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宴會
樊城作為林家的發跡地,此次林奕派林衍前去巡考,臨行之前,林奕千交代萬交代此次巡考千萬不可出任何岔子,千萬不要貪眼前小利而壞了長遠,林衍口中滿滿答應,便帶着衆人,高頭大馬的去了樊城。
與林奕在揚州的情形相似,林衍到了樊城,樊城知府帶領樊城官員在城門外跪迎林衍。
“臣參加殿下。”百官異口同聲地說。
“各位大人免禮。樊城是林家發跡的地方,父皇雖遠在京城,但對樊城那是念念不忘。此次本王奉父皇之命前來,一是為巡考,二是看看樊城的父老鄉親。”
“皇上仁德。”
“進城吧,勿要叨擾百姓。”林衍說。
“是。”
樊城林家舊宅已經被改成了行宮,林衍便歇在了此處。
樊城知府名叫陸元征,林岳還在樊城之時,也在樊城為官,因其為人正派,為官頗有政績,林岳稱帝後,就将樊城知府的位置交給了他,此刻陸元征正在行宮中向林衍禀報樊城情況。
“啓禀殿下,此次皇上開科取士,天下士子皆感念皇上恩德。樊城中關于科舉事宜一切準備妥當,殿下是否要去看看?”
林衍知道陸元征是林岳欽點的人,便不敢怠慢,和顏悅色地說道:“陸大人辦事,本王放心。此次事關重大,務必要萬無一失。”
“下官遵命。”
兩人公事公辦地談完公務,陸元征便退了出去。
林衍在樊城長大,熟人自然很多,到了下午,便有從前的朋友前來邀請林衍去赴宴,林衍剛開始是拒絕的,畢竟自己現在身份不同了,而且有正事在身。但架不住朋友三番兩次地遞帖子,又揚言有許多新奇玩意,而且林衍在樊城幾天,不是聽陸元征彙報公務,便是巡查考點,漸漸覺得有些無趣,便也應允了舊友的邀請。
林衍在幾位舊友的簇擁下來到了城外一座別院。這別院甚是隐蔽,從外頭看毫不起眼,但別院內部卻裝飾的金碧輝煌。
“殿下,殿下,殿下能賞光,簡直就是在下的榮幸。”一個主人模樣的人迎了出來,服侍着林衍落座。
“這位是?”
“殿下,你離開樊城多時,自然不知。這位是馮員外,是現在樊城裏外一等一的富貴人家。”
“馮員外。”林衍上下打量着馮員外。
這個馮員外名叫馮長星,是這一兩年在樊城崛起的暴發戶,甚是有錢,馮長星生的瘦瘦小小,一雙鼠眼裏全是精明算計。
馮長星看到林衍打量自己,滿臉堆滿了笑,說道:“久仰王爺大名,今日略備薄酒,稍表心意。王爺請”
衆人簇擁着林衍落座,馮長星拍了拍手,幾個身姿婀娜的波斯舞娘身着薄紗舞衣魚貫而出,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面,舞衣上綴着的水晶裝飾随着舞娘的舞動而閃閃發亮。舞娘光着腳,一雙雪白玉足小巧可愛。腳踝上帶着鈴铛叮叮作響。
林衍等人看着新奇,他們從未見過波斯舞娘,不免都失了神。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