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黑心政府吞家産
蘇雲寒心中擔憂少年,懷裏面端着銀子,卻又因為被古義拉着走,無可奈何,他可不敢讓古義去照顧少年,否則這引發的後果,可不敢想。
他是如何受傷?為何會傷的那麽嚴重,還有背後一系列的內幕,都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招惹的起的。
他只是單純地因為少年的恩情,才冒險留下他,可不想麻煩上門。或許少年就是一個麻煩,不過卻可以讓他良心上過得去。
等案子一了結之後,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回雲花村。
雲花村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山村,到石城都要經過很長的時間,平時是不會有什麽人去的,自然不用擔心少年的身份被識穿。
等少年的傷好之後,就馬上讓他滾蛋,免得連累自己。
一路上想了很多,古義在前面,倒也沒有怎麽注意蘇雲寒。
等到公堂裏面的時候,蘇雲寒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而古義瞧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麽,誤認為他是為公堂的事情擔憂。
蘇雲寒作為受害者?他站在外面,隐藏在人群中,接着看年輕縣太爺審問李家人。
他們一家人跪在公堂上,對年輕縣太爺的問話倒是老實地回答。
最後的結果出乎蘇雲寒的意料之外,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前身雙親留下的錢財,全部都被這家人霸占了,怪不得聖母白蓮花那麽揮霍,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他雙親的意外身亡,讓李阿麽進行了一系列吞噬財産的計劃,而上次會那麽成功,主要是雲哥兒太過小的關系,而這次卻涉及到恐吓蘇雲寒的罪名,倒也不可能輕易放棄。
燕國是不允許無緣故傷害哥兒,畢竟哥兒受到法律保護。
蘇雲寒身為受害人,并沒有上公堂,只是站在一邊聽着審問,最後他全部的財産,就剩下那破房子,其餘的全部都充公了,這讓他覺得世上最黑的還是政府。
明明李家的一大半財産都屬于他們蘇家,最後卻剩下那麽一間破屋子,不過好過沒有,蘇雲寒在心裏面自我安慰道。
李家人好像涉及到另外一項貪污,和亂黨勾結的什麽罪名,除了李老爺被判砍頭,其他人必須坐牢。
蘇雲寒也沒有多大的心思去聽這些事情,他此時的心都在自己窩藏了一個受傷者而心虛,畢竟他聽到了“叛亂”兩個字,而少年恰好又及時地受傷,甚至還不敢驚動其他人,偷偷摸摸按耐着受傷卻來頭自己的食物,可見這真相呼之欲出。
等處決判下來,站在公堂上的人,陸陸續續走掉的時候,蘇雲寒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去藥店,接着就回臨時的破屋子。
他給人十個銅板讓人找馬車,到門前随時準備着。
他回到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而大夫很盡責,并沒有趁着他不在而離開。
“大夫,我們是雲花村的人,他現在可以移動嗎?”蘇雲寒還是比較鎮定地詢問道。
雲花村是一個怎麽樣的村落,相信附近的人都知道。
少年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處理好了,重新纏上了布帛。
大夫看了一眼蘇雲寒,然後解釋道,“最好不要移動,不然很容易觸動傷口惡化。”停頓了一會兒,才接着講道,“還是過兩天比較好。”
聽到他那麽說之後,蘇雲寒臉上出現了為難,他咬了一下牙齒,“大夫,能否想其他辦法?”
他繼續住在這裏的話,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很容易就爆炸。
大夫搖搖頭,“傷者的情況比較嚴重,一旦處理不好,會留下後遺症。”
蘇雲寒沒有辦法,給大夫付了診金,要求大夫不要把這裏的事情透露出去,他也知道自己多此一舉的行為會引起大夫的懷疑,不過看大夫的樣子,應該不像是壞人。
大夫沒有推辭,本沒有打算收取銀兩,不過他既有能力支付的話,也算是規矩。
等送走大夫之後,蘇雲寒去煎藥,看來暫時走不了,只能是想辦法隐藏。
當鋪的小夥計縱然說快點搬走,不過這寬限幾天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不行的話……一咬牙,就利用一下年輕縣太爺好了,反正他身為公務員,把他家裏的私有財産變成公家的,怎麽也得補償一下。
蘇雲寒擔憂的倒是年輕縣太爺,要是他抽風又來拜訪的話,這對他來講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不過這個幾率應該微乎其微,畢竟才剛審完案子,應該有很多尾巴需要處理。
等他煎好藥之後,就回到了房間裏面。
少年繼續昏迷,蘇雲寒讓少年靠在自己的身上,就着碗,讓他慢慢的喝藥。
幸好這人昏迷的時候,還知道吞咽,否則蘇雲寒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喂藥。
一碗藥幾乎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蘇雲寒額頭上都滲出了一身汗。
他可不想自己的一包藥付之東流,畢竟一兩銀子一包,簡直是在他的身上割肉一樣的疼。
一百五十兩銀子,恐怕用不少多少時日,只盼少年速速醒過來,緩解一下危機。
倒不是他蘇雲寒心疼銀子,而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富不知道貧的痛苦,他現在是恨不得一個銅板掰開兩分花。
如果用這銀子做一些小生意的話,對蘇雲寒來講絕對可以改善生活,只不過目前的情況不允許。
蘇雲寒草草地把剩下的飯菜全部都吃完,果然一丁點都不剩,而屋子裏面的傷者還沒有進食呢,他是不可能吃這些,只能是買一些白米給他煮,一想到處處用錢,他就怨念現在的政府,怎麽那麽黑呢?!幾乎吞噬了他家的全部財産,随後想一下,沒有現在的政府 ,他連這破屋子都還沒有呢。
站起身,拍拍屁/股後面,回屋看了一眼少年,發現他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就出去買米了。
蘇雲寒的速度挺快,可是等他到門前的時候,卻發現站着很多人,鬧哄哄的一片。
“你回來正好,不是讓你搬走嗎?怎麽屋裏面還有人?”之前的小夥子臉色不善地看着蘇雲寒。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蘇雲寒在心裏面暗暗腹诽,不過一想到受傷的少年,他焦急地詢問道,“怎麽?難道你們連受傷的人都不放過?!”餘光向裏面望去,卻發現院子上被搬出了很多家具,一看就是原屋子的。
無良小劇場:
雲哥兒死命地搖:快點醒過來,咬壞人。
小攻:雲哥兒,我不是狗。
雲哥兒:你比狗有用,能打能咬,還能服侍我。
明天發樹枝,有樹枝的妹紙記得留給雲哥兒,球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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