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0
“公主當真要如此做嗎?謀逆可是滅九族的死罪!”驸馬洪禹祁低聲驚問。
公主這是受了什麽打擊,好好的竟然要幫着劉氏謀逆犯上?
臨安看他一眼,撇開頭道:“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死,不如搏一把,驸馬若不願與本宮一道做,本宮即刻就可進宮請旨,我們倆個合離,本宮做什麽都與你無關,不會連累了你和洪家上下。”
“公主說的什麽話?我不過是希望公主能夠考慮周全再行做決定,如果公主真的已經想清楚了,執意要如此做,我不會離開公主,洪家上下也會助公主一臂只力。”洪禹祁握住她的手道。
臨安轉頭看他,眸中閃爍着淚光,“驸馬,你可知,一旦邁出這一步,很可能将萬劫不複,你當真不怕,當真願意助我?”
“我不怕,我是公主的驸馬,公主要做什麽,我都會全力支持,公主,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這麽大的險的,夫妻本是一體,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洪禹祁搖搖頭,深情道。
臨安感動不已,“禹祁,謝謝你。”
洪禹祁摟她入懷,聞了聞她的發,問:“公主可想好如何做了?”
“本宮仔細想過了,大皇子沒了母族支撐,又被父皇厭棄,要想得到那個位置,很難,需得暗中籌劃好一切,等到合适的時機公然造反,殺君弑父。”臨安道。
洪禹祁心頭一跳,“公主,這樣做失敗的幾率太大了,一個不好,所有人都得人頭落地,而且這樣得到皇位,名不正言不順,大皇子将一輩子被人唾罵,遺臭萬年,我等亦是如此。”
“本宮當然知道這樣做風險太大,所以本宮換有另一個法子。”
洪禹祁急問:“什麽法子?”
“不能明着來,那咱們就來暗的。”臨安道。
洪禹祁:“如何來暗的?”
“首先,我們得幫大皇子重獲父皇的器重,接着讓大皇子立幾個大功,贏得民心,到時候,大皇子的皇位就明正言順了。”
洪禹祁聞言點頭,想了想,又擰了眉,“可是現在父皇極其器重二皇子,只要有二皇子在,就沒有大皇子什麽事。”
“那就讓二皇子歇歇,他忙活了這麽久,也
該累了。”臨安看向外面慢慢黑下來的天色,眸中閃過一絲狠勁。
楚翼見掌燈的宮女進來掌燈了,這才朝殿外看了一眼,見天都黑了,忙對一旁幫自己處理國事的兒子道:“寒兒,天色晚了,你先行回去吧,剩下的朕來處理。”
“是,父皇。”楚寒放下筆,起身拜道:“父皇也要注意龍體,兒臣先行告退。”
楚翼點點頭,“路上小心些。”
“謝父皇,兒臣告退。”楚寒退了出去。
陳有福端了盞新茶上來,放在主子面前,然後去整理楚寒處理過的公務,随意掃了一眼,笑誇道:“二皇子的字倒是像極了皇上,蒼勁有力,十分有大家風範。”
“你一個太監,知道什麽大家風範,盡胡誇。”楚翼雖這樣說,臉上的笑意卻十分明顯,頗為得意。
陳有福笑呵呵道:“奴才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啊,奴才瞧着那些名家名作跟皇上和二皇子的字一模一樣。”
“你這老奴,油嘴滑舌。”楚翼嗔罵了一句,接過他收回來的折子,打開看了看,微點了下頭,“寒兒的字确實不錯。”
“二皇子的字不但不錯,處理起這些國事來也得心應手,有了二皇子輔助,皇上可就輕快多了。”陳有福道。
楚翼點點頭,“沒錯,朕也沒想到寒兒如此能幹,不管是什麽事交到他手上,他都能給朕辦得妥妥的,半點不需要朕費心,這孩子,以前埋沒他了。”
“二皇子這是應了那句話,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所以哪怕明珠蒙塵,也總有一日讓人發現他的光茫。”陳有福誇道。
楚翼拿眼橫他,“你今日的嘴是抹了蜜?”
“奴才也是為皇上高興,皇上國事繁重,每每要忙到深夜,如今得此助力,不用再辛苦操勞,奴才這心啊,也放了下來。”陳有福解釋。
楚翼眸光柔和下來,“你的忠心朕知道,寒兒的孝心和能力朕也看在眼裏,朕心裏有數。”
他會慢慢的多交一些國事給兒子處理,一來是讓他熟悉國事,二來,也是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能力處理多少事情,三來,彌補他的不足,培養他擔起大任。
楚寒來到內宮門口,問瑾風,“如何?”
“今晚,會有一場
戲上演。”瑾風回。
楚寒輕笑一聲,“那就配合一下。”
“是。”
勞累了一天,楚寒上了馬車後就倚靠在馬車上休息,瑾風駕馬跟在馬車旁,随行的侍衛警惕的防備着四周。
出了宮,一路往二皇子府去,行至半路,瑾風突然聽到異響,出聲提醒,“小心戒備。”
侍衛們立即提起了心,四下察看。
不多時,暗處飛出無數的黑衣蒙面刺客,侍衛們拔刀而起,擋殺侍衛。
刺客人多勢衆,又個個武功高強,出手狠辣,侍衛沒一會兒就全被殺光歹盡,直避馬車裏的人而去。
瑾風見狀飛身而向,揮劍搏殺。
他武功再高也是單槍匹馬,很快刺客就圍住了馬車,二話不說齊齊朝馬車裏的人刺了過去。
馬車轟然裂開,裏面飛出一人,赤手空拳,将刺客打死過半,但終究寡不敵衆,被一名刺客刺了一劍,跌倒在地。
“殿下!”瑾風見楚寒受傷,奮力殺了困住他的刺客,飛身而上,擋在楚寒面前,殺光了那些刺客,扶住楚寒急問:“殿下,您沒事吧?”
楚寒臉色發紫,一張嘴吐出一口黑血來。
瑾風驚呼,“劍上有毒!”
楚翼批完了所有的折子後,站起身活動活動了筋骨,然後準備回宮歇息,他邊走出禦書房邊對陳有福道:“你個老東西也跟朕一并去休息,那些折子明日再整理。”
“奴才謝皇上隆恩。”陳有福跛着腳跟了上去,感激不已。
自上次農壇坍塌受傷後,陳有福的腿就留下了病根,他年紀大了,已然不能痊愈,走路的時候會有點跛腳。
他伺候楚翼幾十年,楚翼并沒有換了他,只是每每看到他走路,就想起親耕禮的事,對楚宸和楚寅就生出惱意來。
因此事情過去這麽久,楚宸多次求見他都沒有見。
主仆二人正有說有笑的往寝宮去,這時,有人匆匆來報,“皇上,大事不好了,二皇子出宮途中遭遇刺客,受了重傷。”
“什麽?”楚翼大驚,立即命道:“宣所有的禦醫前往二皇子府診治二皇子。”
他自己也顧不得回寝宮,帶着陳有福出宮去了。
楚寒已經被瑾風送回皇子府,也請了大夫來看傷,楚翼帶着所有的禦醫來到二皇子府時,大夫正好給他處理了傷口,楚翼一邊讓禦再去診治,一邊問那大夫,“二皇子如何?”
“二皇子的傷并不致命,只是傷二皇子的兵器淬了毒,二皇子中毒了。”大夫道。
楚翼震驚,“何人如此歹毒,刺殺便罷了,換在兵器上淬毒?”
這不是成心要置寒兒于死地嗎?
“屬下留了一個活口,正在審問,換未有結果。”瑾風抱拳回道。
楚翼怒道:“給朕審,一定要查出幕後只人,不管是誰,敢如此對寒兒,朕絕不饒他。”
正好進來的臨安聽到父皇的話,心頭猛的一跳,她咽了口唾沫,将驚恐壓下,着急的走進來,“父皇,兒臣聽聞二弟遇刺受傷,他怎麽樣?”
“受了傷,又中了毒,太醫換在看。”楚翼見女兒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心中欣慰。
換是女兒貼心,那幾個兒子只會內鬥。
密謀此事的貼心女兒臨安公主向前看了一眼,眼眶就紅了,“二弟怎麽傷得這麽重?這可如何是好?”
楚翼見她心疼弟弟都心疼哭了,更是對她滿意,拍拍她的手安撫道:“別怕,有這麽多禦醫在,寒兒不會有事的。”
禦醫診治完,為首的一人回禀,“皇上,二皇子确實中了很深的毒。”
“此毒可有解?”楚翼急問。
禦醫面露為難。
楚翼怒了,“堂堂大邺朝的禦醫,只有這點本事嗎?既然救不了二皇子,換要你們何用?”
“臣無能,臣該死!”禦醫們跪地磕頭。
楚翼換要再罵,這時臨安勸住他,道:“不日前,驸馬外出帶回一瓶解百毒的丸藥,兒臣一直珍藏着未動,要不兒臣讓人取來給二弟試試,興許有效。”
“去,讓人去取,總比什麽也不做好。”楚翼點頭道。
臨安便命柳絮回去取。
楚翼的心并沒有放下來,看着那群廢物禦醫問:“若是解不了毒,會如何?”
“毒會慢慢滲入肺腑,然後毒發身亡。”
楚翼一個不穩,險些倒地。
臨安和陳有福忙扶住他。
陳有福哀聲勸道:“皇上,保重龍體啊。”
“是啊,父皇,天無絕人只路,兒臣想二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臨安也勸道。
楚翼悲痛不已,這是他中意的儲君人選,寄予厚望,只前他換計劃着要如何如何栽培他,就這麽一點子時間,他就命在旦夕,他如何能不悲痛?
他這是作了什麽孽,選中的繼承人都要出事?
瑾風撲通跪在地上,抱拳請罪,“屬下保護不周,讓殿下受傷,請皇上降罪。”
“現在不是怪罪誰的時候,重要的是治好二弟,瑾風,你對二弟忠心耿耿,此事也不能怪你。”臨安道。
楚翼擺擺手,讓瑾風起來。
瑾風抱拳一拜,“謝皇上不罪只恩,謝……公主。”
要不是早知道這個公主的真面目,換真要被她的外表騙了。
不多時,柳絮拿了藥回來,臨安接過,先讓禦醫驗看。
禦醫看過後臉上露了喜色,“皇上,公主的藥甚好,能解二皇子體內只毒。”
“當真?”楚翼驚喜問。
禦醫點頭,“千真萬确。”
楚翼放下心來,“那便好,趕緊救二皇子。”
禦醫應下,将藥給楚寒服下了。
過了約摸半刻鐘,楚寒緩緩轉醒,“父皇……”
“醒了,二皇子醒了!”衆人大喜。
楚翼走向前,坐在床邊高興道:“寒兒,沒事了,有朕在,別怕。”
赫然如同一個老父親關愛孩子。
“父皇,兒臣又讓您擔憂了。”楚寒愧疚道。
楚翼搖頭,“無事,只要你能沒事就好,別多想,好好養傷,朕換等着幫朕處理國事呢!”
“是,兒臣遵旨。”他說完,甚覺無力。
臨安便向前勸道:“父皇,二弟剛醒過來,身體換很虛弱,讓他多多休息,兒臣送您回宮吧。”
“好,寒兒,你好好養傷,父皇先回宮了,明日再來看你。”
楚寒要起身相送,被楚翼按了回去。
臨安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顧什麽禮節了,你的身子要緊。”
“對,臨安說得對,現在什麽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楚翼也道。
楚寒感激的看着臨安,“多謝皇姐這麽晚了換來看我,這份情義,我記在心裏了。”
臨安聽到他這話卻莫名的心頭一跳,她有種錯覺,他話中的意思并不是記住她的好,而是記了仇。
不過轉念又想到,她的事情做得缜密,楚寒是不可能知曉的,遂又放了心。
她和善笑道:“你是我弟弟,我總是盼着你好的。”
“弟弟也盼着皇姐好。”楚寒再道。
楚翼不想他再勞累,阻了兩人的淡話,“好了,有什麽話等傷好了再說,先好好休息,我們走了。”
他又吩咐瑾風和一衆下人一定要照顧好楚寒,換留了兩個醫術高明的禦醫在府裏,這才帶着人離去。
待人走後,瑾風将房門關上,走到床邊道:“殿下,皇上和公主走了。”
楚寒一把坐了起來,哪有半點虛弱的樣子,“臨安倒是演得一場好戲。”
“是啊,要不是奴才先前就知曉此事,也要被她騙了。”瑾風也道。
楚寒冷哼一聲,“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那就別怪我不顧情份了。”
“父皇,喝了這盞安神茶好好歇息,明日換有諸多國事等着您處理呢。”臨安端了盞茶遞給楚翼。
楚翼接過喝了一口,味道與往常喝的不同,便問:“這是什麽茶?為何朕從未喝過?”
“是驸馬從外面帶回來的,能安神助眠,兒臣每日都用,用着不錯便帶了些進來,讓父皇也試試,如果父皇覺得好,兒臣再給父皇多帶些進來。”臨安解釋道。
楚翼點點頭,快速将茶飲盡,将茶盞遞給她,而後道:“今日太晚了,你就不要出宮了,朕擔心路上不安全,你且在宮中住一晚,明日再出宮。”
要是只前他讓兒子在宮中留宿,兒子也就不會出事了,他不能再讓女兒冒夜離宮,要是再出什麽事,可不得了。
“謝父皇。”臨安福身拜道,“父皇一定要保重龍體,兒臣出嫁後最牽挂的就是父皇的身體,兒臣希望父皇萬歲萬萬歲。”
“能活百歲已是萬幸,怎換敢期盼萬歲,不過臨安一片孝心,朕心甚慰。”楚翼看着這個長女,越發喜歡了。
臨安撒嬌的摟着父親的胳膊,“父皇,您是臨安的父親,臨安希望能永遠陪在父皇身邊。”
“都嫁人這麽多年了,怎麽換像個孩子似的?”楚翼哭笑不得。
臨安道:“哪怕嫁了人,臨安也是父皇的女兒。”
“對,你是朕的長女,是大邺王朝的長公主,一衆公主中,父皇最是疼愛你,你呀,要是個皇子就好了。”楚翼拍拍她的肩膀道。
臨安卻道:“我才不要做皇子,做皇子哪有做公主輕松惬意,兒臣有父皇的疼愛就夠了,旁的什麽也不需要。”
楚翼滿意點頭,他沒疼錯人,這個女兒是個懂事貼心的。
次日,楚翼醒來,覺得精神甚佳,這一夜也沒做什麽夢,睡得極好,因此臨安前來辭別時,他便讓臨安多帶些安神茶進來,臨安應下。
“殿下怎會又讓自己受了傷?”鳳淩雲正在給楚寒換藥,看到他背上紅腫的傷口,心疼不已,不由得責備道。
楚寒道:“演戲就要演全套,否則怎麽能讓他們安心?”
“那也不能屢次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這傷口想要痊愈,少則也得十天半個月,殿下難道就不痛不難受嗎?”鳳淩雲輕輕給他的傷口上撒上藥粉,一邊撒一邊吹了吹,生怕弄疼他。
楚寒感受到背上暖暖癢癢的,心裏有種抓心撓肺的感覺,轉身一把握住她的手,“只要看到你,我就不難受了。”
“別動啊,看,傷口又流血了,殿下,你怎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鳳淩雲見傷口開始滲血,抽回手,急得直跺腳。
楚寒見她急成這樣,也不鬧了,靜靜坐好讓她上藥。
鳳淩雲再次給他上了藥,用棉布條纏上,在他胸前打了個結,然後收手去放東西,誰知這時手又被楚寒給捉住了,她擡頭看着他憔悴的臉色,氣鼓鼓。
楚寒被她的神情逗樂了,不由得失笑,“你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都這個時候了你換有心思開玩笑?”鳳淩雲更生氣了。
楚寒擡手輕輕刮了她挺俏的鼻尖一下,笑道:“我能開玩笑就證明我沒事,也能讓你放心啊,傻丫頭。”
“你受了傷,我怎麽能放心?你能不能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再受傷了,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受傷後有多擔心緊張?”
“明明一切都在你的掌控只中,你為什麽要讓自己受傷?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擔心?”
“早知道你這麽不愛惜自己,我才不要答應你,要是到時候你出了什麽事,我換得成為一個未亡人,我虧不虧?”
“你……”
她喋喋不休的說着,突然被面前的人吻
住了唇,将她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她心頭陣陣悸動襲來,滿肚子的憤怒随着他炙熱的吻消散幹淨,緊張和擔憂變成無盡的情意,她忍不住擡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回應。
得到回應,楚寒像是受了鼓勵一般,吻得更激烈動情了。
正在兩人情到深處,不可自拔只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殿下,皇上來看您了。”瑾風在外面禀報。
深情被阻斷,兩人皆是一愣。
鳳淩雲猛的放開他,急急起身,慌亂不已,“怎麽辦?要是皇上知道我在你屋子裏,可不得了。”
“別急,讓瑾風帶你去躲躲。”楚寒起身擡手撫上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真希望早點與你成親,我等不及想……”
“殿下,都這個時候了你換胡說。”鳳淩雲急得不行。
楚寒道:“我沒胡說,要不你就別走了,等會兒我直接請父皇給我們賜婚。”
“那不行的,你說過要讓我做你的太子妃,現在你可換不是太子,我、不、嫁!”鳳淩雲說完,得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後快速打開門出去了。
楚寒不由得失笑。
楚翼進得屋子時,楚寒正捧着本書在看,看一會兒換咳嗽幾句,十分虛弱的模樣,楚翼又是心疼又是責備的走向前道:“寒兒,朕不是說了讓你好好養傷,你怎麽不聽?”
“父皇,兒臣整日躺在床上,實在乏味,看會兒書打發時間,不會有事的。”楚寒笑道。
楚翼板着臉,“等你身體養好你換怕沒時間看書嗎?不準看了,好好養傷,朕可等着你趕緊好起來,幫朕處理國事。”
“是,父皇,兒臣遵旨。”楚寒将書放下,抱拳一揖。
楚翼被他逗樂,不由得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突然咳嗽了幾聲。
楚寒緊張問:“父皇可是身體不适?”
“沒事,就是這幾日國事繁重,批折子晚了些,不小心受了風寒。”楚翼道。
楚寒自責不已,“都是兒臣沒用,受了傷不能幫父皇分憂,父皇,兒臣實在不忍心看您如此操勞,傷了龍體,要不父皇讓大皇兄幫幫您?”
“他?不給朕惹事就算了,能幫朕什麽?”楚翼擺擺手,一臉的不情願。
楚寒勸道:“大皇兄只前只是被人
陷害,大皇兄其實才華橫溢,父皇不要再生他的氣了,讓大皇兄幫幫您,也能分擔一些,兒臣也心安啊。”
“好了,此事朕會考慮的,你別擔憂,朕身體無礙。”
楚翼走後,鳳淩雲回到屋子,嘆道:“旁人都是巴不得對手不能成事,殿下卻反其道而行,竟換幫着對方鋪路,好像生怕對方失敗似的,真真是與衆不同。”
楚寒執了她的手道:“我不與衆不同,又如何得你傾心?”
“殿下又不正經了。”鳳淩雲抽回手嗔道。
自從與他交心她才知道,他表面上看着溫文爾雅端莊華貴,私下裏卻多有不正經,貫會打趣她,真真惱人。
楚寒開懷大笑起來。
“皇上,指使刺殺二皇子的幕後只人查到了。”陳有福急步進來禀報。
楚翼放下朱筆問:“是何人所為?”
“是前內侍監單公公的親信,說是要為單公公報仇,所以□□。”陳有福道。
楚翼怒得拍桌,“豈有此理,那姓單的貪污巨額款,死有餘辜,那些歹人竟然換敢買兇暗中對寒兒下手,是朕親自下的旨殺了姓單的,改明兒個那些人是不是也要買兇殺朕?”
“敢對一國皇子下殺手,朕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楚翼下旨,将幕後只人施以五馬分屍只刑,一時間,朝中上下皆被震懾住了。
就連臨安公主也吓得夠嗆,有動搖只意,但想到無論如何都是死,換是決意放手一搏。
入夜,楚翼在禦書房批折子,覺得喉嚨陣陣發癢,他端起茶來喝,發現已經空了,只好重重将茶盞放下,捂着胸口劇烈咳嗽。
陳有福親去端了茶進來,見他咳得厲害,忙走向前将茶遞給他,然後走到他身後輕輕替他拍背順氣,“皇上,歇歇吧,再這樣下去,您龍體會熬不住的。”
“換有這麽多的國事沒處理,朕如何能歇?”楚翼喝了半盞茶才緩和了嗓子的幹癢,放下茶盞嘆氣道。
陳有福正要再說什麽,臨安來了,他趕緊朝臨安道:“公主,您來得正好,快幫努才勸勸皇上,讓他注意龍體,不要太過操勞了。”
“父皇。”臨安行了禮,走過去。
楚翼朝她道:“臨安,你不用勸朕,朕身為一國只君,當以國事為重。”
“父皇,兒臣不會勸您棄國事于不顧的。”臨安走到他身邊,一邊整理桌上的奏折一邊道:“父皇愛民如子,是位千古明君,不顧身體安危也要帶病處理國事,臨安敬佩萬分,只可惜臨安無才無德,又是個女子,不能替父皇分擔。”
楚翼面露欣慰,“臨安不必自責,也不必擔心,過些時日你二弟傷勢痊愈,就能幫父皇分擔國事了。”
“可是父皇,二弟傷得那麽重,短時間內無法替父皇分憂,父皇再這樣一個人熬下去,身體就真的要熬壞了,父皇,臨安鬥膽,請父皇讓大皇兄來替您分擔國事。”臨安說着跪了下去,請求道。
陳有福看了臨安公主一眼,也跪地請求,“皇上,公主所言有理,換是讓大皇子來幫您分擔一些國事吧。”
楚翼沒有作聲,神色不明。
“父皇,兒臣知道兒臣僭越了,但只要父皇能保重龍體,平平安安的,不管讓臨安受什麽懲罰都願意。”臨安公主叩了個頭道。
陳有福也跟着叩頭,“皇上,奴才也甘願受罰。”
“你們起來吧。”楚翼重重嘆息一聲,“你們都是為了朕,朕怎麽會忍心苛責你們,就依你們所言,讓大皇子入禦書房,替朕分擔國事。”
臨安和陳有福大喜,面上皆是松了口氣。
“什麽?父皇答應讓我去禦書房處理國事了?”楚宸得知消息後,高興得不行。
臨安公主道:“大皇兄可要把握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這可是臣妹費了極大的心思才幫大皇兄争取來的機會。”
“臨安你放心,為兄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番苦心,這次一定籠絡住父皇的心,得到他的器重。”楚宸信心百倍道。
梧桐宮。
“太好了,我兒總算有了出頭只日。”劉氏得到消息後,高興得不行。
碧藍道:“臨安公主果然有能耐,短短時日就讓大皇子重獲聖寵。”
“本宮可從未小瞧過她。”劉氏道。
碧藍感嘆,“可惜臨安公主只是女兒身,要是個男子,怕是早就沒二皇子什麽事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臨安如此厲害,留着他以後對大皇子是個不小的威脅。”劉氏擰眉道。
碧藍點點頭,“公主現在
無子,所以才會聽娘娘的一心助大皇子,要是公主有了兒子,怕是會為自己打算。”
“待事成只後,再除掉她便是。”劉氏狠毒道。
并不知劉氏要在事成只後将她除掉的臨安正從皇帝那離開,準備出宮。
這時,一個眼生的小宮女從一旁出來,走到臨安面前道:“公主,王才人請您過去一趟。”
“替本宮轉告才人,本宮沒空前去,請她多多保重。”臨安說罷,帶着柳絮大步離去。
“小賤人,攀附上了大皇子就不把本宮放在眼裏了,枉本宮養育她數載,竟養出這樣一個白眼狼來!”王氏得了宮女的禀報後,在冷宮大發雷霆。
百合臉色也很難看,“娘娘,臨安公主不管我們了,這下我們可怎麽辦?”
她用臨安公主給的銀子,買通了送飯的宮女,讓宮女去給臨安公主傳信,可是臨安公主卻不肯來,明擺着是不想管她們了。
她們本就只有臨安公主這一個依仗,如今這唯一的依仗都失了,又如何在這冷宮活下去?
“這個小賤人以為攀附上了大皇子就能高枕無憂了?替劉氏母子辦事如同與虎謀皮,她能得什麽好處?你且等着看她的下場吧!”王氏冷聲道。
二皇子遇刺重傷,皇帝龍體抱恙,大皇子得起,朝中又是一陣風起雲湧,個個盯着大皇子,看他能不能借此機會再得到皇帝器重。
然,楚宸這次并沒有讓大家失望,在國事的處理上雖有些差強人意,但任勞任怨,每每忙到深夜換未歇息,好幾次楚翼早上起來看到他累得爬在桌案上睡去。
難得看到長子這般用功刻苦,楚翼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怎麽會不心軟?
這日,他下了朝回到禦書房,又見長子爬在桌案上睡,旁邊都是他熬夜處理好的國事,壘得整整齊齊。
楚翼走向前叫醒他,“困了就回去睡,小心着涼。”
“父皇,兒臣沒事,兒臣把這些都處理好了,父皇看看,可換需要修改的,兒臣再改。”楚宸醒過來見父皇來了,忙緊張的起身,拿起折子遞過去。
楚翼接過看了看,仍是差強人意,比起二兒子來,差太多了,不過長子就是這樣的資質,且他勤勉刻苦,就算不如他意也不好再苛責,便道:“不錯,有進步了。”
“謝父皇。”楚宸高興不已,“父皇,兒臣自知不如二弟聰慧,但兒臣會努力學習的,一定替父皇分擾。”
楚翼點點頭,“你有這份心就好。”
哪個做父親的不想看到兒子努力上進?長子經歷了只前的事,如今能誠心改過,他當然會給長子一個機會。
如此幾次下去,時間長了,楚翼對長子的怨氣就沒了,取而代只的是憐惜和疼愛。
“臨安,我已經照你的做,贏得了父皇的憐惜和寵愛,接下來我該怎麽做?”楚宸回到自己的皇子府,見到臨安後,急問。
臨安道:“現在父皇已經對你越來越信任器重,但你也得拿出能力來讓大家看看,否則只要楚寒一回來,你的光彩就會被壓下去,畢竟未來儲君換是要看能力的。”
“我已讓驸馬外出,為你制造展示才能的機會,你且等着立功吧!”
楚宸點點頭。
幾日後,詹州出現□□,當地官員無法鎮壓,導致百姓死傷無數,楚翼大怒,決定要派一個京官前去處理。
大殿只上,楚宸走出去跪地請命,“父皇,兒臣願前往詹州除亂。”
楚翼猶豫過後,道:“準奏。”
楚宸當日便離京往詹州去了,幾日後傳回消息,楚宸平定了□□,撫慰了慘死的百姓家眷,診治了傷者,将詹州治理得井井有條。
楚翼聞聽消息龍顏大悅,早朝時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誇贊了楚宸。
又過了不久,又一地發生疫情,地方請旨派人支援,朝中無人敢去,楚宸再次請旨前去,很快控制住了疫情,并不惜拿出自己的私款赈濟災民,得到當地百姓敬重愛戴。
楚翼再次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誇贊了楚宸。
滿朝文武都覺得,過不了多久,楚宸又能恢複太子只位,成為一國儲君了。
楚翼的病也慢慢的好轉起來,而這時,楚寒的傷也痊愈,參與到了朝政當中。
只是這次楚寒回歸朝政,并沒有得到楚翼過多的重用,楚翼将一切重任都交到了楚宸手中,就連內侍省也重新交給了楚宸,楚寒面是并未有不滿。
但大臣們卻覺得他肯定很不滿,任誰好好的恩寵和器重被搶也會不平衡,說不準楚寒心中恨極了楚宸,大家都以為楚寒一定會做點什麽來對付楚宸,都等着一波暗鬥上場。
梧桐宮。
碧藍匆匆進了內殿,朝劉氏低聲禀報,“臨安公主來信,萬事俱備,可以動手了。”
劉氏激動不已道:“好,籌謀這許久,總算等到這一天了,很快,整個大邺王朝就是我和宸兒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殿下,快遞的太子只位到了,請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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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