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下凡
兩人自然是沒走成, 樓上那位祖宗都鬧脾氣成?那樣了,也走不開。
再說,以他們的了解, 陸意凝接了電話一定會?來。
商承逸剛才那副失态的樣子早在知道陸意凝可能要來時就收起來了, 現在在衛生間又是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是打理自己的發型。
他總會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她。
陸硯行就不一樣了, 倚着沙發,翹着二郎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規律地點動,雙眸死死凝視着二樓的方向。
他始終想不通。
她從哪看出來他不管她?
或者說,哪裏讓她有?了他和她不是同一戰線的錯覺?
陸意凝也确實得了消息就來了, 光聽溫煙在電話裏說, 感覺還是挺嚴重的樣子。
她和溫煙現在可謂是培養出了堅定的革命友誼, 還有?更親密一層的關系加持, 和陸硯行一樣,護短的很。
沒一會?, 二樓主卧門推開, 溫煙接着電話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完全忽視掉了沙發上的陸硯行,把他當空氣處理。
隐約能聽着外面鐵藝門發出的動靜,溫煙跑去陸意凝的懷裏又訴了一通苦。
陸意凝都沒來得及化妝,從被窩爬起來頂着素顏就過來了,在外面就安慰了一會?她,然後怕着涼拉着她的手把她帶了進來。
商承逸已經又恢複了貴公子模樣,哪有半個小時前的撒瘋舉止。
陸硯行不說話, 也不表态, 甚至眼神有?點冷。
“誰欺負她了?”陸意凝架勢十足地問了句。
沒人說話。
陸意凝見這情?形,先是指了指離她最近的商承逸:“先說他,他怎麽你了?”
“兇我……”溫煙說。
“他呢……”陸意凝把手指移向陸硯行。
溫煙說不出話了,眼神飄移了幾秒,別開視線,小聲嘟囔了句:“罵我……”
“來來來,溫煙,你跟我走。”聽她這話?,陸硯行再也忍不住,起身往溫煙身邊走,他還一頭霧水理不清呢,莫名就被告了黑狀,扣了頂罵她的黑帽子。
撒謊,他可沒教?過她。
溫煙心虛躲到了陸意凝的後面,緊拽着她的胳膊,看陸硯行臉色不好朝她走來,趕緊改口:“你沒罵我。”
“晚了……”陸硯行把她揪出來。
溫煙被一路拉着到了就近的雜物間,溫煙不願意跟着他走,死死地僵着,陸硯行直接把她扛在肩膀帶了進去。
“意凝,救救我,他要殺了我。”
溫煙染上哭腔,故意說的誇張,試圖讓扛她的人心軟,結果陸硯行似乎把她抱得更緊了,一股濃濃的窒息和壓迫感。
客廳裏兩臉懵逼,所以這是大半夜上趕着吃狗糧來了?
到了雜物間,陸硯行把她放在牆角,頗有?一種?罰她站牆角的意思。
溫煙拔腿就要跑,陸硯行伸出手臂抵在牆邊,溫煙準備從那〈qwqrqxqq〉一邊跑,另一條胳膊也抵了上去,把她完全圈了起來。
溫煙小心看了他一眼,在和他對視着的情?況下,後背順着牆壁一點點往下滑,到了差不多的位置,她準備出去時,陸硯行一把把她扯了回來。
“怎麽了,你到底要幹嘛?”
溫煙不滿地嘟起嘴,這下沒再試圖逃跑,昂着腦袋直沖沖和他對視。
“你撒謊了,溫煙。”陸硯行說。
溫煙不理他,雙手抱着胸,也不聽他說話,埋着頭看着自己一張一合的小鱷魚拖鞋,七月的天,也不嫌熱,因為可愛就要穿這麽一雙冬天的棉鞋。
她就這麽自顧自玩着,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的意思。
“我沒教過你撒謊。”陸硯行又強調一遍。
溫煙貝齒咬着下唇,依舊一臉倔色,她知道自己錯了,但?不想承認,在他面前占下風。
陸硯行也是死腦經,說了要教?規矩他可一刻也沒忘,平時胡鬧他可以縱容着她,這次涉及到了原則問題,他覺得有?必要「教?訓」她一下。
“我都說我錯了嘛,小氣鬼。”
溫煙嘟囔了句。
陸硯行不客氣拆穿她那點小心思:“你是誠心的嗎?你不就是當時為了逃避,轉身忘個一幹二淨。”
被戳穿小心思,溫煙有?點羞愧難當,低着頭來回扣自己的手,也還是一句不吭。
“寫檢讨,不用多,一頁A4紙就行。”
陸硯行可能一目十行看多了文件,似乎還覺得一頁A4紙是個很仁慈的數字。
溫煙當即又要哭,陸硯行沉着臉厲聲喝止了:“不許哭,收起你鱷魚的眼淚啊,這次你哭成什麽樣都沒用。”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我不想寫。”
上次寫檢讨的痛苦記憶還盤旋在腦海,陸硯行這個神經病是真的會?一字不落盯着她寫完的,寫不完不能睡覺不給飯吃。
陸硯行才不聽她說,沒管她的情?緒,拉着她往書房走。
一推開門,溫煙就撒開手跑去了陸意凝那告狀,見到熟人,直接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是壞蛋,讓我寫檢讨,讨厭死了。”
“我這個讨厭的人總得做點讓你讨厭的事吧。”陸硯行臉色不是一般的臭,又要扯着她走,去履行那個殘酷的懲罰。
溫煙死拗着不想去,陸意凝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用身子把溫煙擋了擋,忍不住說一句:“哥,沒必要吧?”
饒是商承逸也有?點看不下去,寫檢讨那都幾百年前的事了,給誰誰樂意,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你上學時檢讨也寫過不少吧,那會咱兩還一起罵老王來着,你怎麽現在成了你最讨厭的人,還寫檢讨,用不用站到國旗臺下朗讀一遍?”
商承逸用怪異的眼光看他,這麽嘲了一句。
“關你屁事。”
尾音還沒落,溫煙像是揪住了他的小尾巴,欣喜十分拉着他下水:“說髒話,你也要寫檢讨。”
空氣默了幾秒,爆笑聲傳來。
聲音的主人是商承逸和陸意凝,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陸意凝甚至打開了相機,迫不及待想把她哥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記錄下來。
要求別人首先就要做到以身作則,于是五分鐘後,兩人同?時坐在了書房,面對面而坐,面前統一擺着一張白紙,放了根筆。
一樣的絞盡腦汁,一樣的煩躁。
溫煙還歪歪扭扭在正中間寫了檢讨書三?個大字,為了占據的空間多一些,幾個字大如鬥。
陸硯行幾輩子沒寫過這種?東西了,紙上空白一片,煩躁地撓着頭,他總覺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跳進去了。
溫煙一樣不會?寫也不想寫,無聊地趴在桌上吐泡泡,就和青春時期無數個叛逆不想聽講的學生一樣。
這個時候,做什麽無聊的事似乎都成了一種?樂趣。
陸硯行往對面瞟了眼,成?功捕捉到這一幕,視線落在她紙上,很快也給自己補上了檢讨書三?個大字。然後,開始娴熟地轉筆。
良久,陸硯行放下筆,掏出手機玩起了游戲。
“敵軍還有?5秒到達戰場,做好準備,全軍出擊。”
陸硯行很快開了一局,忘了關聲音,被溫煙聽到了,她迅速直起身子:“你在幹嘛?”
陸硯行淡淡道:“玩游戲啊。”
溫煙趁着這個節點問了句:“檢讨書可以不寫了嗎?”
陸硯行是因為自己不想寫才故意這麽做的,料定她會這麽問,他嘴角輕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
但?表面還是沉迷游戲一副大發慈悲饒過她的樣子:“我約了朋友打游戲,沒時間監督你,這次放過你了。”
“耶……”溫煙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繞着書房狂歡着。
陸硯行看她這樣,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就專注低頭玩游戲,溫煙轉了一圈後,興奮未減,回到座位,把可惡的A4紙揉了個團就朝陸硯行腦袋上砸了過去。
紙團打到他腦袋上,落到他手裏的手機,一個技能就放歪了,陸硯行擡頭:“幹嗎?”
溫煙比了個剪刀手,腦袋搖搖晃晃:“耶,不用寫檢讨了。”
陸硯行:“……”
再低頭,他已經沒有回旋餘地,又撐了幾秒,然後成功被敵方殺了,正在等待複活。
他憤懑把手機扔在桌上,剛準備擡頭看一下,成?群結隊的小紙團撲面朝他砸過來,他掄起胳膊擋在臉上。
良久,放下,見書櫃抽屜大開着,一疊A4紙擺在桌面上,溫煙正在很浪費又眉目認真地把一張張A4紙揉成小團。
“你又在幹嘛?”陸硯行問。
“終于讓我發現A4紙在哪了,沒了,以後就寫不了檢讨書了。”
溫煙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殊不知A4紙這種?辦公常見的東西是最不缺的,尤其對一個公司總裁來說。
“切,倒是聰明。”陸硯行也沒立馬阻止她,不急不緩來了句:“你盡管揉,九塊九就能買你手裏的十倍。”
果然,溫煙停下了動靜,怔怔看着他,似是在考量他話?的可信度。
陸硯行很得意的朝她挑眉,一副「你沒辦法了吧,我還管不了個你」的模樣,溫煙呆了會?,然後視線移到他面前的屏幕上,軟軟說了聲:“你又死了。”
陸硯行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開了一局游戲的人,剛撈起手機發現不僅他又死了,敵方還在攻破他們的水晶塔。
底下評論都說他們倒黴遇上個挂機狗。
陸硯行立馬打字回了句:我沒有挂機。
他們全隊表現最佳最有?話?語權那位迅速不客氣地回了句:那你可真菜,菜比一個,這水準還敢打游戲?
陸硯行剛想回他,卻聽着頭頂上方輕悠悠飄了句:“你個菜雞。”
陸硯行一擡頭,就對上了那雙清亮的眸子,她眼神純純的,歪着腦袋盯着她的屏幕,不太懂這個罵人的新鮮詞彙。
溫煙求知欲滿滿看向了他,陸硯行吞咽了幾下口水。
解釋不是什麽難事,但?他已經猜到了溫煙知道肯定會?笑他,指不定以後也學着這麽罵他。
自上次「蠢豬」一詞後,他張了心眼。
于是,陸硯行泰然自若臉不紅心不跳給她解釋:“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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