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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皓清會說他是忌諱被人家扒牆角嗎?
當然不會,于是學霸正氣凜然的說道:“蘇南築基之後,境界雖然提升的很快,根基卻是不穩。晚輩正是給他補足這些欠缺,并無辜負仙君好意。”
仙人并不知道雙修功法的具體內容,也更不了解它存在的隐患,他也沒有興趣觀看司皓清跟蘇南倆人的風月之事。
心中狐疑,他幹脆往蘇南看去。
蘇南無形當中皮膚一緊,仿佛被這仙人透視了一般,從頭掃到尾。
那仙人緩緩的點頭:“倒是比之前真元純粹,真脈更加凝固。”仙人寬大的衣袖随着他受傷的動作滑動,他擺了一下手,兩個蒲團飛了出來:“坐。”
司皓清松口氣,恭敬的些坐和蘇南紛紛坐下。
“本仙君不知你門雙修功法的法門。”仙人看着司皓清,司皓清面目平靜的注視着他,仙人心中為他的鎮定暗自點頭,從容的說道:“我自是不會做出逼迫你交出功法的卑劣之事。”
仙人忽然一笑,俊秀的眉目彎彎,猶如春天裏的一股清風拂面,讓人不由的放下戒備,心生好感。
“再說你們司家的這門功法沒有血脈,得來也是無用。”仙人似感慨又似嘲弄的說道:“三十三天境當中的功法有何止千萬,唯獨你們家的功法需要血脈傳遞,比那些要求特殊靈根的功法還要苛刻,無疑與世間法則所要求的廣博傳承違背。”
司皓清心中不悅,自是不願意自家功法被人這樣指摘。本來功法就講究機緣,他們司家人何嘗不是需要天大的運起才能得遇情緣雙修,他們還沒說什麽,這仙人倒是頗多意見。
“仙君多慮了。”司皓清清冷的聲音說道:“您也說三十三天境功法衆多,不适用的自然是會被淘汰,一種功法修不好,可以選擇別種功法。自古以來,嚴令不得背叛師門,大逆不道,卻沒有說不許改學功法。甚至是天君大能在得到更強的功法,也不吝啬傳給自己的弟子。司家的雙修功法既然是先祖創造給後人的法門,其他人不得使用也不是什麽大過錯。”
那仙人一噎,冷笑了一下:“好一張利嘴,照你這麽說,這雙修功法自私自利,搶占資源,擠兌其他傳統修真還有理了?”
司皓清心中疑惑不解,臉上卻不顯,只是說道:“仙君這是從何說起,既然條件苛刻,修煉的人越來越少,怎得就擠兌其他傳統修真?更何況,雙修者自有天門宗提供洞府丹藥,何來搶占資源之說。這自私自利更是無從說起,修真法門向來是獨善其身,那個不是如此?”
仙人的臉色一頓,尴尬了一瞬,嘆息一聲:“算了,不關你們小輩的事,跟你說不着,是我失态了。”
司皓清心中疑雲更重,思來想去不明白,卻把這仙人的話暗暗的記在心裏邊。
蘇南在一邊就更加的雲裏霧裏了,只是他雖然聽不懂倆人的對話,卻有一種感覺,雙修法緣妨礙了這仙人什麽,卻被他遷怒的倆人身上。
這麽一想來,這人真是淩一仙君?
世間的雙修真已經四千年沒有出現過,之前這仙人接觸必然是在仙界上,可是淩一沒有飛升,怎麽跟仙界的人有來往,還産生了矛盾。
各種疑問一重重的往外冒,仙人卻不打算給兩人解惑。
他說:“實話告訴你們說,本仙君可沒有那麽多閑功夫陪着你們在這邊閑适的閉關。我雖是為了仙器而來,更主要的目的是取走這仙冢當中那些仙氣。仙氣一旦被我徹底吸納,這壁壘就不存在了,靈氣沒了壁壘頓時會四溢而去。你們若不抓緊時間修煉,倒時候沒了先機,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司皓清蘇南頓時大驚,沒想到這仙人吸納走了仙氣,這仙冢與天境之間的壁壘就會崩毀。仙冢暫時獨立于外的優勢沒有了,他們在這裏修煉到無人能阻攔倆人的計劃就不能成行。
更何況,這種事情司皓清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司皓清說道:“仙君,晚輩之前從來沒有聽聞有仙冢出現壁壘提前消失的情況。每每都是短則數百年,長則千年,為何唯獨這次仙冢出現會引來仙君您吸納仙氣?”
這話詢問的有點質詢的意味了,不過那仙人倒是沒有生氣,不過是用眼睛撩了兩人一眼,說:“之前告訴過巫忘塵跟夏意那兩個小家夥,就不會不對你們說。以前出現仙冢也不是沒有人去收集仙氣,仙器也多數被取走。只不過為了不引起騷動,在壁壘弱化之前,沒有動手吸取仙氣罷了。不然你以為,這天境當中仙冢雖然少見,可是仙器你聽說過多少?”
司皓清頓住了,他這才猛然覺察出不對來。
修士們大多數使用的都是法器,高階修士,例如天君老祖大能們手中才有法寶使用。可是仙器,從來沒有聽聞在天境當中在那位手中出現過。也只有那些傳說轶事當中,若有似無的提到過,也大都是捕風捉影。
之前靈泉宗當中鎮守靈脈的上品法寶,也不過是接近而已,卻還不是仙器。
這情形極度的不正常,有仙冢,卻沒仙器,難道那些宗門毫不知曉嗎?
司皓清的神色嚴峻起來,目光銳利的射向那表情平靜的仙人,他的話語好似從唇中擠出來一般:“如此說來,隐匿在世間的仙人不只是您一位而已,而仙界跟天境之間也不是真的無法往來?!”
仙人眼睛微微睜大,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贊嘆的說道:“真是羨慕司飛升,有如此聰明機敏的後裔。”
蘇南徹徹底底的吃了一驚。
從他步入修真界起,就聽說過飛升的仙君去了仙界是有去無回,要麽是不上去,上去就下不來,這是世間法則的限定為了保護三十三天境這個基礎搖籃。
“這是為何?”司皓清追問道:“仙界跟天境之間的壁壘不比仙冢和天境之間的壁壘那般,想要穿越它必然要付出代價。天境當中的靈氣不能使仙人修為進境,回來這個地方究竟為何?”
到底有什麽理由要從上界,解決重重困難的回來?
“為了仙器。”仙人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蘇南終于忍不住出聲了:“仙器?制作仙器的材料都是産自仙界吧?飛升的仙居當中肯定有會煉器的,沒必要為了一個仙器費勁巴拉的跑回來吧?”
仙人看着他,表情稍微和緩了那麽一點:“你不明白,仙界可沒有那麽太平,尤其是最近,各方勢力招兵買馬,随時都可能爆發新的一場大戰。不僅僅是各種資源緊張,搜尋仙器也緊迫了起來,所以這次仙冢壁壘才不可能如同以往那般存在那麽久的時間。因為時間緊迫。”
蘇南心中咯噔一下子,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仙界大戰什麽的不可怕,可怕的是卷入無辜路人,做了炮灰!
這人時間既然這麽緊迫卻不趕緊去回收了仙器,吸收了仙氣走人,偏偏還要壓着四人,尤其是他跟司皓清雙修,所圖甚大,細思極恐。
蘇南要被吓尿了。
小心髒瘋狂的跳動起來,手指也緊張的握得發白了,蘇南咬着下唇腦子裏邊亂糟糟的,他還只是一個靈寂期,還不夠那些上仙們一輪炮火碾壓的,簡直是無辜至極,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倒黴,被這個仙人抓着不放。
旁邊伸出一只大手握在他的手上,溫暖幹燥的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暖暖的感覺慢慢的讓他平靜下來。
蘇南翻過手,握住他的手。
那仙人眼睛在倆人交握的手上看了一眼,閃過一個意味不明表情。
司皓清端坐在蒲團上,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望着那仙人,沉聲道:“仙君所圖為何,晚輩不知。晚輩二人修為微末,恐也幫不上忙。仙君大量,還請告知內情,也好讓晚輩明白。”
就倆人這修為,神仙打架的時候是磕着就傷碰着就死的份,死也要死個清楚明白。
那仙人看司皓清這從容不迫的樣子,倒是心底欣賞,也不陰沉着臉一副天塌下來的吓人樣子。他淡然的露出一個笑來,又是一副溫潤如玉,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樣子。
“你擔錯心了。”仙人說道:“既是留你們四個,就不是為了讓你們去送死,而是給你們填一份生機。”仙人說着氣勢一邊,傲然的說道:“有我在此護着,仙冢壁壘還消失不了。”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鄭重的說道:“不久之後有一場大變,如果你們還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趁着這個機會,快點修煉,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那氣勢在司皓清跟蘇南的身上一壓,随後緩緩的退去。
倆人眨眼間又回到了那個臨時洞府,耳邊仙人的聲音袅袅的消失。
這簡直就是打一棒子又給一個甜棗,這麽一驚一乍的吓唬司皓清再也沒有心思計較那仙人有沒有窺視,幹脆就當做沒有算了。
蘇南還跟司皓清牽着手,他定定的看着司皓清說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
即使是注定要被牽扯到必死之地,他也不要再次跟司皓清分開。
司皓清心中動容,倆人的命運從相遇的那一刻就糾纏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捏捏蘇南的手說道:“那仙人既然說有一線生機,不管怎樣危險也不要放棄。”
蘇南點點頭,司皓清卻拉着他的手,舉到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還有很多基礎沒講,也還有很多經驗常識沒有教導,可是那可以以後有時間慢慢再學,現在為了即将到來的大變,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雙修要緊。
蘇南還第一次被司皓清這麽對待,簡直比深入交流還要讓他不好意思。他也不是一個腼腆的性子,可是就是不可遏制的一股窘意。
蘇南幹脆按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幹脆的摟住司皓清的頸項,推着他向着玉床倒去。
明明知道現在應該專注在修煉上,可是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不由的為那感觸,為那四肢交纏而心神蕩漾,換着姿勢翻滾着。
蘇南松開咬着司皓清的唇齒,大口的呼吸着,艱難的說道:“我不行……呼吸調整不到入定的節奏。”蘇南可憐巴巴的看着司皓清:“要不然你斷了我的五感吧?”
那濕漉漉的眼神讓司皓清猶如遭到了重擊一般,他壓抑着急促的呼吸極力鎮定的說道:“不用擔心,天緣派寶典有解決辦法。”
什麽辦法?沒等蘇南弄明白就被司皓清濕軟的舌頭靈活的探入了口腔。
《愛經》上說了,無法入定,只需要事先來一發,徹底的宣洩過後,必然會平靜下來。
蘇南幾乎沒怎麽掙紮從善如流的配合司皓清的解決辦法,嗯嗯啊啊一番,就沒之前那般敏感激動了。
倆人知道事情輕重緩急,沒有再互相糾纏着來第二輪,悠長的呼吸着纏在一起開始的雙修。
真元從司皓清度入蘇南的身體裏,再從蘇南的口腔回到司皓清的真脈當中。
好像是一個沉積已久的機器被轟隆隆的開啓,磅礴的靈氣四面八方的湧來,被貪婪的吸納進兩人的靈根真脈。
靈氣瘋狂的卷動着,猶如龍卷風般發出懾人的咆哮聲。
這聲勢浩大的架勢,連那仙人也驚動了。
本來沒準備窺視倆人修煉的仙人皺着眉睜開眼睛,遲疑着用神識一探,那纏綿兩股真元猶如一人般,在不停奔湧的過程不斷的融合分離糾纏摩擦,讓那仙人臉上一熱,莫名的覺得難以直視。
“啧!還是一如既往擾人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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