕:“重色輕友。”虧他還冒着生命危險去救他,這麽快就卸磨殺驢,他太難了。
“大家都在啊。”一個很不喜歡的聲音傳來,徐瑩瑩的眉頭立馬皺的死緊。
擡頭只見沈慧珠背着包過來,笑着道:“都在看遲大哥彩排嗎?我也來聽一聽。”
三個人沒一個理她的,她也不覺得尴尬,徑自坐到了古肆跟前的位置上。
“啧啧。”徐瑩瑩恨得牙根疼,可又無可奈何。
朗熱支着下巴看戲,這沈慧珠到底是又想作什麽幺蛾子?
臺上導演又上去跟幾位藝人提了一點建議,接着再來最後一遍。
沈慧珠看一眼身旁的古肆,幽幽道:“沒想到遲哥唱的還挺好,真是多才多藝,是吧?”
古肆面向前方:“一直都是。”
“是啊,哎對了,你的演唱會快了吧?準備的怎麽樣,有沒有多餘的票請姐姐去看看。”
一旁的徐瑩瑩用手抓着朗熱的胳膊,低聲喃喃:“讨厭死了,太讨厭了。”
朗熱咬着後牙:“姑奶奶你輕點。”
姑奶奶太氣了,輕不了。
那邊沈慧珠等了一會沒等到答案又道:“對,你們還沒期末考呢是吧,下一學期就高三了對不對?”
臺上的遲傅目光轉到臺下,看向古肆方向,也看到了他身旁的沈慧珠。
古肆和臺上的遲傅對了眼,終于開口對着耳邊還在自言自語的人道:“阿姨,能安靜一點嗎?”
抓着朗熱的徐瑩瑩手下又用了點力:“艹,幹的漂亮。”
朗熱龇牙咧嘴:“艹,漂亮你還掐?”
沈慧珠再厚的臉皮也黑了臉,但還故作堅強難看的笑了笑道:“說什麽呢阿肆,沒人跟你說過不要跟女孩子開這種玩笑嗎?”
“沒人跟你說過別人不理你就是不想跟你說話嗎?”
“哈哈哈哈!”徐瑩瑩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完感覺有點尴尬,為了維持自己淑女的形象又開口解釋,“阿肆最近太皮了,小孩子就要好好讀書,不要胡鬧。”
沈慧珠的臉由黑變紅又變白,手指捏着懷裏的包幾乎扣出一個洞來,可她深吸了幾口氣又松了下來,硬擠出一個笑道:“沒事,小孩子。”然後也沒再說話,也沒走。
那邊遲傅彩排完下臺,在臺上一直和遲傅沒什麽交流的雲錫落後一步和他并肩,然後開口:“唱的不錯。”
兩人在後臺已經打過招呼算是認識了,遲傅對他無感,便對他笑笑道:“不敢和專業人士比。”
雲錫還想跟他再說什麽,那邊古肆幾個人過來了,他便沖遲傅點點頭先走一步。
幾個人過來對着遲傅一通誇贊。
“唱的太好了遲哥,繞梁三日。”
“綿綿不絕。”
遲傅從古肆手中接過水沖另外兩個人笑笑:“真不知道是誇我還是損我。”
“肯定是誇啊。”幾人說着向出口走。
沈慧珠在他們路過的時候起身迎過去,開口:“遲哥唱的真不錯。”
遲傅:“謝謝。”
沈慧珠很自然地跟上幾人步伐,沖着徐瑩瑩問:“一會我們去哪邊吃飯,還是去KTV?你們開車了嗎,要不要坐我的?”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這人是一定要跟着去聚會了。
徐瑩瑩不想說話,一直沖朗熱使眼色。
并不知道該怎麽做的朗熱:“我們開車了。”
徐瑩瑩又伸手捏朗熱胳膊。
朗熱龇牙咧嘴把徐瑩瑩推到前面,自己滞後一步趴到古肆耳邊嘀咕了兩句什麽。
幾人來到停車場,有助理的已經把車子啓動好,古肆開口對着幾人道:“臨時有點事,我和遲哥就不去了,抱歉。”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徐瑩瑩:“啊?為什麽?”遲哥和古肆再不去,她一整晚對着沈慧珠能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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