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暗生嫌隙

來到竈房裏,小七自覺地跑去添了把柴。劉氏趁着煮飯的空隙在一邊洗菜切菜,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不一不小心便只聽到哎呀一聲叫,只見劉氏扔了菜刀,掐着手指,殷紅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了。

小七連忙跑到水缸裏,舀了瓢水,說道:"娘,趕緊洗一下。"

劉氏一邊掐着手指,一邊洗了一下。劉氏疼得直吸氣,指尖的傷口露了出來,這麽看着,傷口似乎有點深。

"娘,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說着便跑了出去。

小七跑到屋子的角落裏到處尋找着,終于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個蜘蛛網。小七小心翼翼地把整張蜘蛛網撕下來,然後去屋裏找了根碎布條。此時劉氏正好走到堂屋裏,依然掐緊着手指。小七走過去,幫劉氏将血擦幹淨。

“你輕點!疼死我了。”劉氏不滿道。

“娘,你忍着點。等下包紮完就沒這麽疼了。”小七安慰道,手上也更加小心了。

“娘,你怎麽了?”諸葛碩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問道。

“沒事,就是不小心切到手了。”劉氏說道。

“怎麽這麽不小心?傷口不深吧?”諸葛青也拄着拐杖走了出來,問道。

“傷口有點深,不過包紮一下過幾天就好了。”小七一邊将蜘蛛網給劉氏敷上一邊說道。

聞言諸葛碩和諸葛青都舒了一口氣,劉氏嘆了口氣說道:“飯還沒做完呢,這可咋搞?”

這時小七已經快将傷口包紮完了,于是自告奮勇道:“我來做飯吧?”

“你還會做飯?”諸葛碩驚訝道,一臉質疑的看着小七。

“你放心,一會兒保準你們有飯吃!”小七笑着說道。

此時她剛好包紮完,然後搬了張凳子轉身朝竈房走去。

劉氏試着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似乎真的沒那麽痛了。一擡頭發現諸葛青碩和諸葛青都望着他,她這才說道:“我去教教她,小孩子哪會做飯。”

諸葛青這才放心的進了屋,而諸葛碩則跟了上去。

只見小七正站在凳子上切菜,即便是這樣,那竈臺相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高。

“小七,你小心點,別切到手了。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來吧。”諸葛碩關切道。

“碩哥哥你別瞎操心了,你看我這不是切得很好?”小七揚了揚刀子,說道。

“好了,好了,你趕緊把到放下,別傷着了。”看他這樣,諸葛碩趕緊說道。

小七看諸葛碩那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後繼續切菜。

家裏無非就是炒個蘿蔔白菜,切起來倒也容易。白菜切段,紅胡蘿蔔切片,這對小七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不過這竈臺确實有些高,又或者是她人真的很矮,切起來着實有些費力,也不顯得順手。

劉氏在一旁看着小七切菜,時不時的添些柴火。待小七切完,飯也快熟了,小七将鍋洗了一遍,然後準備将飯端下來。

“小七,我來,我來。”諸葛碩連忙跑過來幫忙。

劉氏也幫忙将一邊的鍋端了過來,放竈上。小七站在凳子上,把油端到一旁,準備炒菜。劉氏在一旁叮囑道:“油少放一些,知道不?”

“嗯,好。”小七乖巧的回答道。

諸葛碩不會炒菜,只是在一旁看着,也幫不上什麽忙。

等鍋熱了之後,小七用鍋鏟到碗裏挖了一坨豬油,正準備放進鍋裏。劉氏連忙跑過來,一把奪過鍋鏟,心疼到:“哎喲,怎麽放這麽多。”然後将油弄掉一半,再放進鍋裏。完了還嫌棄的說道:“你趕緊下去,我來!讓你炒菜還不得把這個家都敗了!”

小七極不情願的走開了,噘着嘴無奈的看了諸葛碩一眼。本來她确實也有點小心思的,知道劉氏舍不得,本想着自己炒會好吃點,誰料還是這個結果。

小七無奈的嘆了聲氣,諸葛碩投來一個安慰的眼神,說道:“小七,那我們收拾桌子去,準備吃飯。”

于是,小七拿碗,諸葛碩拿筷子,肩并肩走出了竈房。

“小七,你別怪娘,家裏窮慣了,什麽都得省着點。”諸葛碩安慰道。

“恩,我知道。碩哥哥,我沒那麽小氣的。”小七故做笑臉地說道。其實心裏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好歹那些錢也是她自己賺的,花點也不過分。再說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掙了錢還過得苦巴巴的就有些不值了。只是為了這個家的和諧,就算有意見又不能說出來了。小七心想她一定得想個辦法改變現在的狀況,讓大家的日子都過得舒服一些。

收拾好桌子,小七又來到廚房裏。劉氏的手不能沾到水,她還是得在一旁幫着點。諸葛碩則又到房間裏看書去了,新買的兩本書簡直讓他愛不釋手,估計這幾天都不會想出門了。

很快飯菜就上桌了,小七招呼諸葛碩來吃飯,劉氏則去将諸葛青扶了出來。

今天的中飯依舊如往常一樣,小七看着都覺得沒胃口。可是又怕會肚子餓,只好硬着頭皮吃了一些。再看看其他幾個人,都神色怡然的吃着飯,并不覺得這日子臺苦。或許真的是苦日子過久了也就習慣了。

小七吃了口飯便将碗筷放下了,去竈房裏燒了些熱水,準備一會兒洗碗用的。

等他們吃完飯後,小七收了碗筷主動去把碗洗了。諸葛碩從不下廚房的,繼續進房間看書。而諸葛夫婦也進了房間,劉氏扶着諸葛青躺在床上,然後自己也坐在了床頭。

看劉氏一副糾結的模樣,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就說,別一副這個鬼樣子。”諸葛青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說道。估計還在為上午的事情生氣。

“老頭子,你說丫頭獨自去縣城賣藥會不會自己吞點錢?”劉氏小聲說道。

“你怎麽這麽懷疑?”諸葛青皺眉問道。

“那你說丫頭上交的錢越來越少了?”劉氏狐疑道。

“不是買了東西了麽?你瞎猜什麽?”諸葛青反問道。

“就那麽點東西,怎麽可能值那麽多錢?丫頭肯定把錢藏起來了。”劉氏煞有其事的說道,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你別瞎想了,不管丫頭有沒有藏錢,她能上交這麽多錢就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一個人參賣了三兩銀子,柴胡賣十五文錢一斤都是蠻不錯的價格了。如果她真心想想從中撈點,價格說低一點不就好了?”諸葛碩小聲給劉氏分析道,他心裏是不認同劉氏的觀點的。

“喲,我還沒想到這點呢!現在這人參多稀缺啊,會不會不止三兩銀子?”劉氏又咋呼道。

聞言諸葛青氣的直翻白眼,這婆娘還沒完沒了了。“你有完沒完,你有本事自己去賣啊!不懂不要在這裏瞎嚷嚷。再說你這幾天嘴巴放謹慎點,若是真出了什麽人命你能負得了責任?”

一說起這茬,劉氏立馬沒了聲音。低着頭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麽,賭氣的坐在床頭不說話。

諸葛青也氣的不輕,他是去縣城賣過藥的,對藥材的價格多少有些了解。所以對于小七報的價格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只是這婆娘怎麽就不知道知足呢?諸葛青嘆了口氣,躺着歇下了。

自從傷了腳後,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的。若不是丫頭在,這個家怕是支撐不下去了,怎麽還好意思去懷疑她。

諸葛青萬萬沒想到,今日的一番談話竟然讓劉氏犯了件大傻事,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