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1)

最後,在系統提示音聲裏,孔昭離開了。

看着他略有些急促的背影,蘇姣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儲物戒。

今天,真是個忙碌又豐收的日子呀~

本來窮困潦倒的生活,一下子富裕起來了,靈寶成堆,靈石成堆,丹藥符文也成堆,甚至積分都成功邁進三位數了!

越想蘇姣越開心,可是在開心之餘,今日發生的一切又讓她心裏有些異樣的情緒。

這些情緒如絲縷,不起眼,但是一旦挑起,就壓制不下。

下意識的,蘇姣想說話。

‘035,我覺得花孔雀人挺不錯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怪不得拼不過男主。’

035:這種言論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特別是在把人當羊使勁的薅了幾把羊毛後。

蘇姣也不在乎035不理自己,繼續叨叨:

‘你說他表現的那麽高傲自大,不知道性格非常招人讨厭嘛,讓人忍不住的想壓榨他,你看原文裏,他沒少為那位妙音仙子出生入死吧,事沒少幹,可還是不招人待見。’

035:我覺得宿主這樣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性格,非常欠打。

跟這位宿主相處時間不久,但是035感覺自己滄桑了許多。

它現在開始相信老系統的話:只有走完自家宿主的套路後,還能一顆紅心向太陽的系統,才是好系統!

蘇姣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這些是幹什麽。

可是,她隐約感覺得出,曾經得她就用這種方式排解心中的不安與負能量。

也許,我以前真的是特工什麽的吧……不然怎麽會壓力大到能夠養成這樣的習慣,還刻入靈魂。

蘇姣想着,緩緩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她的周圍擺了一圈的中下品靈石,源源不斷的為沉睡中的人提供靈氣。

……

蘇姣這一覺因為靈氣充足到讓她有些‘醉氧’,直到被滾燙的傳音玉燙醒。

“蘇蘇,醒了就來星源廣場,大家都在南邊渡口集-合,記得打扮好看點哦~”

“蘇蘇,蘇蘇,醒醒了,怎麽還沒看到你啊

“懶蟲蘇!

櫻白氣鼓鼓的一副要穿過來抓她腦殼的樣子逗笑了蘇姣,她略有些慵懶的點開傳音:“來了來了,馬上到。”

果然,一下子富裕了,都有點不習慣了……蘇姣嘀咕着從床上爬起來。

周圍的靈石已經化作粉末,只是蘇姣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修為沒有增進一丢丢,只是把丹田的妖力恢複滿了。

“奇怪,難道真的是我資質太差了?”

昨晚睡前,她是嗑了好幾顆丹藥,想着以靈石與法陣輔助自己修煉,與人修不同,妖獸不需要可以的打坐,只要靈氣充足,在睡覺時也可以自己吸收靈氣修煉。

所以一般妖修只要資質不是太差,有足夠資源支持,修煉不會太慢,但是天道是公平的,給了你好的天賦,勢必會在晉升時多些磨難。

妖修每次晉升所遭受的天雷都是同階人修的兩倍甚至三倍。

之前因為原身太窮,蘇姣都是靠着吸收天地靈氣來修煉,然而這裏也不算是風水寶地,可以供她吸收的靈氣不多,昨夜難得‘土豪’一下,結果預期的增長根本沒見到,這不免讓她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算了,先去大會吧。”

蘇姣拍了下手,身上的行頭煥然一新,離開了宮殿。

等她走後,那後院的緬栀花樹搖搖晃晃,樹冠頂端又重新長出了一朵嫣紅的花。

蘇姣下了雲舟,就看到站在不遠處朝自己揮手的櫻白,今天的小櫻白,格外的粉嫩,看得她心頭一酥,連忙擡手回應了下。

而在櫻白身邊,魔域的狐女們也可為是争奇鬥豔。

對的,争奇鬥豔,別看平時好姐妹長好姐妹短,今天打扮的都像是要把對方比下去。

當然,最美的還是月璃,底子好,随便捯饬下都好看,更何況是現在盛裝出席。

其實,蘇姣是有些疑惑的,這都一起跳舞了,為何不穿一樣的衣服,反而要各穿各的,難道協調一些不好看嗎?

這穿的花裏胡哨的,跳起那堪比跳大神的舞蹈,豈不是真是神魔亂舞了?能好看嗎?

不過早在之前,櫻白就透露過,意思是這個祈蒼舞歷來如此,都是穿着各色彩衣,意味着衆生皆舞的美好寓意。

美不美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是神真的喜歡這個舞蹈,那審美怪奇特的。

“喲,今天打扮得到很不錯嘛,你這衣服……”

南魚上下打量着蘇姣,突然眼睛一亮,眼中閃過豔羨。

“這可是金造閣的羽衣,還是最新款,你怎麽買到的?!”

此話一出,邊上的狐女們統統看了過來。

女人的話題裏似乎永遠逃不過衣服首飾,沒一會,蘇姣全身行頭都被扒拉了個遍。

當從她們口中得知衣服與那璎珞竟然價值三千靈石時,蘇姣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守護最肥、阿不,是守護最可愛的反派!

在狐女們叽叽喳喳讨論的時候,蘇姣看了眼沉默的月璃,發現她的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南魚發現了她的視線,小聲的提醒:

“別看了,今天一早就這樣,應該是被相觞大人罵了,你管好自己,別去她那找挂落。”

因為初羽的事情,南魚現在對蘇姣已經沒了成見,反而生出一絲好感,所以才會這般提醒她。

“嗯,謝謝~”蘇姣點頭,倒也收回了視線,她心裏已經知道對方為何會這樣了。

假天魅狐血脈的事情已經被人知道,現在知情者一個死了,但是另外一個跑了,甚至是誰都不清楚,自然忐忑不安。

“我們現在要在這兒等着嗎?大會什麽時候開?”

比起別的,蘇姣畢竟在意這天魔大會,原文裏只是提過一筆,具體形式沒有展開過描寫,而前幾天她不是在‘打工’就是在被迫‘打工’,也沒心思去打探。

櫻白歪了頭,露出思索的神情:

“我也沒經歷過,上一屆天魔大會的時候,我還沒化形,只是聽族人說過,大會非常可怕。”

“可怕?”

“嗯,當時靈狐一族去派去參加的,七個只回來了兩個,還好,我們這次不需要參加比試,為魔尊獻個舞就可以了。”

邊上的南魚見櫻白說了等于沒說,忍不住開口補充:“別聽她說的,什麽可怕,其實不可怕,還不是因為你們靈狐一族規矩嚴苛,沒成年得狐貍都不許出山門,那些沒回去得不過是被這外面的世界吸引,或者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伴侶才沒回族內,這天魔大會在荒靈界已經延續萬年,甚至沒有魔域的時候就有那天魔令,傳聞每隔百年,天魔令便會出現,被天魔令選中的門派或者勢力,可以召開天魔大會。”

“天魔大會一旦開啓,會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比試,每個階段前十位可以參加天魔秘境,哎,可惜了,要是能從秘境裏走一遭出來,肯定能收獲不少寶物。”

棠畫聽的捂嘴嘲笑:“別了吧,就你那點修為,先不說能不能過了比試,就算過了,又哪裏能從那天魔秘境裏出來,而且啊,櫻白說的沒錯,天魔大會确實可怕,先說上了臺子能不能完好的走下來,光那秘境內就兇險萬分,歷屆天魔大會,真正走出來了,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哼,那不也有修為不高,卻出來的嘛,那個千姬,當時進去的時候,也不過妖嬰後期,現在都已經快要邁入出竅了!還不是從秘境裏得到了不少寶物,才會修煉得如此迅速。”

南魚不服氣,指出了上一屆的黑馬,鲛人族的千姬。

“那千姬本身就是鲛人族的公主,護身法寶多到你數不過來,而且據說還覺醒了水龍血脈,走出來不足為奇,畢竟水族向來護短記仇,她要是在秘境內隕落,那出來得哪些只怕也不好過。”

棠畫知道一些內幕,所以不覺得千姬出來是偶爾,那種含着金湯匙出生的,怎麽樣都不誇張。

鲛人族公主千姬這個名字讓蘇姣嘴角一抽,這不是男主的紅玫瑰嗎,雖然沒被納入後宮,卻如朱砂痣一般在男主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不過在原文裏,千姬是在男主誤入海滄界被當成商品拍賣時,因為救了男主免于被海族買去當新娘,所以千姬對于男主來說,是非常不一樣的存在。

其實在蘇姣看來,當時看到這一段時,她非常期待男主被那個帥氣的海族買走,說不定故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正在思緒開始天馬行空的時候,月璃讓大家跟在她身後一起往裏面走去。

帶領她們的是一位藍衣魔使,面無表情的走得飛快。

将她們帶到一間房間後,便交給了等候着的侍女消失不見。

那侍女擡起頭的瞬間,蘇姣愣了下,這不是青蘭嗎?

“諸位随我進去等候。”

青蘭視線掃過衆人,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她在看到蘇姣時,神色如常,像是從未見過一般。

這讓蘇姣有些懷疑,難道當時那位是人假冒的?

青蘭表明平靜,心裏其實緊張的要命,她明顯感受到來自蘇姣的視線,一次次的落在自己身上。

‘澤大人,蘇仙子為什麽一直盯着奴婢……’

那眼神,讓她感覺毛毛的,好害怕。

而她在傳音的正是那越澤,此時越澤閉上眼睛裝作在睡覺的模樣,實則是探出了一縷神識跟侍女青蘭聯絡上了。

對于她的疑惑,越澤當然知道是因為那個臭和尚的原因,當初它派青蘭過去伺候,其實是想引蘇姣跟自己見面,雖知道被臭和尚鑽了空子,不僅頂替,還把她丢到了惘癸林,導致她關于蘇姣的記憶消失,不過這些事情不便于對她說,所以含糊的帶了過去。

‘可能是看你眼熟,你找個機會把她帶出去,來驚鴻林。’

驚鴻林在距離星源廣場不遠的一處懸浮小島上,可以直接使用星源廣場東側的傳送陣過去。

青蘭雖然疑惑澤大人為何要見這位蘇姓狐女,但她乖巧的沒有多問。

将衆人領到屋內後,她雙手交叉颔首道:

“月璃仙子,按照你的要求,在大會正式開始前,你們暫時留在這裏休息,稍後我會來帶你們過去。”

“多謝。”月璃回禮,對這位侍女很尊重。

青蘭看了下周圍,突然露出懊惱的神色,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月璃說道:“侍女們疏忽,忘記給這裏上茶果了,月璃仙子稍等,我現在去取一些過來。”

魔宮侍女怎會疏忽,無非是不想招待她們罷了。

狐女們在這裏的幾天都已經知道了魔域出來的她們,在這裏多不受待見,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

月璃微笑着接話:“哪裏敢勞煩青使去,我這邊派個人過去取一些便是,只是還有勞青使指個路。”

她視線往下一掃,目光落在那蘇姣身上。

“蘇姣,你陪青使去一趟。”

被點名的蘇姣眨巴了下眼睛,茫然和不知所措,但還是點頭跟着青蘭出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沿着長廊走着。

廊檐上懸挂的金色鈴铛鈴铛作響,風吹起蘇姣的發絲,她用小指勾住別到耳後,突然出聲:“青使姐姐,我看你好眼熟呀,我們可見過?”

青蘭回過身,搖頭道:“并未見過,或許是我長得普通,所以你才會看我眼熟。”

“青使姐姐說笑了,您這般國色天香的姿容,怎會是普普通通,我……”

“蘇仙子是想問些什麽嗎?但問無妨。”

蘇姣被她如此直白的話弄得一愣,以為她是生氣了,但是看她滿臉真誠的樣子,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真的耿直。

這曲線打個直球回來,蘇姣倒是沒想到。

“确實是有一些事情想問,因為我剛到魔宮時,曾見過跟青使模樣一樣的人,當時那人與我講了許多魔宮的規矩,讓我受益良多,只是還沒等我感謝,那人便離開了,所以今日看到青使大人,誤以為是那人,實在是抱歉了。”

歉意與困惑自她臉上閃過,看起來就像想不通為何會有那般相似的人一樣。

青蘭見她這樣,猶豫了下,然後說:

“……也有可能是我,只是我前段時間誤入了惘葵林,被消除了一部分記憶,不過,不需要感謝我,應該的。”

應該的?

蘇姣正不解呢,就看到青蘭停了下來。

“蘇仙子,這邊。”

八角擺放了陣石的法陣散發着熒光。

這是……傳送陣?

蘇姣有些困惑,“不知我們是要去哪裏取茶果,需要傳送陣嗎?”

青蘭心中慌得一批,面無表情格外嚴肅:

“保持安靜,這個傳送陣不喜人喧嘩。”

說完一本正經的站進了傳送陣內,目光沉沉的盯着蘇姣。

她在心裏想着:如果她不過來,我動武,澤大人會不會怪罪……

難道連傳送陣都修出了器靈?蘇姣被青蘭嚴肅認真的神情弄得摸不着腦袋。

但是又直覺有哪裏不對勁,她在心裏呼喚035。

‘035,對方的好感度是多少?’

【青蘭好感度:15】

這個好感度倒是讓她意外,沒想到青蘭對自己的好感還挺高的。

略微思索了下,蘇姣走進了傳送陣。

這讓青蘭暗松了口氣,背在身後的手放下了。

“很快就到。”

傳送陣閃起白芒,下一瞬,蘇姣聽到了潺潺流水聲。

踏出傳送陣,面前居然是一片樹林,參天大樹散發着濃郁的靈氣。

而身後,則是一處峭壁瀑布,傳送陣就在那瀑布的正下方被水幕遮住。

“……青使,咱們是要去林裏采摘果子?”

千萬別告訴她,這茶果要現吃現摘?!

“是的,魔宮裏,任何食物,都是需要自己取,這處林子,有着炎玉果,荒靈界只有這片森林才生長。”

青蘭真誠的介紹着炎玉果。

“炎玉果,食一顆,可低十年修為,最适合秘境鬥法時使用,是很多修士夢寐以求之物。”

蘇姣聽着眼睛一亮,心癢癢起來,這種東西,太适合逃命了。

跟毒衡與初羽的持久戰,讓她深刻的意思到,境界的差別意味着你體內儲存的靈力也是有着天差地別的。

看了眼那鎮定嚴肅的青蘭,蘇姣眸色微沉,彎了彎眼睛:“我以前只是聽聞,卻從未見過這炎玉果,今日倒是有福氣了,不僅能見到,還能摸到~”

“嗯,走吧,進去還要走一段路才能到炎玉樹前,裏面設有法陣,不能使用飛行法器,只能雙腿走。”

青蘭指尖彈出一顆金珠射入前方。

金珠沒入一棵古樹,瞬間爆裂開一陣金光。

眼前古木參天的場景陡然變換,林間小道出現在兩人面前。

青蘭踏上小道往裏面走去,蘇姣感嘆着跟上。

也不知,這位青使這般大費周章的,是真的善心大發請她們這些狐女吃靈果,還是別有所圖……

越澤那邊,在聽到青蘭的傳音後,小心翼翼催動自己存在那驚鴻林的一滴精血。

密林深處的廟宇內,那龍形泥塑紅光閃閃,泥塑的兩顆眼睛緩緩轉動,竟是活了一般。

片刻之後,那泥塑從灰轉為黑,龍須抖動,土屑飛揚,一條半米長的黑龍從碎掉的土像內探出頭來,大眼睛炯炯有神的轉來轉去,赫然是縮小版的越澤!

“嘿嘿,禿驢,以為關着我,我就出不來了?沒想到吧,你澤大爺另有後手!”

“嗚~聞到了,是小可愛蘇蘇的味道”

越澤嗅了一下空氣,陶醉的搖擺着,“久別重逢,不行,我要好好收拾一下!”

面前出現一塊水鏡,它搖頭晃腦的照了照,愣住了,倍自己的英俊傾倒啧啧出聲:“天,我真的太帥了!不過,跟以前還是小小有點差距的,也不知道,蘇蘇能不能認出我來……”

想着那和尚幾次三番都沒能讓蘇蘇記起一星半點,它難免有些心虛。

雖然每次都嚷嚷着蘇蘇肯定記得自己,但是實際上從一開始它就怕,蘇蘇也全然忘記自己。

一想到這,越澤整個心就泡在了酸醋裏,難受的要命。

“……肯定都怪那臭和尚,也不知道蘇蘇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修為不增反減,還沒了記憶。”

巴巴得念叨幾句,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其中一人可以踩得嗙嗙響,在提醒着廟宇裏的人。

越澤眼珠子一轉,索性改了主意,又化身為那泥塑,決定換個方式與蘇蘇相認!

這要是蘇蘇真忘了自己,那就再認識一遍,也好過尴尬。

“所以,我還是比那禿子聰明,一味的糾結忘不忘記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學龍大爺,忘記也沒事,從新認識,還不是能再續前緣~”

此時,在廟宇外面,青蘭帶着蘇姣沿着小道一路往這廟宇內走。

看着那前方的不大的廟宇,青蘭一臉正經嚴肅的說着謊話:“在采摘炎玉果之前,需要先到那廟宇內取一樣東西,才能不被炎玉樹的烈焰傷害。”

……你如果腳步輕一些,我大概就信了。蘇姣臉上微笑,心裏吐槽。

若一開始她還不确定對方的用意,那麽現在,她已經有了十足十的信心,這個青蘭是想要帶自己見什麽人。

只不過,自己這般小人物,怎麽值得這樣費心呢?

蘇姣有一種時間又回到剛到魔宮的時候,這熟悉的困惑感,雖遲但到。

她都要忘記這茬了,結果這個青蘭又出現了。

想到035說過的畫面,蘇姣看青蘭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

‘她該不會,又想迷暈我,然後摸我後背吧……’

“青使這般好,我實在是無以為報,我這兒有狐族秘術,可供青使雙修時用,不會損耗雙方元氣,不知道青使的可有伴侶,是男是女?雙修對象不同,功法也是不一樣。”

蘇姣試探的問着,留意對方的神情。

青蘭愣了下,知道狐族雙修術了得,雖然她現在還未到年齡,但是不妨礙她心動,“謝謝,我未來伴侶應該會是和你一樣姑娘。”

蘇姣:!∷該不會真的窺觊我的美色吧!

一時間,蘇姣神情有些恍惚,自己陰謀論了半天,難道,只因為對方貪圖自己,這稍稍讓她有些不能接受了。

正亂想着,前面的青蘭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看向蘇姣:“來,進去吧。”

黑瓦黃牆的建築,看着與魔宮的建築風格格格不入,倒像是凡間山野裏的簡陋破廟。

門扉半掩着,不需要推,一股風來就吹的敞開。

蘇姣擡頭看了眼天,烈日當空,若非是那大太陽照着,她都以為自己是直接跨進了什麽鬼故事片場。

“青使……是要去裏面取什麽?”

蘇姣猶豫了,縮回擡起的腳,決定還是尊重下自己強烈的直覺,選擇坦誠。

“我覺得你像是想讓我……啊!”

還未說完,那一臉嚴肅的青蘭一把将她推了進去。

咣當!

破爛的兩扇門管得嚴嚴實實!

“你別怕,進去立面,見到石像拜一拜就可以出來,我就在外面等你。”

外面的青蘭話語肯定,鼓勵着蘇姣趕緊往裏面走。

這變故讓蘇姣一時間嘴巴張開又合上,淦,難道是我多想了,真的只是因為那炎玉果采摘需要特殊的儀式?

試探的推了下門,破破爛爛,卻格外堅固,十分妖力下去,紋絲不動。

收回手,蘇姣只能往那裏面走。

還好,這廟不大,沒什麽拂柳穿花的東西,走了沒多久,就見到了大殿。

石臺泥塑,烏漆墨黑一長條盤旋而上,看着像個長蟲。

蘇姣瞧了半天,嘀咕:“這是個大泥鳅嗎?”低下頭,她看了看那破爛的蒲團,難道是要跪拜一下?

泥塑內的的越澤僵硬了幾分,連忙讓自己的外形顯得威武一些,一定,一定是自己太着急了,沒有把自己的角角顯出來!

把蒲團翻了翻沒看到什麽隐藏的鑰匙之類的東西,又看看四周也沒見到任何人,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青蘭只是讓自己進來拜拜這個泥塑?

又擡頭看了眼那黑漆漆的泥塑,驚奇的發現,它好像變大了一些,頭微微垂下,碩大的宛如鹿角的東西插在腦袋上,顯得有些突兀搞笑。

蘇姣發誓,她剛才看到的泥塑根本不是這樣的!

這時,她已經有些信那青蘭的話了。

趕緊低下頭,噗通一聲跪在那蒲團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請您保佑我采摘炎玉果成功!”

平白受了一個大禮的越澤着急了,連忙震開泥塑,脫身而出,剛要開口,一只玉白的手憑空探出,一下子捏住了它。

“蘇……”

俯身跪拜的蘇姣嘴裏念念有詞,再擡起頭,發現面前的泥塑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石臺!

“……就神奇!”

站起身,又等了片刻,這空蕩蕩的屋內,并沒有旁人的身影,蘇姣這下子是徹底的相信了青蘭。

拜完了,蘇姣也就離開了。

等到她的背影徹底不見,石臺上顯現出一道人影,手裏捏着不停亂動的小蛇越澤。

“%¥……%¥”艹死禿驢,放了老子!

越澤那個恨啊,為啥這禿子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就出現!

暮禪收回視線,淡淡的瞥了眼手中的越澤,“你倒是聰明,還知道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個□□。”

越澤想驕傲的挺起胸膛,奈何後背被人捏着,只能萎靡的耷拉下腦袋。

藏了□□又怎麽樣,還不是被你找到了!

它這處□□是效仿了凡間山神,找一個自己的信徒捏個泥像,再放入一滴自己的精血,受到信徒的香火供奉後,泥像內的精血在脫離本體後,可以生出另一個□□,它現在這個因為信徒只有青蘭一個,所以根本還不成氣候,才需要它本體催動,估摸着那和尚,也是因為這,才找了過來。

如果再給它點時間和信徒,這處□□修煉出自己的神識,他肯定發現不了!

暮禪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想法,有些想笑。

這龍的智商,也難怪看不出一開始就是蘇姣不想要它,才丢它跟自己結契的,還滿心的喜歡着那個女人,可笑。

不過,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跑去見她,倒也是麻煩……

眸色微沉,暮禪開口:“你既然那般想去見她,那我便允你去,只是見到她後,你對于她的記憶全部消失,相見不相識,一切都是陌生的開始,你可願意?”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變态!”越澤昂起頭,噘嘴朝他吐口水。

“看來你是不想見她。”側頭躲過它的口水攻擊,暮禪的臉色冷了下去。

還想繼續呸呸的越澤僵住了,趕緊吸溜回龍涎,谄笑道:“不不不,我想見的,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反正就算不記得,我還是能跟蘇蘇有個美好的相逢!

一點金光沒入越澤的體內,暮禪松開手,小蛇一般的它掉落在石臺上,暈乎乎的搖晃兩下,甩了甩頭,越澤看清了眼前的景物,大驚失色:“淦!你這禿驢怎麽找到我的□□的!”

“你那寶貝的炎玉果樹糟了小賊,你不去看看嗎?”

“什麽!誰敢動龍大爺的炎玉果!看我不撕了他!”

小蛇越澤氣的一下子忘了自己□□怎麽被發現的事情,嗖地一下蹿了出去,直奔那炎玉果樹而去!

炎玉果樹這荒靈界僅此一棵,是越澤修煉必備之物,每隔十日用龍涎澆灌,平常人根本碰不得。

暮禪饒有興趣的彈了下手指,身影消失在石臺之上。

……

青蘭在外面等了沒一會,就看到蘇姣推門出來,她視線忍不住得越過蘇姣往裏面瞧了幾眼,發現并沒有澤大人的身影,頓時感覺有些疑惑。

難道,澤大人又不打算見她了?

而蘇姣見到青蘭就真心實意的感激道:

“謝謝青使,我們可以去摘炎玉果了。”

“……不用謝。”莫非是見過了,還賞了她炎玉果?

青蘭一開始說什麽炎玉果只不過是哄蘇姣過來的借口,那炎玉果越澤大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自己也是在正式成為大人信徒那天,才賞了一顆。

不過按照越澤大人那般随性的樣子,倒也有可能。

想通了這點的青蘭再看向蘇姣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自己人的親切,“走吧,先去給你摘炎玉果。”

炎玉果樹通體紅色,果子卻是金紅相間,一顆顆宛如小燈一般簇擁擠在枝頭,流光溢彩着實漂亮。

“這就是炎玉果,你去摘。”青蘭出聲提醒。

蘇姣看着那些誘人的果子,不确定的問:“摘多少啊?”這些果子看着就不一般,像極了那些天材地寶。

青蘭一愣,當年越澤大人對自己說的是‘1’,所以自己只能摘一個,難道她不是?

“……你能摘多少?”

這句話在蘇姣耳朵裏,理解為了:你能摘多久就摘多少。

當下,她手一抖,信心滿滿的回看青蘭:“那請青使稍等,我努力多摘點!”

青蘭:……??

一時沒聽懂她話裏意思的青蘭楞在那,就看着蘇姣飛奔跑向炎玉果樹,然後掏出一個綢帶綁在手上,瘋狂采摘!

其實炎玉果樹本身只是果樹溫度很高,觸碰如火焰一般灼手,但蘇姣用那水火不侵的千絲绫套在手上,除了熱了點,也沒什麽了。

所以,下手摘果的速度極快,一邊摘一邊想,那泥塑還蠻靈的,拜了以後,這果樹的伴生獸都不敢來打擾。

背對着那青蘭,蘇姣一邊摘一邊往自己儲物戒內存,片刻,就私藏了二十幾顆。

這種靈果,蘇姣見好就收,算了下狐女人數,留了九顆在懷中,又撥弄了下略光禿的樹枝,用葉片遮擋了下,蘇姣跳下樹去。

“摘好了,剛好九顆~”強調了數字,蘇姣笑的老實巴交。

“……嗯,那,那走吧。”

莫非她有什麽血脈不成,才讓越澤大人這般喜歡她?青蘭瞟了眼身側的蘇姣,暗暗思量。

而那蘇姣,抱着炎玉果喜不自勝,可惜啊,沒有什麽随身洞府之類的金手指,要不然還能自己培養一棵炎玉果樹。

兩人走着,各自心思精彩萬分,來時走得慢,回去時,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

她們才走,那越澤就趕到了炎玉果樹前,一看那禿了一塊的樹枝,頓時氣的吱哇亂罵:“奶奶的奶奶的,是誰,是哪個小毛賊,這麽大膽子,敢偷我的果子!”

一口龍息噴出,蘇姣殘留在果樹上的氣息絲絲縷縷化作她的樣子,展現在越澤面前。

看着那龍息裏的畫面,越澤氣的仰倒。

這小賊連摘帶藏的,實在是可惡!

将龍息收回,越澤嗅到那氣息裏狐族的味道,頓時惱怒萬分。

好啊,居然是那魔域的狐族,果然,魔域每一個好東西!

突然想到,那些狐女們要給和尚獻舞,越澤冷哼兩聲,“等着,敢在龍大爺頭上動土,讓你好看!”

又看了眼自己的寶貝果樹,越澤哼哼唧唧,難受的不行,這可是它的半生靈樹,這每一顆果子都是它精心呵護的,就被那個該死的狐女,牛嚼牡丹一樣,随意霍霍了。

嗚嗚嗚,心口疼!

并不知道,自己被某龍恨上的蘇姣,在走出傳送陣後,被青蘭叫住了。

“這些炎玉果你自己保管好,別被他人看到,你現在修為低,讓人知道你有炎玉果,定會起殺人奪寶之心,我之前說的增長修為不過是它一個小小的好處,它真正的作用是炎天九轉金丹的主要材料,相信你應該知道那九轉金丹的厲害,回去以後,切勿跟誰提起,今日在驚鴻林的一切,都存在心裏,明白碼?”

“這些都給我?”蘇姣驚了,一開始還以為是比較稀有的靈果,但是那炎天九轉金丹一出,這炎玉果的價值就不一樣了,原文裏,男主都是煞費苦心才得到兩枚,自己這一下子摘了幾十顆,豈不是可以煉制一大把?!

“是的,既然你能摘,那你摘多少都是你的。”

青蘭誤以為她想分給自己,笑了下,讓她收好。

“我看你是主水火兩系相斥靈根,這本功法應該适合你。”

她取出一小片白玉遞給蘇姣。

“謝謝青使……”

蘇姣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這又帶着摘靈果,又送功法,該不會真的看上自己了?

“那個……青使,這裏是雙修功法,您收好,就,其實,我覺得吧,陰陽調和比較好,雙修起來事半功倍。”

她把印刻了雙修秘法的竹片送給青蘭,努力的暗示着。

青蘭看了眼那竹片,眉頭一皺,“這為何是同性之間的?”

“……您是要異性的雙修之法?”

“自然,我現在還未成年,等到了成年,自然是要蛻變成男兒身。”

青蘭說着,見她表情不對,猛然想起了什麽,笑了起來:“還未告訴你,我是地龍一族,成年之後可改變一次性別。”

“啊,哈哈哈,我弄錯了,抱歉抱歉,這裏是異性之間的雙修之法,青使收好!”

蘇姣尴尬一笑,趕緊掏出另一枚竹片遞過去。

對于青使這沒緣由的好意,蘇姣試探的問:

“那個,青使,我們曾經見過嗎?”

別又是原身遺留下來的什麽‘驚喜’,一個舊情人阿木,再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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