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争豔
沐霖微笑着搖搖頭,說:“我又不是少奢的影子,怎麽可能我在他就要在?”
“這話說的有意思。”沈熹年笑着點了點頭,又上前一步伸手勾上沐霖的脖子,剛想要說什麽,卻看見沐霖手中吃了一半的糖葫蘆,立刻笑得前仰後合,“你還吃這個?這不是小孩子吃的東西嗎?”
“是嗎?”沐霖舉起手裏的糖葫蘆,張嘴咬了半顆,一邊吃一邊說:“可我就是喜歡吃這個。不行嗎?”
沈熹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沐霖吃掉一顆山楂,方哈哈笑起來:“呵!行,怎麽不行?哈哈沐霖,你真是有趣!”
沐霖看了忘憂一眼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示意她先走,然後反手勾住沈熹年的脖子,笑道:“沈公子,這些小玩意兒沒什麽意思,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沈熹年立刻來了興致,高興地應道:“好啊!我這一個人也無聊呢,你願意陪我喝酒,那是再好不過了。”
忘憂趕緊接過沐霖手裏的東西拉着春雨趕緊的溜了。跑出好幾步之後,她猛地回頭,對上沐霖暖暖的目光,忍不住揮了揮手,然後像一只倉皇的小兔子一樣消失在人海中。
春雨回頭看不見沈熹年的影子了,方問:“嗳?你跟沈公子到底有什麽過節啊?他怎麽總是針對你?”
“嗨!那天我一不小心弄瞎了他的狗眼。”
“什什麽?你說沈公子的狗眼?!”
“嗨!不是,不是!是他的狗的眼,被我弄瞎了。”忘憂一邊一邊把當日跟茉莉一起出門采買的事情說給春雨聽。
“怎麽之前沒跟我說?”春雨埋怨道。
“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快走吧,趕緊的去找四姑娘他們,不然回去紫萼姐姐又要罵我貪玩兒了。”忘憂說着,拉着春雨加快了腳步。
丁家姐妹圍在花燈下猜燈謎,忘憂和春雨很快就找了過來。張俞穎手裏正拿着一個燈牌沉思,木牌上寫着一個“草”字。謎底是打一個字。
丁錦雲在旁邊看着,皺眉問:“這算什麽謎?用一個字猜一個字,太刁鑽了些。”
張俞穎沉思片刻後眉目舒展,看似已經有了答案卻不說,只問旁邊的丁澈:“二哥哥,你說呢?”
丁澈對猜謎沒什麽興趣,只笑着搖搖頭。
“我猜,這肯定是個螢字。”張俞穎笑道。
“穎?這跟你的名字有什麽關系?”丁錦雲納悶地問。
張俞穎笑了,還沒來得及說便被丁澈搶了先:“禮記月令中說,季夏之月,腐草為螢。”
“啊!”丁錦雲做恍然大悟狀,其實她根本不知道禮記月令裏都寫了些什麽。
丁素雲拈着一塊燈牌捕捉痕跡的笑了笑,對燈謎攤主說:“我猜,這個謎底是扇子。”
“姑娘猜對喽!”攤主高興地豎起大拇指,“姑娘已經猜對五個,這兒的小玩意兒随你挑一個。”
丁素雲扭頭看見忘憂,便說:“忘憂,你來挑吧。”
“啊?我?”忘憂驚喜地問。
丁素雲笑道:“挑你喜歡的就好。”
“謝謝四姑娘!”忘憂早就瞄準了一個彩陶兔子,于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抓過來。
“咦?這不是小王爺嗎?”丁澈驚訝的聲音把丁家姐妹以及丫鬟們的目光都牽了過來。
丁錦雲的眼神立刻熱切起來,丁素雲也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兩步。
趙承淵想丁澈點了點頭,又掃了丁家姐妹一眼,微笑道:“仲寧,帶着妹妹們在這裏猜燈謎呢?”
“小王爺怎麽一個人?沈家大姑娘怎麽沒跟小王爺同行?可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呀!”丁澈笑呵呵地同趙承淵開玩笑。
“你就是喜歡開玩笑。”趙承淵笑得如沐春風,不見絲毫尴尬。
張俞穎站到丁澄身側,笑吟吟地說道:“聽說小王爺跟沈家姐姐已經訂了姻緣,這上元佳節二人同游乃是佳話呀。”
趙承淵微笑道:“她身體不适,抵不過這春寒料峭。”
“怪不得呢!”丁澄笑呵呵的身手挽住趙承淵,說:“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同行吧,人多才熱鬧呢。”
趙承淵颔首道:“好啊。我們往那邊去,我剛聽說那邊有舞龍燈的雜耍。”
“走走走,去看去看!”丁澄招呼着妹妹們往趙承淵指的方向走去。
丁錦雲故意落在丁素雲身後,扁了扁嘴巴拉着張俞穎不情願地說:“那沈熹月上輩子不知積了什麽德行了多少善,居然有這麽好的姻緣。”
張俞穎悄聲笑道:“你的好姻緣在後面呢,急什麽?”
丁素雲不聲不響地跟在張俞穎和丁錦雲身後,只有紫萼知道她心情并不好。後面的忘憂和春雨等幾個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歡樂裏。
忘憂轉身看一個布老虎的時候,被人悄悄地拉了一把。她還以為是意外,沒怎麽在意。卻不料那人見她沒反應,又推了她一下。
“你這人怎麽”忘憂回頭質問時看清面前的人,頓時愣住了面前這個一身墨衣的少年可不是暮雲觀裏的阿益麽?
少年阿益一把拉了忘憂的手腕,低聲說:“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可唔!”忘憂剛想說話嘴巴便被人捂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春雨毫無察覺地她的不妥跟着丁家人擠進了人群之中。
“走吧。”少年阿益拉着忘憂往不同的方向走。
“你幹嘛?!我跟他們走散了!我怎麽回去啊?!”忘憂焦急的甩開少年的手。
“放心,我會在他們回去之前送你跟他們彙合的。”少年皺着眉頭,再次抓住忘憂的手腕,用力拖着她走,“快點!別磨蹭!”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忘憂手裏的東西都擠掉了,卻掙不開少年的手。
少年不說話,只拉着她擠開人群進了一個僻靜的巷子,然後敲開一個看上去很尋常的宅門,進了院子。院子四面游廊上都挂着燈,照着一株兩丈高的老白梅開得正好。
“這是哪兒?”忘憂心裏慌得很,她原本猜測這少年身份貴重不凡,卻沒想到他竟把自己帶到了這麽一個地方,如此看來,他的身份又值得推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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