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章節
心軟的蹲下來說;“哪裏受傷了?”
我怯怯的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這裏!”
他臉色立刻一變的站了起來,我連忙拉住他胳膊的說;“就算你真的恨我,也要讓我知道原因呀!你這樣不明不白的生氣,我又怎麽知道哪裏惹到你了。”
他冷着一張臉的看着我說;“你不是說在我身邊都是利用我去氣你的情人嗎?現在還問我。”
我心頭一震,臉色發白的看着他,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能怎麽知道,還不是你的情人跟我說的,我知道你打我電話一直打不通,那是因為我正在為了你跟我家人鬥氣了,他們将我鎖在屋子裏,那間屋子裏什麽通信工具都沒有,我的電話什麽的都被沒收了,我父母說要等我反思清楚了才放我出去,可是為了見你,我還是從那間屋子裏逃了出來,本來是想帶你一起離開這裏的,可是我找你,找了很久,很久,我還跟你的朋友說了,我會在學校的天臺上等你,直到你出現為止,可是等你,你沒來.卻等來了一場雨,雨下的很大,我打電話給你,你的老情人說你正在洗澡了,他還說等會兒你就跟他一起上床睡了,問我有什麽事兒?”
他停了停的望着我,眼睛裏的悲傷,像把刀子一樣絕望的插進了我的心髒.“成英雪!你覺得我還需要問些什麽?你從來就沒有說過一句喜歡我,你對我從來就是虛情假意,你不喜歡我,只是利用我,你只是用你小孩子的脾氣跟你的老情人鬧着玩的,你知道嗎?我想過要去相信你,真的,我有想過,但是直到今天,我聽到的那些話,我真的沒辦法接受,接受你這個騙子,騙去了我的心。”
我閉着眼睛,任淚水在臉上肆意的發揮着,今天有太多的淚水沒有釋放出來,所以,現在才會淚流成河,以經知道心痛的感覺,是如此的痛,那一陣陣的抽搐像是發了狂的在那兒跳動着,我像沒了力氣的氣球在地上絕望的看着。
第一次,見到邵明站在我面前落淚,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那種沉默讓兩個人都覺得可怕,突然間,我笑了,無所謂的笑了。
“你到現在還有心情笑?”邵明流着眼淚的看着我。
我絕望的看着他,心裏早以痛的沒有了呼吸。“我為什麽不能笑?我笑你的愚蠢,笑你的無知,別人說什麽你就信,我說的你就不信,既然你都不信,我又為什麽不能笑,你給我聽着,這是我說的,你所謂的那個老情人,他确實是存在的,不過,他騙了你,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是他的妹妹,我從來就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事情,是怕你擔心我,因為你從來都不知道黑暗地獄的存在,更不會懂那種世界存在的可怕,所以我不希望你也跟着我進來,那個世界是不屬于你的,但我是屬于你的,從一開始,我從來沒說過喜歡你,是怕說出來後你會馬上的消失掉,我沒有安全感,我不能确定自己可以跟你坦白出這一切,但是.....”
我狂笑的停了一會兒,為自己可悲的希望,嘲笑道;“但是,當我決定要跟你坦白的時候,你卻又将我所有的希望踩在了腳底,看來,我們不是因為時間而錯過相遇,而是注定要錯過。”
“是嗎?”他眼裏的淚水還在落,像珍珠般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我沒有說完,只是坐在地上不曾起來,臉上還帶着某種痛心的失望。
而邵明的臉色以經近乎到蒼白的地步,他緊緊的握着手裏的拳頭,像是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那裏,我沒有看出他的不對勁,只是心亂的跟他鬧着脾氣,他額頭的汗珠早以大顆大顆的掉落了下來,我不知道在他心裏,他的煎熬會比我說出來的話更加難受一百倍,因為他是愛我的.
遇見絕色美人兒(上)
文軒是我的領班,在我剛來時候唐钰給我安排的,可能是因為小帆的原故,在這裏我處處得到很多人的照顧,剛來的時候我以為我會融入她們這個團隊,會花很長的時間,因為我不是很喜歡主動去認識新的人,所以相處起來會有一點困難,不過,文軒是那種比較熱情的人,不管是新人還是不認識的人她都會主動跟人家聊天呀!說話呀!反正就是那種一分鐘就可以變成很好的朋友的那種。
所以,對于唐钰把我介紹給她的時候,她真的是二話沒說的先帶着我四處參觀游覽,然後又帶我去認識工作上的那些同事,也許是因為我們話機相投的原故,從此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就連宿舍的安排,都很有緣分的安排在了一起。她的面相是屬于很文靜的那種,尖尖的臉蛋上五官分明,一點冷冽之氣也沒有,她不像白岩那種人,有着一張天使臉上帶着一身魔鬼般的氣場,拒人于千裏之外。
她心底非常好,好到被人稱呼為“老好人”的地步,每次我有問題的時候,她就不會像唐钰那樣不耐煩的開始毒舌起來,我很喜歡跟在她的身後,因為她不止是個好人,更有一種溫暖,讓人心暖的人至今為止我還沒有碰到過,她還是我遇到過的第一個。
我想我是屬于那種只記他人好,很快忘記他人恨的那種人,不過,我會視她為落小帆以外,第二個好朋友,只因為我交友不多,真心交友的人卻少之又少。
文軒将我帶到三樓的盡頭,那裏不在有三樓餐廳裏的奢侈,更像是被人廢棄後的倉庫改成食堂一樣,所有員工要吃飯都在這兒,高級一點的就在房間或叫外賣,像文軒或者是唐钰更或者是白岩。
我走上前和文軒并肩的走着,她将手中碗和筷遞給我的說;“你不是說你餓了嗎?你先去吃吧!我還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你吃完後就過來找我吧!今天就不陪你吃飯了。”
我點點頭的接過她遞來的碗和筷,也不問她去做什麽,因為像她們這種領導多半都是機密到商務的問題,就算我問,她也未必能跟我說,看着她文軒離開後我朝着食堂阿姨的方向走去。“王阿姨!給我一份蛋炒飯好了。”
我将碗遞給了那個大嬸,獨自一人開始咬筷子,現在正是用餐高峰期,開始有十幾,二十人擁擠開了,我連忙從窗口處接過自己的飯,找了一張空位坐了下來慢慢的吃了起來,正吃着便聽見隔桌的背後有人八卦着唐钰的事情,我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趣的豎起了耳朵。
“你們聽說了沒!唐钰昨天又為了弦琴,和VLP顧客打了起來。”
“怎麽會呢?那麽一個瘋女人,唐钰是不是也瘋呢?”說話的女孩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同夥,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不知道嗎?我聽上面的老員工說他們以前就是公認的一對情侶,可不知後來怎麽的,兩人就分手了,好像都分手了快一年了,現在這種情行,看起來好像舊情複燃了,如果不是,那怎麽解釋他那麽維護着那個瘋女人。”
“你胡說吧!那女人怎麽會和唐钰是一對,那麽一個大帥哥。”
“可弦琴也不差呀!也是一美女來着。”另一女生反擊道。
我在她們身後面聽着,腦袋裏卻想着唐钰是如何救一個瘋女人的,他是那樣子的一個人,實在想不到他會去做英雄救美之事,那麽一個大場面,怎麽剛才沒見他臉上有創傷呢?難道是打架高手來着.....
我這邊亂想着,便聽到她們在一次讨論着他的事跡來.“你說,唐钰那人,是不是有病呀!那麽一個大美女在追他,他看不見嗎?”
“你說誰呀!是白岩嗎?”女生眨着眼睛插嘴道。
“這還用問,你沒看到昨天白岩的臉都綠了,哈哈......”說話的女孩将筷子得意的敲着。
“啧,啧.....真難想象那個女人的表情會是個什麽樣子。”衆女生唏噓道。
“噓!你們別說了,那瘋女人來了。”随後,便聽見安靜的吃飯聲。
我扒了幾口飯,好奇的擡起頭看了看,只見所有人将視線鎖定在一個濃豔的女子身上,一時間餐堂裏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這個女人怎麽會來飯堂,以前她對我們可是從來就不屑的,更何況是這種人多嘴雜的飯堂,而且她也從來不上三樓的,今天這是唱的哪出呀!”有人疑惑的盯着她說。
“誰知道呀!就那種女人,杖着自己有點藝技就自以為事的很,太高傲了,所以才會引來那麽多事非,說不定她出現在這裏也是為了引起唐钰的注意。”有人這樣給她解釋道。
“嗯!看的出來,她身上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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