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番外二
宮靈舒的老本行
開山隊在鳳陽發現了石墨礦。
開山隊是齊耶顏分給宮靈舒的探礦小分隊,說白了就是滿世界跑給她找資源的。宮靈舒早早接手宮家,就算現在的勘探采礦技術都極其落後,也不妨礙十幾年來流水線作業帶給她的經驗,什麽地形什麽土土底下埋這些什麽她一眼就可以看出門道,當然,老謀深算的大小姐自然都是為了防着不被人蒙騙才學了個通透。
褚洺正站在桌案前,埋頭分析着隊伍送來的石墨礦樣本。
石墨是種結晶碳,為鐵墨色至深灰色,質軟,有滑膩感,可導電,以前常常被和鉛弄混。現在她眼前的這些是土狀石墨,表面呈土狀,缺乏光澤,潤滑性稍差,如果想把它用入工業,褚洺首先得給它提純,化學法得先配置出大量燒堿,再在500℃下倒入石墨狂涮一番,不過成本都夠她再開兩個礦井了。
當然還有另一個辦法,等她個五六年,讓她先搗鼓出電,再造個電爐,直接隔絕空氣加熱到2500℃,這樣高純度石墨唾手可得了喲~
“啊呀~~~”還喲個鬼啊!褚洺喪氣地把自己甩進椅子,垂着手一臉生無可戀,“我差不多是個廢人了。”
眼看着這大到可以做原子反應堆小到可以做電極的石墨現在只能被拿來做鉛筆,褚洺好生感嘆,不過她一想到偶然被宮靈舒她們發現的可燃性液體——石油,只能被拿來照明,褚洺就為石墨平衡了一些。
褚洺有想過自己能做些什麽呢?她總不能一直游手好閑靠宮靈舒養吧,于是她好好盤算了一番自己到底會些什麽,雖然褚洺肄業,不過她還是可以熟練運用各種機械操作與原理的高端複合科技型人才,但放在這還在刀耕火種的時代這些技能有個毛線用啊……
還不如學個胸口碎大石去街頭賣藝呢,褚洺左思右想,她這跨時代的腦子裏可是裝着數不勝數的古詩詞呢,用一下還不會有人告她侵權,再不濟她也可以混個才女當當啊,于是略一回想,腦子裏立刻冒出了“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等名言警句……
你經歷過絕望嗎?!褚洺當時就很絕望,她還是脫不開便利的機械時代帶來的思維局限,這就像她一開始入夜後總想着開燈一樣,至于沒電,沒備用電源啊?沒有就去發電啊!
宮靈舒剛進門就聽到褚洺慘兮兮的哀嚎,她呡唇笑了笑,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
“靈舒。”
宮靈舒還沒走到褚洺就叫了她的名字,宮靈舒知道褚洺在煩心的事,她樂意學習涉獵也廣,從認識她第一天起她就如饑似渴地汲取着這個時代的一切知識,長久下來什麽東西她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但你真正要她動手開創時,她又四顧茫然了,還會說出一些宮靈舒聽不懂的名詞,什麽電腦車床挖掘機之類的。
宮靈舒觸了觸褚洺的耳廓,以示是自己。
褚洺有些癢地往在肩上蹭了蹭,宮靈舒最近好像很喜歡自己的耳朵,光是在床上愛不釋手還不夠,已經發展到見面都要摸一把來和她打招呼了。
“壯壯呢?舍得放開你了?”
宮靈舒聽到褚洺這仿若吃味的話,笑意都染上了意味深長:“阿依帶她出門去了,慣例去體會一下市井。”
“壯壯是過敏體質,叮囑阿依多少遍了,不要她一撒嬌就給她買路邊攤。”
褚洺嘟嘟囔囔地發出像是抱怨的關心,宮靈舒好笑地看着她,這五歲大的娃娃粘着自己她不開心,但一受點風吹日曬她又給心疼的不行,真是可愛。
“壯壯呆不了幾天就得回宮了。”宮靈舒又摸上褚洺的耳朵,在耳垂上揉捏,“那些東西,是叫石墨嗎?有些什麽用?”
褚洺被摸得舒服了,主動往宮靈舒手上蹭了蹭,放松地窩進椅子裏,眯着眼睛回道:“現在的技術只能先做鉛筆,就是種很便攜的書寫工具。”
褚洺一直寫不慣毛筆,人家蠅頭小楷能寫滿滿一頁的四開紙給她只能畫幾個大字,有了鉛筆的話她效率能高很多。
“是嗎?”宮靈舒玩夠了褚洺的耳朵,指尖順着她的耳背滑到耳根,按在降壓溝上滑動,“那應該很有市場。”
褚洺只覺得有股癢鑽到了耳朵裏,要狠狠按住耳後的那塊地方才能壓住,于是她捉住了宮靈舒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上。
“這麽久了匪商的性子也沒改一改。”褚洺摟住宮靈舒的腰,懲罰性地咬了咬宮靈舒的下巴。
褚洺把宮靈舒悍匪一樣的行事風格叫匪商,宮靈舒也頗有自知之明地應承下,她和氣地小事化了:“習慣了,我慢慢來。”
每次齊耶顏把壯壯送過來壯壯都要擠着和她們一起睡,白天壯壯也喜歡粘着宮靈舒,宮靈舒也是拿出自己對孩子一慣寵的風格怡然自得的答應她,偏偏她又喜歡逗着壯壯私下撩褚洺,看着褚洺欲火焚身又只能按捺的樣子偷着樂,結果總是把自己和褚洺都憋出一身火。
現在宮靈舒正用大腿似有若無地蹭着褚洺,拉開了她的衣襟往裏摸去,這種舉動不亞于往汽油桶裏扔了個火把,還沒散去的那股癢化為火苗以燎原之勢席卷了褚洺的全身心。
褚洺勾過宮靈舒的脖子,狼吻上去。
幹柴烈火的兩人一拍即合,在床事上褚洺從來不吝啬熱情,但宮靈舒總讓她有種教會了學生餓死師父的感覺,不管她受的時候有多配合,總是會把褚洺交給她的新花樣統統玩回去,并對此流連忘返樂此不疲。
褚洺有時候不甘示弱地反推回去,事後總會迎來更加狂風暴雨的回饋,宮靈舒的體力比她好出太多,總是導致她第二天腰酸腿軟下不來床,以至于之林之森有段時間看她的眼神都帶着……敬佩?
褚洺還沒摸到皮膚呢,宮靈舒先她一步直奔主題,褚洺受激縮着腰往後退,帶着椅子都跟着她搖起來。
“小心。”宮靈舒圈過褚洺,巧勁一提帶着她轉身移到桌案上,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她一股腦掃到地上。
“等等。”褚洺按住衣服下宮靈舒作亂的手,呼吸紊亂急促,“讓我先來。”
宮靈舒沖她媚然一笑,拉開她的手反扣到身後把她半個身子壓下去,不和她多言,開工。
這個悍匪!褚洺樂意不樂意都無法忽略宮靈舒帶給她的感受,幹脆先好受着,配合宮靈舒的動作調整好姿勢,免得腰再受累。
褚洺陷在情潮裏無法自拔,宮靈舒突然收了手在外圍打轉,俯下身在褚洺耳邊柔情蜜意呵氣如蘭道:“還要不要先來嗯?”
褚洺努力喚回一絲飄然天外的神志,但腦子還有點遲鈍,軟綿綿跟着學了聲:“嗯?”
宮靈舒使壞地加重點力道,褚洺剛聚起來的神識瞬間支離破碎,只能順着宮靈舒在她耳邊的引誘,說出一番回想起來恨不得把自己活埋的羞恥話語來。
宮靈舒饕足,纏綿溫柔地吻着褚洺,舌尖勾住她,缱绻地嬉戲。
褚洺溢出絲絲縷縷的低吟,滿室春意。
七兩猶豫的站在門外,心想還是不要敲門告訴她們阿依帶着齊懷煙回來了。
讓她們帶壯壯會對孩子的人生都産生不可磨滅的影響吧,且不論好壞,女皇陛下還真是勇氣非凡啊,七兩搖搖頭往回走,不省心的大人們。
作者有話要說: 我卡正文了,還是卡在結局了,寫不出結局的感覺所以來寫番外了(╯‵□′)╯???*~●
番外的時間軸是在正文完結五年後。
果然flag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自打臉的( ̄ε(# ̄)☆╰╮( ̄▽ ̄///)
忙裏偷閑更了章五谷,作為flag的代價,我發趟車吧,想看哪對,誰攻誰受?=w=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