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番外三
阿碧在天亮了很久都沒有見到西雅出來後,這才去找西雅,他有時也會去陪陪伴侶,但是卻不會像西雅那樣機會天天都晚上都陪着伴侶,畢竟地底下太冷了,也暗他不習慣,最重要的是無法面對已經死去的伴侶。
“西雅醒醒,你怎麽了,天這是怎麽回事,誰咬的你,”阿碧連忙把壓在西雅身上的手臂和腳都拿開,他都來不急奇怪這人死了這麽久,竟然還是軟的,就像鮮活的一樣。
西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而阿碧和阿籽一個扶着西雅,一個拿着肉湯喂西雅喝,他們知道西雅脖子上的傷口都流不出血來了,這是失血過多的原因。
“謝謝你們。”西雅和喝了一整碗的肉湯後說道,他頭很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早上醒來的時候好像發覺逸飛醒來了,而且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西雅連忙用手去摸脖子,感覺到脖子上的傷口還在,他終于相信他的逸飛真的醒過來了,雖然變的奇怪,應該是他喂了逸飛喝血的緣故吧,逸飛大約是愛上他血液的味道。
林逸飛在心裏咆哮着,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要搶走他的抱枕,混蛋,怎麽還不能動,明明早上的時候他都可以動,但是現在就很累,很累,明明吃的很飽了,怎麽還會沒有力氣起來,難道是自己吃撐着了嗎,混蛋,怎麽能抱走他暖暖的抱枕。
林逸飛的咆哮最終也沒有把西雅給留住了,對于逸飛來說,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但是這個天天來陪他睡覺的人,總是會叫他逸飛,在他的耳邊,一聲一聲的念叨,每一句都透着無限的深情,要不然也不可能就讓他這麽吃飽了,他知道這樣咬別人脖子是不對的,會被人舉着火把燒死的,但是這個人卻沒有,這個叫西雅的人只是對着他笑,而且還摸他頭了,暖暖的很舒服,那個混蛋為什麽要帶走他的西雅,他的暖暖抱枕,林逸飛淚流滿面,可惜沒人任何人聽到他內心的咆哮。
“西雅你沒事了,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咬的,也不對這脖子上到底是被什麽咬的,聖地裏除了失去的人,就是我們這樣來陪伴侶的,并沒有別的動物,何況你也不可能任由它咬啊,”阿碧說道,說起來聖地是最最安全的。
“我沒事,”西雅說道,他有些不知道怎麽和阿碧他們說,他的逸飛醒過來了,是的真的醒過來了,他脖子都還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知道你睜開眼睛就沒事,我說到底是什麽咬了你,”阿碧問道,就連阿籽也很好奇,什麽東西是會吸血的,而且西雅的傷口最後連血都不會流了,這可是脖子啊。
“你們應該也能想到,除了他我不會反抗外,”西雅說道這裏停了下來。
“不可能,你伴侶我看過,雖然依然鮮活的樣子,但是他畢竟已經死了,怎麽可能還會喝血,西雅你真的沒事,你不會這裏不對了吧,”阿碧指着西雅的頭說道,意思是腦子出了問題。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在逸飛剛走的時候就有喂他喝血,他不是來自我們的世界,我怕他以後忘記我,所以明天都在他的嘴裏滴上幾滴血,讓他記住我的味道,沒有想到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幫他修了指甲想出來的時候,他抱住了我,朝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口,我當時很清醒的,”西雅反駁道。
阿碧和阿籽都很震驚,他們的世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已經失去的雄子,竟然還能活下來的,對了兩人對視一眼,這逸飛西雅剛才也說了,來自其它的世界,那有沒有可能這雄子根本就沒死,而是西雅不知道把昏迷的人放進聖地了。
西雅帶着兩人來到逸飛躺着的地方,看着安靜的蜷縮在一邊的逸飛,就連阿碧的眼神都變了,果然是還活着,要不然明明他剛才背西雅上去的時候,西雅的伴侶是靠外躺着的,現在的他卻是往裏躺着。
“逸飛我來了,醒醒,”西雅把林逸飛從裏面抱出來,就看到林逸飛的眉頭皺的高高的,一副很苦惱的表情。
“我相信他還活着,早上我把他從你身上扒下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是很開始滿足的樣子,現在好像怎麽回事,好像很憤怒了,”阿碧越說越小聲,好像他想到什麽,原來是他想起是他把西雅從人的懷裏拉走的,西雅的伴侶生氣也是有道理的。
“那什麽,我還是先走了,那個逸飛對吧,真抱歉,我真不知道你還活着,當時西雅又昏迷了,我只好帶他出去,你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的,那可都是我的功勞,”阿碧說完,尴尬的拉走阿籽走了,人家小兩口現在可不需要他們兩個多餘的人在場。
西雅看着跑掉的兩人,他真的很高興,逸飛真的有感覺,看着逸飛從煩惱的表情到憤怒飛表情,西雅一直抱着逸飛,他也不敢随便把逸飛帶出這裏,希望逸飛能早點醒過來,就像今天的早上一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西雅依然和以前一樣,白天去刻字,晚上陪着逸飛睡覺,在睡前西雅都會咬破手腕來喂飽逸飛,一直到逸飛不在下咽後,才會壓住傷口。
“西雅你臉色很差,要不要我們幫你,這樣下去,你可能會受不了的,”阿碧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問道,就連阿籽也點點頭,他現在也很無聊,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活着,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他自己也不記得有幾歲了,但是他就是一直無意義的活着,最初就是他的伴侶說過,不管出了什麽事,他都要好好的活着,可惜後來他的雄子跟着別的雌子跑了。
“不用了,我還好,”西雅說道,他還是不願意讓別人來喂他的逸飛,他現在吃的有些少,西雅決定重新開始一日三餐,而不是一天就吃一頓。
肉湯水果烤肉魚野菜,西雅開始吃東西,大量的東西,他的臉色開始重新好了起來,身材也更好了,幾乎恢複到和逸飛初見時一樣,這幾年西雅對什麽都不上心,除了逸飛,所以他也清瘦了很多,為了身體裏能多點血液,西雅也是拼命的吃。
但是從這次逸飛醒過來一次後,逸飛卻再也沒有醒來過,幸好西雅沒有把林逸飛搬出去,這地方其實在中國古代會看風水的人就知道,林逸飛躺着的那半個位置,是絕佳的養屍之所,而西雅經常鮮血的刺激,加上他常常躺在林逸飛身邊的原因,加上聖地裏無數的士氣,都讓林逸飛有成為僵屍的最佳條件,可惜這家夥太早醒了過來,把記憶給丢失了。
“逸飛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總這樣睡着,西雅很想你,”西雅抱着逸飛輕輕的說着。
“是不是我每天都把你喂的飽飽,所以你才不在醒過來了,”西雅繼續說着。
而林逸飛卻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等到西雅接下來的話出來後,林逸飛的臉上出現了憤怒的表情,怎麽可以餓他,怎麽可以,不知道餓肚子有多難受嗎。
“逸飛你餓了想喝,可是要自己動手的,西雅不會在喂你,西雅就躺在你身邊,你餓了要自己來咬的,”西雅把林逸飛摟在懷裏說道,之後抱着逸飛躺下休息。
林逸飛不管心裏怎麽咆哮,也不見西雅來喂他,當他聽到西雅的呼吸變的極其的綿長沉穩的時候,他知道西雅睡着了,混蛋啊,西雅他肚子好餓,他睡不着覺了,真的太悲催了有沒有,怎麽可以這樣呢,餓肚子很難受的,林逸飛在無限怨念中慢慢的随着西雅的呼吸進入睡眠,只是他今天餓着肚子,所以不斷的做着夢,夢裏他也不知道拿着什麽東西,大口的啃着,好像是骨頭,可是他現在更喜歡的是西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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