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七十二個皇後

沒有預想之中的喜極而泣,更沒有失而複得後的擁抱和親吻,司徒聲面無表情的丢掉摟在手臂中的屍體,眸光越過林瑟瑟,看向倚在廂房門外的司徒岚。

司徒岚臉上罩着一層不屬于他的人皮,除了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之外,讓人瞧不出分毫外洩的情緒。

他寒玉似的手掌,用力壓在棺椁的邊沿上,骨節修長的手指叩住棺木,嗓音中隐隐抑住殺意:“你說她在廂房裏?”

司徒岚聳了聳肩,眼眸中透着一絲無辜:“她是在廂房裏,但我沒說過這棺椁裏的屍體就是她。”

是了,他從始至終都未曾說過林瑟瑟死了。

話音落下,沉寂的廂房內,倏地傳來‘嘎吱’一聲,他下意識的擡眼望去,卻是司徒聲徒手掰掉了一塊棺木。

司徒聲将手中的棺木碾碎,黑木齑粉從指縫中滑落:“你最好祈禱你叫司徒岚。”

他最讨厭別人欺騙他。

倘若讓他查出面前的燕王不是司徒岚,那這塊棺木,将會是燕王幫着林瑟瑟欺騙他的下場。

司徒岚:“……”

司徒聲大步走到廂房門外,彎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銅虎面具。

他望着掌心中黏膩的黑色血污,眸中泛起凜冽的寒光:“誰放的火?”

司徒岚從袖中取出一只幹淨的絹帕,遞到他面前:“陸凱。”

他沒說話,只是瞥了司徒岚一眼。

司徒岚想了想,又道:“許是純嫔在背後指使,她和陸凱乃是舊識。”

司徒聲接過絹帕,面色冷然的擦拭着指腹的髒污:“既是舊識,那便将陸凱送到純嫔房間裏,讓純嫔與他日夜相對,待頭七過後再放她出來。”

說罷,他便神态自然的準備離開,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根本讓人瞧不出一點異常來。

在他走出幾步後,廂房內傳來林瑟瑟的聲音:“你又要放棄我,對嗎?”

她的嗓音中帶着些鼻音,心底滿是委屈,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她的眼淚就會掉下來。

司徒聲抿住唇角,他不敢回頭看她,但腳步卻是停了下來:“我去……沐浴更衣。”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可他也沒再說那些拒絕她的話。

這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是極限。

林瑟瑟不敢逼急了他,她揉了揉泛酸的眼眶:“那我等着你出來。”

他‘嗯’了一聲,便加快了離去的步伐,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敢。

林瑟瑟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遠去的身影,對着司徒岚問道:“你說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若真是喜歡,他為何扭扭捏捏不敢承認?

司徒岚掖了掖頸間的狐裘,望着那地上的棺木齑粉,抿唇一笑:“你不叫司徒岚,他不是也沒把你碾碎。”

他留下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林瑟瑟一人在原地微微失神。

普陀寺畢竟不是皇宮,這裏條件有限,也沒有齋宮裏奢靡的人工溫泉。

這時候,禦林軍們被充分利用了起來,幾乎每隔半個時辰,他們就會擡着裝滿熱水的木桶,戰戰兢兢的走進司徒聲暫宿的房間內。

林瑟瑟本以為他沐浴更衣,也就是半個時辰左右就能做好的事情,但他卻硬生生的在木桶裏泡了兩三個時辰。

直到天都黑了,他也沒能從木桶裏出來。

林瑟瑟不知多少次詢問進去送水的禦林軍,卻始終也得不到他洗完澡的回答。

她望着天邊隐隐泛起的湛藍,終于失去了耐心,一腳踹開了那搖搖欲墜的木門。

原本林瑟瑟以為,他是故意借着沐浴的名義來逃避她。

但當她看見泡在木桶裏,一遍遍用澡豆摩擦臉頰,快要把臉搓掉一層皮的司徒聲後,她才知道他不過是潔癖發作了。

聽到門被踹的‘哐當’一響,他眸中帶着愠怒,朝着房門看去。

那下意識的怒斥,在他的目光接觸到那身着淺茶色織錦裙的女子後,卻是一下哽在了喉間。

他神色不自然的別過頭,将整個身子都浸入湯水之中,只留給她半截如寒玉似的後頸,以及一個漆黑的後腦勺。

“我還未洗完。”

許是浸泡在水中的時間太長,他的薄唇澀白,嗓音聽起來微微有些嘶啞。

這普陀寺到底不比皇宮,屋子裏雖然燒了紅蘿炭,卻也依舊冷如冰窖。

林瑟瑟望着他冷白無瑕的皮膚,面頰緋紅的垂下頭,不時用眼角偷偷瞄去:“我不會偷看你的……我可以留下嗎?”

她這話說的有些欲蓋彌彰,他便是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了。

司徒聲沒有拆穿她,他抿住微涼的薄唇,心髒沒有規律的狂跳着,面上卻佯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快洗好了。”

屋子裏的氛圍實在有些詭異,她也不是第一次在他沐浴時闖進來了,上次在溫室裏,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她看了去。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羞于見人,恨不得伸腿在木桶上蹬出兩個洞來,省得穿衣時,被她看去了那醜陋的傷疤。

林瑟瑟見他遲遲不動,只好走到了桌子旁,背對着他坐了下去:“我等着你。”

原本她是想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一杯水,遮掩一下此刻緊張的心情,可她捏着茶壺把搖了兩下,才發現茶壺裏根本沒有水。

林瑟瑟放下茶壺,也不知怎地,聽着那背後緩緩流淌的水聲,卻是自動腦補出了一張美人出浴圖。

那骨骼勻稱的手掌扶住木桶邊沿,長發如潑墨般流瀉于身後,清透的水珠沿着冷白的皮膚緩緩淌下,滑過他寒玉似的脊背……

林瑟瑟用力的搖着腦袋,試圖默念清心咒,來驅趕走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可不論她念多少遍清心咒,都泯滅不掉那些亵渎他的想法,便像是雨後竹筍,越是壓制便越到處冒頭。

林瑟瑟終于忍不住了,她雙手疊放在桌前,面色有些局促:“你喝不喝茶?我去取些茶餅。”

他的動作一頓,準備站起來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明明提出要留下的人也是她,如今找借口要離開的人又是她。

說到底,不過就是嫌棄他罷了。

司徒聲低垂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嘲色:“嗯。”

林瑟瑟走到門口,正要将門掩上,卻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将未關嚴的門縫又推了開:“今日是上巳節,聽燕王道,普陀寺下的烏蘭河畔有燈會,你去不去……”

話還未說完,她便愣在了原地。

那一雙像是剛出鍋的山東大饅頭,赫然映入眼簾。

司徒聲哪裏想到她會去而又返,見她呆滞的望着自己的臀,連忙将朱色緞袍披在身後:“出去!”

林瑟瑟被這一聲微惱的嗓音喚回神智,她慌亂的轉過身去,反手将房門關緊:“我,我在外面等你……”

這一次,他沒有讓她等太久。

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他便已經穿戴妥當,從屋子裏緩步走了出來。

看的出來,他只是倉促的換了身衣裳,連鬓發上的水珠都未擦淨,就急着推開了門。

林瑟瑟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方才鼓起的勇氣,卻是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從她身旁走過,一陣清風掠過,吹起他衣襟上淡淡的檀香氣息:“走。”

她愣了愣:“去哪?”

司徒聲站住腳步:“烏蘭河畔。”

上巳節又名春奔節,乃是從鄭國流傳過來的風俗節日。

每年三月春奔時,晉國的未婚男女們,就會手持蘭草去河邊洗濯,倘若遇見心儀的對象,便将蘭草交付于那人,而後大膽示愛。

在這一日,他們的姻緣不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雙方互相傾心,甚至可以一同約赴至無人之處,肆無忌憚的行那周公之禮。

林瑟瑟知道上巳節,倒不是因為司徒岚。

這是原文中有的一段劇情,皇帝因瘟疫之事苦悶不堪,便想着孤身一人出去散散心,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就換上了侍衛的服飾。

而純嫔則是聽聞了上巳節,硬要扯着嬴非非一同扮作宮女,跑到烏蘭河畔參加燈會。

他們皆是喬裝打扮過,但在強大的主角光環影響下,純嫔硬是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了侍衛裝扮的皇帝,還将蘭草交給了他。

皇帝與純嫔春宵一度,在翌日天亮之後,兩人才認出對方的身份來。

他們都認為這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緣分,也因此而埋下心動的萌芽。

林瑟瑟覺得,與其說是緣分促使,倒不如說愛是一道光——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綠到他發慌。

雖是春日,夜中卻依舊寒涼。

兩人一路沉默着走到普陀寺外,司徒聲命人牽來了他的赤血馬,動作利索的躍上馬背。

他遲疑一下後,朝着馬下的人兒伸出了手臂。

林瑟瑟倒是沒有猶豫,她攥住他的手掌,借力跨上了赤血馬的馬背。

許是在外頭等了太久,她蔥白的指尖冰涼,不帶一絲暖意的體溫,緩緩滲入他的大掌之中。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微攏,将她的小手納入掌心:“若是冷,便回去添件衣裳。”

她搖了搖頭,将身子向後倚去,鑽進了他身側的狐裘之中:“這樣就不冷了。”

司徒聲沒再說什麽,他掌心叩住她的小手,另一手攥住缰繩,朝着烏蘭河畔的方向策馬而去。

那微涼的夜風拂過,吹起她鬓間的碎發。

林瑟瑟望着那缰繩上骨骼勻稱的手掌,不由得想起那日從南山離開時,他與她在馬背上做過的事情。

她紅着臉,微微擡起眼眸,側過身朝他輪廓清晰的下颚線上看去。

浸濕的黑發随意散在身後,凝出的露水順着發梢向下流淌,他的皮膚冷白如瓷玉,透着一層淡淡的澤光。

許是察覺到她貪戀的眸光,他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起來,唇畔也不自知的噙着一抹淺笑。

林瑟瑟朝他伸出手:“我的金鈴,你還沒還給我。”

什麽她的金鈴?

虧她還好意思說,她這一詐死,硬是讓他差點給自己搓掉一層皮。

司徒聲不提金鈴之事,只是将圈住她的手臂收緊了些,下颌抵在她的頸間:“你是怎麽說動燕王幫你的?”

林瑟瑟悶笑一聲:“那日我翻看你的兵書,學會一招美人計……”

她笑的時候,唇畔有一對甜甜的梨渦,身子微微輕顫,白玉似的耳垂在眼前晃動。

他漆黑的眸色微沉,喉結上下滾動兩圈,嗓音略顯低啞:“美人計?”

感覺到身前倏地一沉,那原本該攥住缰繩的手指,卻是換了個地方攥。

林瑟瑟嘴角的笑容緩緩僵住,再不敢跟他開玩笑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幫我。”

這話倒也算是實話。

其實她起初并沒有想過,利用這場火做什麽文章,當她暈過去之後,她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她暈過去沒多久,便又醒了過來。

是純嫔身邊那個叫月芯的婢子救了她,月芯給她和杏芽喂了解藥,又将純嫔縱火的計劃和盤托出。

最讓她感到驚訝的,不是純嫔想置她于死地,而是純嫔一直執着于殺死她的原因,竟是因為原主的身份。

是了,原主并不是普通百姓的子嗣,她的爹娘乃是當初遭受歹人迫害,流落至晉國逃命的燕國帝後。

難怪原文中的純嫔,在從晉國假死離宮後,再與皇帝相見時,莫名其妙的成了遺失在外的燕國長公主。

原來是純嫔厚顏無恥,拿着原主的信物,借了原主的身份,魚目混珠與燕國帝後認了親。

月芯本想偷出那鴛鴦玉佩物歸原主,但純嫔将那鴛鴦玉佩随身攜帶,時時刻刻警惕旁人。

甚至純嫔還打造出五六個假的鴛鴦玉佩,藏在身邊各處,月芯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是真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瑟瑟準備将計就計。

她們潛伏在暗夜中,等陸凱點燃她的屋子後,月芯借着純嫔的慰問之名,走上前去接近陸凱。

待陸凱放松警惕,月芯手起刀落,給陸凱胸口添了幾個血窟窿。

三人合力将其扔進了火海之中,沒過多久,便有禦林軍發現了火勢。

無奈那門海中的清水都被凍住,眼看火勢越來越大,他們想滅火也滅不了,只好前去禀告皇帝,再做定奪。

皇帝昏睡不醒,但司徒岚卻提前醒了過來。

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不管不顧的沖進火海裏,一聲聲喚着她的名字,而後将燒成焦炭的陸凱背了出來,神色慌張的在陸凱身上翻找着什麽。

陸凱的個頭不高,還有些胖,不過燒焦之後,渾身都血肉模糊的,一眼望過去,倒也分辨不出男女來。

躲在暗處的林瑟瑟,就此來了靈感,既然司徒岚都沒看出那屍體是陸凱的,只要她僞裝的妥當,想必司徒聲也不能看出什麽來。

她原本還擔心司徒岚不願意幫她,事實上,當司徒岚知道她沒有死,金鈴也完好無恙後,他只是猶豫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林瑟瑟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幫她,可她想,也許他想幫的不是她,而是司徒聲吧。

雖然得到了她的回答,但司徒聲依舊沒有松手,他清晰的感受着她心跳的節奏,不知不覺中卻是亂了心神,呼吸越發的凝重起來。

呼嘯的風兒消失,赤血馬打了個響鼻,邁開狂奔的鐵蹄漸漸停住,耳邊傳來烏蘭河畔邊男女的嬉笑聲。

司徒聲終于松開了手,他踩着腳蹬子翻身躍下,林瑟瑟也學着他的模樣,笨拙的從馬上跨了下去。

她望着燈火通明的河畔,向前跑了兩步,卻又驀地停住了腳步,用碎銀子和擺攤的商販換了兩根蘭草。

她買了兩根蘭草,一根是她的,另一根是他的。

林瑟瑟将兩根蘭草都遞到了司徒聲的手中,他望着手中的蘭草:“你不要蘭草?”

她笑盈盈道:“送給你了。”

在上巳節這一日,贈人蘭草便相當于示愛。

司徒聲抿住唇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沉默着收下了蘭草。

兩人沿着河畔向前走去,這一路走過去,林瑟瑟沒收到一根蘭草,但司徒聲卻因為沒有戴面具,而被女子塞了不知多少根蘭草。

望着他手中滿載的蘭草,她微微有些洩氣:“為什麽我一根蘭草都收不到?”

聞言,司徒聲擡起眼眸,斜睨着她梳成随雲髻的青絲,不禁有些失笑。

随雲髻在晉國乃是已婚婦人才梳的,旁人看到她的發髻,便以為她已經成婚,自然不會再給她送蘭草了。

他并未向她解釋什麽,只是随手将那些蘭草扔進了河畔裏:“現在我也沒有了。”

林瑟瑟依舊悶悶不樂,她想要的才不是他扔掉別人的蘭草,她想要的只是他手中的那一根蘭草罷了。

也不知他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對她裝傻。

她看着走在她身前的那個背影,一邊擡腿踢着腳下的石子,一邊忍不住小聲嘟囔着:“還說喜歡我,騙子……”

司徒聲常年習武,耳力自然不同旁人,她那恍若蚊子叫的聲音,聽在他耳朵裏卻是一清二楚。

那張白紙上的一行小字,驀地浮現在他眼前。

——倘若重來一次,哥哥還會放棄我嗎?

他頓住腳步,緩緩阖上雙眸,将指尖的蘭草用力攥緊。

林瑟瑟反應慢了一拍,還未停下腳步,身子便已經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她疼的龇牙咧嘴:“你幹什麽突然停住?”

司徒聲轉過身去,他步步朝她逼近,骨節修長的手指叩住她的後頸:“我是個閹人。”

“你知道什麽叫閹人麽?”

他捉住她的手掌,帶着她向那醜陋的疤痕處摸去,他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聲呓語道:“摸到了麽?我什麽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林瑟瑟:不,你還有一對山東大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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