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奇怪的黑衣人
此刻,店裏其他客人也早就注意到蕭洛他們一行人,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同樣讓他們驚訝不已。
“八億?拍下個鑽戒?”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極品富二代啊?”
“看上去其貌不揚,也不像是個有錢人啊?”
不少人,紛紛竊竊私語。
盡管他們滿心疑惑,但是錦祥行的老板都出來親自迎接,這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只不過八億如此高價,着實讓他們這些小老百姓,驚得心髒都跟着一陣抽搐。
許多不明真相的人,甚至以為蕭洛是某個大家族的年輕富二代。
這不由得讓喬若顏聽了都有些莞爾,連忙悄悄捂着小嘴,憋着笑。
姜超在一旁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現在相信蕭洛是林氏集團的副會長了。
畢竟能拿得出八億巨款,拍下一枚實際價值不過千萬的鑽戒,這番豪邁和闊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同樣的,他也感到一陣後悔和懊惱。
早知道蕭洛是林氏集團的副會長該多好,昨晚上就不會和他父親姜建功在酒桌上接二連三的揶揄蕭洛,想要讓他出醜了。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等一會兒面試完了,自己一定得把這件事告訴家裏。
哎呀,還想什麽面試啊,現在哪還有臉去面試,到時候豈不是整天都要看蕭洛的臉色了?
一時間,姜超的腦袋如同一團漿糊,各種瞎想。
越想越後悔,越想越後怕。
蕭洛微笑着拍了拍僵硬的如同一塊石頭似的姜超,假意安慰道:“姜超,沒事,別灰心,你這剛回國,大把的前途,好好努力,以後你也有機會給你未來的女朋友買這麽貴的鑽戒。”
姜超恨不得一口老血噴死自己。
欲哭無淚的讪讪一笑,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他是我朋友,看上了這條項鏈,算我的吧。”蕭洛對店長說道。
“免單!免單!”店長連忙點頭道,“快給蕭總裝起來,小心點!”
姜超心裏更憋屈了。
明明是自己提出來要送喬若顏這條項鏈的,誰知道最終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還是蕭洛自己買下了這條項鏈。
而且還是免單!
你就說氣不氣!
蕭洛和喬若顏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驀地,蕭洛心頭一凜,微笑的表情猛地收斂。
煞氣!
怎麽會有煞氣?
蕭洛連忙順着心頭那絲異樣的反應,猛地看向門口。
随着他目光望去,門口一道黑影迅速閃爍,躲在門後,緊接着猛地向遠處竄去。
下意識的,蕭洛也追了出去。
那道黑影,實際是一身黑衣,類似唐裝,尤其身形速度太快,蕭洛也看不清楚那人的具體身高,更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加快腳步,一路緊追。
一邊追,蕭洛也皺緊了眉頭,心裏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為什麽會有人監視他?
為什麽監視他的這個人身上會攜帶煞氣?
畢竟他作為借體重生的人,對于煞氣格外敏感,剛剛那一瞬間,甚至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煞氣。
他分明感覺到這股煞氣對他充滿了惡意。
仿佛,要置他于死地!
“到底是誰,想要殺我?”蕭洛心頭一陣寒意,不由得摸出一根毫針,在自己大腿外側的穴位上刺了下去。
頓時,一股溫熱的感覺席卷全身。
緊接着,流淌在血管裏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在問命神針的刺激之下,激活了雙腿的力量。
速度陡然攀升!
剎那之間,蕭洛與那個黑衣人之間距離硬生生拉近了二十米!
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連忙回頭看了一眼。
他臉上帶着口罩,看不清楚面容,只露出一雙略帶驚訝的眼睛。
仿佛他也沒想到,蕭洛竟然能追上來!
與之同時,黑衣人加快了腳步,剎那間又與蕭洛拉開了距離。
他可不能被蕭洛就這麽追上,否則事情就要敗露!
“該死!”蕭洛心裏暗罵一聲,再次摸出一根毫針,手腕輕抖,毫針彈射而出。
飛針刺穴!
毫針上帶着一絲蕭洛身上的“氣機”,這是祖上傳授他《黃道醫經》時,在他體內留下的東西,蕭洛認為這就是《黃道醫經》中提到的修為,每次他施展其中醫術玄學,都少不了這個。
同時,雙眸熾光一閃。
陰陽瞳術!
目光所及,前方疾跑的黑衣男子仿佛身形都緩慢了起來,他的每一次前後腳交錯,腳底摩擦地面揚起的碎石和粉塵,清晰可見!
嗖!
毫針席卷風聲,刺向那名黑衣男子的風門穴。
“嗯?”黑衣身子身形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妙,連忙轉身收腰,整個人呈一個及其詭異的弧度在半空中懸停了半秒鐘。
毫針擦肩而過,斜斜的刺進前方的柏油路面。
深入半寸,還在微微震顫,恍惚有金戈齊鳴!
黑衣男子眯了迷眼睛,沒有做任何停留,雙手撐地翻了個身,又往另一方面快速跑去。
這一次,他用出了全部的氣力。
幾乎眨眼間就湧入車流和人群,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洛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以針灸刺激穴位,比用手刺激穴位,更能激發自身的潛能。
只不過持續時間仍然無法太久,這麽一段時間的疾跑,幾乎讓他渾身疲軟,雙腿肌肉更是有些酸脹,微微顫抖。
胸腔也猶如風箱一般,劇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那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臉色愈漸的冰冷。
這是他自從借體重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脅。
那種強烈的惡意,充滿着無盡的煞氣和殺意。
如果不是自己及時發現,恐怕那名黑衣男子剛剛就暗中對自己下黑手了!
但是任他怎麽想,也想不到會是誰。
無論是他,還是以前那個“蕭洛”,這兩個身份都不曾有招惹過什麽人,怎麽就會惹來這種殺身之禍呢?
難道是那個張永強?
不可能,他雖然是靜海市商圈裏的一個狠人,但是就連劉家明都不敢對自己做什麽,想必那個張永強也沒有這麽大的膽量。
難道是韓嘯?
想起前段時間酒會上,韓嘯脫口而出自己是植物人還躺在醫院病房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估計跟他有關系。
想到這兒,蕭洛的心情略微有些平靜,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林董,我需要跟你談談,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