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整治苗正
成溫見他表情平靜,就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仿佛昨天晚上那個狠狠進入自己身子的人并不是蔣牧升一樣。
成溫眼簾垂了一下,斂去臉上的表情,其實成溫也不知道為什麽,看着蔣牧升完全沒一回事的樣子,心裏莫名的有些火大。
蔣牧升穿好了衣服,側頭看了一眼乖乖躺在床上的成溫,說道:“苗正的事情,二爺不必費心,我來處理就行。”
蔣牧升說完,就出了屋子,元北已經在外面磨叽很長時間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才好,萬一進去的不是時候怎麽辦,豈不是尴尬到要死。
就在元北在正房外面踱步的時候,蔣牧升已經出來了,元北可沒有蔣牧升那麽好的功夫,能把表情都掩藏起來,元北有些不自然,一擡頭正好瞥見蔣牧升脖頸上的血道子,他又不是沒長大的小孩子,如何能不知道那是怎麽弄得,當即說話差點磕巴了。
蔣牧升看了元北一眼,說道:“送走二爺之後,你來書房一趟。”
元北趕緊點頭,蔣牧升沒再多說,就往書房去了。
成溫身上難受的厲害,元北送他回了成家,成太太鳳雁萍正好看見他回來,因為昨天溫馔坊開張,成溫很晚都沒回家,後來蔣牧升的人過來說今天太忙了,二爺就住在蔣老板的山莊,明日一早回去,成老爺也沒有懷疑什麽。
鳳雁萍還以為成溫是真的忙,心裏頭特別的酸,嘴上說道:“哎呦,咱們二爺回來了?瞧瞧這叫一個忙啊,臉色這麽差,累的吧,想來也是呢,二爺現在可是大忙人兒了,旁人比不得的。”
成溫現在身子酸痛,一個字兒都不想和她說,鳳雁萍眼睜睜就看着成溫都沒搭理自己,從旁邊走了過去,氣的鳳雁萍直跺腳,冷哼道:“什麽東西!你也就神氣一時,看你還能神氣到什麽時候!”
梅玉見成溫回來,趕緊倒茶遞水,成溫卻不喝,只說想要泡泡熱水解解乏,梅玉也沒有想太多,就讓人燒了水,請成溫沐浴,又拿了新的衣裳來。
成溫身上都是吻痕,還有蔣牧升捏出來的青印子,讓下人都出去了,自己一個人泡熱水。
成溫被溫熱的水侵泡着,有些走神,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時候也不知是蔣牧升太瘋狂了,還是自己太瘋狂了,總是毫無節制,蔣牧升赤紅眼睛,狠狠的貫穿自己,就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成溫想着,禁不住小腹一陣燒熱,趕緊深吸了幾口氣,遏制住這種躁動。
成溫用水撩了兩把臉,心想着不過是個意外,蔣牧升肯定也把這當做是一個意外,兩個人以後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仍舊是生意夥伴,這就夠了。
成溫盯着水面,禁不住眼眸一縮,只不過這場意外,把自己的秘密也暴露在了蔣牧升眼前,不知道蔣牧升會怎麽看待自己。
成溫泡過澡,熱水雖然解乏,但是此時根本不怎麽管用,他也顧不得什麽,倒頭就睡下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看了半天天色,穿好衣服,叫來梅玉,梅玉笑道:“二爺,開藥膳館這麽累麽?你瞌睡了整整一天呢!”
成溫心裏驚了一跳,趕緊吃了些東西,就往溫馔坊去,畢竟溫馔坊剛開張,自己也是掌櫃,竟然就開始撂挑子。
成溫到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蔣牧升,畢竟溫馔坊只是蔣牧升衆多産業中的一個,想必也不會天天過來照應着,倒是元北在這裏。
沒有見到蔣牧升,成溫反而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心裏莫名的一緊,這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
成溫待了一會兒,剛過了中午,溫馔坊還有不少客人,這裏是小地方,但是哪個地方都不缺富紳,大家又都沒見過藥膳,覺得十分新鮮,況且溫馔坊的菜品價格其實也并不高,這讓來溫馔坊嘗鮮的人意外的多。
人群中有一刻的雜亂,成溫往門口望去,來的人竟然是苗正。
那日苗正在溫馔坊被夾了手指頭,流了不少血,所以大家都記得他,加上他的口碑不好,苗正一出現,就被人側目了。
成溫的臉色也一下沉了下來。
苗正臉上帶着傷,有些狼狽,但仍然穿的很體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看到成溫,換做了一副誠懇的口氣,走上前去,說道:“成老板!成老板,我是來賠罪的,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這裏……這裏人太多了,我這老臉……”
成溫還沒有說話,元北眼尖,已經走了過來,寒着一張臉,說道:“苗老板有話就這裏說。”
苗正趕緊服軟,哆嗦道:“哎呦喂祖宗,我是來賠罪的,真真的!我大哥已經把我揍成了這樣,求您了,借一步說話,行不行?”
成溫冷着臉,卻忽然笑了一聲,說道:“苗老板這麽有誠意,我若是再給你臉色,倒覺得不是個好人了。請吧。”
元北愣了一下,他雖然奇怪成溫為何這個舉動,但是也沒有發問,而是拿眼盯着苗正,看着他走上二樓,生怕他搞什麽動作。
三人上了二樓,進了包房,苗正的語氣和剛才有些不同,腰板也挺直了,笑道:“二爺,我勸你啊,讓他先出去,這話還是咱倆聽着就好。”
成溫冷笑道:“從您苗老板嘴裏說出來的,能有什麽好話,誰在場不是一樣?”
苗正哼哼了一聲,說道:“行行!那我可就說了!你也看見了,我臉上這傷,都是我大哥打得,打得我不輕,還把我在錢莊的錢都凍結了,現在我是從苗家拿不到一分兒的錢,好嘛,蔣牧升卻還有後招。蔣牧升竟然不給我留活路啊,現在全天下的人都不敢在我的米鋪買一粒米,連進貨的路子都斷了,敢情是讓我自生自滅?”
苗正說着,露出一臉的怪笑,說道:“成二爺,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那天你被蔣牧升帶走,是不是被操的特別爽?我就是做了嫁衣,還落得一身不是!”
“你說什麽!”
元北一聽頓時炸了,猛地上前一步,提起拳頭就要揍苗正。
成溫擡手攔住元北,臉色雖然不好,但是并沒有發脾氣,聲音平板板的,說道:“苗老板說了這一大通,還沒說到點子上,您到底想說什麽?”
苗正“嘿嘿”笑道:“還是成二爺您聰明,我就是來道歉的,那天不愉快的事情,咱們就抹掉了,你去和蔣老板說,讓他別為難我的米鋪子,畢竟呢,你看我這一臉的傷,也被揍過了,成二爺也不是完全沒的好處,恐怕現在身子都還是酥着呢,怎麽樣,蔣牧升的那話大不大,搞得你好不好?若是你今兒不同意,嘿嘿,蔣牧升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好過,你們倆這點兒事,我就宣揚出去!”
成溫面色冷淡,笑道:“敢情苗老板不是道歉來了,是威脅人來了?”
“嘿,還就是這麽一回事,我苗正是京城苗家的人,撒泡尿都比你成家金貴,由得你這個被人操的騷貨撒野!”
“看來金貴的苗老板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成溫慢條條的說道:“我得替苗大帥,管教管教你才是。”
他說着,看了一眼元北,元北被氣的已經不行了,胸口擠壓着一撮的火氣,就等着成溫發話,此時看到成溫的眼色,頓時一步跨過去,一腳踹在苗正的肚子上。
元北看起來并不壯實,若不是冷着一張臉,其實生的也算是斯斯文文的,但他卻是個實在的練家子,苗正養尊處優怎麽可能打得過元北,被一腳踹了出去,球一樣的滾在地上,磕在桌子腳上,疼的大叫起來,像殺豬一樣。
成溫冷眼看着,說道:“別踹死了,晦氣。把他綁起來,吊在梁上。”
“你敢!我看你們敢動我……哎呦!”
苗正還沒說完,元北一拳打在他臉上,冷笑道:“若不是二爺脾性好,我早就打死你,必須給你臉上留個幌子。”
說罷了四下看了一眼,沒見着什麽繩子,沒法綁,幹脆把苗正的衣服脫下來,就留了褲子,外衣和裏衣正好綁住手,另一件拴在房梁上。
成溫若不是現在身上不舒服,必然親自上去踹幾腳,此時只能穩坐在八仙椅上,喝着茶,苗正起初還犯橫,嘴裏罵爹罵娘的,但是架不住元北幾腳,将他當沙包一樣打,很快就哭爹喊娘的開始求饒,罵自己不是人。
蔣牧升聽說苗正去了溫馔坊,立時就坐不住了,趕到溫馔坊來,上了二樓,推開包房的門,竟然看到這樣一幅滑稽的場面。
元北一拳打得苗正眼冒金星,成溫坐在一旁喝茶,悠閑的厲害,聲音倒是像平時裏一樣溫和,說道:“小北,別照臉上打,好歹是金貴的苗家人。”
元北笑道:“二爺,這回我可不能聽您的,不給他留幾個痕跡,我都覺得對不起他!”
苗正被打的跟豬頭一樣,白胖白胖的身上光着,一悠一悠的掉在房梁上,異常的滑稽好笑。
苗正見到蔣牧升進來,像見了親爹一樣,頓時喊道:“蔣老板!恩人!恩人!救救我哎呦……別打了,疼死我了!快別打了!”
蔣牧升這才松了一口氣,看着苗正這幅慘樣子,心裏一跳,成二爺還真是個千萬不能得罪的主兒。
成溫吹着葉兒,好整以暇的呷了一口茶,笑道:“不打也行,但是我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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