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薛劭

“我可以申請抱大腿麽?”舒夏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他只知道商陸有錢,卻沒有想過他會這麽有錢, 錢是大風刮來的麽?敢不敢給窮人一點活路。

“不可以, ”商陸摟着他的腰, 在舒夏炸毛之前道“我給你抱腰。”

“需要好處麽?”舒夏側頭問道。

商陸點頭。

舒夏立馬就要起身, 卻被男人拉了回來道“今晚回房睡好不好?”

“你保證不做什麽,我就回房睡, ”舒夏手捏了捏自己的腰, 做一次歇三天,他是真的吃不消。

商陸遲疑了一下。

舒夏眯眼看他, 卻沒有等來男人的應聲,商陸在他的視線下突然起身道“茶涼了,我去添點熱水。”

舒夏哭笑不得,在他的背後說道“好吧,我今晚回房睡。”

看着商陸轉過來的眼睛,舒夏覺得真的在發光。

海天盛筵的直播突然被切斷, 卻明顯不是他自己切斷的,頓時粉絲們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部傾注到了平臺的身上。

“辣雞直播平臺,有黑幕啊,就維護你們簽約的主播呢。”

“廚藝辣雞還有人給擦屁股, 還致敬?知道什麽叫班門弄斧麽?知道什麽叫關公面前耍大刀麽?”

“遲早停播吧, 這種主播都能簽約, 這平臺也不是什麽好玩意。”

“……”

星耀的總部, 喧鬧的辦公室內, 李振已經完全顧不上周圍人的想法了,氣急敗壞的跟海天盛筵說道“你是怎麽回事啊?你知道主播在播的時候發脾氣影響很不好麽,你知道你這幾分鐘訂閱的人數少了将近一半知道麽?這年頭為了掙錢,什麽臉你都得給我拉下來,少給我擺什麽大牌的架子,否則咱倆一塊兒玩完。”

他的叮囑還在繼續。

而在薛劭旁邊的胖子,則用手肘頂了頂他道“這是狗咬狗一嘴毛呢,好日子到頭了這是,你沒看昨天他請客那個得瑟的勁兒,好像誰底下沒人似的。”

“嗯,”薛劭推了推眼鏡,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胖子“……”

嗯是什麽意思?表贊同,表反對,還是懶得搭理你的意思?

可惜還沒有等他想明白這個問題,就見最頂頭的領導請了一個男人進來,那男人一身精英的裝扮,西裝領口上一絲褶皺也沒有,即使在他們所認為的領導面前,似乎也是屬于領導的位置。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總,”領導笑呵呵的說道。

整個辦公室為之一肅,一個從來沒有見過卻讓領導恭恭敬敬的人,對于公司格局,恐怕有很大的影響。

“大家好,”張助理面帶微笑的看着底下的人,雖有氣勢,卻沒有任何不禮貌的地方“今天來,主要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情,因為我們老板持股為絕對持股,所以從今天開始,這家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向我來彙報,很高興認識大家,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下面工作的諸人心思百變,有了新的領導層,也會有新的管理方式和規章制度,如果他們不符合要求,很可能會發生生存危機,然而一群人精,在張助理話語的盡頭,仍然面帶笑容的齊齊鼓起掌來,場面看起來十分的熱鬧。

一番簡單的認識以後,張助理轉身出去了,那名領導卻開口道“李振,薛劭,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他們兩個起身跟了出去,辦公室裏面的人卻一片嘩然,這個時候叫他們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是一天以前,李振一定是趾高氣揚出去的,他的能力擺放在那裏,新來的老板也得看重他的能力,可是今天的事情一出,他卻沒有那麽肯定了,只能忐忑不安的湊到領導的跟前,腆着臉詢問道“領導,這叫我們出來,發生什麽大事了麽?”

“不清楚,”領導似乎也是真的不清楚。

李振碰了個沒趣,轉身回到了薛劭并排,小聲道“你就不怕他剛來就裁員麽?新官上任三把火,當然要來打出頭鳥。”

薛劭目視前方,沒理他,愣是把李振氣了個半死,卻又不敢高聲說話。

他們跟着領導進了一個會議室,談話的地方在更裏面,領導卻讓他們一個個的進去。

李振心裏沒底,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咳了一聲笑道“你先去吧,我給你殿後。”

薛劭推了一下眼鏡,仍然沒有理他,卻邁開步子進了更裏面的會議室。

裏面不僅僅有之前的那個張總,還有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他坐在那裏,柔軟的沙發上也能看出姿态端正來,而之前在他們面前的張總,則恭敬的站在他的身邊。

這個男人,靠的不是身材,不是那張過于帥氣的臉,而是周身的氣勢。

臉薛劭是認得的,或許商陸并不經常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可是之前在a市秘傳的一段視頻裏面,商家商陸跟陳家陳旭的争鋒,即使很快就被删除了,薛劭還是憑借着超凡的記憶記住了這個男人的臉,當然還有另外兩位主人公。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眼前的這位,其實才是星耀真正新任的老板,只是不知道找他有什麽事情。

出乎薛劭意料的是,跟他開口說話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旁邊站着的張助理,跟之前的氣勢十足不同,他現在笑起來,或者可以說在那個男人的對比下,看起來十分的親切。

“您好,之前就聽說過你的大名,星耀的薛劭,絕對是星耀的第一把手,”張助理優先奉上了贊揚和恭維,看着薛劭不動聲色的臉,心裏也有了更多的認可“當然,我想你也想知道老板叫你過來有什麽事情,廢話我也不多說,因為你的能力出衆,所以我們老板想要你專門來負責我們夫人的直播專欄。”

“什麽意思?”薛劭推了推眼鏡,想了想三個主人公之一,那個被兩個男人争奪的男人。

那個人的确長的十分的漂亮,也足夠精致,如果他來做直播的話,憑借着純天然的顏值,再加上星耀的宣傳,絕對能夠大紅大紫,但是那樣一位豪門貴夫,不好好在家享受豪門生活,為什麽要出來做直播?

雖然說一定能夠紅,但是伴随着紅的,肯定還有一群黑子的出沒,如果那位夫人他受不了那種謾罵覺得委屈了,算誰的?如果他就是一個興趣,玩兩天不玩了,那他的錢途怎麽辦?

薛劭又推了一下眼鏡,開始思考辭職改投別家,也就是跳槽這個事情合不合算。

很明顯,不管選擇哪方,他都十分的傷。

“意思就是,除了夫人的直播以外,有其它事情需要你處理的時候,也需要你專門負責,”張助理看了一下他的表情道“當然,對于你的工資方面,我們老板也做了調整,你原來的基本工資的基礎上,給你加到十倍,夫人直播間的收入提成,也給你在公司的基礎上提升一個百分點,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薛劭推了推眼鏡道,在錢的面前,一切都不是問題,只是一個人而已,還能比他之前負責那麽多人還要累麽?

薛劭現在是這麽認為的,等他發現那個事實的時候,已經悔之晚矣。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目前雙方都是十分滿意的。

“那很好,負責我們夫人的事情,需要簽署保密協議,也就是說,關于夫人的信息,不能透露給任何的其他人,包括您的妻子和孩子,”張助理一句話說出,薛劭的神經顫了一下,能夠調查到這種程度,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只是已經上了賊船,恐怕容不得他現在在下來了。

薛劭看着他攤開的保密協議,從頭到尾閱覽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個違約金,最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他簽完字,張助理跟他握了握手道“明天,我會帶你去見我們夫人,不過我想,你對于我們夫人應該是比較熟悉的,他的直播間叫琳琅。”

對于琳琅這個名字,薛劭真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同時,對于張助理的答案,也有了一種意料之中的想法,這種想法來的莫名其妙,可是他之前就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跟琳琅脫不了關系。

然後果然應驗了,他的第一想法是,好歹他日後的工資不用發愁了,琳琅直播的收入,不僅僅李振惦記,他也惦記,甚至可以說,整個星耀的人都在惦記着那麽大一塊兒肥肉。

或許剛開始的琳琅并沒有太多的人放在眼裏,但是現在的琳琅絕對是炙手可熱的,就那位叫琳琅滿目的粉絲每天的打賞,就足夠他們光拿提成整天躺在床上不用幹活了。

只不過想到那個收入和眼前坐着的那個男人,薛劭突然在想,敢那麽瘋狂砸錢,不帶絲毫猶豫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要真是這樣,那就不是一般的神經病了。

“嗯,熟悉,我會提前做好準備,”薛劭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那間辦公室,然後看見了忐忑不安,在外面來回走動的李振。

如果叫他去是為了給琳琅找一位專門的負責人的話,那麽找李振,這位專門跟琳琅作對的人,那絕對不會是給糖吃的。

“怎麽樣?你在裏面,他們說了什麽?”李振一看見他走出來,連忙湊上前來問道。

薛劭卻搖了搖頭道“不能說,簽了保密協議。”

“咱們倆誰跟誰啊,透露點兒呗,”李振讨好的笑道。

薛劭卻并不想理會他,直接轉身就走,根本不顧他在背後的氣急敗壞。

得罪了琳琅,就是得罪了商陸,李振這個人只怕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即使謀求了其他的職業,只要商家私底下打過招呼說不能錄用,那麽整個a市,甚至全國範圍內,都不會為了李振這樣一個小人物而不給商家一點面子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偷了別人的東西,可能一時沒有報應,但是老天爺可是時刻盯着的。

薛劭出去了,辦公室裏面就剩商陸和張助理的的時候,也不是十分風平浪靜的。

商陸一直都沒有說話,只在薛劭出去了以後,才開口道“你覺得那個人長的怎麽樣?”

張助理整理着剛剛簽署好的資料,随口道“挺好的。”

身材筆直,不彎腰駝背,沒有肚腩,衣服打理的整整齊齊,五官也長的非常的周正,戴着個眼鏡反而顯得成熟穩重,因此在那一屋子的經紀人裏面,張助理首推的就是薛劭。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的外貌,而是他出色的業務能力,張助理雖然精通很多的工作,但是對于直播這裏,卻是不如專人熟悉的,有薛劭這樣一個人,對夫人負責,對他自己以後的工作也好。

“挺好的?”商陸的語氣沉了一下“這樣的人放在夏夏身邊,會不會動什麽歪念頭?”

畢竟之前的林閑就是一個,他還沒有看出來,那家夥就喜歡上夏夏了,要不是他下手的快,現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張助理前面一句話還沒有在意,在聽到老板後面一句話時,暗暗的抽了抽嘴角,他是看出來了,老板結婚以後,不僅僅是個妻管嚴,還是個醋壇子,一言不合就有打翻的趨勢,覺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觊觎他的老婆。

當然,這句話也不是不在理,畢竟張助理還是見過老板娘的,的确是長的十分的出衆,性格又溫和,脾氣又好,受孕率又高,粉絲還不少,吸引一些狂蜂浪蝶,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可是老板娘孩子都生了,而且眼角眉梢都是對于老板的情意,壓根不瞧別人一眼的。

張助理真的想說,您能不能對于夫人有一點信心?

而且以他們老板的條件和深情,夫人他也不會想不開啊。

您能不能對自己也有一點信心?

然而話轉到了嘴邊,張助理只是低着頭道“薛劭真的有妻子,青梅竹馬的,夫妻恩愛,還有一對龍鳳胎,長的都非常漂亮。”

所以,絕對不會去觊觎您的老婆的。

他發誓,這句話,老板要是再問他第四遍,他立馬就撂挑子不幹了。

“嗯,”商陸及時的适可而止了,也因此沒有失去他一個得力的手下。

門被敲響,張助理看了一下老板微沉的神色,對于那個經紀人抱以了深切的同情,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一個愛妻如命的大佬的老婆,那就是自找死路了。

要是這個人占着理,可能不會有什麽事情,可他不占理,那就對不起了。

李振進來的時候,看見室內的兩人,轉了轉眼睛打量了一下,看見商陸時,心裏頓時一熱,最基本的觀察他還是有的,能夠讓這個所謂的張總站在一邊,坐在那裏的那個男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難道他要交好運了麽?李振有些忐忑的湊上前去“張總好,老板好。”

“你倒是有眼力,”張助理看見他來回打量的樣子,似是而非的誇贊了一句。

李振得意的笑了一下道“都是練出來的,比不上您的。”

“哼,”商陸輕輕一聲冷哼,就讓對面讪笑的李振覺得腿一陣的發軟,挂在嘴邊的笑容也有些垂了下去。

他總算感覺出來了,面前的老板,似乎對他有些不滿。

“能力不錯,只不過我們公司容不下品格不好的人,”張助理看着他笑着道“鑒于你手下主播們總是傳遞負面能量,并且有抄襲的情況存在,所以我宣布,你被公司開除了。”

開除的字眼鑽進李振的耳朵裏面,他立馬不笑了,而是轉為了錯愕和不甘心“憑什麽?我為公司任勞任怨,現在過了河想拆橋了?你們想的美,他媽的……”

反正要被開除,他幹脆也豁出去了。

“你說的任勞任怨是你手下的那些主播麽?”張助理好像沒有看到他的暴跳如雷一樣,淡然的說道“稍後我們會跟那些主播們商談解約的事宜,你要想帶走的話,完全可以帶走,我們星耀不稀罕,但是我在這裏也予以你警告,我們老板的背景,不是你惹得起的,嘴巴放幹淨一點兒,行為放尊敬一點兒,出去了以後,不管在哪裏工作,也不要錯了主意比較好。”

李振的手指捏緊,張助理卻渾然不在意他的怒氣,笑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你!”李振想要說什麽,對上商陸看過來的視線,卻覺得背後一涼,之前鼓起的膽氣全洩光了,咬了咬牙,卻只敢在出去的時候重重的摔了一下門。

辦公室裏面的薛劭面無表情的在工作,李振看見的時候,卻恨不得撕爛他那張臉,他怒氣上頭,沒處發洩,眼睛轉了轉揚聲道“大家知道我跟薛劭剛才去幹什麽了麽?我,李振被開除了,可是薛劭呢,他可是抱上了新老板的大腿,所以現在才能這麽春風得意……”

只可惜,他說的大聲,吸引了不少工作人員的目光,薛劭卻只當他是秋後的螞蚱,連搭理都不想搭理他。

可他不說話,跟進來的張助理卻接話道“抱上了老板的大腿,當然春風得意,不過他被開除是事實,在座的各位卻不用驚慌,之前老板一直沒空打理這邊,所以平臺上有些烏煙瘴氣,而清除了這個害群之馬以後,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夠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來的,所以不用擔心公司無緣無故的裁員,這位李先生,您結清了工資就可以走了,如果再在這裏鬧事的話,別怪我叫警察了。”

他的一番話,既是安撫,又是警告,對于李振的處理,也未嘗不是殺雞儆猴,本來還有些心思浮動的人立馬安定了心來,雖然他們是被儆的猴,但這也意味着,他們目前是安全的。

李振見一番話沒有用,只能悻悻的整理着自己的東西離開這裏,反正離了這裏,他還能去其他的平臺,除了海天盛筵,其他的主播還用的上,不對,海天盛筵,或許也還用的上。

簽約金三百萬,違約金卻要九百萬,即使開播了幾個月,海天盛筵在面對着這樣的違約金時,也吓得渾身顫抖了起來,這麽多錢,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我,我哪裏違約了?”海天盛筵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的結巴,面對這樣的巨款,由不得他不慌張。

“張天海先生,我們之前簽署的合約裏面寫明了,任何有欺詐欺騙的行為都算違約,你冒充的我們公司琳琅主播的身份,利用的是他的名氣,當然算你違約,”薛劭剛剛接手琳琅那邊,就面對着老板給他交代的第一份工作,心裏感嘆,那位老板果然是為他的夫人來出氣來的,公司都是他們家的,當然他們怎麽高興怎麽來了。

海天盛筵的真名,就叫張天海。

“可是,”張天海甚至已經想好了要跑的路線。

“沒有可是,如果你拒絕支付,那麽我們可以走法律流程,不要妄圖逃跑,因為你家門口,24小時都會有人全程監管,”薛劭覺得,當人占着理的時候,說話都十分的有底氣。

不過面前的這個人,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來他就是直播間裏面的海天盛筵。

油頭垢面只是輕的,塌鼻梁,單眼皮,随處可見的痘印和雀斑,才是真的毀。

薛劭知道,這年頭小姐姐們的化妝技術堪比整容,可是人家是女的,臉上塗再多粉你也不能說人家娘,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娘們,而一個大男人,往自己臉上塗那麽多粉,畫的誰也不認識,薛劭真的想說,娘爆了,簡直不像男人。

當然,出于個人禮貌的問題,這些想法他也只在心裏轉了轉,并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對于他的讨債工作,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現在拿不出來那麽多錢,你就算逼我也沒用,”張天海煩躁的抓着頭發道

粉絲的謾罵,收入的減少,還有高昂的違約金,都快把他給逼瘋了,他甚至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會做出那樣決定的時候,手機的鈴聲響起了。

來電的人是李振,張天海宛如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薛劭卻在掃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時,轉過了眼睛,起身告辭了。

這兩個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人被火烤了,另外一個也逃不掉,薛劭出門的時候,看着張天海露出的得救了的笑容,冷笑了一下。

……

“跟星耀簽約?”舒夏在商陸晚歸跟他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遲疑“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琳琅那邊我重新接手過來。可你也給我發展的太快了,肯定有一段時間要忙,不能每天都定時定點的直播,而且我還想多陪陪孩子們。”

琳琅在舒夏懷孕期間一直是交給商陸打理的,本來只是在a市開了幾家,結果就在商陸經營的期間,迅速擴展到了周邊的二線城市,不僅開分店的成本被壓到了最低,而且月流水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倍。

雖然對于商陸的經營手段很佩服,舒夏甚至都起了撒手的念頭,但是轉頭想想,還是自己做起來更安心一點兒,有不懂的地方再詢問商陸也不遲,最多,就被他收點好處,山人自有妙招應對。

“你是老板娘,可以想什麽時候直播就什麽時候直播,收到的禮物全部是你的,”商陸可不想他送的禮物,還要被公司扣除一半,還要給那個什麽經紀人提成,他所有的愛意,都想讓眼前的人百分之百的接納。

“這麽好?你要是這麽經營,還不得虧死了,”舒夏笑着看着他道。

“反正本來就是……”為了你才接手的,商陸的話說到一半不說了“明天張助理帶你去見那個經紀人,如果不滿意,我再給你換。”

“反正什麽?”比起他後面那句話,舒夏更在意的是他前面那句沒有說完的。

“反正只對你這樣,”商陸一本正經道。

舒夏看着他的目光,挑了挑眉道“你撒謊,說實話。”

商陸轉了一下視線,對上了舒夏亮晶晶眼巴巴的眼睛,眸色深了一下,在舒夏反應過來之前将他壓在了床上,堵住了那張總是能一語道破他撒謊的嘴。

難以解決的夫妻問題,果然還是在床上解決的好。

舒夏一時沒有察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身上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的親吻着,沒有一點預兆,這個男人還真是說精蟲上腦就精蟲上腦,舒夏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手上也推拒不開,只能任由男人吻到了他的脖頸,呼吸粗重的時候,沉了一口氣。

咻的一下。

商陸撐着胳膊平複着呼吸,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見的情況,把他直接吓軟了,而在他看到從散落的衣領處鑽出來的白色的小毛團時,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夏夏,變回來。”

舒夏努力的朝着自己的床位上爬,爬到了枕頭邊緣的時候,十分硬氣的道“我說了今晚回房睡,可是沒說不能變成獸型睡,我覺得獸型睡着更舒服,你以前不是也提倡也多變成獸型習慣麽?”

以前是以前,以前只有夏夏變成獸型的時候他才能肆意攜帶撫摸,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多來這麽幾次,商陸覺得自己得廢了。

可是夏夏的話,商陸沒有辦法反駁,自己挖的坑,捏着鼻子也得跳。

幾乎是磨着牙,商陸在自己的位置上躺了下來,看着腦袋旁邊的小鼠,伸手覆蓋了上去,毛絨絨的觸感暫時緩解了他十分想要的心。

但是對于夏夏這種突然變獸型的做法,他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應對才行。

……

薛劭是第一次見張助理所謂的夫人,不是在餐廳,而是在高級公寓區,寬敞到奢侈的房間裏面鋪設着堪稱巨大的地毯,上面放了一個巨大的熊,而讓他驚訝的,是地毯上爬着的六只小白虎

即使他只是個普通人,也知道那是獸人的幼崽,因為其中一只最大的小白虎看見他的時候,跑過來嗅了嗅,朝樓上喊道“哥哥,哥哥,人,人。”

薛劭推了推眼鏡,嗯,他是人。

然後,他覺得自己仿佛從樓梯上看到了一位徐徐降落的天使,然後天使開口了“您好。”

聲音也很溫柔動聽,雖然經由了手機的轉換有所轉變,但是薛劭能夠聽出來,這就是琳琅的聲音。

眼前的少年,比之幾個月前他看到的,似乎更長開了一些,仿佛從骨子裏面散發出一種令人沉迷的溫柔,如果他能以這副樣子去直播,那一定能夠比現在還要火,即使跟那些明星們站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失色的地方。

只可惜,眼前的好苗子是豪門太太,只能由着人家的性子做,不能有任何的勉強。

薛劭推了推眼鏡,伸出了手道“您好,我叫薛劭,是您日後的經紀人。”

平直的語氣,眼前的男人戴着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卻顯得極其的嚴謹。

舒夏目光一閃,伸出手來笑道“您好,原來你叫薛劭啊。”

薛劭對上他帶笑的目光,又想去推眼鏡了“當初并不是故意不告訴您我的名字的。”

就是故意的,現在也不能說。

“沒關系,”舒夏覺得跟一個打過交道的人繼續打交道,比重新認識一個陌生人要舒坦很多。

薛劭的能力無疑是出衆的,在簡單的自我介紹以後,他就像舒夏彙報了以後的工作計劃,比如說按時的進行直播,對于一個主播的名氣提升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比如說“我希望您一天最少能夠保持一個小時的直播時間。”

“恐怕不能如您所願,”舒夏尴尬的笑了笑,從一邊拎起一只小老虎在手上晃悠了一下道“我還有兒子要養,你知道的,平時還要上課,工作那邊也要忙,直播的事情只能抽空,沒有辦法像您說的那樣定時定點。”

配上經紀人,這就算一份工作了,雖說禮物歸自己這一點十分的具有誘惑力,一次直播,可能比他所有餐廳營業一天還要賺錢,但是他的專門目标,并不在這個的上面。

薛劭用筆頂了頂眼鏡,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跟他原來手底下總是找各種理由懶的直播的小主播們微妙的重合了。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好吧,這個再議,”薛劭看了他一眼,低下了頭去。

舒夏卻莫名覺得那一眼,不像是就此放過這件事情的感覺。

合同的事情讨論完,簽署完畢以後,薛劭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看着正在揉老虎肚皮的舒夏道“海天盛筵那邊雖然跟公司解了約,但是他之前的那個經紀人不是吃素的,要防止他後面還有後招。”

“後招?”舒夏有些疑惑,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他們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現在市面上的直播平臺并不是都按着規則來的,”薛劭認真的分析道“如果他們改簽約一家小平臺,就打着你的旗號來惡心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謠言傳的多了,就可能變成真的,我聽說他們已經在跟星輝接觸了,星輝那邊願意幫海天盛筵支付違約金,那麽就一定會從他的身下壓榨出最大的價值來,您這裏需要早做準備。”

“我明白了,”舒夏聽到這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呢。

他本來沒有打算再對那個人做什麽,賠付違約金,就夠他受的了,但是很明顯,對于蟑螂,一定要趕盡殺絕,斬斷所有的後路才行。

舒夏摸着懷裏沉沉睡着的小老虎道“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薛劭下意識的挺直了腰背道“您說。”

“你去幫我查一下海天盛筵之前有沒有什麽黑料,然後全部曝光出來,一定要坐實了,”舒夏眼中閃過一絲的狠絕。

想要斬草除根,就要從最根源處下手,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很少有三觀正的人會去喜歡。

星輝既然下了大的價錢想要捧他,但如果這個人的身上壓榨不出更多的價值來,那個明知道他模仿還簽下他的公司會損失一筆,損失了的公司如果不去找那個人的麻煩,舒夏絕對不相信。

狗咬狗一嘴毛,內部合作分崩離析的話,根本就用不上他再做什麽。

薛劭一聽他的話,明白了,眼睛裏面帶了點笑意和欣賞道“我立即去辦。”

薛劭匆匆的走了,舒夏靜靜的坐在客廳裏面,本來這種調查的事情交給林閑更為好一些,可能他現在要結果,下午就能送到,可是他總覺得商陸跟林閑的相處,不像表面上那麽風平浪靜,下意識的,就不太想去麻煩林閑了。

現在挺好,有了專門為他服務的經紀人,倒是比之前一有事就找林閑讓他安心的多。

林閑是朋友,而薛劭是員工。

海天盛筵的直播果然在星輝上展開了,舒夏看着他在上面的侃侃而談,看着他用着那手拙劣的廚藝向琳琅致敬,一開始粉絲倒是挺多的,雖然不知道是實是虛,但是很明顯的,星輝的确在捧着他。

李振看着直播間裏面不斷上漲的人數,也松了一口氣,只要能賺到錢,其他的名聲什麽的,根本不算事,只是他剛自鳴得意,就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道“你說好的他的粉絲很多,可是除了公司填充的粉,現在都還遠遠沒有到達預期,讓他加把勁,還不上公司的違約金,你也別想在這一行混了聽見了沒有。”

“是是是,”李振連忙起身,低頭彎腰道。

那人冷哼了一聲離開。

李振撇了撇嘴,朝着那個背影吐出了一口唾沫“呸,什麽玩意。”

等他飛黃騰達了,遲早讓這些辣雞玩意兒跪在他的腳底下忏悔。

只不過他坐回位置的時候,又給海天盛筵發了一條指令“別什麽致敬了,多說說琳琅的猛料。”

“怎麽說?”那邊給來了回複,琳琅的信息保密的很嚴格,他根本就不太知道琳琅的其他事情。

“不會說,編會不會啊!”李振握着拳頭,眼睛裏面一片扭曲“只要有黑料,人就喜歡看,話說多了,自然就有人信,說謊會不會,造謠會不會?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啊?”

海天盛筵明白了,轉頭上了直播間,看着不斷湧現的粉絲,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興奮,琳琅敢讓他丢臉,他也要讓那個人丢臉“其實說起琳琅,我之所以能夠模仿那麽像,就是因為我們認識,他那個人啊,在生活中其實相當的惡心,我之前都不想說……”

對于接下來的要說的話,海天盛筵幾乎興奮的渾身發抖,可是在他開口之前,屏幕卻變得一片漆黑。

李振抓着電腦屏幕吼道“這怎麽回事啊?”

程序部的人員急匆匆給來了彙報道“是黑客[忙裏偷閑],我們的技術不足以應對。”

黑客忙裏偷閑,那可是國內排名第三的黑客,雖然排名第三,但是實力跟第一第二差了多少,誰也不清楚,只因為他出現的次數實在太少了。可是每次出現,不管多麽強大的防火牆,都攔不住他的入侵。

星輝的直播最終只暫停了三分鐘,可是所有人員重新登錄上網頁以後,才發現海天盛筵的各種黑料占據了各大直播的版面。

沒有化妝的真實面容,嫖娼的過往,還有叼着煙聚衆賭博的畫面,這樣的打擊對于一個主播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星輝的負責人拉住了李振的衣領提了起來道“你們到底得罪什麽人了?說!”

“我不認識他,”李振幾乎艱難的說道,随着海天盛筵的垮臺,他幾乎全完了,星輝不會給他翻身的餘地了。

負責人從自己的手機裏面調出了一張模糊的偷拍照,放在了李振的面前道“是不是這個人?”

照片裏面高大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顯得十分的冷峻,可是那張臉再模糊,李振也認得,那是他那天在辦公室裏面見到的,坐在那裏的男人。

“是,就是他,”随着李振的回答,負責人沒忍住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媽的,商家也敢得罪,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呢,把這個人給我丢出去,立馬跟海天盛筵解除合約,讓他給我照價賠付違約金。”

那負責人氣急敗壞又神色緊張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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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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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