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演出 好感度九十 (1)

阿善大概跑了半個小時, 關掉跑步機之後從上面下來,拿起搭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運動之後出汗, 毛孔全部都打開,很舒服, 汗水順着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滾落,沿着白皙的脖頸沒入衣領。

她剛要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水, 視線範圍內突然出現一只手,先她一步握在瓶身上,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很好看, 阿善順着手往上看,手臂肌肉線條也很漂亮, 結實有力, 再往上, 映入眼簾的是張帥氣臉蛋,黑發細碎,劉海被汗水濡濕, 多了幾分清爽感,不是鄭在玹又是誰。

阿善也沒忸怩,大大方方地接過,說了聲謝謝, 拿到手裏之後,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她今天穿的這身嬰兒藍瑜伽服, 很襯膚色,肌膚如雪,相當漂亮,清純妍麗,姣好的曲線完全被勾勒出來。

因為剛運動完,她出了很多汗,臉頰邊的碎發濡濕,像清水芙蓉,小臉盈白,透着微粉,顯得活力滿滿,健康清爽。

鄭在玹只看一眼,就紅了耳根,不敢再看,唇角不自覺就微微揚起弧度。

阿善注意到,擰上瓶蓋,問:“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聞言,鄭在玹連忙抿唇壓下笑意,微微低下頭,說了句沒有,從脖頸開始蔓延起紅色,一副嬌羞的不得了的模樣。

見狀,阿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其實随着好感度升高到一定程度,突破某一個界限,攻略對象就會表現出另一面。

她也沒料到好感度上升到八十之後,徹底喜歡上她的鄭在玹會是這副嬌羞,又有心機的模樣,總而言之,和之前那副表面溫和有禮,實則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反差還挺大的。

剛運動不能喝太多的水,阿善也只是抿了一小口,慢慢咽下去,潤潤嗓子罷了,擰好瓶蓋之後,左手拿着水瓶,往前邁了兩步,一下子湊近鄭在玹。

他若有所感,剛擡起頭就撞進一雙漂亮清澈的眼睛裏,兩人挨得很近,她的五官,皮膚,眼睛,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即使這麽近看也完全沒有瑕疵,鄭在玹有些失神,裴善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睫毛卷翹,感覺一眨眼就會溢出水色來。

其實第二次見面,她的皮膚問題還比較嚴重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她的眼睛很漂亮了,可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要是他開口誇她一句,他就輸了。

現在她的臉好了,像四月枝頭的白櫻,清透白皙,光潔嫩滑,五官的優勢已經完全凸現出來,可他還是覺得她的眼睛最漂亮。

鄭在玹怔愣的這瞬間,阿善已經擡起右手,捏住他下巴,想要仔細觀察一下他臉恢複的程度。

她指尖微涼,鄭在玹一下回過神來,頭無意識地微微往後仰了一下,阿善手用力,捏在他下巴上,固定住他的腦袋,仔細觀察他的臉,說了聲別動。

聞言鄭在玹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可能是剛運動完,香汗淋漓,裴善身上那股清甜的氣息愈發明顯,像是水蜜桃,可又不像,甜甜的,不膩人,他鼻息間全是這股味道,身體愈發緊繃,從脖頸往上的皮膚開始蔓延着紅色,甚至連她細白的手指捏在他下巴上的那一小塊皮膚,他都覺得敏感異常。

系統:“攻略目标,NCT成員鄭在玹,目前好感度:八十二”

阿善沒他那麽多旖旎心思,視線放在他臉上打量着,仔細看他的臉其實恢複的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

額頭下巴上的閉口少了很多,臉頰上的痘痘也是,基本上都癟下去了,還剩一些紅色的痘印比較明顯。

阿善松開手,聲音清透:“你的臉看起來好很多了,感覺再有一個月的修複時間差不多就可以了,等你們回歸結束可以再配合一些醫美項目修複痘印,會好的更快一些。”

鄭在玹微紅着臉點點頭:“快了,後天是打歌舞臺的末放,之後還有幾個商演,就可以進入休息階段了。”

“對了,還有漢陽大學的校慶也邀請了我們。”

說到漢陽大的校慶演出時,他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阿善的反應,眼睛一眨不一眨地盯着她看,想從她嘴裏聽到期待他們去演出之類的話。

其實鄭在玹很好奇,在學校裏的裴善會是什麽樣子,應該是穿着淺色碎花裙,黑色長卷發披散下來,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幾近透明,懷裏捧着書本,乖乖去上課的知性美人,清純漂亮。

她這種長相和氣質在大學裏應該是女神級別的吧,肯定會有很多男生追求她,一想到這兒,鄭在玹心裏微微泛起了酸味。

他試探着問:“裴善,校慶演出你會來看嗎?”

阿善:“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應該會去。”

其實她根本沒什麽興趣,下個月天就熱起來了,人擠人,除非攻略必要,她根本不愛往這樣的地方湊,但是現在為了敷衍任務對象,只能随口一應。

聞言,鄭在玹笑起來,他一笑很好看,有種很溫柔很單純的感覺,這會兒還添了一絲嬌羞。

系統:“攻略目标,NCT成員鄭在玹,目前好感度:八十四”

阿善聽到腦海裏系統傳來的播報音,好感度又上漲了兩個點,也不知道他在腦補些什麽,不過通常到這個最後這個階段,好感度上升比較難,經常會停滞不前,眼前攻略對象這麽大方,随随便便就送給她兩點好感值,她哪有不開開心心接受的道理。

即使臉好了之後,阿善也一直保持着健身的習慣,上大學之後,也會抽時間過來運動,只不過頻率沒有那麽高了,畢竟除了要維持皮膚穩定,作為任務着也要維持身材,其實除了出汗之外還有就是保持身材。

慢跑完之後,教練就開始單獨指導了,因為兩人是同一個教練,所以就一起練,在會員專用的私教室裏。

這個教練年紀沒比阿善和鄭在玹大多少,性格外向,相處久了,和兩人關系也比較親近,進來的時候,像往常一樣笑着打了聲招呼,視線挪到鄭在玹身上的時候,卻有些驚訝:“在玹,你今天怎麽穿了無袖的T恤?”

聞言,剛跑完步,正在角落裏拉伸放松的阿善也看過去。

教練走到他身邊,好奇地問:“你平時不是都穿長袖嗎?說空調吹到的話,會不舒服。”

“今天這是怎麽了”

聞言,鄭在玹下意識瞥了一眼阿善,其實他健身的時候習慣裹得嚴嚴實實的,有兩方面原因,一是鍛煉完出汗,空調吹到露在外面的皮膚,他會覺得不舒服。另一方面就是,他還是屬于那種比較保守的人,感覺穿無袖T恤,肌肉露在外面,很多人盯着看的話,會覺得害羞不好意思。

但今天不一樣,他從教練那裏套出了裴善固定來健身的時間,特地過來偶遇。

從前鄭在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這張臉,可是在她眼裏他這張臉好像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就連從前他皮膚沒有一點瑕疵的時候都如此,更遑論現在。

他冥思苦想了很久,自己身上還有什麽魅力點,不管是什麽都好,只要能讓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幾秒就好。

鄭在玹想到有一次NCT回歸,概念比較性感,其中有一個打歌舞臺,造型師給他搭配了無袖的衣服,雖然他不想穿,整體的服裝是配好的,他沒有說不的權利,只能穿着上臺,他依稀記得那場粉絲的尖叫聲好像格外熱烈。

他對裴善了解的不多,沒辦法對症下藥,只能病急亂投醫,既然大多數女粉絲都喜歡,那他想她也許也會喜歡,所以今天過來健身房的時候才特地穿了件無袖T恤,還故意舉了鐵,想讓肌肉線條更結實好看一些。

教練還在等着他回答,鄭在玹含糊地解釋了一句:“行程結束我就直接過來了,晚上還有電臺錄制,時間比較緊,衣服是經紀人給我裝的。”

教練:“這樣啊。”

他也沒多問,因為來這裏管理身材基本上都是藝人,行程忙,趁着中間休息時間過來鍛煉的有很多,這種情況也并不是什麽稀奇事。

鄭在玹看自己糊弄過去了,視線又挪到阿善身上,見她沒往這邊看,這才輕舒一口氣。

他難得穿了件無袖T恤,肌肉露在外面,最近健身頗見成效,身為教練有職業病,沒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在玹,你最近練的很好啊,回歸期行程這麽忙,還這麽努力。”

鄭在玹鬧了個大紅臉,他露肌肉是給裴善看的,而不是給他看的,又怕教練繼續說下去,裴善那麽聰明,會看出來自己的心思,恨不得直接上手捂上教練的嘴,讓他別再問了。

又閑聊幾句,教練也認真起來,開始指導兩個人的動作,這期間,鄭在玹來來回回在阿善眼前出現,有點像開屏的孔雀在求偶,不停向她展示自己的魅力,還自以為很隐晦,不着痕跡,認為她絕對看不出他的心思。

阿善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自顧自地練着自己,這副身子長相清純,穿搭風格也要适配,所以這一世她最常穿的就是連衣裙,對身材曲線要求也比較高,身材管理時刻都不能松懈。

兩人大概練了一個小時左右,鄭在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拿着電話走出去接。

半晌,匆匆忙忙地回來,跟教練說:“經紀人說電臺那邊調整了時間,要提前過去對一遍稿子,我可能要先離開了。”

教練點點頭,并不介意:“好,經紀人來接你嗎?”

他嗯了一聲:“已經到地下車庫了。”

說完,又溫聲拜托阿善:“裴善,我的衣服在櫃子裏,是品牌方贊助的打歌服,來不及拿了,你先幫我收一下,等什麽時候你有時間了,我再找你拿。”

儲物櫃離這間私教室雖然不近,但是健身房再大還能有大,反正也不遠就是了,他再着急,也不可能連順手拿上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不過是想為了下次見她,找個合理的借口。

鄭在玹自己明白,阿善作為身經百戰的攻略者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他這個點小心思,不過并沒戳穿,反倒十分配合,畢竟好感度還沒刷滿,她也需要和任務對象見面的機會,于是好脾氣地說了聲好。

鄭在玹嘴角微微翹起,說了聲謝謝,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個急匆匆的背影。

健身結束,阿善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坐公交回了家,細白的手臂上搭着鄭在玹的打歌服,黑色的高定西裝,光看質感就知道很昂貴。

她回去的時候,正端着杯水,慢吞吞從廚房裏出來的裴妍一眼就注意到了,幾步就走了過來。

阿善換上拖鞋,把衣服往沙發上一扔,就要上樓,裴妍把玻璃杯往茶幾上一放,一把拽住她,把阿善按在了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拿起西服展開,上手摸了兩下,又仔細看了下剪裁和細節。

西服寬大,袖口處有鎏銀色刺繡,純手工縫制,無論是剪裁還是質感,一看就是名品,翻開衣領一看商标,果然是奢侈品牌的高定。

裴妍啧啧兩聲,還是個有錢男生,湊到阿善身邊坐下,一臉八卦:“裴善,老實交代,是不是戀愛了?”

阿善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是鄭在玹的打歌服。”

聞言,裴妍疑惑地問:“他打歌服怎麽在你這兒?”

阿善只得費口舌解釋:“剛才去健身的時候碰巧遇見了,我們是一個教練,在一起練,中途他經紀人給他打電話說行程提前了,急急忙忙就走了,衣服沒來得及拿,這才拜托我幫忙保管一下。”

“既然你在的話,就交給你吧,明天你拿美容室去放着,等NCT去做妝造,直接給他就好。”

阿善敢這麽說就篤定裴妍會拒絕。

果不其然,裴妍連忙開口:“饒了我吧,美容室每天來來往往那麽多人,我哪有時間照顧件衣服,這可是高定西裝,這麽貴,萬一刮了碰了的,我可沒錢賠,還是你自己收着吧,等他什麽時候要你就拿給他。”

這會兒裴妍眼裏看這衣服就跟燙手山芋似的,還是讓裴善自己捧着吧,又跟她強調了幾句這衣服很貴,讓她好好保管。

阿善:“他的衣服,就算壞了也是他賠,關我什麽事兒?”

裴妍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責任心,在玹既然交給你保管,就說明信任你,你要是給人家弄壞了算怎麽回事。”

這時,一直在廚房準備甜品的裴母走出來,細聲問:“善兒,怎麽了?”

說着又嗔怪地看向裴妍:“妍兒你也是,怎麽你妹妹一回來,就跟她拌嘴。”

裴妍解釋:“媽,我們沒吵架。”

“是我們美容室有個顧客的衣服落下了,交給裴善保管,我囑咐她細心點,別給人家衣服弄壞了。”

相處這麽長時間了,裴母也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兒如果是不上心的事兒,那确實就是完全不花一點心思,這衣服讓她保管,說不定就塞到哪個角落裏吃灰去了,弄丢了找不到都有可能,于是開口:“善兒,媽媽幫你弄吧,”

阿善點頭,似乎懶得再就這麽件衣服糾纏:“随你。”

說完,就轉身往樓上走。

裴母跟在她身後也上了樓,進到阿善的房間裏,把西服細致地挂在她床尾的衣架上,又把挂燙機取來,從頭到尾熨燙了一遍,本來這打歌服鄭在玹穿了一天,手肘處已經有了些褶皺。

裴母熨燙完之後,就跟奢侈品店裏陳列出來的成衣別無二致。

阿善洗完澡出來看見,不以為意地問:“有必要這麽細致嗎?我只是幫忙保管一下而已。”

裴母笑了笑:“只是順手的事情,沒關系的,”

阿善撇撇嘴,也就随裴母去了,走到床邊坐下,用幹燥的毛巾擦頭發。

裴母熨燙的時候,順手摸了摸西服的面料,不着痕跡地問:“你姐姐說是美容室的顧客,看這衣服應該是大牌高定,是藝人嗎?”

阿善手上動作沒停,輕嗯了一聲:“是愛豆,之前我在美容室幫忙的時候,見過幾次,今天去健身的時候,碰巧遇見,他有事急着走,所以把衣服交給我保管。”

裴母若有所思,真的會有這種巧合嗎?再急,也不會連順手拿上件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吧。

其實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這些藝人們有什麽牽扯,因為總覺得娛樂圈不夠純粹,各種各樣的誘惑也多,這些愛豆們被當做流水線上生産出來的商品一樣對待,相對于真正的社會生活來說,這一方面肯定是有缺陷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傷,而且就算對方人品好,性格穩重,可是和藝人談戀愛,女方負擔會很大,連約會都要躲躲藏藏,肯定會很辛苦。

裴母只想自己的女兒能夠談平平常常,甜甜蜜蜜的戀愛,最好是在大學期間,在學校裏遇到合适的對象。

但是她知道阿善不願意聽她唠叨,所以避而不談,沒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只是試探着問最近在學校裏有沒有追求她的男生,有沒有心儀的對象,有沒有談戀愛的想法之類的。

阿善:“最近倒是有暧昧的對象,還在互相了解的階段,等到時候如果正式交往了再告訴你。”

裴母沒想到阿善會真的和自己分享這些私密的話題,也真正感受到了她心裏那層芥蒂正在慢慢消融,關切地問:“人品怎麽樣?”

阿善:“是很善良,很溫柔的人。”

裴母:“那就好,媽媽相信你的眼光。”

因為自己虧欠阿善太多了,她身為母親缺失的那十年時光,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重來的,所以總想盡力去彌補她,最大的心願也是希望自己小女兒接下來的人生可以一直幸福快樂。

後半夜阿善睡覺的時候,鄭在玹的西服就板板正正地挂在她床尾的衣架上,像奢侈品店裏陳列展示的展覽品。

她盯着看了兩眼,閉上眼睛,掖了掖被子,剛準備睡覺,腦海裏卻突然響起系統冰冷的播報音。

“攻略目标,NCT成員鄭在玹,目前好感度:八十七”

阿善睜開眼睛,從床底下摸出手機,擡手微微擋住刺眼的光亮,眯着眼睛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這個時間莫名其妙漲了點好感度。

她猜鄭在玹做春夢了。

阿善猜的沒錯,鄭在玹确實夢見她了,是白天她在健身房跑步那一幕,她穿着一身嬰兒藍的瑜伽服,背影窈窕,曲線姣好,香汗淋漓,臉頰邊的碎發被汗水濡濕,汗珠順着白嫩的臉頰滑落,攏起來的高馬尾,随着她跑動,晃出好看的弧度。

她關掉跑步機,從上面下來,轉過身他才發現和白天她穿的那件瑜伽服款式好像又有些不同,領口開的更大一些,露出雪白漂亮的天鵝頸,鎖骨精致,皮膚瑩白的微微泛着光。

裴善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清甜的氣息也随之而來,她擡手捏住他的下巴,不是像白天一樣看他的皮膚狀态,而是吻了上來,飽滿水潤的唇瓣還帶着微涼的溫度,鄭在玹下意識地反應不是推開她,而是閉上眼睛,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扣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含着她的唇瓣輕舐啃咬,清甜的像待人采撷的初熟櫻桃。

親着親着,鄭在玹突然就醒了,剛才旖旎的畫面突然就消失,只剩眼前的昏暗,他紅着臉,思緒混亂,本能告訴他,他現在應該去洗手間用涼水洗把臉,清醒一下,但身體卻不受控制,連忙緊緊閉上眼睛,想把這個夢給續上。

漢陽大學因為下個月即将迎來校慶,校內已經開始布置了,到處都十分熱鬧,同學們也互相通知校慶演出的藝人名單,興奮在炎炎夏日裏四處蔓延開來。

喜歡NCT的那個女生最近又換了牆頭,也不知道她的熱度為什麽能這麽快就冷卻,但對校慶的熱情還是很飽滿,畢竟除了NCT,還有其他她喜歡的藝人也在邀請的名單上,不光給她自己的手機上定了倒計時,又給阿善也做了日程提醒,囑咐她就算校慶那天沒有課,也不能一直窩在家裏,無條件要回學校,陪她一起看。

阿善并不是很想湊這個熱鬧,随口敷衍過去,也沒明确說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但是第二天晚上和黃旼泫發消息的時候才知道,原來wannaone也被邀請了,但是因為行程還在協調,不确定是否能夠出席,一直在讨論,昨天才定下來。

這下,阿善才決定去看校慶演出,畢竟這個隐藏男主的攻略還差點火候。

小組報告發表結束之後,阿善課業就沒那麽繁重了,多了不少空閑時間,裴妍隔三差五就在她耳邊念叨,讓她去美容室幫忙。

夏天到了,各種廣告商演活動很多,一直在招聘,也雇了一些手腳麻利的兼職生做基礎的準備工作,但人手還是不夠用,經常忙的人仰馬翻,阿善不想去,任她再唠叨,也無動于衷。

結果,這天早上還沒到六點,阿善就被裴妍從被窩裏薅起來了,推着她進浴室洗漱,從衣櫃裏随便扒拉出來件連衣裙讓她換上,把人往車裏一塞,直接給拉美容室做白工去了。

全程阿善都是懵逼狀态,即使洗了臉,她還是不怎麽清醒,睡眼惺忪,甚至都沒跟裴妍發脾氣,坐在副駕駛上,沒一會兒功夫就又睡着了,還是裴妍叫了她好幾聲,才知道已經到了,睜開眼睛,拎着包下了車,這一大早上起來連飯都沒吃,進了美容室,套上制服就開始幹活。

裴善做準備工作的時候,NCT的成員們呼呼啦啦進來,前面幾個穿着外套,墨鏡,口罩一應俱全,裹得嚴嚴實實,不像以往那麽活潑吵鬧,都很蔫,估計也是經紀人費了好大力氣才一個個從被窩裏拽出來的,沒睡醒。

鄭在玹只扣了外套的帽子,沒有戴墨鏡,也沒帶口罩,睡眼迷離。

阿善回頭正好看見他在打哈欠,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對上阿善視線,怔愣了一秒,幾乎是瞬間就合上了嘴,尴尬地低下頭,滿臉通紅,把外套帽子往下拽了拽,躲在成員們身後,往位置上走。

因為成員們早上也起得太早沒有吃飯,經紀人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就開着車去買早餐了。

第一步還是冰敷按摩祛水腫,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巧,阿善又被金造型師安排去鄭在玹服務。

其實不是巧合,是鄭在玹的私心,他特地跟造型師說的,覺得阿善手法比較溫柔,他最近皮膚比較敏感,所以想要她服務。

其實裴善和鄭在玹第一次見面時鬧得不愉快,金造型師也都清楚,因此見兩人現在關系好像逐漸變得親近起來,也很高興,沒怎麽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只不過阿善不知情,她是來幫忙的,肯定要聽前輩的吩咐,準備好按摩的儀器和冰敷袋之後就推着可移動架子過來。

前兩天裴妍設計新發型,拿阿善試手,給她剪了個劉海,很薄有點類似于空氣劉海兒,但是更慵懶一些,她是鵝蛋臉,剪劉海兒很适合,顯得更幼态,頭發微微攏在後面,編了起來,小臉精致,又純又欲。

鄭在玹一和阿善對視,腦海裏總是控制不住地浮想聯翩,昨晚夢裏接吻的畫面總是浮現出來。

他的視線總是不經意間就挪到她的唇瓣上,裴善的唇形很漂亮,上薄下厚,微微嘟着,像被剝開外殼,飽滿的快要溢出汁水的荔枝果肉一樣,晶瑩剔透又飽滿,今天塗了水嘟嘟的櫻花粉唇蜜,更是清透瑩潤。

鄭在玹又不争氣地想起昨天在夢裏,他扣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那個吻,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連忙低下頭。

阿善拿着冰敷袋,微微挨過來,他又聞到了那股清甜的氣息,連昨晚的夢裏似乎也帶着這股香氣,她好像一直用只這款香水,應該是個很專情的人。

雖然鄭在玹最近皮膚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做冰敷的時候還是要細致耐心一些,這個時候的皮膚還是比較敏感脆弱的。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視線是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其他感官就更敏感一些,那股香氣就更濃了,整個人的觸感都跟着裴善的指尖在走。

她觸及的地方,他都覺得有些癢,像螞蟻啃噬一樣,他緊緊閉着眼睛不敢睜開,怕看見她的臉,晚上又會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成員們祛完水腫,經紀人也把早餐買回來了,因為現在時間太早,開門的店不多,他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買了冰美式,還有三明治,甜品蛋糕之類的,讓成員們先墊墊肚子。

因為NCT成員們身材管理的都很好,偶爾放縱一下,吃一些高卡路裏的甜品,也是允許的。

鄭在玹其實很喜歡吃甜的,但自從開始治療皮膚之後,基本上就不碰了,他自己有這個意識,身邊的成員和經紀人們也管着他。

可這會兒甜甜蜜蜜的草莓蛋糕就擺在眼前,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蛋糕上面墜綴了顆草莓,奶油綿軟,一看就很好吃。

鄭在玹盯着那塊蛋糕看了很久,其實經紀人自從NCT出道以來就帶着他們,年紀比他們大一些,相處久了,就像自家弟弟一樣看待,他知道鄭在玹這段時間為了治臉很辛苦,很多想吃的東西沒辦法吃,尤其是他愛吃的甜品,根本連碰都不能碰,這會兒看見他失落的樣子,覺得可憐巴巴的,心裏很不好受。

鄭在玹還是沒忍住,開口問:“吃一口可以嗎?”

經紀人看看蛋糕又看看他的臉,其實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但還有一些紅色的痘印,這些痘印修複也很重要,只能狠下心來拒絕,好聲好氣地商量:“在玹,現在管理皮膚比較重要,等你的臉好了,皮膚徹底穩定下來,想吃多少都可以。”

說到後面幾乎是哄小孩的語氣了,包容又寵溺。

鄭在玹說了聲好,擡頭瞥見站在邊上整理東西的阿善,開口:“裴善,你還沒吃早飯吧,這有蛋糕,是草莓味的。”

他着重強調了一下草莓味,其實他之前就注意到了,那個時候裴善還沒開學,每天都來美容室幫忙,他有幾次看見她在吃草莓味的棒棒糖,每一次都是草莓味。

其實鄭在玹不知道的是,棒棒糖是黃旼泫給阿善的,因為她在治療皮膚期間要控糖,黃旼泫怕她心情不好,所以來美容室的時候,隔個一周,就會給她帶支棒棒糖,這樣攝入量比較少,也稍微能讓她心情愉悅一些。

是黃旼泫喜歡草莓味,所以她也喜歡。

阿善下意識想要拒絕,不過突然想到後半夜那莫名其妙上漲的好感度,起了壞心思,看了一眼桌子上擺着的草莓奶油蛋糕,聲音溫軟:“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其實裴善在他臉壞了這段時間,對他很好,可态度還是淡淡的,從來沒有這麽溫聲細語過,唇邊甚至還漾起漂亮的笑容。

鄭在玹也不自覺跟着笑了起來:“裴善,你嘗嘗。”

祛完水腫之後,就沒什麽事兒了,只需要等着造型師過來給他做妝造就好,阿善從旁邊挪了把椅子,在他旁邊坐下,用叉子叉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裏,奶油綿軟,入口即化,清甜但不膩,确實很好吃,最上面點綴了新鮮的草莓,她用叉子叉住,送進嘴裏的時候,故意在嘴邊蹭了一些奶油。

鄭在玹一直在不着痕跡地偷看裴善,見她唇角沾了奶油,腦海裏不禁又浮現起昨晚夢裏暧昧旖旎的畫面,整張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甚至快要趕上剛才阿善送進嘴裏的那顆草莓。

系統:“攻略目标,NCT成員鄭在玹,目前好感度:九十”

鄭在玹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示意她沾了東西。

目的達到,好感度也漲了,阿善懶得裝了,在邊上抽出張紙巾,擦拭了一下,說了句謝謝你的蛋糕,就轉身推着可移動架離開了。

只留鄭在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色微紅,唇邊挂着無意識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些都被經紀人收在眼裏,他本想敲打一下鄭在玹,一方面是因為組合現在确實不是戀愛的好時機,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其實第一次見面鬧得不愉快,他對阿善的印象一直不怎麽好,也不喜歡她,更不希望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藝人和她戀愛。

如果從人品家世學歷各方面來說,裴善都是很好的戀愛對象,甚至從穩定程度這方面來說,鄭在玹可能都配不上她。

可人總是有傾向性的,在他看來,裴善根本不喜歡鄭在玹,根本是在吊着他,耍他玩,可能是享受這種和藝人暧昧的感覺,也有可能是因為一直記恨第一次見面的事,想要報複他,可自己藝人還格外單純,眼巴巴地就上鈎了。

如果要不是看在裴善提供經驗,幫鄭在玹管理皮膚,而且頗有效果的份上,他早就勒令鄭在玹不要再接觸她了。

說是這麽說,其實經紀人自己心裏也沒底,因為藝人出道,有了名氣之後就和練習生時期不同了,出道之後有了名氣,有粉絲做依仗,和公司之間的關系會從單純的被壓制變成互相牽制,有了和公司談判的籌碼,也不會再像練習生時期一樣事事聽從公司和經紀人的意見。

在這之後鄭在玹給阿善發短信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原先更類似于公事公辦,短信也全部都是內容關于治療皮膚的各種問題和建議之類的,但是現在明顯能看出來鄭在玹給她發的短信,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倒像是暧昧期沒事找事聊的男女。

阿善只覺得好笑,他到底憑什麽認為,當初他那些話造成的傷害可以抹平,甚至還想要和她交往。

這期間,阿善的态度一直忽冷忽熱,吊着他玩兒。

還差十點好感度,就可以完成攻略,其實最後的這些好感也好刷,只要讓他意識到,不是所有行為只要道歉了就可以翻過這一頁,更不是說聲對不起,那些傷痛就會抹平,她永遠不會喜歡他這樣的人,而是會選擇跟自始至終一直陪着她蛻變的人在一起。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wannaone的解散演唱會也如期而至,一年半的限定時間,成員們都在組合裏努力的發光發熱,十一個成員每一位都不可或缺,也正是因為是這十一個人,才會一出道就跻身一線大勢男團的行列。

wannaone本就是國民選秀出身,是粉絲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組合,死忠粉很多,陪伴成員們從出道一路走來,這一年半的限定時間對于真正喜愛他們的人來說太短也太珍貴,最後的解散演唱會上座率極高,因為每個粉絲都想給這場絢麗的盛夏之夢畫上最完美的句點,想給自己真情實感追過的組合一個最完美的離別結局。

因為知道離別的期限,所以這一年半的時間裏粉絲們付出的感情也更真摯更熱烈。

黃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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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