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四個拆除系統(3)

止戈在讓古武非法系統聯絡上這串號碼之後, 便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但就是莫名的緊張,這讓止戈時不時的向着前後左右張望着, 關注着對方什麽時候會到。

當然, 他還是守着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老人,以免自己的不留神讓老人走了。

大概在半個小時後,陳欽清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止戈的視線中。

看到陳欽清的止戈瞳孔頓時一緊,身體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僵, 就那樣直直的望着陳欽清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陳欽清看着止戈,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不知為何,止戈突然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熱:“恩,又見面了。”

陳欽清看了眼坐在止戈旁邊的老人,并不着急着走過去, 而是對着止戈說道:“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止戈撓了撓頭, 赧然的道:“只是碰巧在這裏遇見到這位老人家,發覺老人家精神有點不對,就想着聯系老人的家人,我也沒有想到, 老人的家人居然是你。”

陳欽清對着止戈點點頭,“他是我的爺爺,早年前就已經得了這個病, 只是現在更加嚴重了。”

止戈有點不解:“那怎麽還讓老人一個人出門?”

陳欽清:“保姆沒有看住我爺爺,等到保姆發現我爺爺不見了的時候,在家附近已經找不到我爺爺了。我爺爺他應該是走着走着,搭上了公交車,到了這裏。我們家裏人到處找,都沒有找到我爺爺。”

止戈恍悟:“原來是這樣。”

陳欽清這才沒有再與止戈說什麽, 來到了陳爺爺的身前,在陳爺爺的面前蹲了下來,望着他說道:“爺爺,跟我回家吧。”

陳爺爺微微低下頭,看着陳欽清,皺起了眉:“誰是你的爺爺,我的孫子才五歲,沒有你這麽大的孫子。”

陳欽清:“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已經長大了。”

犯病的陳爺爺并不承認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厲聲道:“胡說!我每天都見到我的孫子我能不知道嗎?”

說着,陳爺爺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高度,“他還只有這麽高,纏着讓我抱。”

陳欽清沉默了會兒,對着陳爺爺說道:“那我帶你回家去找你的孫子好不好?”

陳爺爺放下了手,望着陳欽清,有點狐疑:“你知道我的家在哪裏?”

“恩。”陳欽清點頭,報出了他們祖宅所在的位置。

陳爺爺對住宅還是記得的,聽到這個地名,他不由變得激動了起來:“對對對,我的家就是在那裏,可是我怎麽也找不到了。”

陳欽清:“我知道在哪裏,你要跟着回去嗎?”

陳爺爺他站起了身,手指指着一個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方位,說道:“走走走……回去……”

陳欽清也站直了身,轉望向了止戈,說道:“你和我們一起吧。”

止戈一愣:“我就不用了吧?”

陳欽清:“要的,他已經通知了家裏的人,他們都想要見見是誰找到爺爺的,再好好的答謝你。”

止戈不敢居功:“可是是陳爺爺他自己走到這裏來的,我也只是遇見了而已。”

陳欽清:“如果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找到我爺爺,而且現在是晚上,說不定還會出什麽意外。“

止戈還想要再說什麽,但是陳欽清已經一錘定音:“就這麽說定了,跟我走吧,正好我開車,你幫我看着爺爺,你就當作是再幫我一個忙了。”

止戈聽到陳欽清需要他的幫助,立刻就不再說什麽了,點下頭:“恩,我會幫你看住爺爺的。”

陳爺爺有點生氣:“我不需要人看着!”

顯然,自從得這個病之後,陳爺爺大多的時間都是被人看着的,所以現在只要有人提起看住他這幾個字,他就會不高興。

陳爺爺并不覺得自己有病,只是很多的時候記不住事情而已。

陳欽清看向了陳爺爺,順着說:“恩,我請他不是為了看着你,是為了在回去的路上,能夠有人和你說說話。”

陳爺爺轉頭,打量了會兒止戈,滿意的點下頭:“恩,這個決定不錯,我覺得這個小子與我投緣,我喜歡,在路上陪我聊聊天也不錯。”

被陳欽清爺爺喜歡的止戈心裏劃過了莫名的喜悅,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并且自覺的擔任起了和陳爺爺聊天的任務。

坐在後座的止戈看了眼在前面開車的陳欽清,不禁将話題往陳欽清的身上拐,聽着陳爺爺說起陳欽清小的時候。

大概是因為這個病的原因,如今正在犯病的陳爺爺,他的記憶正停留在那個階段上,所以對當年的事情記得很清楚,也很喜歡提起陳欽清這個孫子。

止戈他靜靜地聽着,已經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勾勒起了畫面,幻想着陳欽清小時候可愛的模樣,心裏仿佛慢慢的被填滿了一樣。

止戈時不時的看一眼陳欽清,就好似他了解陳欽清更多一點,他們的距離就拉近一點一樣。

這讓止戈他想要去了解陳欽清更多……

但是,陳爺爺腦中對陳欽清小時候的記憶,只記到五歲,五歲之後的事情,陳爺爺就不記得了。

因為在陳爺爺現在的記憶裏,五歲的陳欽清昨天還在他的懷裏撒着嬌。

這讓止戈不由有點遺憾。

坐在前面開車的陳欽清在止戈與陳爺爺的聊天時,一直沒有插過話,只穩穩的開着自己的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他們。

到了祖宅,陳欽清他們剛剛下車,等在大門口的人就立刻圍了上前,都滿是擔憂……

“爸,你這一天去哪裏了?我們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真的是擔心死我們了!”

“是啊是啊,你連電話都不帶,我們聯系不到你,又不知道你到底去哪裏了,只能滿城的找你……”

“爺爺,你餓不餓?廚房裏炖補品,要不要吃點?”

止戈和陳欽清站在一起,并沒有擠入到他們中去……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陳爺爺的子孫,陳欽清的親人。

完全可以肯定,陳欽清他們這是一個大家族。

最後,還是陳爺爺不耐的道:“行了行了,你們也別再念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那圍在陳爺爺的子孫們這才消停。

陳欽清這時開口道:“還是先進去吧。”

于是,陳家這一大幫的人,他們這才一起進入到了祖宅裏。

陳欽清轉頭,看着躊躇着到底要不要跟着他們進去的止戈,說道:“走吧。”

止戈看向了陳欽清,心裏的那點猶豫瞬間消散,跟着陳欽清一起進入到了這座大宅裏。

進入到了宅子裏,讓早已經等候在裏面的私人醫生給陳爺爺檢查了一遍身體,确認沒有大礙之後,陳家人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們的注意力也這才從陳爺爺的身上移開,落到了止戈的身上。

知道止戈是替他們找到陳爺爺的人,望向止戈的目光不由充滿了感激,而且還特別熱情的招呼起了止戈,這讓止戈有些難以招架。

許多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問題,都保持着沉默,最後只能用無助的眼神望向了陳欽清,希望陳起清能夠幫助自己。

止戈的這個舉動完全是下意識的,因為在這裏止戈只認識陳欽清。

而且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陳欽清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早已經變得和尋常人不同,所以才會在自己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求助陳欽清。

陳欽清接收到了止戈的求助,還是沒有放任他這只羊繼續的待在狼窩,把他給解救了出來。

畢竟,陳家人的這份熱情,到後面只怕會将止戈扒得連底褲都不剩,但是止戈顯然不想要讓人了解到他目前的困境。

陳欽清不知道,止戈他只是不想要陳欽清知道他如今所面臨的困難,莫名的,他想要在陳欽清的面前保留一分顏面。

有了陳欽清出面,陳家人也總算是放過止戈了,止戈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鐘家二叔:“你爸在醫院裏怎麽樣了?”

陳欽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鐘家二叔嘆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陳欽清的肩膀:“你離開了二十年,現在回來了就多陪陪他吧,他時間也不多了。”

陳欽清看了眼鐘家二叔,點頭道:“恩,我知道。”

鐘家二叔:“你也別怪你爸媽他們,他們那個時候也都年輕,又是不變的浪漫主義,就和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鐘家二叔的話沒有說完,但陳欽清已經明白了鐘家二叔的意思,點頭道:“我知道。”

鐘家二叔看着陳欽清,喟嘆道:“好孩子。”

陳欽清不語。

止戈看着陳欽清,心裏不禁有點疑惑,他只是從陳爺爺那裏了解到了陳欽清小時候發生的一些趣事,并沒有了解到更多。

莫名的,止戈突然升起了想要了解陳欽清更多的想法,根本抑制不住的……

止戈覺得自己有點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古怪,最後還是只能歸結于之前的那個說法,陳欽清之前在最關鍵的時候幫助過自己的原因。

這時,鐘家二叔又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去公司上班嗎?”

陳欽清搖頭:“我沒有這個打算。”

鐘家二叔沉默了一陣,說道:“你難道之後還要回武當山嗎?”

陳欽清沉默。

鐘家二叔:“你不會真的是要再武當上面待一輩子吧?”

陳欽清:“到時候再看,目前不會回去。”

鐘家二叔語重心長:“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但你自己要考慮清楚,這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事情。”

陳欽清點頭:“恩,我知道,多謝二叔關心。”

在陳欽清和鐘家二叔的對話中,止戈已經默默記下了武當兩個字。

【古武非法系統:武當就是現代的武學門派。】

止戈:【武學門派。】

【古武非法系統:是的宿主,因為武學文化出現過嚴重的斷層,所以目前的武學文化都只留下的皮毛而已。】

止戈:【那到什麽程度?】

【古武非法系統:根據網上調查得出,現代的武學大多都只是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但是不是這樣,還需要宿主與他們交手過後才可以判斷出。】

止戈:【恩?】

【古武非法系統:原本的計劃就是讓宿主你一一挑戰現代的這些武學門派,再這個圈子裏打出自己的名聲,告訴他們什麽才是真正的古武,這是複興古武的第一步。】

止戈:【你之前怎麽沒有和我說這個?】

【古武非法系統:……】

古武非法系統突然沉默。

止戈疑惑:【怎麽了?】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沒錢……】

止戈:【……】

【古武非法系統:這些門派都分布在大江南北,靠自己趕路的話,完全是費時又費力,所以乘坐飛機或者高鐵,才是最有效率的……】

止戈:【……】

【古武非法系統:乘坐飛機和高鐵,首先就要購買機票和高鐵票,這都是要用錢的,可是我們現在……】

止戈:【……】

所以,在這個複興古武的路上,他們連第一步都還沒有真正的開始,還停留在原地。

可以說,古武非法系統所制定的這個計劃,現在就正在難産中。

古武非法系統也滿是感嘆:【這就叫做無錢寸步難行啊……】

感覺自己肩上承着重擔的止戈:【所以我們現在還是需要賺錢。】

【古武非法系統:是這樣的宿主,至少也得有去到一個門派的機票吧……】

止戈:【恩,我明白了。】

【古武非法系統:加油宿主!我們一定可以的!】

止戈:【恩!】

止戈頓了頓,又道:【那陳欽清是武當的弟子嗎?】

【古武非法系統:應該是的,宿主你也應該發現了吧?】

現在已經不餓,并且有充足的時間留心觀察陳欽清的止戈應道:【恩,他的走路和氣息都別人的不同,是一個習武的人。】

【古武非法系統:沒錯,陳欽清他應該就是那少部分的習武之人,就是不知道他的功力如何了,不過一定比不過宿主的,宿主你放心。】

然而,止戈的面上卻出現了猶疑:【那如果陳欽清是武當弟子的話,我去挑戰武當,不是掃了武當的顏面,那樣的話陳欽清會不會很難過?】

古武非法系統也不能确定,到時候陳欽清會是這樣的反應。

于是古武非法系統只能說道:【宿主,我們這是讓他認識到,他們現在所學和真正武學的差距,我們這是在幫助他們。】

止戈還是擔心:【但那樣的話他會不會很受打擊?】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習武之人,應該能夠接受得了勝負的,而且我們可是要複興古武,這應該是習武之人共同的願望,我想他們也會開心的。】

止戈:【是嗎?】

【古武非法系統:大不了我們對上武當的時候,看在陳欽清的面子上,對武當溫柔一點,下手輕點,你說怎麽樣?】

止戈:【恩,行……】

止戈想了想,又和古武非法系統提議道:【那要不到時候我們故意輸給陳欽清吧?】

【古武非法系統:不行!我們不能敗!】

止戈也有點堅持:【只敗一場,并不會影響什麽的。】

【古武非法系統:要傳說傳奇,就不能留下敗績!】

止戈據理力争:【我們只是複興古武,并不是要天下無敵!】

聽着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争執不下的陳欽清:“……”

也是沒有想到,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居然會在要不要給他放水的這個問題上,産生分歧。

而且還是在這個連自己吃飯都還是問題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考慮更加長遠的事情了……

陳欽清發覺,他們的理想總是很遠大,但現實很骨感。

陳欽清幾乎可以想象,他們兩個能夠走到武當山,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陳欽清在應付完了自己的二叔之後,轉過頭,對着自己身旁的止戈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就在這裏将就一晚吧。”

止戈一愣,沒有再和古武非法系統繼續争論,連忙回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畢竟,他随便睡哪裏都無所謂,出了門,找棵樹就能睡了。

當然,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在睡之前,一定會觀察周圍。

陳欽清看着止戈,問道:“那我送你回家吧?”

根本就無家可回的止戈當然拒絕:“真的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走就行了。”

鐘家二叔皺眉:“自己走?這裏離市區較遠,最後一班車也沒有了,你自己走要走到哪裏?如果我們讓你自己走,那不是不厚道嗎?”

止戈面上有點為難,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欽清看着止戈的模樣,象征性的問道:“還是你有什麽事情?如果你趕時間的話,我現在就開車送你。”

說着,陳欽清就摸出了車鑰匙。

止戈立馬搖頭:”真的不用了,我也沒有什麽事情。“

陳欽清收起了車鑰匙,替止戈決定道:“那就在這裏住下吧,明天再和我一起離開。”

陳欽清便不再等止戈說什麽,就對着鐘家二叔說:“那我先帶他去房間了。”

鐘家二叔點頭:“去吧。”

陳欽清看了眼止戈,在他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說道:“跟着我。”

說罷,陳欽清便邁開了腳步,向着房間走去。

始終沒有找到開口機會的止戈只能默默的跟上陳欽清,這下就算他不想要留下,也只得留下了。

止戈他看着陳欽清的背影,突然覺得,留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夠多看陳欽清兩眼。

其實他很想要和陳欽清一直的待在一起,可是現實并不允許。

陳欽清将止戈帶到了房間,告訴了他浴室的使用,還有生活用品擺放的位置。

并且還在自己的房間裏取過兩套剛買的衣服,放到了他的床上。

可以說是事無巨細了。

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方方面面都給盡量安排妥善之後,陳欽清還有點不放心的說道:“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找我,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難言的感動萦繞在止戈的心情,這讓止戈的表情有點複雜。

止戈微微點下頭,低聲應道:“恩,我知道了。”

陳欽清走出了兩步,臨出門時又想起了什麽,停下了腳步,回過頭說道:“你不用那麽客氣,朋友間不需要拘束。”

止戈一愣,定定的望着陳欽清走了出去,直到房門關上,止戈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止戈:【你剛剛你聽到陳欽清他說什麽了嗎?】

【古武非法系統:聽到了,他說你們現在是朋友。】

“朋友……”止戈不由自主的咧開了嘴角,笑了起來。

古武非法系統對于止戈的高興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是止戈交到的第一個朋友,而且他也覺得陳欽清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古武非法系統借機激勵止戈:【宿主,我們一定要在陳欽清日後和別人提起與我們是朋友的時候充滿驕傲!】

止戈雙眼一定,【恩,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值得陳欽清驕傲的人!】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躊躇滿志的止戈:【恩,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陳欽清:“……”

回到自己房裏陳欽清看着自己的手機,一個名為“武當小怪獸”的群裏,他的那位于池師兄正在吐槽着他們的師父魚一樣的記憶,昨天才剛剛教過他的微信使用,今天就又忘記了。

偏偏他們的師父把他們小時候的糗事記得無比清楚,時不時就要在他們的耳邊說上一遍,提醒着他們過去的黑歷史。

陳欽清看着正在不斷刷屏的于池師兄,還有一邊附和一邊笑話他的一衆師兄弟,并沒有發言,而是默默的将他們的師父拉進了群裏。

在陳欽清剛剛把他們的師父加入到群裏的時候,于池正巧八卦了一句,【你們說,師父和峨眉掌門以前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群裏頓時寂靜,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詭異,在空中彌漫了開來。

這樣的詭異持續了五六秒鐘,群裏才有了新的變化,于池蓮忙撤回了自己剛剛發出的那一句話,然後開始在群裏咆哮:【霧草霧草霧草!是誰!是誰把師父給拉進群的?哪個叛徒給我站出來!】

敢作敢當的陳欽清在于池飙着手速,飛快的刷着屏,質問是哪個叛徒的時候,慢悠悠的打了幾個字發出去:【我拉的。】

群裏又是一靜。

【于池:居然是你這個叛徒!】

【于池:你給你我等着,你別以為你現在不在武當,我就會放過你了。】

【于池:有種你別回來,你回來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于池:居然敢坑我,我一定要打得你叫爸爸。】

【小師妹:那個,于池師兄,我記得從八歲開始,你就沒有再贏過陳欽清師兄了。】

【于池:……你閉嘴!那是以前,等到他回來就不一定了!】

【武當掌門:于池是吧?剛剛撤回那條,我看到了。】

群裏又是一靜,氣氛因為掌門的現身而變得更為的詭異。

剛剛氣焰還無比嚣張的于池,也在這個時候做起了縮頭烏龜,就好似這樣就能夠聽不見,看不見了一樣。

【武當掌門:我限你在三分鐘之內,到我的跟前來!】

【于池:(撲通跪倒)師父我錯了,求放過……】

【武當掌門:三分鐘已經開始計時了。】

然後,群裏便再沒有了于池的消息,但是有為陳欽清轉播一衆師兄弟們。

畢竟,這樣有意思的事情,他們怎麽會錯過。

【小師妹:哈哈哈,于池師兄被罰練三個小時的木樁,還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把全武當水缸裏的水給挑滿。】

【陳欽清:讓他多練練也是好的。】

【小師妹:哈哈哈哈,陳欽清師兄,你這回坑于池師兄坑的不淺啊。】

【小師妹:對了,陳欽清師兄,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啊?】

【陳欽清:還有一段時間吧。】

【小師妹:還有一段時間是多久?】

【陳欽清:不确定。】

畢竟,以止戈的進展,他真的很難确定他能夠在什麽時候上武當。

【武當掌門:陳欽清,你這段時間可有偷懶?雖然你暫時離開了武當,但也不可懶惰,該練的還是每天都得練……】

因為掌門的再次出面,讓群裏的一衆師兄弟們都潛了下去。

群裏只有掌門不停告誡陳欽清的聲音。

一衆師兄弟們更加不清楚,陳欽清把他們師父拉進群裏的用意是什麽。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陳欽清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面敲擊了起來,然後發送了出去:【師父,我這次下山有收獲。】

【武當掌門:哦?什麽收獲?】

【陳欽清:發現了一個厲害的人。】

【武當掌門:多厲害?】

【陳欽清:我想,現在各大門派應該沒有人能夠勝得過他。】

掌門還沒有回話,群裏的一衆師兄弟們就已經再次鬧了起來:【你吹牛的吧?真當我們各大門派都是花拳繡腿啊?他有多厲害,有本事和我們比一場啊!】

【陳欽清:有機會的。】

群裏又是一靜。

【武當掌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欽清:你會上山的。】

陳欽清這還一出,一衆師兄弟們毫無疑問将這個人當作是要上門踢館的,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苗飛:有本事來啊!我們還怕他不成?】

【許洋:他只要敢上門,我們就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爸爸永遠都是他的爸爸!】

【武當掌門:咳!】

許洋立馬撤回了自己上一條的言論,再發出已經一改之前的畫風:【只要他上我們武當,我們一定會與他進行友好的切磋,深入的交流武學之道,定讓他這趟有所得。】

【苗飛:……】

【小師妹:……】

【武當掌門:他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陳欽清:是的師父。】

陳欽清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雖然人可能傻了一點。】

【陳欽清:但是他的武功确實是當代最高。】

當代最高,已經很明确要高出他們這些掌門了。

所以掌門也沒有在說話。

【陳欽清:現在還有時間,你們加緊點練功吧,別在他上山之後,輸得太難看了。】

【小師妹:陳欽清師兄,這樣說好嗎?】

【陳欽清:我只是提醒你們,讓你們有一個心理準備,不至于被對方打得個措手不及,當然信不信由你們。】

【陳欽清:不過,你們現在再怎麽練,最後也是輸,倒也沒有差別。】

【陳欽清:可就是輸,也要輸得好看不是?記得到時候可千萬別失了武當的氣度。】

【一衆師兄弟:……】

【陳欽清:加油,到時候不要太震驚。】

陳欽清最後發出了兩個字後,便放下了手機,不再管群裏的動靜了。

倒是武當山上的一衆師兄弟們,被陳欽清激起了好奇心,想要見識到這個人時誰,是不是真的有陳欽清說得那麽厲害。

又或者陳欽清只是單純的吓唬他們的,其實根本沒有這麽一個人?

真正引起重視的只有武當掌門,他默默的思考起了陳欽清的話,依照他對陳欽清的了解,認為陳欽清不可能是無的放矢。

陳欽清下山之後,多半真的遇到了這麽一個人,而且知道對方一定會上山。

當代之最。

掌門的心裏變得沉重了起來。

畢竟,沒有一個門派在對方上門踢館的時候想要輸的,因為這個關乎到門派的顏面。

于是,因為陳欽清的這番話,武當掌門加強了對弟子們的訓練,為了那個人的到來而做着準備。

整個武當苦不堪言,越發覺得陳欽清就是在坑他們的了。

因為陳欽清現在又不在武當上,掌門的魔手也落不到他的身上。

可以說,現在不僅僅是于池在等着陳欽清回去了,武當的師兄弟們都在等着陳欽清回到武當的那一天。

不過,他們心裏對于陳欽清的話還是有幾分相信的,所以訓練的時候還是沒有半點含糊。

如果,萬一,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存在的話,他們一定不能輸。

而被整個武當當作是大敵的止戈,如今還在溫飽的路上掙紮着。

沒有錢,不能買票,去不了武當。

從陳欽清的家裏出來之後,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又開始尋求起了生計的解決辦法。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你要不要試着收徒吧?收徒不僅可以傳給他們古武,還能收取到一筆不小的費用,一舉兩得。】

【止戈:收徒?】

【古武非法系統:對!收徒!我已經查過了,現在課外興趣班的費用一點都不低!而且都是學生們先交錢的!】

止戈雙眼一亮,【我們先收錢,再教他們學武?】

【古武非法系統:是的宿主!只要收到學生,我們就有錢了!】

止戈有點擔心:【有人會想要學傳統武學嗎?】

【古武非法系統:這個我也已經查過了,還是有不少孩子學的。他們都能夠教人,宿主你比他們厲害得多,又怎麽不可以教人?】

止戈放下了心裏的那份擔心。

一劍一系統越說,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于是,他們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

在古武非法系統的提示下,止戈他上前攔住了一個牽着五六歲大孩子的婦女,說道:“你有興趣讓你的孩子學武嗎?”

婦女看着面前這個古怪的人,立刻牽着自己的孩子,冷冷的說了一句“不用’,就飛快的離開了。

【古武非法系統:不用在意宿主,也不是所有的小孩,家長都會讓他們習武的,只要能找到一個,那就是勝利!】

止戈并沒有半點失落,點頭道:【恩,我知道。】

【古武非法系統:向着勝利前進吧,宿主!】

止戈握緊:【恩!】

【古武非法系統:右前方三十米,有一個七歲大的男孩,正适合習武。】

止戈根據系統的提示,目光鎖定到了右前方那個七歲大的男孩,身後背着一個書包,顯然是自己上下學的。

【古武非法系統: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渴望成為電影裏的一代宗師,所以宿主可以利用這點,讓男孩對傳統武學産生興趣。】

止戈在心裏暗暗點頭:【恩,我知道了。】

于是,止戈向着男孩走了過去,攔住了這個小男孩,蹲在他的面前,問道:“你想要成為能夠飛檐走壁的大俠嗎?”

小男孩握着書包的手緊了緊,用着自己天真的模樣望着止戈,回道:“叔叔,我不想要成為大俠,我想要成為宇航員,飛到外太空去呢。”

止戈覺得自己應該再争取一下:“你難道不覺得電視裏面那些大俠很酷嗎?比如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淩波微步……”

小男孩望着止戈的目光變得怪異了起來:“叔叔,你居然還這麽幼稚,現在大家都相信科學了。”

止戈正色:“這是真實存在的,不信叔叔可以給你展示。”

小男孩瞬間變得警惕,立馬打斷:“不用了叔叔,我現在要回家了,再不回去媽媽就該擔心我了。”

止戈見小男孩沒有興趣,也只能放棄:“那好吧,小朋友再見。”

小男孩在止戈一讓開,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就在止戈他們尋找着下一個目标的時候,兩個身着警服的人找上了他。

止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又看了看在警察身後的小男孩,有點不解。

警察對止戈出示了證件後,便冷冷的說道:“有人舉報你拐賣小孩,跟我們走一趟吧。”

作者有話要說: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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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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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