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新婚之夜

諸葛碩坐在床上看着小七歡快的吃着紅薯,對于家裏突然間增加了一個夥伴,他心裏還是歡喜的。只是對小七仍有一絲愧疚,心中暗自琢磨着以後定不讓她受委屈。小七本就生的水靈,身材雖然比同齡人矮小了一些,臉上也保持着孩童該有的嬰兒肥,但一雙丹鳳眼生的極其的好看,顯得格外的靈氣逼人。不知為何,諸葛碩總覺得小七渾身都散發着一種與衆不同的氣質,看着便讓人挪不開眼。

諸葛碩見小七吃完了,便往床裏邊挪了挪。

“今日咱們各睡一頭,明日我跟爹娘說聲,讓他們幫你另做一張床。”諸葛碩似乎看透了小七的疑慮,貼心的說道。

“嗯。”小七點了點頭,也不再矯情,爬上床鑽進了另一頭的被窩裏。

諸葛碩吹滅了床邊的油燈,也睡下了。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另一邊還有個陌生的男子,小七久久不能入睡。諸葛碩也不知道睡着沒,反正關燈後也沒見另一頭有什麽動靜傳來。

第二日一大早小七就被屋外的嘈雜聲吵醒了,于是輕輕的起了床。諸葛碩還沒醒,小七蹑手蹑腳的關上了房門。

“娘,我來幫你吧!”小七走到劉氏身邊,甜甜的說道。既然昨天糊裏糊塗的成親了,以後必定是要一起過日子的,嘴巴甜點、手勤快些總是讨人喜歡的。

劉氏原姓劉,名叫梅香。在買宋小七回來之前,她曾去那村打聽過,村人都說這丫頭是個小啞巴,逢人不說話。可這幾日看來似乎不是這麽回事,劉氏感到有些意外。

“那你幫我鍘豬草吧,我去煮飯。”劉氏沒有推辭,起身将小板凳讓給了宋小七。她原本就有讓小丫頭幫家裏分擔一些家務的想法,這會兒也樂見其成。

宋小七見劉氏起身了,趕忙坐了下去。小手抓了一把豬草,一刀一段有模有樣的幹起活來。劉氏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見她雖然速度不快,但架勢看着還行,畢竟八歲的小丫頭,要求也不能太高。于是劉氏便放心的去廚房準備早飯了。小七獨自一人在堂屋裏鍘豬草,幸虧小時候在農村長大的,幫媽媽幹過一些活,現在也算是重操舊業,雖然不熟練,但她相信會慢慢變好的。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她只有放下姿态,把這一家子哄開心了,以後的日子才不會太難過。

一背簍豬草很快就鍘完了,小七把豬草重新裝回背簍裏。她不清楚這個時代豬是吃生的還是吃熟的,也不敢擅自做主,于是跑到廚房請教劉氏。

“娘,我都弄好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小七走到廚房,站在門邊望着劉氏,乖巧地問道。

“暫時沒什麽事情了,等我把飯煮好了你再把豬草背進來,到鍋裏煮熟了才能喂豬。飯快熟了,你去叫碩兒起來,打盆熱水給他洗臉。”劉氏吩咐道。

“嗯,好的。”小七邊說邊拿了個盆,到竈上舀了瓢熱水,問道:“娘,哪條帕子是碩哥哥的?”

“中間那條小的就是。”劉氏指了指牆邊的架子說道。

小七拿了帕子,将水兌溫了才端進房間。進門的時候諸葛碩剛好醒來,做起來整理了衣服便下了床。

“碩哥哥,來洗臉。”小七将木盆放在桌子上,擰幹帕子遞了過去。

“嗯,好!你怎麽起這麽早?”諸葛碩接過帕子,不經意的問道。

“我有點認床,所以睡的比較淺,早上聽到娘起來了,我也就沒睡了。”小七解釋道

乍一聽到小七稱呼娘的時候,諸葛碩愣了一下。稍後便反應過來了,可不是嗎,現在他倆是一家人了。見小七這麽快便适應了這裏,諸葛碩別提有多開心了。于是笑道:“習慣了就好,以後你也可以睡久一點的。平日裏娘都是飯熟了才叫我起床的。”

“嗯。”小七點了點頭。可心裏卻不認為以後她可以睡懶覺。必竟兒子和兒媳婦是不一樣的,有幾家婆婆能真的将兒媳婦當作女兒對待。更何況她還是劉氏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不變本加厲的壓榨回來就算好的了。

“碩哥哥今天是哪一年哪一天啊?”小七擡頭看着諸葛碩,諸葛碩畢竟大了她八歲,個頭比她高了不止一點點。

“今天是天順二十三年,二月初八,你突然問起這個做什麽?”諸葛碩有些疑問。

“呃,因為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啊。小七想永遠記住這個日子。”宋小七本想打聽一下現在是什麽朝代,看看自己僅有的那些歷史知識是否派得上用場。諸葛碩問起來便随口編了個理由糖塞了過去。心裏卻在努力回憶着,天順?歷史上明朝确實有個天順的年號,但是貌似沒有這麽長,到底怎麽回事?可眼下又不能問多了,還是以後慢慢了解吧!

“結婚紀念日?這是什麽說法?”諸葛碩有點摸不着頭腦了,在他的認知裏,并沒有這一說法。

“結婚紀念日就是兩夫妻成親的那一天,在我們那裏,以後的每年的這一天都會成為小夫妻兩人特有的節日,就像七夕一樣。”小七耐心解釋道,暗道她居然忘了古代似乎不流行過結婚紀念日。

“原來這樣,那以後每年的二月初七就是我們倆的結婚紀念日了。”諸葛碩點點頭,頓有所悟。

“嗯!”小七也呆萌的應道。心下卻暗自翻了個白眼,咱倆過什麽結婚紀念日啊!在她心裏,只有嫁給了愛情,女人的結婚紀念日才會有意義。屬于她的結婚紀念日不過是讓她記住被賣的那一天而已。

諸葛碩洗完臉後,小七便端着盆子出去了。打了盆水,給自己洗漱。這個年代沒有牙膏,刷牙是不成了,不過用清水漱漱口也比不漱口要強。用溫水洗了把臉,她現在沒有屬于她的帕子,她也不習慣用別人的,只能任她自然風幹了。對着木盆倒映出來的人影,小七把那一頭長發束了起來,盤在頭頂,紮了個丸子頭。額前紮不起來的幾撮頭發只能任她自然垂在一旁,小七把那幾撮頭發往一旁捋了捋。瞬間覺得清爽好多,于是把水倒了,滿意的朝屋裏走去。

一轉身便看到諸葛碩在門口站着,有些驚愕的望着自己。

小七不解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身紅衣大概是前幾日劉氏親手做的,雖然大了些,可也不至于驚訝成這表情吧?難不成是頭發?小七這才想起來,古代的女子一般都是挽着發髻,未婚女子則是梳個小髻、半披秀發。可是她不喜歡披頭發,嫌不方便,又不會挽發髻,只能紮個丸子頭了。這樣的裝束一看來,似乎跟諸葛碩沒什麽差別,有點假小子的感覺。

“很難看?”小七不好意思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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