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玉壺的攻擊終于停下了。
他倒不是大發慈悲,而是看着長青的水之呼吸, 突然覺得這麽一直等下去太累了,不如用血鬼術水獄缽把他們直接淹死好了。
等待攻擊掀起的煙塵散去時,玉壺百無聊賴的等着看兩人狼狽虛脫的樣子。
“疼疼疼!這像是被蜜蜂叮咬的感覺居然會讓人全身發癢啊。”
玉壺一愣:“什麽?”
白發少年在散去的煙塵中緩緩站起,赤紅色的雙眸冷漠的盯着玉壺:“我說你的攻擊,和蜜蜂叮咬沒什麽兩樣,注意是蜜蜂而不是馬蜂,那太侮辱馬蜂了。”
長青的身上紮了六七根刺,被他擡手毫不猶豫的拔掉,帶出一串血花,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蝴蝶香奈惠艱難的調整着使用過度的全集中呼吸, 她看向身前的長青:“長青, 你沒事吧?剛才你也太沖動了!”
他們兩個防禦技的間隙裏都漏了幾根刺進來, 但之所以只有長青身上紮了刺,蝴蝶香奈惠毫發無損, 是因為長青在最後關頭一個翻身,放棄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轉而把水之呼吸全部疊加在花之呼吸的外側保護了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有一瞬間吓的呼吸都差點停止。
長青摁了摁流血的地方, 看着蝴蝶香奈惠關切的眼神, 勉強笑道:“怎麽能讓女孩子受傷啊,而且我對毒素基本免疫,這種和暗器很相似的東西上面有毒,我們要是全中招了那多得不償失,為了提高存活率, 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蝴蝶小姐。”
“……”蝴蝶香奈惠複雜的看着長青, “你真要一個人承擔下來嗎?”
千手長青每一步都遠比任何人想的更多更遠,他要想怎麽在能提高同伴存活率的情況下殺鬼,卻每每總是把自己排除在外。
之前的毒舌也是,長青惹怒敵人,根本就是為了把敵人的視線都轉移到自己身上,從而讓她找到逃跑的機會。
明明還是個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孩子啊……
“我可不是在逞英雄,”長青搖了搖頭,他認真的道,“我很想活下去的。”
活着回到木葉,活着砍下那個十二鬼月之一和鬼之始祖的頭。
他年紀大了也不會産生那種“要不然還是讓後輩活下去自己幹脆點在這種時候英勇犧牲”的想法,開什麽玩笑啊,那樣蠢死了好嗎。
……或許他就是沒有這種精神,才成不了火影的吧,但是……
千手長青看夠了生離死別,他不想讓同伴死去,自己的求生欲也夠強。
“每一次每一次都總是這樣,我真是受夠你們這些鬼殺隊的人了!”玉壺忽然不耐煩起來,他在異形金魚上看着長青二人,“總是有說不盡的大話,卻從來都奈何不了我們上弦如何,每每來打擾我的藝術創作,你們唯一的優點也就只有最後關頭爆發出的那昙花一現的意志能令我的靈感翻湧。”
玉壺說着說着越來越亢奮,他從那仿佛連接着異空間的壺裏掏出一大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例如說我前天做的這個作品,這個手臂折斷卻還死命握着日輪刀不放的角度真是剛剛好!”
長青的瞳孔驟然一縮,蝴蝶香奈惠捂住嘴倒吸一口涼氣。
看着昔日同僚的遺體被人如此肆意玩弄,兩人都感覺胃裏一陣翻湧,同時心中湧起了滔天的憤怒。
長青握着日輪刀的手一點點扣緊,指節發出“喀拉”的響聲,他擡手抹掉臉頰上被千本擦到留下的血跡,雙眼都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泛紅了,什麽教養沉澱被他統統抛到腦後,他冷笑一聲:“你個雜種是被藝術細菌把大腦都侵蝕了吧?”
蝴蝶香奈惠也憤怒的盯着玉壺:“像你這樣的鬼,根本沒有能被理解的餘地。”
玉壺乘坐的金魚一頓。
下一刻,金魚魚鳍化為鋒銳的巨大鐮刀朝着兩人便砍了下來。
玉壺:“別說廢話了!”
兩人躍起避開,鐮刀本該深陷地下,卻從煙塵中飛散出無數的……沙丁魚?!
長青一愣,鋪頭蓋臉的被沙丁魚揚了一臉,只覺得鼻腔裏全是魚腥味。
他勉強睜開一只眼望向玉壺的方向,卻見玉壺擡起手,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你是使用水之呼吸的?”
“那在你最信任拿手的水裏死去,應該會很有藝術感吧!”
長青心裏一沉,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一把将身邊的蝴蝶香奈惠推開,翻身用出生生流轉,帶着幾乎要把剩餘的體力全都揮霍殆盡的感覺。
長青的身影擋在蝴蝶香奈惠和玉壺中間飛快的移動着:“蝴蝶,別忘了我們先是鬼殺隊,請你快跑……嗚咳!”
生生流轉的水龍戛然而止,“咕嚕嚕”的氣泡聲掩蓋了長青的聲音。
玉壺竟然弄出了一座水牢。
長青的眼角抽了抽——這它丫的不是水遁·水牢之術嗎?!
他會啊!
這個水牢甚至還不能完全封閉內部困住的人的動作,什麽破玩意!
長青揮刀用水面斬擊砍向水牢,卻發現像是砍在了一層無形的膜上面,水牢的外壁随着他的刀刃改變形狀,哪怕他立刻更換為飛天禦劍流也一樣,讓攻擊無從下手。
長青一刀刀砍到肺裏的空氣幾乎消失殆盡的程度,看着自己居然被曾經最熟悉的水給困住了,心中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不知道蝴蝶香奈惠有沒有跑出去,這種情況下趕快趁機跑出去把情報帶走才是最正确的選擇,還有不知道烏鴉君有沒有找到援軍,要不然她很可能還會被追上去的。
可是還是不甘心啊,怎麽能就這麽game over了呢,他答應的事還都沒有辦到,忍界那邊的he全通結局也沒通關呢!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長青居然看到有個面色焦急的黑頭發少年正在水壁外面喊着什麽。
黑發少年看起來很想把長青從水裏拖出來,可伸出去的手卻只能徒勞無功的從他身上穿過去。
長青心道這就有點過分了,他是挺想看見那個家夥還活着的,可是這種場景應該給他看個還活着的人來鼓勵他吧?
長青眼前不由自主的出現了走馬燈,哪怕想揮手拍散這一看就很危險的場景也做不到,一幕幕或熟悉或幾乎已經被他遺忘的場景浮現在眼前……
等等,這個是什麽?!
長青猛的想起自己那天第一次遇見鬼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的查克拉的确回來了一瞬間,當時是什麽狀況來着?他那個時候憤怒到了極點,心裏想着哪怕同歸于盡也一定要弄死那個家夥。
同歸于盡……
是要他先死一次嗎?
沒有別的辦法了,在逆境邊緣向死而生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幹過,來就來!
長青緊閉雙眼,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剛才玉壺掏出的那一大團血肉模糊的“藝術品”。
憤怒驅使下他的左側脖頸的那塊印記變的越來越清晰,同時長青全力呼氣,幾乎一瞬間就把肺裏僅剩的空氣全都排空。
“水中影”是敵對忍者給長青起的綽號,最先叫起來的是早年的霧忍村,這個綽號一開始是帶着諷刺意味的,畢竟“影”是只有忍村首領才能使用,而且長青還生活在火之國,其中的意味想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後來長青用實力讓所有人閉嘴,水中影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對他實力的認可,變成了他幾十年如一日“如同影子般守護着木葉的強大水遁忍者”的意思。
長青心道:“給我回來吧,哪怕只是一瞬間……”
讓“水中影”回來!
蝴蝶香奈惠利用地形上錯綜複雜的樹林和體型的優勢,靈活的躲避着玉壺,并且和它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長。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長青的事。
那個時候她在空中借不上力,被長青一下送出去好遠,落地後回去的路就被玉壺的“沙丁魚”占據了,幾乎連那個白發少年的影子都看不見。
長青嚴肅起來的樣子總是會讓蝴蝶香奈惠想起自己有一段時間沒見的妹妹蝴蝶忍。
別忘了他們先是鬼殺隊,是立誓要為人類未來揮刀的鬼殺隊隊員,如果是為了殺鬼所做出的最佳抉擇,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這是長青想表達的意思。
玉壺的金魚變的極為巨大,樹木在它前進的道路上不堪一擊被紛紛撞碎,近乎是以直線的形式追趕着蝴蝶香奈惠,期間還不斷的釋放着那些刺。
玉壺嘲諷的喊道:“還跑什麽啊,這附近根本沒有柱的存在,留下來一起陪你的同伴成為我的藝術品收藏好了!”
地面忽然毫無預兆的震動起來,正在興頭上的玉壺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連着罐子一起摔下金魚。
蝴蝶香奈惠降落到一顆樹的樹杈上,她也差點掉下去,連忙一把扶住樹幹,詫異的聽着地底下傳來的聲音:“這是……”
這裏只是座普通的荒山啊,這像是地下火山爆發一樣的聲音是怎麽弄的?
玉壺驚疑不定的觀察着四周,他忽然打了個激靈——一股毫無預兆的殺氣劈頭蓋臉的朝他砸下來,頃刻間就鎖定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這麽強大的氣息,玉壺只在上弦之一和鬼舞辻無慘的身上感覺到過類似的,可是也完全不同,仔細感覺去要遠比任何人和鬼的氣息都更加浩瀚更具有壓迫力。
就像是生生不竭的大海。
視線的角落裏忽然闖入一個人影。
玉壺詫異的發現那強大的氣息就是從這人影上發出的:“是你?!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是那個明明被他鎖死在水獄缽裏,連氣息都消失本該死了的鬼殺隊的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