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番外——人蛇之戰
毒蛇哥和小道士的孽緣是從很早很早以前開始的。
那時小道士還只是個又白又嫩的小孩,出生于東夷的一座大島上。
妖族大部分被趕去了南荒,但天下廣大,只有那麽點漏網之魚。
當年後羿之亂,孔雀覺得人族越亂越好,他可不想見到後羿那樣強勢的人物一統人族,又來碾壓妖族那少的可憐的生存空間,而當他當卧底當的爽歪歪終于把後羿陰死之後,他的目光轉向了帶敗退的東夷人撤回東夷的兩位首領,華貞與微甲。
兩人在戰場上傷勢極重,華貞被夏王的龍雀刀斬傷脊柱,成為廢人,微甲和西君也是兩敗俱傷,沒有了利用價值的他們對孔雀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報複目标了。
人族,越亂越好!
所以,他派手下的大将鳴蛇潛入東夷,勾結殘餘巫族,想讓巫族反攻東夷,就算滅不了東夷人族,給他們找點麻煩也是好的。
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鳴蛇居然被大巫仲奚泡走了。
這件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讓山君很是心有戚戚焉,說東夷那是女子險地,下次還是派男子為妙,不過在自己兒子被泡走後,山君就再也沒有過這種話。
鳴蛇是妖族有數的大妖,而生下一窩蛋後,很沒奈何的,只有兩個擁有靈智。
而且那個蛋還是雙黃蛋,黑蛇哥把妹妹的營養好像全搶走了,黑蛇媽看着幼兒時都可以顯得威武熊壯的蛇哥和跟蚯蚓差不了多少,看起來可憐至極的蛇妹,于是果斷的把兒子丢下,帶女兒回南荒夷山想辦法。
沒人管的黑蛇哥在東夷大澤裏過的不要太愉快啊,沒事就變成九頭蛇的樣子到處吓人。
有一天,太陽太烈,他甩着尾巴跑到一家部族的屋檐下吹着風,準備天黑再回家。
然後就走來一個嫩嫩的三歲小孩,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奇的轉着,蹒跚的走過來摸他尾巴。
黑蛇對自己一身靓麗的鱗片也非常滿意,于是讓這個小孩子随便摸,自己的九個頭團成一團打盹。
小孩沿着尾巴向上摸,然後好奇的摸到一塊有點松的地方,用力扯下一片。
“!!!”黑蛇瞬間變成數丈大蛇,九頭齊齊咆哮,痛的滿地打滾。
就在他想把小孩吃掉洩憤時,卻見一只長箭掠過眼前,那箭犀利無比,險些毀掉他一個頭顱,不得以,只能入水潛逃。
此後,心有不甘的黑蛇有空開始偷窺這個小孩,決心趁大人不在時,把他吃掉。
這一守就是三年,那娃娃很乖,父親說妹妹也很乖很漂亮,會不會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當他準備行動時,那個六歲小孩卻在一次行船中被卷入河底暗流,他救了他。
被小孩子那水當當的大眼睛盯着,黑蛇有點下不了口。
于是就放過他了,準備離開。
然後,被拉住了尾巴。
黑蛇被盯的莫名其妙,然後更莫名其妙的帶他一路回家。
送他回家時,黑蛇的九個頭齊齊露出高傲的表情:“你家就在前邊,自己回去吧。”
然後又被拉住了尾巴。
“阿蛇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才不會,放手!”
“那我可以去找阿蛇嗎?”
“才不許,放手!”
“那我想阿蛇了怎麽辦?”
“才不可能,放手!”
“阿蛇我們是朋友嗎?”
“才不……”
“不是我就不放手!”娃娃打斷他。
黑蛇九個鼻孔齊齊呼氣,然後才道:“好吧,是。”
“朋友就要去常常見面!”娃娃伸手手臂,抱住他的九個頭挨個親,“阿娘說,喜歡就要在一起。”
“誰讓你親的!”黑蛇扭動着身子,“別親了……”
“那阿蛇會來看我嗎?”
“好了,知道了!”
“阿蛇真好!”
……
于是黑蛇繼續有空就去找塵,塵也抓老鼠給阿蛇。
直到有一天,蛇媽突然回來,二話不說,将黑蛇拎去了南荒。
蛇妹身體一直不好,蛇媽要用蛇哥的心血去給妹妹治身體,雖然會讓蛇哥虛弱一下,但卻可以讓妹妹安然長大。
黑蛇哥抽了血後在夷山悶悶不樂,蛇妹嘤嘤嘤地向蛇哥說對不起。
蛇哥說不關她事,只是想一個人了,以前沒感覺,現在不在他身邊,感覺好空虛。
蛇妹問是誰。
蛇哥如實說了。
蛇妹瞬間看哥哥的眼神變成了崇拜:“兄長,你居然有媳婦了。”
“什麽媳婦?”蛇哥莫名其妙。
“走,我帶你去長長見識!”蛇妹興奮走扭出去。
夷山妖類衆多,成雙成對更是平常,一圈下來,蛇哥若有所思:“原來我已經有媳婦了麽。”
“就是這樣,兄長以後要好好對嫂子,一定不要像孔雀大王那樣,弄的只能玩泥巴。”蛇妹興奮的說,“兄長要和嫂子生好多蛋,然後拿一個給我玩。”
“嗯,好妹子,兄長有蛋一定給你一個。”
……
當大黑蛇仲虺回到東夷時,卻再也沒有找到媳婦,不過東夷族人遷移最是平常不過,一定可以找到。
他一邊執行巫族兩邊的事物,一邊找自己的媳婦。
直到姬夷召破四相時,他身受重傷,勉強從地穴裏爬出來,居然見到了媳婦。
不過媳婦開口說罵他是背信棄義之徒,拔劍就砍。
仲虺自知當年不告而別,錯在自己,于是就讓他出氣。
昀塵到底下不了手,就放手讓他走遠,仲虺給他看自己的傷口,說自己走不了了。
于是媳婦把他放進了袖子裏,帶走了。
後來,他按孔雀王的吩咐,繼續在商部潛伏,他身上有人、妖、巫三族混血,轉變立場相當方便。
而後來對抗妖族,他和昀塵相處日久,雖然昀塵嘴上說不原諒,但态度之軟,可以見一般,只是見了姬夷召與豢丹、山君與孔雀之事後,前車有鑒,加上他輩練氣士向來是以童身修煉,對這感情更是能躲就躲。
只是,是妖族,總是有發情期的。
那一年,仲虺終于忍不住了,于是對小道士說:“知道你為什麽喜歡上我嗎?因為我鳴蛇一脈天生奇異,被我咬過就會對我傾心,只要你和我上床,我就給你解藥。”
昀塵心中一怒,覺定給這妖族一個大大的教訓,于是約好日子,帶上雄黃酒,給對方灌了下去。
事實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現出原型的九頭龍蛇被刺激的兩眼發紅,瞬間将他撞倒在地,強勁的蛇身盤在他修長的身體上,其中數個蛇頭探入裏衣,幹燥冰涼的鱗片擦刮着胸口的軟嫩,讓他一時又羞又怒,拼命掙紮。
左右兩只蛇頭盤繞他雙臂,在他潔白的手腕上勒出紅痕,蛇腹的每一次移動,伸縮的鱗片都帶出奇異的感覺,讓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一只蛇頭滑入褲中,冰涼的信子在雙腿間游移,不時在雙袋上舔弄,細微的麻癢感自會陰向上,身上的不自覺的挺立起來,前端溢出的汁液,被細小的信子舔去,冰涼的信了并不放手,甚至變本加厲地插入小孔。
“唔……啊……”昀塵心中一驚,拼命閉緊雙腿。
似乎不甚滿意,兩道蛇頭纏上腿彎,緩慢而堅定地将他雙腿打開,冰冷的蛇吻在身下碰觸着他最柔軟的地方,一條細長的蛇尾慢慢送入,緩緩入侵至深處,又抽插來回,開拓着那很久未曾使用的隐秘之地。
那蛇尾一點點變粗,細密的鱗片伸縮着,擦刮柔嫩的皺褶,讓那美麗的身體不斷顫抖,幾崩緊了腳尖。
突然刮過的一處,讓他身體猛然一抽,那蛇尾仿佛明白,兇猛的向那一戳,“啊——不要。”巨大的快感幾乎激出眼淚,潰敗下的身體掙紮扭動着,試圖脫離這地獄天堂之間,那蛇尾似乎也明白,緩緩從他身體裏退出。
就在他松一口氣時,雙腿突然被拉到極限,一根粗狀的東西再度頂住他的柔軟,狠狠地刺入。
“啊——”巨大的痛苦讓他慘叫出聲,生澀的身體被強行打開,有冰冷的液體被注入深處,那硬物卻毫不見軟,反而更加用力地進入來回,下腹被擠的發燙,若不是他修為深厚,這幾下就能要去他的性命。
那蛇極是興奮,來回的力度更加強大,将身上翻來複去的頂弄,蛇類交合時日極長,他一邊注入,卻也是小心的将另外一根在他體外摩擦,然後一起進入。
道士體內太過緊致,他的兩根物體擠的發痛,再見道士臉上痛苦卻又帶發紅的神情,蛇類從日出到到日落,一直過了兩個日夜,也這放開那早已昏迷的小道士,開始糾結如何善後。
但是他還來不及想,就沒有了時間。
……
漂亮纖細的黑衣女子輕搖着小蠻腰,腰上挂着的葫蘆也随之一搖一晃,她來到一片泥濘地裏,用力看了看,然後輕易擡起一巨石,用力砸了進去。
過了數秒,一只滿身泥巴的孔雀陰沉地從泥沼裏探出頭,陰狠地道:“小蛇,你不想活了?”
“這裏是我兄長的地盤啊。”黑衣女孩神情一愣,随即嘆息道,“老大王,您倒是管管鳳皇啊,他的天音一鳴,整個夷山的妖類都要發情,天天來,天天來,誰受的了啊,我嫂子都帶孩子回東夷了,日子沒法過了。”
“小妹。”九個蛇頭從泥土裏鑽出來,仲虺嘆道,“放心吧,孔雀王也受害者,鳳皇已經被攆回天界了。”
黑衣女孩大松口氣:“那就好,只是兄長,你要怎麽把嫂子找回來?”
仲虺爬出泥潭,頭也不回地道:“大人的事,你別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鳳音,是雙樹想出的一個梗:腦補鳳音對妖族的影響自從豢丹救回來後,兩人久別勝新婚,日以繼夜,春霄苦短,從此妖皇不早朝。
多日之後,一聲鳳啼,聲傳九霄,婉轉纏綿,柔媚入骨。
夷山上下一衆妖族,不自覺的蠢蠢欲動——
“老婆,你今天真迷人~~~~”
“老公,你今天真性感~~~~”
異口同聲:“我們來生蛋吧!”
于是夷山衆妖族掀起了新一輪生育高/潮。
此後,長則十天半月,短則三五天,便有一聲鳳音響起。衆妖大感吃不消,紛紛上谏。
“大王,我們金雕的繁殖期是二月至五月,你讓我們提前發/情,寶寶出世時不從時令,食物不夠啊……”
“大王,我們蛇族一年才交/配一次嘶~~發/情太頻繁了,怕要精盡妖亡嘶嘶T_T……”
“吾皇,妖族丁口增育不是三、五年的事,您不必急于求成。如此短期內頻頻引動天地源音,您的身體撐得住麽?”
……
姬夷召面紅耳赤。
山君淡淡的警告:“縱欲傷身。”
孔雀麻溜的接龍:“禁欲傷心。”
山君看了他一眼,孔雀讪笑:“适度就好,适度就好——”
在夷山上下都為此頭疼糾結時,只有孔雀生活美得冒泡。每次鳳音一起,他就理直氣壯的往山君的被窩裏鑽,“我也是禽鳥,自然受鳳音的轄制影響……”
山君:“當真?”
孔雀:“比珍珠還真!!阿惠來嘛來嘛~~~~~~~”
山君:“……”
數次後,山君不辭而別,留言孔雀:解決兒子的問題,否則你我之間,一年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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