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岳輕在第二天八九點的時候接到了張峥的電話。
這時候的他正躺在床上,聽見電話響了的時候反射性按掉,過了幾秒回過神來,看是張峥打來的又倒撥回去。
張峥:“剛才幹什麽挂電話?”
岳輕懶洋洋回到:“按錯了。”
張峥本想直接說事情,但突然感覺不對,有點狐疑:“你的聲音怎麽……這麽滿足?”
岳輕轉臉一看卧室鏡子,發現鏡中的自己确實笑得有些富有深意。他揉了一下臉頰,聲音變得正常了一點:“有嗎?那大概是因為我剛才和謝開顏一起吃了一頓味道很好的大餐吧。”
張峥還是有點懷疑:“有這麽好吃?”
岳輕:“十分餍足。”
睡在旁邊的謝開顏因為說話聲而有了一點動靜。
岳輕一眼瞥見,手掌在身旁人裸露的背脊上輕輕拍打,讓驚醒的人重新安穩下去。
他聲音低了一點,問張峥:“這時候你打電話過來幹嘛?上飛機前跟我說一聲嗎?”
張峥無語說:“……我有這麽無聊嗎?”
岳輕:“你沒有?”
張峥郁悶:“好吧,我還真有這麽無聊。”
岳輕還沒有回答,躺在他旁邊的謝開顏不知聽見了哪一個關鍵詞,突然自睡夢中驚醒。
他大概還沒有從昏睡之前的情況中清醒過來,乍一睜開眼睛的時候,視線裏全是茫然,并自動尋找岳輕所在的位置。
剛剛睡醒的人臉上有一抹自然的紅暈。
蓋着的被子剛剛從身上滑下來,還沒來得及露出微凹的後腰,長長的頭發就恰到好處地再覆蓋上去,發尾輕輕一掃,便将一身體的痕跡盡數遮去。
岳輕帶着一點滿足後的遺憾掃了謝開顏被頭發遮住的背部一眼。
然後他發現,謝開顏茫然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漸漸恢複清明了。
恢複清明的第一時刻,就是數不清的兩人糾纏片段接踵撞進腦海之中。
謝開顏撐着床鋪的手突然變得僵硬,僵硬之中好像又有更深的滋味從體內慢慢覺醒。
在那些感覺盡數複蘇之前,他二話不說,趁着岳輕将電話的時機,卷起身上的被子直接下了床,朝屋外快速離去。
岳輕:“……”
和張峥有一搭沒一搭講電話的他眼明手快伸手一撈,立刻将将将下了床,正有點踉跄,馬上要朝門口走去的謝開顏給撈回了床上。
裹着被子的人背脊碰觸床墊,震動引發了身體上的酸痛,謝開顏不由悶哼一聲。
張峥:“那是什麽聲音?”
岳輕問:“你要去哪裏?”
謝開顏:“回房間。”
岳輕笑道:“不是說你的窩就在我枕頭上嗎?”
謝開顏:“……”
謝開顏:“今天我自己睡。”
張峥納悶:“你在和誰說話?怎麽聽起來——”
岳輕幹脆利落地挂斷了電話,把手機丢進抽屜裏頭,等耳邊清淨下來之後,轉向謝開顏。
謝開顏目光飄忽,往哪裏就是不往岳輕的方向看。
但他再次強調:“今天我自己睡。”
岳輕看着懷裏的人,只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調笑:“不是已經睡過一遍了嗎?你是暗示我再來一遍?”
謝開顏的臉刷一下紅透了!
他立刻掙紮起來,力道居然還不小,差點将沒有準備的岳輕給掀下床去。
岳輕吓了一跳,連忙伸手一拉一扣,将謝開顏鎖在自己的懷裏,順便穩住身體,心道玩笑開得太過了,差點被貓爪子給撓到……
念頭閃過的瞬間,岳輕再低頭看向自己懷中臉色緋紅,兀自掙紮不休的謝開顏,毫無征兆地低頭将其吻住。
一吻落下。
謝開顏的手還按在岳輕身上,力道卻已經盡速流失。
兩人親密相碰的瞬間,支撐着身體的所有骨頭如同被一把抽走,謝開顏只覺得身體裏本該有的所有力氣,都從唇舌交纏之處流失。
他的腦海再一次變得迷糊,身體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覺并且一股腦兒地沉醉下去,不知不覺已開始了迎合。
岳輕極為滿意。
剛剛才完成刷滿親密度的情侶在床上比什麽力氣?
當然是來做一點大家都愛做的事情啦~
不過還沒有等下一步開始,電話的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岳輕不耐煩地接起來,剛想問張峥有什麽事情,那邊剛得到了挂電話教訓的張峥就直接快速說:“不過我打電話給你不是因為将要登機,是因為我在登機之前出了車禍!”
岳輕:“……重要的事情下一次放在前面說。”他一翻身坐了起來,“你現在在哪裏?”
劉和平等人前往神農嶺的日子定在一周的周六。
神農嶺距離京城不近,各種轉機轉車至少要折騰一天以上的時間,劉和平在機場前點了點人數,自己身旁站着兩男兩女,從左到右分別是鄭幼文、祝靈、苗勇、湛玉山,實際人數距離預計人數還差一個人,就是本該來到這裏的張峥。
劉和平冷笑兩聲,耳中聽見機場廣播催促上機的聲音,也不說話,将手一擺就帶着衆人加入排列的隊伍。
“完了,沒來的那個師弟得準備挂科了。”湛玉山小聲對祝靈說。
祝靈今年剛剛研一,膚白貌美腿長,是考古系的大美女,聞言嫣然一笑,也不多說。
旁邊的苗勇不太在意,敷衍地笑了笑,倒是挺關注一旁的鄭幼文,見鄭幼文拖着件大行李,連忙殷勤問:“學妹,我來幫你提吧?”
鄭幼文推推眼鏡,斯斯文文說了句“謝謝學長”,就把行李交給了苗勇。
兩對男女跟着人群準備登機,形單影只走在前頭的劉和平手機突然響了。
劉和平拿出手機看也沒看,以所有學生都聽得見的音量大聲冷笑了一聲,然後接起電話:“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昨天晚上又去哪裏鬼混了?”
學生們一抖,這語氣怎麽這麽像是捉奸。
電話那頭的岳輕:“……”
岳輕心想:導師,你看清楚人再說話啊,雖然我昨天……咳咳咳~此時的張峥正和岳輕一起呆在車禍現場的一家藥房旁邊。
自從昨天和岳輕見面,被岳輕半真半假地叮囑過之後,張峥心中還是有點惴惴的,在最後一天的時間裏一再地小心謹慎,別說,還真在将要出發前往神農嶺的第二天發現自家車子的剎車壞掉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張峥一時間也來不及分辨到底是到底是自然因素還是人為因素,為防萬一,也不用家裏的其他車了,連忙去外頭打個的前往機場。
但是沒想到,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張峥上了的那個的士也不知道司機究竟出了什麽事情,車子開得那叫一個豪放,一路橫沖直撞簡直跟連漂移似的,哪怕車窗緊閉,坐在裏頭的張峥也都能聽見外頭傳來的陣陣驚呼。
他……他悔之晚矣啊!
最後車子果然不負衆望地發生了車禍,好在最後一刻,司機猛打方向盤,張峥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已經系好了安全帶,當車禍發生的時候,除了被安全帶勒得胸腔疼以及頭上撞破了塊油皮,其他倒是沒什麽問題。
也才有了上午的那場對話。
岳輕趕到的時候,藥房之外的車禍現場還沒有散去,事故發生之後,兩方司機叫來了交警也正剛剛到達,協商賠償和責任等事宜。
張峥捂着流血的額頭,大馬金刀坐在藥房之中,任由藥師給自己處理傷口。
他見岳輕來到,第一句話就是:“你看我今天面相還有沒有問題?”
替張峥上藥的藥師:“……”
岳輕也啼笑皆非,上下一瞅張峥,見其紅光滿面,完全是否極泰來的氣色,就說:“我看你沒有任何問題,壯得能打死一頭牛呢。”
岳輕說沒問題就好!張峥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一撸袖子,就要往前走去!
岳輕連忙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你幹什麽?”
張峥道:“還能幹什麽?去前面找司機算賬去啊!”
他簡直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痛,要知道就算是他自己開着豪車也沒有這麽奔放呢,結果倒回頭來被別人給奔放了一把。這事他不撕撸個明白以後也不用混了!
岳輕有點頭大:“我看還是算了吧……”
張峥怒道:“算什麽!今天運氣好,要是運氣不好,我的一條命不就交代在這裏了,你不像這麽怕事的人啊,難道還顧忌着劉和平那邊,劉和平那邊我和他說,這回我一定要揍那司機一頓,不揍他我不甘心!”
說着說着,張峥怒氣上湧,直接掙脫藥房藥師的手,撸起袖子就要往前。
岳輕一看這樣不行,幹脆道:“你相不相信我?”
張峥囧囧有神:“我報個仇和我信不信你有什麽關系……”
岳輕斟酌道:“我觀你面相,灰黑之色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紅黃二氣,這是大有福澤的表現,如果單純應在車禍之上,說不通為什麽度過車禍就能有這一番神氣,畢竟你也就擦破了個皮而已;除非車禍這件事本身應了禍兮福之所伏之局……”
昨天的時候,他和張峥見面,張峥額上黑雲罩頂,是大兇之态,可黑雲之中又有一線靈光掙紮,冥冥不滅,加之張峥并不是早逝橫死之态,岳輕自有靈感,并不覺得張峥有什麽很大的危險,所以只說了一句便沒多提。
今天再看,張峥的面相果然又有了變化,果然已經福禍逆轉,故此岳輕才有此一攔。
張峥聽了半天,明白了岳輕的意思:“你是說這個車禍其實不是我的災禍,是我轉運的征兆?”
岳輕幹脆點頭。
藥師終于忍不住了:“我看他是在騙你的吧?”這人看着挺帥怎麽這麽傻啊!
張峥沒好氣說:“你懂什麽,我這朋友是真大師!千足金不摻假的!”
但他依舊大惑不解:“按照你說的,車禍不是我的災禍,又幫我把災禍過掉了,那麽影響的就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還沒有發生的事情那麽多,我除了知道肯定趕不上去神農嶺的那個航班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
然後他就住嘴了。
岳輕與張峥兩人面面相觑。
然後才有了岳輕打電話給劉和平的事情。
電話接通,劉和平劈頭蓋臉就來了一句現在幾點。
岳輕心裏揣着事情,三言兩語和劉和平講了張峥發生的車禍後,又向劉和平保證馬上改簽,張峥肯定坐明天的飛機追上他們,自己也會陪同在側。
劉和平知道電話是岳輕打開的之後神色倒是緩和了許多,不過他也有點納悶:“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岳輕:“後來想想還是去比較好。”
接着他鎮定地補充:“對了,劉導,我和張峥都是路癡,這次我們到了神農村還要進神農嶺,遺址又在神農嶺中不确定的位置,這路也不好找,要不然你們就在縣城等我們一天?等大家彙合了再一起去村子裏找向導帶路吧,反正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大家一起走也更方便些。”
張峥向岳輕挑了大拇指,入情入理,這理由找得好。
但岳輕說服了張峥,卻沒說服劉和平,劉和平剛剛消下去的氣又被岳輕這兩句給勾了起來,隔着電話噴了他一臉:“你多大的人了還跟我說路癡找不到路?你要路癡之前能滿世界的飛從祖國的北方飛到南方又從南方飛回北方?”
岳輕:“……”
劉和平繼續訓:“你們小青年知識豐富,身強力壯,不要每天都想着偷懶!事情耽擱了雖然是不可抗力,但也不要老想着有人會等你們,要想想怎麽迎頭趕上!好比這次遺跡考察,如果我不當機立斷向上頭申請開荒,再找熟人開個後門,這個項目不就歸國家所有,讓國家來考察了嗎?那時候還有我們什麽事情?考古界的人身上沒兩個榮譽,你就等着一輩子吃土吧。”
岳輕:“……”
他只好說:“那劉導你們先行一步,我和張峥立刻迎頭趕上,保證不辜負組織上的深切期待與認可,只請求組織随時和我們保持聯絡,帶領我們走向正确的成功道路。”
劉和平在電話裏“嘿”的一聲笑了,他看上去挺想再和岳輕說上兩句,但是估計登機時間來不及了,匆匆說了句“回頭電話說”,就把通話掐斷了。
岳輕同樣放下手機。
兩人面面相觑。
張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航班訊息:“連今天半夜的紅眼航班都沒有,只有明天同一時間的班機。”
岳輕沉吟不語。
張峥心中有點惴惴:“你說我們要不要開直升機直接追上去?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吧……”
岳輕:“開直升機的話不是還要提前申請航道嗎?”接着他又說,“這事其實也難說,并沒有直接的聯系能夠證明你的兇險化解是因為沒有趕上這班飛機……”
張峥心想話是這樣說,但那邊一個老師幾個同學,大家都賭不起啊!
張峥想了又想,還是拿出手機來:“不行,我來問問,看有沒有人能快速幫我搞到一條航道。”
說着就在自己的朋友圈裏發了條消息:
“十萬火急,誰能幫我搞到條從京城去神農嶺那個方向的航道?要求今天之內!”
他的消息發出之後,很快有人回複:
“這個确實有點麻煩。”
“不太好辦啊。”
“時間好緊,我恰好在外地,唉。”
“張少啊,航道不是那麽好搞到的,尤其你又要得這麽緊,這個天空中的路線不好協調啊,如果你緩個兩三天,我還是能幫忙想想辦法……”
“能緩個兩三天我還需要找你們?沒事的時候一個個來得比雞還早,有事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狗還快。”張峥嘀咕,又去看別人的評論。
岳輕一看張峥這邊回複得熱鬧,想想自己的微信最近好像也加了不少人,秉着死馬當着活馬醫的想法,他也拿出手機,在自己的朋友圈裏頭發了一條差不多的消息:現在在京城,去神農嶺方向有點事情,但錯過了今天的航班,誰有辦法在今天之內搞到一條去神農嶺的航道?
消息發出沒有多久,只聽一陣叮叮的提示音,許多回複同時出現。
岳輕點開這些回複看了一眼,發現:
解飛星秒回:“岳師去神農嶺有事?恰好最近這個省省長有求于飛星派,等我去活動活動。”
孫老緊跟其後:“大師等等,我馬上處理。”
紀駿代表特勤組回答:“大師如果确實着急,我可以申請啓動特勤組特殊路線。”
岳輕:“……”
湊過頭來看的張峥:“……”
岳輕問張峥:“回誰?”
張峥拿過岳輕的手機,默默把岳輕幫過的所有人都加入了一個統一的微信群中。
一群互相不認識的人出現在了個新的微信群中,本來還有點納悶,等張峥拿着岳輕的號将情況一說,這些人左右一看,好嘛,全是競争對手啊!一下子動作都迅速了起來,連忙打電話的打電話,親自去的親自去,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給落實下來,讓岳大師知道最有用的究竟是哪一位!就連本來覺得銀貨兩訖,自己其實沒有必要太在意岳輕的陳老板左右一看,也覺得危機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在一群不是富豪就是大師,不是大師就是國家相關人員的微信群中,緊跟潮流,用一指禪打字說:“岳師別急,我也來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