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沈公子的疑心
忘憂好笑地問:“你又得了什麽好東西?”
春雨擡手給忘憂看自己手上的一只白玉镯,笑道:“看!好看不?”
“嗯,真好看。”忘憂笑着稱贊。
“這是沐公子給我的。”春雨笑道。
忘憂的心一顫,忙問:“沐公子?哪個沐公子?”
“就是跟劉家公子一道來的一位公子,他叫沐霖,說起來算是劉少奢的客卿,據說醫術極好,頗受劉大人的看重。讓他跟劉公子一道讀書,以子侄之禮相待,從未低看過一眼。”春雨一臉自豪地說道。
忘憂從這話裏得知兄長的确過得還好,心中甚是欣慰,再看春雨那興奮的眼神,忍不住笑着打趣道:“他再好,跟咱們也沒什麽關系你這麽高興,莫不是瞧上人家了?”
春雨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眼神閃嘆道:“我們這種身份的人,看不看得上誰又怎麽樣?反正自己也做不了主。”
忘憂握住她的手,低聲勸道:“姐姐不必嘆息,你這麽好,将來一定會嫁一個如意郎君的。”
春雨也立刻抛開了煩惱,笑道:“好啦,我得趕緊的去當差了!等晚上回來再跟你說。”
忘憂看着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想若是哥哥喜歡,找這樣一個嫂子也不錯。家世身份這種東西都是謀求算計來的,若要餘生相伴,還是要有一顆赤誠之心才好。
正出神時,屋門被人大力推開,茉莉急匆匆的進來,說:“忘憂姐姐,表姑娘叫你呢。”
忘憂納悶地問:“表姑娘叫我?何事啊?”
茉莉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畫眉姐姐讓我來找你的。”
畫眉是張俞穎帶來的貼身侍婢,既然是她說張俞穎找自己,那自然沒假了。忘憂看了看爐子裏的火,又叮囑茉莉好生盯着砂鍋裏的湯,自己洗了洗手披上鬥篷往春熙堂去。
此時宴席已經結束,有些人已經告辭離去。沈家夫人卻因女兒得了吳王世子的青睐而心中高興,便同丁夫人一起喝茶聊天不肯走。忘憂尚未到春熙堂便遠遠地看見沈熹年手裏拿着一只梅花兒在逗仙鶴,便想着繞個彎躲開他。卻不料被一個不認識的紫衣少年叫住。
“嗳,你”那人指着忘憂喊着,“過來一下。”
忘憂心裏默念了一聲怎麽這麽倒黴,硬着頭皮走了過來。躬身問:“公子喚奴婢何事?”
“你去給咱們端兩盞熱茶來。”紫衣少年說完又拍了拍沈熹年,說,“這丫頭倒是長得好清秀的模樣,我倒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
沈惜年回頭看了忘憂一眼,立刻丢了手裏的梅花兒笑着走了過來,問:“喲,躲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出來了?”
忘憂暗暗地吸了一口氣,無奈的問:“沈公子,您堂堂一位公子哥兒怎麽好意思總揪着我一個小婢女不放?您究竟想怎麽樣呢?”
沈熹年但笑不語,走到忘憂面前,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然後撩開她的衣袖之後微微一愣,此時忘憂的手腕上不見了那只傫絲銀镯。
“你幹什麽?!”忘憂用力的推開沈熹年,憤怒的瞪着他。
旁邊的紫衣少年也被沈熹年的所作所為吓到了,忙拉了他一把,小聲問:“熹年,你這是怎麽了?”
“你的镯子呢?”沈熹年盯着忘憂問。
忘憂最怕的就是有人對自己的镯子起疑心,沈熹年這樣問無異于踩到了她的痛點。她沒好氣的斥道:“關你什麽事?!”
她像一只炸毛的貓兒,沈熹年心中疑慮更深,又問:“上午的時候你明明帶了一只傫絲銀镯,若無蹊跷,你為何忽然摘下來了?”
“沈公子,你真是好無聊!”忘憂狠狠地剜了沈熹年一眼,轉身離去。
紫衣少年看着忘憂匆匆而去的背影,好笑地戳了戳沈熹年,問:“熹年,你莫不是看上這個小丫頭了?”
沈熹年給了少年一記白眼,很難得沒有辯駁。
“嘿不會被我猜中了心事吧?這也沒什麽難的,你喜歡她,直接向丁大人開口要就是了。”
“韓楓,知不知道你很吵,很煩人?”沈熹年推開好友,一臉的不高興。
“我吵?我煩人?你”
沈熹年不願多說什麽,拔腳走了。紫衣少年指着他的背影,一跺腳追了上去。
忘憂進了春熙堂尋着張俞穎走過去,張俞穎看見她來立刻笑着招手,又拉着沈熹月笑道:“沈姐姐,就是這個丫頭。”
忘憂一看沈熹月,心裏不由得一緊,暗想這沈家是沒完了嗎?
沈熹月笑着拉了忘憂的手,悄聲說:“俞穎妹妹說你極善于養生湯水,還懂些醫術。我這些日子夜裏睡不安穩,睡着了總是出冷汗。找了郎中來診脈,只說我是胎裏弱的緣故,只需靜養即可,也不給開方子。你有沒有合适的食療湯藥方子?”
忘憂原本就擔心銀镯洩露了自己的身世,此時更不願意顯露醫術,只為難地笑道:“都是表姑娘擡舉我,我一個小丫頭哪兒懂得這些。姑娘若身上不舒服還是要請郎中來診脈,我師傅曾告誡過我,不管是什麽湯藥都不能胡亂吃的。”
“你師傅是誰?”沈熹月納悶的問。
忘憂欠身說道:“回沈大姑娘,我師傅就是暮雲觀裏的慧慈道長。你若是覺得自己的病有蹊跷,倒不如去暮雲觀上一炷香,或者吃幾天素齋,師傅講經,或許能靜心凝神,讓您無憂無夢。”
沈熹月是将門虎女自然不相信這樣的話,但也不好當面說別的什麽,只笑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卻有這樣的緣法。”
忘憂再次福身行禮,說:“若沈大姑娘沒有別的吩咐,奴婢先退下了。”
沈熹月含笑點頭:“好,你忙你的去吧。”
忘憂低眉順眼地出來,一路悄悄地尋找沐霖的身影。沐霖早就看見了忘憂,只等她從後門出去之後便跟劉少奢打了聲招呼默默地跟了出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