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章節
我伸出柔軟的手緊握住那只寬大而厚實的手,笑了笑;“當然。”
和他一起坐在靠近天空最近的地方,就好像伸出手就可以觸摸到眼前的這一片天空,着時悲傷的情緒也一掃而光,坐在這裏我有點不敢低着頭看腳下,因為那裏懸空的高度讓我看着有點發暈,而他似乎看出來我有點恐高,便紳士的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緊抓着我,眼睛眯成一條線的說;“不要看下面,看天空就不怕了。”
我照着他說的,看着天空,一眼望去,剛才還發暈的腦袋一下子就清楚了許多,潔白的雲朵還在悠閑自得的漂浮着,那片蔚藍色的天空中是一望無際的藍,正想感嘆一句神奇,唐钰卻搶先一句的說;“怎麽樣?神奇嗎?我們現在可是在飛,像鳥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着,在這片藍天下.”
他說着,臉上的笑容難得一見的綻放着,是真心的喜歡吧!從來沒見過他有這樣的笑容,溫暖的讓人舒心,我看着他心想到,為什麽平時就沒見過呢?
“小雪!我跟你說哦!還有一種更能體會到像鳥兒一樣飛翔的真實感覺,你閉着眼,試想一下在這浩瀚無邊的藍天中,那藍的像大海一樣的天空裏,慢慢的張開你的雙手,像鳥的翅膀一樣,用力的撲哧,撲哧的拍着,學會像它們一樣迎接着狂風暴雨前的那種平靜,然後用力的沖破下去,風會在你耳邊呼呼的飛過,陽光在你的身後發出耀眼的光芒,想象中有股淡淡的鹹味,那是海的味道,在那樣的天空下,天空與大海混為在了一起,讓你分不清哪個是海哪個是天,你只知道那藍的出奇的光正在引領着你,向自由飛去。”
我冥想着他說的那個世界,突然間“啊!”的一聲,我睜開了雙眼,他奇怪的望着我,沒過一會兒,從眼裏流出了一行淚水,我像是沒感覺般的望着遠處的天空,在那裏正有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鳥正盤旋着。
“怎麽呢?”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肩膀上靜靜的哭泣着。“好痛苦,一個人好痛苦,為什麽這麽痛苦,這像血裏流着的全是痛苦的毒藥一樣,痛的我連呼吸都變的好困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他抱歉的責怪着自己,我握着他的手,困難的露出一個微笑的說;“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一直想要躲,所以老天要給我這樣的懲罰,不關你的事。”
唐钰聽到這裏,望了一眼我,然後許久都不在說話,他陪着我望着那片天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知道他望着那片天以經出神了很久。
“你有沒有真心的愛過一個人?”
聽到他的聲音,我像是有了點錯覺般的,回答道;“好像有過。”
“好像?”他像是覺得我在開玩笑般的望着我,我點點頭認真的看着他的說;“對,曾今是有過,但我沒有愛上他,直到他徹底消失掉的時候,我才恍然般的知道我好像少了顆心。”
“哪一顆?是這一顆嗎?”他指着自己厚實的胸膛,說道。
我想點點頭又想搖搖頭,因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少的那顆心到底是在哪兒?
唐钰微笑的低下了頭,他緊握着我的手,甜甜的香味從他的身邊向我襲來,我被這種感覺弄的暈暈的,很好笑吧!我感覺我也是好笑的.不過,他對我說;“曾今我一直以為我是最幸福的,因為我有了她,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有才情,只可惜命運弄人,轉角在一次遇到的真愛,卻無奈讓我們在一次生生的錯過,你還好沒有什麽牽絆,而我卻不能放手的擁有。”
他嘆了一口氣,我看見他眼裏閃爍出的光。“小雪!我多想像你一樣,難過的時候可以哭出來,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麽嗎?不是血裏的痛苦,而是無聲的痛苦,從來不喊痛,從來就是面對着它,就算看到傷口在發炎,在化膿,在流血,你都要痛苦的穿着它卻不能脫下來,我們永遠都活在這肮髒不堪的世界裏,沒有自由,沒有方向,就連那片向往的天空都是我們妄想攀比的。”
唐钰在失落,我看在眼裏心裏知道,但不能說出口的秘密,我多想與他訴說,但有一句他說的沒錯,那就是我們永遠都活在這肮髒不堪的世界裏,我突然想到什麽的說;“那白岩和弦琴,哪個才是你的真愛。”
被我輕松說出口的四個子,卻明顯的感覺到他緊握着我的手裏那一陣明顯的顫抖。“怎麽?兩個都是你的真愛。”
見他久久都不願意開口,我明白的從他身上離開,然後擡起頭望着那片天空,微笑的說;“天氣這麽好,我在這裏陪你偷懶回去你可不許扣我工錢哦!”
他明白的跟着我笑了笑,然後拍拍我的頭說;“你和她真像,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永遠像沒事人一樣就算嘴裏叫着痛,過了之後就什麽都會忘記,連同那流着血的傷口也一并化做回憶裏讓它成為永遠不能碰觸的秘密,如果你認識她,就一定也覺得很像。”
我嘟着嘴好奇的問;“是誰呀!”
他裝神秘的像我眨了個眼,然後微笑不語了一會兒,見我不停的吵着他心煩,于是特無奈的伸了伸手往腦袋後面一放的說;“說了你也不會認識,那個人就是弦琴。”
我一聽到這兩個字,在回想到剛才遇到的那個女人,将他說的和她重疊了好久,依舊不相信的說;“怎麽可能?”
他微笑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嘆了一聲的看着遠方,眼神空洞的好像沒了靈魂。“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這麽像她剛來這裏的時候,我們還是大學生的時候,我們還是情人的時候,獨自在逃避着她家裏的施壓下,正當年輕的我們到底放棄了多少,失去了多少?直到現在,我也是依舊的懷疑着曾經我們發生的一切,若不是那個時候的年少氣盛,她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而我也不會在失去後在愛上.....”
唐钰後面的那句“愛上”喃喃了好久,但還是沒有說出來,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的臉上有開心一笑的興奮與紅暈,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但我知道他這個表情和那個時候的邵明偷偷看我樣子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好像是看到了什麽稀罕的東西一樣,臉上都帶有這樣的笑容。
我知道不能在往下問到些什麽?只是試着将頭往下看,看看腳底下那渺小的城市就在腳下的感覺,那是一個神奇的感覺,很威風,很有征服的欲望,就像全世界都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這樣一來我的膽子也不免的大了起來,可以直視着腳底的一切不在害怕,不在頭暈,那樣的情緒突然控制住不在胡思亂想的我。
我們兩個人久久沒有在開口,直到,唐钰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我說的一樣,他空洞的盯着某個地方的說;“若不是因為愧疚,我們或許以經在了一起,若不是對她的愧疚.....我們不會選做朋友的無奈,只要她能愉快我就會心甘情願的呆在她身旁,只是有些愛卻不在回來,遙遠的連埋怨都沉沒在了大海裏,沒有聲音沒有感概,沉默的好像一汪湖水。”
他說完眼睛裏紅紅的,這樣一個看似堅強的人突然在我面前流淚,這讓我不知所措起來,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只是呆呆的別過視線當作什麽也沒看見的看着別處,心裏卻狠狠的劃出一絲傷痛.那痛是撕心裂肺的,活生生的将我撕成了兩半。
天臺上的一角沒有看見,兩個獨自帶着傷痛的人相遇在這裏,天空依舊很藍,可是,為什麽?天空上的雲卻是紅紅的。
相似的某人(中)
關于邵明的一切,本來就只是黑暗回憶中惟一一個快樂的光點,只可惜就連這個光點老天都是殘忍的,我不知道我上輩子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這麽的折磨着我,痛恨着這該死的命運,我就只有默不吭聲的忍着,要忍辱負重的活着,這是媽媽說的,為了那個所謂的“家”,我犧牲了我美好的年華,我犧牲了青春裏的最美好的愛情,就連惟一的初戀都和十八歲的那一天,成了永恒的夢。
邵明是我高一的時候認識的,剛認識他的時候就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樣,安靜而唯美。
圖書館裏,陽光從透明的玻璃中照射到我的身上,那溫暖曬的我暖和和的,就像是裹了一床的被子般,熱乎乎的.那一天的天氣很好,冬天的天氣難得有幾天是這樣的,太陽大咧咧的露出來,陽光暖乎乎的讓人感覺到一絲慵懶,像貓咪一樣的喜歡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