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如意白菜卷

敲門聲在下午五點四十五分鐘響起。

淩泠擦幹雙手,走過來開了門,奉上溫暖的笑意,“回來啦?”淩泠的本意是說“你出差回來啦。”但是這樣一簡略地說,聽在岳肅之的耳中,便有了別樣的意味,放佛就是一位妻子給日常下班回家的丈夫開門一樣。這種感覺,太美好。

“嗯。”岳肅之掩飾中內心的喜悅,如常淡淡地嗯了一聲,随手遞上一大束淺粉色的瑪格麗特,“幫我接一下,我換鞋。”

“咦,怎麽買了花?”淩泠詫異地接過。

“人資部派人去機場接機,出差回來的每個人都接到一大束花。我一個大男人,拿回家裏做什麽,便順手拿過來給你了。”岳肅之不以為意的解釋。事實卻是,岳肅之特意去花店挑了一大束最新鮮的瑪格麗特。

“呵,公司現在這麽人性化啊?我當時在的時候怎麽沒趕上呢?我以前也沒少出差啊。”淩泠接過來,笑得明媚,“居然還是我喜歡的瑪格麗特呢,開得真好。”

“你先坐會兒。我把花插起來。”淩泠沒有多想,笑吟吟地捧着一束鮮花去找她心愛的天青色瓶口、赭石色皴裂瓶身的陶瓷花瓶,倒入淨水,插好鮮花。滿滿的一大束,插在精心挑選的花瓶中,煞是相配。

岳肅之在她身後看她笑得開心,嘴角也不住上揚。

“有道菜還要再蒸一會兒。外面挺熱的吧,先嘗嘗我做的榴蓮班戟。六點鐘就開飯。”淩泠将花瓶擺放在客廳有年頭的高木案幾上,轉身對岳肅之說。

“好。”

淩泠端過來一只白色的小瓷盤,上面擺着兩只不大的翠綠色班戟和一只叉子,“抹茶口味的班戟皮,裏面包着榴蓮肉和鮮奶油。已經從冰箱裏拿出來暖了一會兒了,不冰了,應該不會刺激胃。”

“謝謝。”他接過,感動于她的細心和貼心。想起從前一起共事的時候,她也是極細心,很多他疏漏的地方,都是她在一旁細心地提醒。

“還記得那次LOGO印刷錯誤的事件嗎?”岳肅之開口。

“SOSSNA那次?記得啊,印象特別深刻,時刻引以為戒。”她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笑着回答。

那是她剛入職沒多久,公司那時候規模還不夠大,人員配備也不夠到位,她有時候還要兼顧去生産協調部幫一下忙。

記得那次,她接到大客戶SOSSNA的訂單電話,詳細地記錄了對方提出的LOGO印刷分批處理事宜,因為不同于之前訂單的LOGO印刷要求,特意附了一張紙在生産通知單上,交給了生産協調部的主管MS.金。

MS.金卻忽視了她附上的備注說明,依舊按從前的訂單生産、打LOGO、發貨。SOSSNA接到貨後大發雷霆,其中一部分貨是要按期走海運出口的,這樣的錯誤導致貨物不能按時出口,損失嚴重。

追究責任的時候,MS.金信誓旦旦地說,淩泠交給她生産通知單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她SOSSNA的特殊要求,這個責任應該由淩泠承擔。淩泠卻清楚的記得自己特意附了一張說明在生産通知單上。鬧到岳肅之那裏,岳肅之便要求核查當日的生産通知單,查到底單,上面赫然附着詳盡的說明。

在翻出底單之前,MS.金一直趾高氣揚,覺得她在職場打滾了二十年,斷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淩泠一個剛畢業的毛丫頭,粗心大意在所難免。其實,淩泠心中一直都是惴惴的,她也怕是自己記錯了,或者附加的說明弄丢了。這樣大的損傷,她真的承擔不起。好在,最後證明了不是她的失誤。但這件事,卻讓她記憶深刻,在職場中時時刻刻以這件事提醒自己,細心一些、再細心一些,将自己負責部分的責任都處理妥當。

“你那時候,表現很好,不慌不亂,很沉重。”岳肅之仰頭微微笑着誇獎她。

“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而已,內心其實非常忐忑不安。”她報以一種事過境遷的淡然的笑,“當時真的怕犯錯誤啊,總是戰戰兢兢的。”

“你一直都做得非常好。”他肯定地說。

他将盤中的兩塊榴蓮班戟吃完,站起身将空盤拿到廚房,放進洗碗池中,對跟着他走進廚房、站在他身邊關掉燃氣的淩泠說,“這個甜點很好吃。”

她笑了笑,“準備開飯了。”

依舊是兩菜一湯:如意白菜卷,苦瓜煎蛋,牛腩番茄湯。白米飯裏加了白色的飯豆,煮得熟爛。

“這個是什麽菜?很好吃。”岳肅之吃了一只如意白菜卷,問淩泠。

“如意白菜卷。”

“做起來,很麻煩吧?”

“還好。先準備好肉餡,将奶白菜用水汆軟,雞蛋加面粉調成漿,均勻塗抹在菜葉上,放入肉餡,卷好,碼放整齊,上鍋蒸12-15分鐘。出鍋後,将盤中溢出的湯水炒胡蘿蔔絲、蔥絲、姜絲,調汁勾芡,然後澆在蒸好的白菜卷上就可以了。這個是我的拿手菜。”淩泠有一點兒炫耀地說。

“味道非常好。”岳肅之由衷地贊嘆。

“喜歡你就多吃一些。”她略微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岳肅之,剛出差回來,身上卻沒有風塵仆仆的疲憊感,想必是下了飛機後又回家洗澡換了衣服。今天他穿着卡其色的亞麻長褲,黑色襯衫,簡單随意又迷人。不得不說,他穿黑白兩色的襯衫最好看了,英挺不凡啊。

淩泠埋頭吃飯,心想着,他這樣每晚準時過來吃飯,還真有一種約會般的暧|昧。

“有機會我也試一試做這道菜。”

“嗯,如果嫌麻煩,可以買攪好的肉餡,不過我一般都是買精選的裏脊肉,自己拿料理機來打肉泥。外面攪好的,太腥了。現在的養殖戶,都不知道喂了些什麽東西來催肥,豬肉特別腥;我現在買豬肉都非常挑剔,只買最貴的小裏脊,軟嫩,不腥。”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他,“是不是比較嬌性、比較挑剔?我對肉腥味特別敏感。”

岳肅之回想了一下,跟她一起吃飯這一個月,果然每頓有炒肉的菜肴裏,肉片都非常軟嫩,一點兒腥味都沒有,也沒有嚼不爛的筋頭巴腦。

“在不損害誰的利益的情況下,不是什麽壞事。”他淡淡地安撫她。

“但是很多時候,跟別人一起出去吃飯就會遭人嫌棄,我幾乎不吃外面的肉,出去就吃素,所以跟我以前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因為這個生我的氣。”他那時候會嫌棄她多事、嬌氣、挑剔,她就覺得很委屈,覺得他不體諒自己、不寵護自己。

“以前?那是什麽時候?”他有些緊張,雖然心中覺得她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但又怕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男朋友。

“唔,大學的時候啊。”她還在心裏輕輕嘆息,相愛容易相處難,兩個人在生活中互相遷就、包容,真的是一門需要好好修研的功課。

“也許是那時候,男孩子年輕小,不懂得謙讓女孩子吧。”岳肅之微微有些放心,大學時候交往的男朋友,現在應該沒什麽聯系了吧。

“也許吧。”她附和着應了聲。

淩泠剛剛吃完飯,家裏電話就響了。

“喂?書旸啊,怎麽了?”

“音樂系和舞蹈系的彙演?今晚啊?幾點啊?曲塵去嗎?”淩泠頓了頓,想起秦書旸對自己的愛慕,曲塵對秦書旸的愛慕,很想多幫助曲塵制造一些機會,便對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句“稍等”,偏頭問岳肅之,“我們學院今晚七點有一場音樂系和舞蹈系的彙演,你想不想去看看?”

他稍微一思索,“好啊。”

“書旸,你能多幫我弄到一張入場券嗎?我要帶個人去。那謝謝你啦,我們會準時到的。嗯,一會兒見。”

放下電話,淩泠看了看時間,“該準備下樓了,從我家走到學校的大禮堂,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岳肅之已經幫忙收拾幹淨了餐桌,将用過的餐具放進了洗碗池內,正準備洗碗。

“诶,不用了,等我回來再洗吧。”淩泠忙上前去阻止他,“時間不太夠,我們得走了。”

岳肅之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六點二十,“幾分鐘就洗完,應該來得及。我來洗碗,你去換條長褲吧,怕晚上回來被蚊子咬。”說完便利落地洗碗,一點兒也不生疏。

她見他已經洗了起來,便不再上前阻止,轉身回卧室換衣服。

原色修身牛仔褲,白色長袖T恤,白色帆布鞋,背着奶白色的帆布包,清清爽爽的學生模樣。

“走吧。”淩泠站在門口,等着正在擦手的岳肅之。

A大的校園綠化很好,沿着正門的寬闊大路直通圖書館。圖書館東側隔着一片山杏林,接着是教學樓。西側有人造的湖泊、瀑布和蜿蜒而上的假山,人造河流彎彎曲曲環校繞一周,七八座不同風格與造型的橋跨過人工河,湖河裏養着錦鯉。

圖書館正面的入口通往圖書館,後面的入口便通往大禮堂。将圖書館的一樓和二樓用來辟做大禮堂,用處極多:開大會、辦晚會、放電影,稍微大型的學生活動都在這裏舉辦,很是豐富A大學生的課餘生活。

圖書館背面有一塊小廣場和一片五角楓楓樹林。深秋的時候,樹樹盡染,是A大的幾大景致之一。

此時,天将黑未黑,氣溫正好,校園裏有很多飯後消食散步的學生。岳肅之跟淩泠并肩走在校園裏,忽然間就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放佛又回到了他的學生時代。

兩個人也不怎麽說話,放佛都在悄悄地享受這樣的安寧時光。

如約來到圖書館後小廣場,淩泠很容易就找到了秦書旸。秦書旸也是學校裏的“校草”極人物,高大帥氣,才華橫溢,運動極好,家世也好,反正是校草應該具備的一切條件,他都具備。

“嗨,書旸,曲塵。”淩泠走近一些,打了聲招呼。

“泠泠水,你來啦。”秦書旸看到淩泠很高興,一步迎上來,身邊跟着曲塵。

“泠泠,這位是?”曲塵一眼便看見了站在淩泠身旁鶴立雞群的岳肅之,看着秦書旸對着淩泠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迫不及待地想要打擊他。

“哦,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淩泠頓了一下,是前任老板,還是現任雇主?最後想了想說,“這位是我的朋友,岳肅之。這兩位是我的同學,秦書旸和曲塵。”

秦書旸這才看見站在淩泠身旁儀表不凡的岳肅之,臉色驀然一暗。

“你們好。我是岳肅之。”岳肅之大方地伸出手。

三人握過手之後,秦書旸将手中的入場券遞給淩泠,“泠泠水,我們倆挨着坐吧。”

“哼。”那邊的曲塵怒其不争地輕哼了一聲。

“我一邊挨着你坐,另一邊就要挨着我的朋友坐。曲塵,你坐在書旸的另一邊,好不好?”淩泠這樣安排着座位。

“好啊,我沒意見。”曲塵爽快地回答。

“泠泠水,我們該進去了。這個給你,你喜歡的農夫山泉的原味紅茶。”秦書旸從雙肩包中掏出一瓶飲料,遞給淩泠,“常溫的。”

“謝謝。”淩泠接過,“給曲塵買了什麽飲料?她最喜歡喝蘋果味兒的美年達,你知道吧?”

“啊?不知道啊。”秦書旸撓了撓頭,“剩下的,就都是純淨水了。”秦書旸遞給岳肅之和曲塵一人一瓶純淨水。

“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曲塵聽完,恨恨地握起拳頭朝秦書旸的腦袋敲了幾下。

“潑婦無狀,速速退去!別吓着我家的泠泠水。”秦書旸一邊躲,一邊笑罵。

“誰是你家的!誰是你家的!不知廉恥兩字怎麽寫的夯貨!”逮到個機會,曲塵擰住了秦書旸的耳朵,扭了一百八十度。

“潑婦住手!莫要損了本少風流倜傥的形象!”秦書旸掰開曲塵的手,躲到淩泠身後。

“好啦,別鬧啦,這裏人多,不要撞到別人,我們進去吧。”淩泠過來平息打鬧,又笑着對岳肅之說,“他們倆平時就這樣打鬧慣了。”

“嗯,挺可愛的。”岳肅之也笑了笑,微微俯身在淩泠耳邊問,“他就是那個嫩草弟|弟?”

“嗯。”淩泠點了點頭。

秦書旸擡眼就看見岳肅之俯身挨近淩泠說話,心裏很是不悅,一個箭步擠進兩人中間,将岳肅之擠到一旁,“泠泠水,你上次給我作詞的那首歌,我已經錄好發到你郵箱裏了,晚上你回家去聽一聽。詞寫的真好,你再幫我寫兩首古風的好不好?你幹脆做我的禦用填詞人吧,好不好?”秦書旸急于表現他的占有欲。

“好啊。”她無奈地笑,看他占有玩具一樣的行為舉止,也真的是孩子氣。

秦書旸手中這四張入場券的位置都很好,很順利地在開場前五分鐘落座。

兩個小時的彙演,包含了獨唱、舞蹈、音樂劇、樂器演奏等項目。因為A大音樂系和舞蹈系的素養極高,這場彙演也是一場高水準的彙演,很是悅心悅情。

秦書旸在彙演中也有節目,獨唱一首原創古風歌曲。他是音樂系的碩士研究生,很有天分,又肯努力,在國內某知名原創音樂網站上已經小有名氣。在網絡上,他的名字叫“漠漠雲”。

秦書旸上臺表演的時候,觀衆席上的女生很是瘋狂,校草的魅力不容小觑。他的聲線非常好,一字一句唱出來,特別的抓人心肝。但凡是聲控的女生,都要不可自拔地愛上這個聲音。

“很迷人,是不是?”淩泠側過身,隔着一張空座椅跟曲塵說話,“不要放棄啊,曲塵,很難再遇到這麽優質的男生了。”

“我知道。”曲塵的雙眸中盡是迷戀的神情,目不轉睛地盯着舞臺上那個發光體,“老娘已經做好打一張硬仗的準備了。”

淩泠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

彙演結束,已經是晚間九點鐘,天色暗透。

“書旸,《疏簾淡月》很不錯,好像已經在網站上打榜兩周了吧?”曲塵殷切地看着秦書旸,難得輕柔地問。

“當然不錯,也不看是誰作詞誰作曲編曲。泠泠水和漠漠雲,那就是品質的保證。”秦書旸傲嬌地看着淩泠,有些顯擺又有些讨好的小心思。

“你這夯貨,就不能誇你,一誇你尾巴就翹上天了!泠泠,你就不該幫他作詞,讓他狂妄去。”看他那賤兮兮讨好的樣兒,曲塵就想打擊他。

“有能耐你給我作詞啊,你要是能作出我家泠泠水那水平的詞,我就給作的詞作曲編曲,也送出去打榜。”秦書旸反唇相譏。

“得,你倆慢慢掐,我們先走了哈。”淩泠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淡然地往前走。

“泠泠水,我送你回家。”秦書旸上前一步,自告奮勇。

“不用了,我倆正好順路,我還要去淩泠家樓下取車。”岳肅之不疾不徐地說。

曲塵就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悄聲說:“哪裏顯着你了,臭顯擺,臭顯擺。”

“真的不用你送了,書旸,幫我送曲塵回宿舍吧,她宿舍那邊挺偏的。”淩泠跟他倆擺了擺手,微微笑着,“晚安。”

曲塵很識眼色地拽住秦書旸的衣袖,“對對對,送我回宿舍。聽說最近有變态出沒,為了變态的生命財産安全,書旸,你得送我回宿舍。”

秦書旸看着已經走遠的兩人背影,心裏很是恨恨又無可奈何,伸出雙手狠狠地揉了揉曲塵圓潤的臉蛋才算解氣。

慢慢往回走的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他為什麽叫你‘泠泠水’?”

“我是在網上認識書旸的,我的網名就叫‘泠泠水’。我之前寫過一些古風歌詞,他就在網上找到我,讓我幫他也寫幾首。後來發現居然是一個學院的同屆同學,慢慢也就熟了。他在國內某原創歌曲網站上小有名氣,網上的名字叫‘漠漠雲’。”

淩泠想了想,還是繼續往下說,“其實是一阕宋詞的前兩句:泠泠水向橋東去,漠漠雲歸溪上住。疏風淡月有時來,流水行雲無覓處。”意思已經很明顯,秦書旸根據她的名字,改了自己的名字。他在網站上打榜的原創古風歌曲,都是她作的詞。每每看見“泠泠水”和“漠漠雲”兩個名字放在一起,秦書旸就特別開心。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岳肅之沉聲說。心裏有些焦慮,這個男孩子的熱情不容小觑。

“是啊,我也很苦惱,我對他,就像對自己的弟弟一樣,滋生不了愛意。曲塵非常喜歡他,我努力地想撮合他倆。”淩泠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頭發,有些無能為力的挫敗感,“書旸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男孩子,我已經拒絕過他好幾次了,真是不想傷他太多。”

“或許,如果你交往了男朋友,他便會漸漸死心?”岳肅之想要出擊。

“男朋友又不是大白菜,說找就能找到,我連個目标都沒有,去哪兒找啊?”淩泠有些抓狂的無奈,“唉,算了算了,等我看中誰的再說吧,這個事情着急也不能快刀斬亂麻。”

淩泠的這番話打消了岳肅之想表白的念頭,他的心底微涼,聽她言語中的意思,竟然是對自己絲毫沒有男女之情。

或許,應該再給彼此一段時間互相了解?還是穩妥一些吧,不要太急迫而吓壞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說到古風原創,最近這兩天瘋狂喜歡聽5SING網上、洪塵演唱的《畫堂春》、《梁間燕》和《何生枷鎖》。90後的小男生,很有才華,作曲、編曲、混音、海報,甚至作詞都是自己弄。我很喜歡他的聲音,聽得心裏癢癢的,很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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