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探望

“你幹嘛這個眼神看我?”白盟往後縮了一下, 對上舒夏的眼神, 略覺詭異。

“沒事,”舒夏伸出手指順了順小老虎的小肚皮, 默默的轉過了頭去。

其實應該大白虎喜歡小松鼠, 小只的應該也喜歡,比起發條老鼠來說, 還是活的更有意思。

“以後歡迎經常來玩呀, ”舒夏拍了拍白盟的肩膀道。

所謂無事獻殷勤, 非奸即盜, 白盟被拍的小心肝顫了一下, 對上舒夏笑的比太陽還要燦爛的臉, 總覺得不那麽的妙。

能跟他大表哥相愛還壓了一頭的男人, 心靈真的可能是純潔無瑕, 不懂任何算計的麽?

“來的話, 我會經常做奶豆豆的, ”舒夏笑眯眯的補充了一句。

白盟立馬拍着胸膛保證一定會來,即使被哄,也會死賴着不走的。

舒夏滿意的笑了,忽悠一只松鼠, 還是不難的。

商陸回來的時間比林閑他們來的要早,回來的時候,皮蛋瘦肉粥剛剛吃完第二頓奶, 正擠在舒夏的懷裏試圖爬腿, 努力的朝着蹲坐在舒夏肩膀上的小叔叔努力, 期待某一天能夠爬到爸爸的頭頂。

而白盟趴在大熊的腿上,在後面拼命的吆喝“加油,加油,第一個爬上的有獎勵哦,男孩子就要勇争第一,像表叔這樣強壯。”

只是想讓兒子們飯後運動一下的舒夏覺得這家夥的智商,大概跟他兒子也差不了多少了“他們才一個月大,聽不懂你說什麽的。”

只可惜白盟并未因此受到打擊,仍然十分開心的加油打氣。

舒夏淡淡一笑,算了,他開心就好。

看到這一幕的商陸,脫下外套以後,幾步過來,一個彎腰,就将舒夏從小老虎堆裏給抱了出來,只能匍匐前進的五只小老虎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爸爸被人搶走,努力的調轉方向,試圖将爸爸搶回來。

而已經能跑能跳的小商晨,一個呲溜,扒住了他哥的大腿,作為反抗大哥霸權主義的首領,一邊爬褲腿,一邊朝後面嗷嗚嗷嗚的吆喝着,那場面,分外的壯觀。

舒夏突然被抱起,摟住了商陸的脖子,看着下面快要從地毯上爬下來的小老虎,掙紮了一下道“你幹什麽?”

“怕壓到你的傷口,”商陸手抱得很穩,沒有任何将人放下的打算,甚至擡了一下腿,讓扒在褲腿上的小商晨一個抓不住,落入了大熊的懷抱之中,趁着小商晨沉溺其中,飛速的後退對着一旁正在偷偷揪商晨尾巴的白盟道“你看孩子。”

“我?”白盟指着自己的鼻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反射性就要拒絕,然後對上了表哥熟悉的死亡光線,默默的慫了。

是了是了,他表哥抱得美人歸了,可那變好的性格也是對他表嫂的,對于他這個需要用的時候,就撿起來拍兩下的弟弟,怎麽可能像對表嫂那樣體貼的溫柔。

敢反抗?大老虎爪子拍下來,立馬就能讓松鼠知道這裏不是動漫版的貓和老鼠。

“那個,小侄子我能幫你看,但是你閨女看不了,”白盟對着旁邊搖籃裏面睜着大眼睛的小侄女真的不敢碰。

那麽小,那麽軟,小手還沒有他的一只手指大,腳丫子也就一根手指長,渾身白皙粉嫩的好像戳一下就能破皮,他這毛手毛腳的也就疊疊小老虎,想要照顧小侄女,等他下輩子投胎成女孩子吧。

對,還得是溫柔的女孩子,像他大表姐那樣的,還不成。

“那就找保姆……”商陸的話說到一半,被舒夏捂住了嘴巴,他低頭看着舒夏,眼神示意怎麽了?

舒夏很放心的松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的傷口已經沒事了,走動啊,做一些輕一點的活也都沒有關系了,不怕被壓到的。”

跟血脈相連的孩子的待在一起的感覺,讓舒夏覺得很奇妙,也越發的對于這個家有了更深的歸屬感。

“我是醫生,”商陸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作為鎮壓,他當然知道小老虎趴在腿上對肚子沒有任何的沖擊,可是他都好久沒有被夏夏順毛了,憑什麽被這些小家夥們每天占據屬于他的位置。

他這句話不說,舒夏還覺得他是在擔心自己,但是這句話一說,舒夏眯了一下眼睛問道“是嘛?”

每次這個家夥說話特別有信服力的時候,就是他說話最不可信的時候,比如這個時候,舒夏不得不懷疑某大貓在利用自己的身份争寵。

因為在醫院的時候,怕壓到他的傷口,商陸一般只能自己回家睡,或者睡在陪床上,偶爾握着他的手一起睡,也是趴在床邊,相擁而眠的日子,離現在真的有段時間了。

“是的,”商陸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力圖讓自己的回答更有信服力。

“說的也對,”舒夏保持着被抱的姿勢,摩挲了一下下巴,似乎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們晚上是不是也得分房睡,你的體重比兒子們的體重可重多了,萬一晚上踢我一腳,我怕受內傷。”

商陸頓時啞口無言,這句話簡直如同晴天霹靂,被剝奪夫妻生活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夏夏回了家,以為可以抱在懷裏聊表安慰了,可是因為自己挖的坑,不僅将兒子們扔了下去,自己還倒栽蔥一樣的掉進去出不來,連最基本的福利都沒有了,這怎麽能忍。

商陸試圖強行用權威來進行說明,被老公抱在懷裏睡和被小老虎抱大腿不是一個性質的,可是話到了嘴邊變成了“我的睡相很好,你知道的。”

“不知道,”舒夏堪稱冷酷的說道,睡在身邊的男人睡着睡着突然睡到了自己的身上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否定商某人睡相很好這一條。

商陸“……”

家庭地位不保。

“夏夏,我想跟你一起睡,沒有你在身邊,一個月來都沒有睡好,”商陸似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中竟帶了點哀求。

舒夏對上這樣的神色,頓覺心裏不忍,商陸他白天很忙,晚上還堅持要來陪床,只偶爾需要從家裏拿舒夏換洗的衣服,才有可能回來睡一覺。

住在醫院的一個月,舒夏從來沒有感覺行動困難或者無聊過,因為這個男人每次都在他剛剛有所需要的時候,就會将他想要的東西,想要辦的事情辦好。

其實最辛苦的,就是商陸了。

“好吧,那晚上一起睡,”舒夏摟着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一口,手指撫過他眼下淺淡的青色,笑道“我回來了,不會讓你再那麽辛苦了。”

“嗯,謝謝你,夏夏,”商陸沒有轉身上樓,而是将舒夏放在了沙發上,自己去了房間。

白盟将快要爬出地毯的小老虎抓回來放在大熊的肚子上,幾步呲溜到了舒夏的跟前,他剛才可是看了場夫妻争奪家庭地位的好戲,而無疑,他表嫂是輸了的那一方。

白盟搖着頭嘆氣道“本來以為表嫂你能把我表哥吃的死死的,結果他才使了點苦肉計,表嫂你就屈服了,沒用啊,沒用,這樣怎麽能夠有家庭地位呢,管不住男人的話,他們可是很有可能……哎呀,別拍我肩膀!”白盟不耐煩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感覺那觸感好像有點不像手。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舒夏輕咳了一聲,對他指了指身後道“後面。”

白盟頓時有所猜測,頓時全身發僵幾乎是一格一格的轉過了脖子,看着搭在肩頭毛爪子和張開的虎口裏面的獠牙,笑的比哭還難看“表哥,我不是故意教唆……啊嗚,你給我吃了什麽?啊,表嫂,救命啊,□□!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啊!”

舒夏看着掉在沙發上的衣服和從衣服底下鑽出來的紅松鼠,默默的用手指壓了壓自己的嘴角,讓自己不要笑的那麽幸災樂禍。

白盟好不容易從衣服底下鑽出來,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變成人形了,幾乎是反射性的吱吱兩聲,才想起自己會說話來的道“表哥,你給我吃了什麽啊?我怎麽變不回人了?我會不會一輩子都這樣?你不要妄想把我關進動物園!”

“動物園養不起你,”商陸動了動嘴角的胡子,低頭咬住了白盟的尾巴,一甩頭,将他扔進了小老虎堆裏面道“陪他們玩,明天早上讓你變回人形。”

本來打算跳出來的白盟頓時動作滞在了半空,直直的掉了下去,因為地毯厚度非常,還彈了兩下,這次不等他自己做決定,就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一個回頭,就見原本他能抱起來的小商晨現在輕輕松松的用一只前爪按住了他的大尾巴。

白盟往前掙了一下,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白盟“!!!”

紅色的大尾巴随着白盟的掙紮滑動不止,另外一只小老虎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放開了哥哥的尾巴,用爪子撥了撥,把自己摔了一個踉跄,也仍然目光不轉,輕輕的叫了一聲。

人都是喜歡紮堆湊熱鬧的,即使是小寶寶也不例外,其他幾只在兄弟的呼喚下,努力匍着爬到了白盟的身邊,齊齊的按住了他們最感興趣的大毛尾巴。

白盟“……”

他再也不想來表哥這裏了,即使表嫂給他做無數的蛋糕,也不想來了!

這簡直,太坑鼠了。

白盟在地毯上上竄下跳,商陸卻滿意的将自己的腦袋放在了舒夏的腿上,用前爪碰了碰舒夏的手道“夏夏,我比他們好摸。”

舒夏下意識的将手放在了懷裏的毛腦袋上,揉了揉,不得不說,成年老虎的皮毛油光水滑程度,要比小老虎要好摸的多,難怪古代山大王們都喜歡給座椅上墊上虎皮褥子,的确是手感優良啊。

如果是平時,舒夏一定撸老虎撸的飛起,但是他看着抱着自己尾巴躲在大熊膈肌窩裏面,試圖将自己跟大熊混為一體,以躲開小商晨的踩尾巴的場景,莫名想起了之前在外婆家裏被小白虎推倒的畫面。

那種阻止無力,仿佛随時被玩死的恐懼,舒夏到現在還記得呢。

他決定,他以後還是不要在弟弟和兒子年前變成獸型的好,松鼠都扛不住幾只爪黑的小老虎,他這只倉鼠,還是不要以身試險了哈哈哈……

“夏夏,你怎麽渾身發抖?你冷麽?”商陸擡起了頭,舔了舔舒夏的臉頰,幹脆往前走了兩步,将自己的腹部趴在了舒夏的腿上。

舒夏不冷,他只是看着拼命在大熊底下用毛爪子掏松鼠的小白虎覺得背後有點發涼,然後他捏了捏商陸的大毛爪子,頓時覺得背後更涼了。

而就在此時,軟軟的甜甜小姑娘看着那裏,擡起手手突然拍了一下“啪!”

鼓掌!

林閑他們來的湊在了一起,都是六點左右出發的,差不多來到這裏的時間就給撞上了。

舒夏的朋友不少,但是能信得過的,什麽都敢說的,也就林閑和王智了,林芒小姑娘那算是妹妹,不能歸屬于朋友的行列。

至于杜磊那些朋友,也不是信不過,而是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人有親疏遠近,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舒夏放進最裏面的一層的。

就像那些朋友也會跟他分享一些事情,卻不會像王智這樣,什麽都告訴一樣。

林閑他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之前的一幕,大白虎趴在舒夏的懷裏,六只小老虎在圍追堵截一只松鼠,而搖籃裏面躺着的小娃娃,似乎在鼓掌。

“哇塞,舒夏哥哥,好多小貓咪!”林芒捂住了嘴巴,仿佛不能承受這麽多貓咪在自己的面前打滾。

“那是老虎,”舒夏仿佛又經歷了林芒第一次見小商晨的經歷,雖然他的兒子小了點兒,軟了點兒,但是确确實實是老虎不是貓。

“嗯?”林芒飛奔過去的腳步停頓,跪在了地毯上面看着眼前發出小鳥叫聲的小老虎,撓了撓下巴道“舒夏哥哥,你去動物園偷老虎了?……啊!哥你幹嘛打我?”她捂着頭擡起頭來。

舒夏笑了一下,林閑縮回了打她的那只手,插在褲兜裏面道“說了帶你來看舒夏的孩子,在國內偷老虎仍然是犯法的,笨蛋!”

林芒捂住了腦袋,試圖伸出腳踢哥哥一腳,可惜被太熟知自己妹妹本性的林閑一個擡腳躲過了。

王智對這樣的話和數目表示了驚奇,湊過去數了數,感嘆道“哥們,你這簡直捅了老虎窩了。”

舒夏聽着這熟悉的言論,沒忍住笑了一下道“你一定跟白盟特別有共同語言。”

“那可不,我們這周末還約好一起出去撸串呢,別怪我們不叫你啊,你現在可吃不成串,喝不成酒,”王智力圖将所有的老虎都給翻出來,翻到一半,扯住了一條大毛尾巴,下意識的給拎了起來,失聲道“哥們,你怎麽還生了只松鼠,基因變異啊我去!”

“你才基因變異呢!”白盟在他的手上掙紮不休,見他不放手,很是幹脆的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王智虎口一疼,手上的松鼠滑脫了手,掉在了地毯上。

王智表情嚴肅的趴了下去,看了看眼前給自己順毛的松鼠,表情已經堪稱驚異了“哥們,你生的這只松鼠這麽快就會說話,聲音還跟白學長一模一樣!”

白盟動作一頓,扯下了兩根毛“……”

終于碰上個比他還蠢的了,不對,他不蠢,都怪林閑,一天到晚笨蛋笨蛋的叫他,害他思維短路。

舒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跟一旁的林閑道“他就這樣,你也知道……”

話說到一半,被趴在身上的商陸回頭舔了一下,舒夏感覺好像當着林閑的面跟商陸接吻一樣,默默的紅了臉,在某大貓的身上偷偷揪下兩根毛。

林閑似乎沒有看到他的臉紅一樣,坐在了他們的對面,看着對面那只蠢老虎示威的舉動,輕輕的勾了勾嘴角道“當然,咱們三個都認識這麽久了,我還能不知道他麽?”

雖然他放手了,但是看到某只老虎仍然覺得心情不那麽舒暢,不需要做太多,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能夠讓對方心情不暢。

舒夏贊成的點了點頭,當初老城區沒拆的時候,他就介紹林閑和王智認識了,對于王智的一些情況,林閑還是特別了解的。

舒夏覺得那是一抹自然的笑,商陸卻覺得裏面充滿了挑釁,可是他不能跟林閑打一架,只能舔了舔自己的獠牙後在舒夏的脖頸處騷擾。

“好了,別鬧,”舒夏正跟林閑說着話呢,覺得脖子處癢的不行,老虎不能好好撸了,幹脆将商陸退了開去道“你去跟兒子玩去。”

商陸頓覺自己好像被抛棄,黯然的擡了擡前爪,看了看一旁似笑非笑的林閑,十分落寞的轉身跳下了沙發,氣勢洶洶的趴在了地毯上,頓時夠松鼠尾巴的小商晨,滿地亂爬的皮蛋瘦肉粥都安靜了下來。

百獸之王的王威,從健壯的體格就能展露出來,他只是靜靜的趴在那裏,小老虎們就不敢放肆。

“我就是白盟,”白盟伸出爪爪拍了一下王智的鼻子,爪子插腰道“你這個笨蛋大狗熊!”

王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生氣,糾正道“學長,我是黑熊。”

“兩個一樣蠢,”林閑嫌棄的說了一句,卻見舒夏的目光并不在那裏,而是在趴在那裏的大白老虎的身上。

商陸的獸型很威武,林閑是承認這點的,在獸人普遍覺醒之前,他去野生動物園的時候,也對這種斑紋漂亮的野獸十分感興趣,只可惜在那之後,他就覺醒成了狐貍。

雖然他算不上特別自戀,但是還是相當喜歡自己的獸型的,而在知道了商陸的獸型是老虎的時候,就對這個物種,深惡痛絕。

不就是放大的貓麽,有什麽好吸引倉鼠的,但是舒夏這只倉鼠,就是只喜歡這只大貓,只有傻不愣登的松鼠,才會喜歡狐貍。

“他好像心情不太好,”舒夏看着趴在那裏,背對着他的商陸道。

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在鬧脾氣啊,可是他就輕輕推了他一下而已,在客人面前這麽不莊重的秀恩愛真的會遭天打雷劈的,他真的是個內斂的人啊,結果他就生氣了。

林閑也察覺到了商陸的郁悶,不過林芒似乎沒有察覺到,她抱起一只小老虎,十分自然的放在了商陸的身上,對着看過來的大白老虎彎了彎眼睛道“商陸哥哥,你跟舒夏哥哥的兒子真可愛,可愛的我以後都想找個老虎給我生孩子。”

只選擇重點聽的商陸在聽到前面一句時,看了看在他的肚子上叽哇亂叫的小老虎,頓時精神一凜,将小家夥扯着後頸叼了過來,舔了舔毛,小家夥聞到熟悉的氣息,勉強的擡起嘴巴在商陸的嘴邊蹭了蹭“哇……”

不是哭聲,倒像是回應着什麽。

商陸頓覺心情舒暢,雖然有的時候,他覺得幾個小家夥除了女兒以外都很礙事,但是這是他跟夏夏的孩子,他們的存在,就證明着夏夏是屬于他的,他們才是夫妻,而那頭狐貍只能在旁邊挑釁一下,發洩一下他的不滿。

為了表示對孩子的熱愛,商陸将幾個小家夥紛紛叼到了自己的懷裏,看着他們在懷裏埋着毛毛。

舒夏莫名的覺得大白老虎的心情好像又好了起來,不過他想吐槽的是“芒芒,你是女孩子,以後是你生孩子。”

這丫頭連性別都搞反了。

林芒不明所以,盯着舒夏的肚子道“可是這幾只小老虎不是舒夏哥哥生的麽?這說明男性是可以懷孕的不是嘛?”

“可是這不代表女性可以使男性受孕啊,”舒夏只能無奈的給她的解釋。

對于林芒的這種想法,舒夏其實算不上陌生,因為前世的時候,他曾經為了了解自己的這個性向,翻閱過一些小說,可能是尋找方式不正确的緣故,要麽是汁水橫流,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都有,讓當時作為一只小雛鳥的舒夏真的是吓得夠嗆,要麽就是誤入了言情女尊區,妹紙們的思想總是那麽的不可捉摸,即使在沒有獸人的前世,她們也能腦補出女人讓男人生孩子這種事情,着實讓舒夏覺得……敬佩。

沒錯,敬佩,那種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的敬佩,也就是當時接觸過的那些,讓他重生以後,對于獸人的存在,也沒有一般的男性那麽抗拒了。

“一定會有辦法的,”林芒坐在地毯上,摸着上面的毛毛,對于未來十分期待“我們要相信科學。”

本來就覺得獸人這種事情就很玄幻了,每天暗示自己這是科學還沒有研究到的舒夏某一天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教育要相信科學,他覺得……林芒的老師應該相當的不錯。

至于培育了小姑娘正确的世界觀,這是一個科學的世界,沒有什麽毛病。

“可是女人讓男人懷孕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奇怪吧,”王智在一旁聽着,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他能接受自己哥們生孩子,別的男人生孩子,但是到了自己這裏,想想肚子裏面懷着寶寶,還是他女神讓他懷上的,就他這五大三粗的模樣,再挺着個大肚子,這形象也太可怕了。

“王智哥哥,你對我的想法有什麽不滿麽?”林芒翻身跪坐在地毯上,合掌笑眯眯道“我們來探讨一下呗,回去我好跟寧雅姐姐交流一下,她對于我這個想法也是非常贊成的。”

王智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圓“你跟寧雅怎麽認識的?”

林芒眨了眨眼睛,無辜道“有手機啊。”

“然後呢?然後聯系方式怎麽要到的?要了多久要到的?”王智有些抓狂。

“我找她的時候,她半個小時就回複我啦,然後我們就加上了聯系方式,你幹嘛那副表情?好啦,我不會告訴寧雅姐姐你抗拒懷孕這種事情的,直男的思維偶爾就是這樣,了解了解,”林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但是王智并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因為他追了他的女神加上高中一共也有一年半了,上次一起做家教的時候,才要到了聯系方式,對比眼前這個小丫頭,他這算得上是慘絕人寰吧?而且他的女神為什麽會跟那群狂追舒夏的妹紙們有着一樣的想法啊?

一想到某種可能,王智覺得自己心髒都不好了,可是……可是他還是很喜歡他的女神。

“那個……”王智臉趴在地毯上略帶點絕望的說道“如果是寧雅的話,我可以考慮懷……孕。”

為了女神,節操和形象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可是你的受孕率不是比普通女性還低麽?”舒夏從旁邊補充了一句。

王智石化,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糾結,好像都白糾結了,就他那點子受孕率,完全屬于艱難懷孕的群體,也輪不到他來懷孕,而且這小丫頭的想法,還只是設想……

他頓時覺得臉火辣辣的發燙,恨不得在木制的地板上挖個地縫鑽進去的那種燙。

“這句話我可以幫你轉達的,”林芒趴下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不用了,”王智看了一臉純良的林芒,覺得這小丫頭跟她那個哥果然是一脈相承的,表面看起來都特別善良,其實肚子裏面全是黑水。

“好吧,遺憾,”林芒捧了捧臉頰,湊到了正打理自己渾身毛毛的白盟身邊道“小松鼠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對吧,我記得你跟舒夏哥哥一樣,是可以懷孕的。”

“你怎麽知道?”白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閑,他記得他好像就告訴過很少的人才對。

他表嫂肯定不會将這種事情到處傳揚的,他大表哥雖然曾經把他當老鼠玩,但是關鍵時刻,口風還是很緊的……那到底是誰?

“我本來不知道的,”林芒端坐在他的面前道“但是上次上了一下獸人官網,翻看了一下那個榜單,然後發現了你的名字,我就随口問了一下。”

誰知道你就傻夫夫的說出來了。

這麽笨的松鼠,以後跟他哥在一塊兒,真的不會被玩死麽?林芒表示了深深的擔心和憂慮。

“沒想到你也能生孩子啊,”王智覺得自己的臉皮重新恢複了厚度,帶了幾分好奇的問道。

“你有什麽不滿麽?”白盟欺負不了別人,欺負欺負王智小學弟還是可以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要是哪一天真被測出能懷孕了,也有伴了,”王智坦言道。

白盟對于他的這種想法,感到了一陣的無語,正要說什麽,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風,他回頭看去,只見本來趴在地毯上的大白虎突然站了起來,将所有趴在他身上的小白虎像抖雪花一樣的抖了下去,頓時一窩小老虎重重疊疊,東倒西歪,叽叽哇哇的聲音響成一片。

舒夏正跟林閑說公司最近合同上需要注意的事情呢,這幾聲叫的,直接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他看着大老虎的毛臉,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來,只湊過去了問道“怎麽了這是?”

剛才不是還玩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嫌棄起來了。

商陸抖了抖胡須,低聲對舒夏說了一句“他們餓了,”然後轉身就走,幾步躍上了樓梯,在房門口消失不見了。

舒夏愣了一下,看了看仰着腦袋蹭過來的小不點們,在一只的嘴上發現長長的毛毛時,抵住唇抑制了一下笑意,将五只小家夥全部攏在懷裏,去找奶媽了。

“嗯?表哥怎麽了?”白盟還沒明白呢。

舒夏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還暴露自家男人的糗事,笑了笑道“沒事,他今天開車累了,上去休息了。”

白盟好忽悠,一說就點了兩下頭,本來有些繃緊的神經也松了下來,沒虎在側,他反而能夠輕松很多。

林閑卻不好忽悠,他看着舒夏遠去的離開的背影,心裏思量了一下,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算了,舒夏不想揭那個男人的短,他又何必。

幾個小老虎吃了奶以後,一般就要睡覺,舒夏不會強迫他們醒着,也因此,客廳裏面的幾個人在看到他空手回來時,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起身要回去了。

“那□□的合同最後的審閱到時候就要拜托你了,”舒夏在門口跟林閑說道。

“沒問題,”林閑的手輕推着林芒的後背,跟他告別,目光掃到了蹲在舒夏肩膀眼巴巴看着他的白盟,輕笑了一下,沒有跟他說任何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看了舒夏跟商陸的相處,他們有家有孩子,彼此之間也有了他難以插入的默契,這樣的情景,難免會讓他覺得有點寂寞,讓他想起多年前一個人孤零零的冬日。

家徒四壁,只有他一個人守在暈黃的燈光下聽着北風呼嘯,仿佛看不到前路一樣的寂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會想起那個時候的日子,那些記憶本來只會在他想要享受安樂時提醒他不要過于的放縱自己,卻原來寂寞的時候,也會想起,順帶想起那雙眼巴巴看着他的黑眼睛。

如果他同意跟那只松鼠交往的話,他一定會非常的高興吧,可能會撅着大尾巴在房間裏面蹦來跳去,發洩過于激動的情緒,或者吃很多很多好吃的甜點,笑的露出那兩顆本不應該屬于松鼠的虎牙。

可是,如果一段戀情是源于寂寞,而不是源于喜歡的話,那麽很快,當短暫的寂寞過去,那個因為寂寞而拉近的人,也會被再次推開,到時候,只怕他會比現在黯然失色上百倍。

既然不能給予愛情,就不能做人渣的舉動啊,林閑打開車門的時候笑了笑。

“哥,怎麽了?”林芒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詢問道。

林閑扯上了安全帶,嗤笑了一聲道“我在想,也許我是個好人。”

“是誰給了你這種錯覺?啊!”林芒捂住了腦袋,氣悶道“放心吧,哥你這輩子都做不成好人的。”

整天就知道欺負妹妹,哪裏像個好人了!

……

“好的,老師,讓您破費了,”舒夏拿着手機,語氣中帶着尊敬。

送走了幾個人,孩子們又被奶媽抱着睡覺去了,白盟盟偷偷的叼了一袋焦糖瓜子進房間,舒夏假裝沒有看見,正打算回房的時候,卻接到了意料之外的電話。

徐向前的聲音裏面帶着溫和的笑意“你的孩子滿月,老師沒去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本來想給你早點打個電話,沒想到會開到了這會兒,禮物是送給孩子的,老師還把之前記錄的筆記一并給你寄過去了,你上學忙,不方便打電話的時候,偶爾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翻閱一下。”

“這本筆記這麽貴重,我……”舒夏有些心動,像徐向前前輩的筆記,堪稱是無價之寶,他哪裏輕易能收,可是推拒吧,舒夏又确實想看看,從裏面學點經驗。

“沒關系,只是借給你看,到時候學完了,老師不僅僅要拿回來,還要抽查你的進度的,”徐向前笑呵呵的說道“上學忙,廚藝也不能落下了知道麽?”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謝謝您,”舒夏真的是十分的感激,兩人又聊了會兒,徐向前說到了睡覺的點兒了,這才挂斷了電話。

舒夏收拾好東西上樓的時候,其實帶了點小小的糾結,畢竟知道了那個男人那麽大的糗事,真的很難不被報複。

看着穩重又大度,其實特別小心眼又愛亂吃醋,報複手段還特別的幼稚,不過舒夏不止一次的慶幸自己的傷口還不算好的特此徹底,某只老虎不敢亂來,大不了,就被啃上幾口,已經被啃習慣了的舒夏推開門的時候,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還不睡麽?”舒夏看着坐在床頭燈光下的男人問道。

商陸擡頭,放下了手中的書,拍了拍旁邊的枕頭道“在等你。”

舒夏推開門以後,覺得有點方。

衣服被推到了胸膛上,舒夏覺得腰跡有些癢,微微動了動腰,卻被商陸的大手按住,手心的溫度滾燙發熱,跟旁邊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舒夏低頭看了看道“其實當時縫合的挺好的,估計疤痕也不會太明顯,不用塗藥了吧。”

“夏夏的腰很漂亮,留下痕跡太可惜了,”商陸專心致志的在那道傷痕上塗着藥,另外一只手卻牢牢的按住了舒夏的腰道“別亂動,浪費了不好。”

舒夏覺得,塗藥也許很重要,但是就那麽大點疤痕抹藥需要抹十分鐘那麽久麽?

“你該不會就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吧?”舒夏發誓,他真的只是一時嘴欠。

然後第二天早上,他就只能在這個已經轉暖的春季,別出心裁的給脖子上系了條方巾,連上課都沒有摘下來。

“你這方巾挺好看的,”王智是真心的贊揚。

那白色方巾往舒夏的脖子上那麽一紮,顯得皮膚特別白皙好看,他都想給女神買一條。

只可惜還不等他問在哪兒買的,舒夏就勾了勾唇角“呵呵……”

王智“……”

哥們心情不好,他還是先別問了。

舒夏的重返校園,還是引起了一些轟動,即使他貌似已經結了婚,好像還是豪門,也不妨礙他們喜歡他,畢竟這年頭學習好又長的帥的,真的很稀少。

“我怎麽覺得主要原因是長的帥呢?”王智聽着周圍妹紙們的議論,撇了撇嘴道。

“知道你還說,”舒夏嘲笑他。

“唉,沒辦法,誰讓哥們雖然也算個帥哥,但是到你舒某人跟前就黯然失色了呢,”王智仰天長嘯“唉,這個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舒夏不接他的話茬,這家夥純粹在發洩內心的牢騷呢,王智一通吼完,沒事了,湊在舒夏的身邊道“你是不知道,這年頭直播廚藝的也看臉,好像還戴了一個什麽狐貍面具,然後每次做完菜的時候摘下來給個驚喜啥的,那收視率老高了,你說你要弄個,絕對勝過他。”

“收視率?”舒夏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要是高中的語文老師聽見,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你懂吧,”王智攤了攤手道。

舒夏笑着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思量,廚藝直播再加上狐貍面具,這種熟悉的搭配,分明是他直播時會做的事情,只是主播很多,也不能說他做了,別人就不能做,模仿這種事情,在直播界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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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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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