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有人撐腰
“我道歉?憑什麽?”沈熹年生氣的嚷道:“我一時不慎沒牽住它罷了!怎麽能是縱狗傷人呢!再者,那小丫頭只是被抓破了一層皮兒罷了,我的阿金可是瞎了一只眼!算起來”
忘憂心裏的怒氣怎麽也壓不住,上前一步質問道:“沈公子,縱然我們奴婢的命再不值錢,也不能一次次地被你拿去跟狗比。今日之事這街上過往的行人都看在眼裏,你就不怕禦史言官們彈劾你沈家仗勢欺人?”
沈熹年仰天一笑,嘲諷道:“嗬!真不愧是丁大相公家的奴才,瞧這說話的語氣都跟丁大人很像呢。”
“熹年!”趙承淵的臉上閃出怒色,“你也曾在太學讀了兩年書,好歹也在丁大人座下聽過講學,怎麽能這般說話?”
“哈!是,是是是我放肆無禮了。”沈熹年知道再說下去自己也賺不了便宜,便朝着趙承淵一拱手,說了聲“告辭”便揚長而去。
忘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再看向趙承淵,心裏無限感激,忙深施一禮,真誠地道謝:“多謝世子爺。”
“無需客氣。”趙承淵含笑擡手,示意忘憂免禮。
忘憂悄悄地瞄了一眼被趙承淵的随從撿起來的大包小包,剛想說話,趙承淵卻率先開了口:“跟你一起的那個小姑娘手受傷了,這些東西我叫人給你們送回府中去吧。”
“多謝世子爺關懷,我們的馬車就在街口那邊。”
“好。”趙承淵點了點頭,轉身吩咐随從:“那就送到車上去吧。”
随從應了一聲往街口走去。忘憂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叫什麽名字?”趙承淵忽然問。
忘憂完全沒想到身份尊貴的趙承淵會問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擡頭看了趙承淵一下,才察覺自己這樣很失禮,忙低頭說:“奴婢叫忘憂。”
趙承淵輕笑點頭:“忘憂,這名字極好。”
“多謝世子。”忘憂再次行禮,扭頭看了一眼那邊的藥鋪,說:“我過去看看。失陪了。”
趙承淵微微勾了勾唇角,點了一下頭。
“多謝。”忘憂再次道謝之後匆匆離去。
索性茉莉手背上的傷口不淺,流了不少血。整只手纏得跟個粽子一樣,把忘憂吓了一跳。
“沒事。”茉莉對忘憂眨了眨眼睛。
兩個人從藥鋪出來時趙承淵已經走了,忘憂不敢再耽擱,拉着她回了馬車上。
回去的路上,忘憂擔心地問茉莉:“怎麽辦?我們得罪了沈家的公子,夫人肯定會責罰我們的。”
“我們丁家怕他們沈家嗎?”茉莉捧着受傷的手,噘嘴反問。
“咱們家大人是宰輔,自然可以跟沈家這樣的皇親國戚抗衡一下。但我們只是奴婢,而那個沈公子則是宮中沈德妃的侄子呢!”沈家自然會為自己的兒子出頭,可丁家會為兩個家奴去得罪人嗎?
“怕什麽?難道他們還能上門來找茬?”茉莉也明白了忘憂沒說出來的意思,但她從小由爹娘寵愛着長大,她的爹爹是丁府的老家奴,管着一些采買的事情,她的娘親是丁錦雲院子裏的管事嬷嬷,所以她即便是在丁府為奴婢,也沒受過什麽磋磨,是以體會不到忘憂心中的絕望。
茉莉看忘憂垂頭喪氣的樣子,推了她一把,笑道:“好啦!剛才那吳王世子不還為我們撐腰了嘛!有他這個證人在,你還怕什麽?”
忘憂點了點頭,心想但願如此。
至晚間,丁夫人帶着兒子女兒赴宴回來已經二更天了,許多事情都沒來得及問便各自歇下。忘憂一夜沒睡好,第二天一早起來便拉了茉莉悄聲叮囑讓她沒事兒往前面走一走,探聽一下是否有沈家的人找上門。茉莉受傷,她母親自然也極其關心此事,也早就分了一半心神去丁夫人和謝氏那邊。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都沒事,那件事情像是沒發生一樣,除了忘憂和茉莉兩個人之外再沒有任何人提及。
連劉媽媽都以為皇親國戚地沈家根本不會為了一條狗來宰相府找麻煩,畢竟老爺大人們有那麽多重要的事情去做,誰會在意一條狗是不是瞎了。
半月後張家合家上任,張俞穎被張夫人接了家裏來,原本想讓她跟丁錦雲一起住,熟料丁錦雲受了風寒,謝氏便親自來疏影閣跟丁素雲說了一聲,把張俞穎安排到這邊來住了。
張俞穎帶了一個貼身丫鬟并一個乳母過來,丁夫人覺得人少不夠用,又打發了春雨過來給她使喚。小小的疏影閣頓時熱鬧起來。
張俞穎跟丁素雲一起住,她的貼身丫鬟自然跟紫萼一起睡在兩位姑娘卧房的外間。春雨不過是充數兒的,便抱了自己的鋪蓋來找忘憂,笑道:“我是不願意跟旁人住的,只跟你擠一擠吧。”
忘憂笑道:“你不嫌我這裏寒酸,盡管住。我倒是樂得有個人作伴兒呢。”
春雨把自己的鋪蓋放到床上,又去收拾自己的包袱,并笑道:“我可是要長住的,你不許嫌煩。”
“瞧姐姐這話說的,之前跟十幾個人睡一間屋子還覺得挺熱鬧,來這裏後邊只有我一個人住着,晚上睡不着覺連個說話兒的人都沒有,我巴不得姐姐一直陪着我呢。”忘憂端着一盞茶走過來遞到春雨的手裏,自己去幫她收拾衣服。
春雨喝了一口茶,嘆道:“說起來,這張姑娘也只能往四姑娘這裏來住。咱們三姑娘的屋裏住着七八個婢女婆子們,哪兒還能塞進去人呢。”
“這表姑娘要在咱們府裏住兩三年呢,夫人和大娘子為何不給讓人給她單獨收拾出一處院子來住着?豈不是更方便。”
“自然是要收拾的,只是如今天寒地凍的,那些泥瓦匠也不好幹活兒。聽靜媽媽說,還是擠過了這個冬天再說呢!再說了,她住在這裏,你們也跟着沾光兒不是?”
忘憂心想這擠擠挨挨的有什麽好沾光的?可轉念一想,張俞穎住到這裏來,丁夫人和謝氏的心思自然也要往這邊分一些。旁人不說,家裏的下人們自然不敢怠慢了這裏,說起來也的确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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