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變故陡生

玄鱗帶着葉十三抵達東京的第三天,龍紀威才遭了這個晴天霹靂。

老龍跑了!帶着高危人形兵器去日本了!

哦尼瑪!

一時間九處人人自危,龍紀威裹挾暴怒,狂風所至之處,便留下滿地血腥屍首。

遠在東京山高皇帝遠的玄鱗卻很悠哉,帶着第一次出國看什麽都很新鮮的葉十三,找了個比賽地點附近的大酒店住下,第二天就出門報名去了。

這時候報名還不算晚,預賽沒結束,報名者要自願被分組并安排比賽時間,抽簽決定對手和組別。

葉真去報名的時候,賽委會裏擠滿了人高馬大的肌肉男選手們。辦事人員看到十幾歲大的孩子,都吓得不輕,一個勁問:“您确定嗎?這是很危險的比賽,您确定要參加嗎?”

葉真顯然是聽不懂日文的,問什麽都點頭說:“Yes!Yes!”

玄鱗漫不經心道:“我是他的監護人,我同意他參加比賽。”說着在表格後龍飛鳳舞簽下名字,把筆一丢,拎着兒子走人。

工作人員看玄鱗的目光充滿憤怒,紛紛讨論:“怎麽能這樣呢!哪裏有這麽不負責任的監護人!”

“說不定是黑市拳教練吧,沒有人性的家夥!”

“也有父母貪圖名聲,強迫小孩參加比賽,好吸引媒體的眼光呢!”

“是啊是啊,真是太過分啦!”

……

太過分啦的玄鱗爸爸,剛走到賽委會大門口就覺得鼻子發癢,緊接着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玄鱗叔叔怎麽啦,感冒了?”

“不會啊,”玄鱗迷惑的揉揉鼻子,很快興高采烈道:“一定是你媽在念叨我,偷偷的思念我,哈哈哈哈!”

葉真:“……”

這時候報名已經快截止,重量級有爆點的選手都已經被媒體炒作一輪了,葉真被淹沒在預賽的無數雜魚當中,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預賽畢竟難度小,血腥度不高,也沒有入門門檻。每年都會有葉真這樣半吊子的炮灰,被教練或父母送來,在預賽裏見識一圈,親身感受下大賽的氣氛,感受完便乖乖走回臺下當觀衆。

到正式比賽的時候,葉真這樣的雜魚就基本上被清光了。

所以預賽的觀賞性也不大,除了幾個往年取得優秀成績的種子選手之外,其他人不會被媒體或觀衆過多關注。

一切都在玄鱗意料之內,葉真的預賽被分到一個泰國二流選手,技巧平平卻肌肉強壯。雖然名義上是抽簽結果,實際上卻是賽委會作出考慮之後的決定。

沒有任何參賽經驗、一看就弱不禁風的炮灰,與其讓他們彼此互相厮殺,搞得沒完沒了,還不如派個二流選手把他們全部清空,讓事先被媒體看好的種子選手們不費吹灰之力晉級複賽。

葉真卻非常認真,比賽前夜還在網上翻了那個泰國選手的資料,認真總結對方的優缺點:“雖然他比我強壯,但是他的技巧不如我,防守略顯僵硬,容易被輕靈快速的攻擊所壓制。更重要的是他在格鬥界冒頭僅僅只有兩年,經驗遠遠沒有我豐富,沒什麽好擔心的!”

玄鱗一腳踹飛得意洋洋的葉十三,怒道:“都十二點了,尼瑪還睡不睡——!”

其實葉真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那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皮亞克雖然只是二流選手,但是就如資料所說,他在世界格鬥界冒頭僅僅只有兩年而已。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能跻身世界二流選手之列,已經是個不錯的成績了。

更重要的,皮亞克雖然技巧平平,卻勝在勤奮!人家出道兩年,已經打了三十多場大比賽,五十多場小型或私人的拳擊賽,幾乎每半個月就要上臺一次!跟同齡選手相比,這個數字已經算很可怕的了。

媒體和觀衆根本沒把明天的這場比賽放在眼裏——就算他們放在眼裏,也絕對不會有人認為葉真存在半點勝算。

葉真的信心十足,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那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了。

第二天大體育館一共舉行十六場預賽,葉真被排在上午十一點,剛巧撞上隔壁兩個種子選手的宿命之戰。瞬間媒體和觀衆都湧去了另一場比賽,葉真這場的觀衆寥寥無幾,看上去相當冷清。

葉真卻恍然不覺,在更衣室裏換好雪白的練功服,腰間一道黑布紮緊,精神奕奕熱了身。

玄鱗大馬金刀往教練席上一坐,啧啧有聲:“兒子你真是太不幸了,連個捧場的人都沒有,爸爸好可憐你啊……哦不對,那邊還是有幾個觀衆來看比賽的,你要不要去跟他們握個手?”

葉真倨傲道:“小爺不跟日本鬼子握手!”

“哦那真是太好了,因為他們手裏舉着支持你那個泰國對手的牌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真:“……”

根據“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這一理念,可憐的皮亞克剛上臺就遭了葉真兩記眼刀,活像被兩巴掌迎面呼過似的。

事後皮亞克回憶,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莫名其妙也最快結束的比賽了。

事實上,當他抽簽決定跟這個弱不禁風的中國少年一組的時候,命運就已經露出了猙獰的面孔——只是他丫的這麽多觀衆、媒體、裁判和賽委會成員,就愣是沒人能預料到這一點!

裁判說完規則,剛一吹哨,還沒來得及抽身退後,就只見葉真轉身一記後旋踢準準轟上了皮亞克的臉!

那真是電光火石的速度,連裁判都差點被呼嘯而過的腿風刮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皮亞克已經轟然飛了出去!

沒搞錯吧!裁判心裏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瞬間跑過,急忙飛撲上去讀秒:“十!九!八!七!……”

皮亞克完全懵了,用力甩甩頭爬起來,裁判問:“還行嗎?還能比嗎?”

“……”皮亞克點點頭,喘息着緊盯住葉真。

裁判單手一劈,飛快退後。這下皮亞克學聰明了,在比賽開始的瞬間就大步往前沖,一拳揮向葉真的臉!

你不是動作快嗎,好吧,老子确實快不過你!

但是在雙方互相攻擊的情況下,你的攻擊烈度能比得上老子嗎!

我的防守防不住你,但是俗話說,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啊!

皮亞克同學的作戰方針不可謂不聰明,不可謂不精準,可見他不是個光有肌肉沒有腦子的拳擊手。

然而葉真一點面子也不賣,在皮亞克沖來的瞬間就飛身而起,腳後跟甚至擦到了皮亞克揮來的拳頭!

那一秒皮亞克和裁判的心意是相通的:

尼——瑪——!這是跳高還是格鬥,太他娘的作弊了吧!!

嘭的一聲巨響,皮亞克剎那間聽到了自己耳膜深處傳來的聲音。

他眼前一黑,最後留在眼底的畫面,便是少年淩空返身三百六十度,左腿挾着千斤之力,重重一腳踢中自己側臉的瞬間。

緊接着世界一片漆黑,裁判咆哮着沖上來擋住葉真,單膝跪地,大聲讀秒:“十!九!八!……”

皮亞克已經聽不見了。

葉真一腳重量太大,又是側面直擊正中臉頰,耳骨受傷是顯然的,可怕的腦震蕩立刻奪走了皮亞克的意識。

“四!三!二!一!——”

觀衆席上驟然響起巨大的掌聲。

醫療組沖上擂臺,醫生用日文吼叫:“沒法比了!他徹底昏過去了!”

“擡起來擡起來!小心!絕對有腦震蕩!”

“呼吸機!準備呼吸機!”

“第十七屆亞洲無規則自由格鬥大賽預賽第四場!來自中國的選手葉十三,開場三十秒內打敗來自泰國的皮亞克?讓克,獲得勝利!”

裁判高高舉起葉真的手,觀衆席上為數不多的觀衆都站起來,瘋狂鼓掌,神情如癡如醉。

葉真茫然望着他們,擂臺的高光之下,觀衆席上的一切都仿佛非常遙遠,成為強光中恍惚而微渺的小點。

玄鱗從擂臺角下的教練席上站起來,随手把白毛巾扔到一邊。

“兒子,”他淡淡的道,“你贏了。”

同一時間的北京,一輛黑色铮亮的紅旗轎車停在帶電網的大鐵門之內。

荷槍實彈的警衛上前檢查完證件,問:“走出這座培養基地的所有車輛都要被檢查,請配合一下好嗎?”

司機點點頭,配合的走下車接受搜身,又打開後車門。

車廂裏坐着一個全身裹在黑衣裏的年輕男子,膚色微深,眉目深刻,帶着男女不辨的冰冷的秀麗。

他頭靠在車窗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大半張臉,已經睡着了。

警衛咂舌,問司機:“國安九處龍紀威?”

司機點點頭:“在培養室裏忙了一夜,才睡着。”

說話間其他幾個警衛已經檢查完後車廂,過來點了點頭。

“既然是龍九處長,搜身就沒必要了,放行吧。”

警衛和司機互相敬了個禮,司機小心翼翼關上車門,仿佛生怕吵醒了龍紀威,很快把車開出了基地大門。

這時時間還很早,從市郊回北京的路上沒什麽車,司機輕車熟路,很快彎上了高速公路山頂一條沒有人的小道。

後座上傳來略顯痛苦的呼吸,帶着急促和掙紮,又很快沉寂下去。

司機臉色沉了下來,很快加快速度,一條狹窄而崎岖的半山小道立刻飚出了超過兩百公裏的時速。

然而後車座上的掙紮越來越明顯,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有一兩次龍紀威甚至掙紮着發出了聲音,所幸他的身體仍然無法移動。

司機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終于在太陽行至中天之前趕到他的目的地——北京市郊一座空曠無人的農家樂。

大院子外停着兩輛越野吉普,司機不顧一切的沖破大門,院子裏立刻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兩邊房子豁然洞開,十幾個日本特工端着槍跑出來,如臨大敵的圍住了紅旗車。

“快不行了!他要醒了!”司機連滾帶爬沖下車:“快來人,來人!”

與此同時後車門動了一下,緊接着從裏邊被撞開,龍紀威整個人滾了出來。

他似乎在和身上的某種力量做着艱苦卓絕的鬥争,雙眼緊閉,臉色灰白,不斷把手探到後頸,似乎想把什麽東西從衣服裏扯出來。然而他的手劇烈顫抖,兩個特工沖上去一人按住他一只手,他立刻無法掙紮了。

特工慌忙把他拉起來按在車前座上,大概是動作太大,龍紀威艱難的睜開雙眼,渙散的焦距半晌才對準司機。

“王豪……”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失望。司機王豪把臉埋在手裏,羞愧萬分:“龍……龍九處長……”

日本特工突然響亮的叫了一聲,啪的雙腿并攏欠身鞠躬。從他低頭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男人走出民房,大步流星的向這邊走來。

他穿着裁剪精致的黑西裝,看上去年近三十,走路時帶着軍人特有的淩厲。他生着一雙桃花眼,此時卻目光專注且寒涼駭人,仿佛裏邊燃燒着一簇沒有溫度的火苗;嘴唇很薄,這種刻薄而無情的面相,讓他的臉色看起來讓人害怕,甚至有點心驚膽戰。

司機張了張口,半晌才讪讪的叫了句:“山地仁先生……”

山地仁卻至若未聞,他甚至沒有看司機一眼,只大步走向龍紀威。

龍紀威臉色極為難看,仿佛光和自己身上那看不見的力量鬥争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力氣,讓他随時都仿佛要暈厥過去。

然而當山地仁走近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麽突然激發了龍紀威最後一點掙紮的力量,剎那間連特工都險些沒能按住他的手。

“山地仁……你……”

龍紀威竟然會叫他的名字,這讓山地仁顯然非常詫異,情不自禁的低下頭想聽他打算說什麽。

然而片刻間他臉色就變了,顯然龍紀威罵了一句不大好聽的話。

“你确實把一級體放進他衣服裏去了?”山地仁臉色恢複冷淡,回頭緊盯着司機。

司機慌忙點頭:“來的路上一直沒醒,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突然……”

“那是因為一級體克制不住,能源耗盡了。”山地仁笑了一下,淡淡道:“’樣本‘果然對自己的主控源非常珍惜,就算隔着十萬八千裏,還有剩餘緩沖殘存在他身上。”

他粗暴解開龍紀威的風衣,又把他胸前襯衣一把撕開,只見一條黑乎乎橡膠狀的蛇趴在他胸口,兩個頭貼在他心髒位置,正痛苦的一拱一拱着。

那蛇的身體部分已經開始腐爛了,龍紀威竭力掙紮想把它從自己身上拿開,但是卻手腕卻被日本特工一左一右按死了。

“它完蛋了。”山地仁低聲道,“哪怕是一級體,都能被’樣本‘的一點殘存緩沖輕易殺死,可見我們的敵人多麽強大。”

一個特工心痛道:“這只一級體很難得的,尤其還是雙頭,我們花費了多少心血才……”

“你懂什麽?僅僅一只雙頭蛇就能換來樣本主控源,你知道美國人會多眼紅?他們會嫉妒得雙眼滴血!”

龍紀威無力的仰在車前座上,喘息帶着崩潰的意味。他的肌肉因為痛苦而完全僵硬,肩膀微微發抖,汗水順着脖頸一點點洇進衣領。

山地仁心裏動了一下,抽出把匕首,小心翼翼用刀尖挑開蛇身腐爛的部分,避免帶有腐蝕性的液體沾到龍紀威身上。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沒人想到龍紀威突然擡腳一踢,那一下的爆發力竟然把山地仁都踢了個趔趄!

按理說他應該已經不能動了!老龍雖然強大,但是龍紀威本身只是個無攻擊力的主控源,一級體的強烈緩沖力足以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幾個日本特工當即變色,還沒來得及沖過去,龍紀威一把推開山地仁,踉跄着走了兩步。

沖在最前的那個特工剛要摸槍,山地仁厲聲喝道:“——住手!”

與此同時那條雙頭蛇猛張開兩張大口,發出一聲人耳聽不見的凄厲尖叫。其他人都沒有事,只有龍紀威痛苦萬分的捂住耳朵,瞬間頹然跪了下去。

雙頭蛇痙攣的弓起身,噗的一聲瞬間爆了。濃腥可怖的黑汁迸濺出老遠,幾個日本特工都慌忙避開,有人甚至避之不及,狼狽摔倒在地。

山地仁瞳孔緊縮:“——龍紀威!”

龍紀威在雙頭蛇爆裂的瞬間便失去了意識。他最終只來得及用手在地面上撐了一下,緊接着就眼前昏黑,一頭栽倒在地。

山地仁一個箭步沖過去,打橫抱起龍紀威,雙手顫抖着在他脖頸上按了一會,确定還有脈搏之後才回過頭,厲聲喝道:“來人!開車!”

手下狂奔去院外,一前一後把兩輛吉普車開進來。山地仁緊緊抱着人事不省的龍紀威,帶着一衆特工坐進車裏,說話時臉色帶着駭人的兇悍和冷酷:“去機場,在九處發現龍紀威失蹤之前離開北京,然後換船去公海。”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