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運輸線

內比都朝北一百公裏,是M國和卡拉綿延半個陸地的邊境線。

“早年還有駐兵把守,但現在早就被打成了篩子。”朵朵說,“一箱美金和一顆子彈,他們總要選一樣。”

朵朵是瓦利多走私集團的小角色,她只押運過軍/火,藥品才是最掙錢的買賣,她對集團內部掌管藥品買賣的男人非常嫉恨。

“來自南美洲某個黑作坊産出的藥品,批發價每公斤不到兩百美元,但當它跨越邊境線落到M國人手裏,售價為三萬美元一克。”朵朵吐了一個煙圈,她說,“你看,這是個多令人着迷的買賣啊。”

清風正在吃快餐,這是卡拉的典型做法,香腸、白米飯加上濃稠的醬汁,塔亞帶着拉魯去了另一個地方,朵朵說她們很安全。

她還繳了清風的槍。

這兩天一直在跟清風聊她的過去,話題從男人、情人、孩子聊到錢。

朵朵說,“跟着我幹怎麽樣?”

“你總是會比在石棉工廠做女工掙得多,也不用像下面那些女人一樣整日站街……到時候身後保镖成群,哪裏還用得上你把槍綁到大腿上?珠寶、香煙、酒精……任你選。”

清風一向知道自己的臉值錢,但沒想到值這麽多。

她說,“瓦利多沒人了嗎?媽媽說我的槍法很差勁,到時候有人跑過來,我都打不準。”

朵朵:“沒關系,屋卡可以教你。”

朵朵帶着清風去見塔亞,“這麽長時間沒見,肯定想你媽媽了吧?訓練之前跟她好好聊聊,哦,對了,”她笑看着清風說,“你的弟弟救過來了,現在不用輸液,長得真可愛。”

清風:“謝謝,我也很喜歡他。”

塔亞正在屋裏禱告。

朵朵推門看見一愣,然後說,“打擾了。”就退了出去。

清風上前抱住塔亞,她蹭了蹭塔亞的脖頸,撒嬌道,“媽媽,我好想你。”

塔亞睜開眼看着她,沒有說話,手指在她手心畫了一個圈和叉。

——有監控、有竊聽。

清風握住手,然後說,“拉魯呢?怎麽沒見到?”

塔亞:“還在監護室,剛剛吃完東西,又被抱走了。”

清風抱着她說不出來話,塔亞說,“我的孩子要活得好好的,他要是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我就親手捂死他。我把他生出來,不是想讓你受他轄制。”

“如果他們拿我威脅你,我就吞槍自盡。”

清風噙着眼淚,她輕輕說,“媽媽你在說什麽傻話呢?朵朵對我很好,她還要帶我去練槍,屋卡也知道咱們過來了。”

——屋卡知道的。

塔亞的精氣神好像被抽走了一樣,她顫抖的閉緊嘴巴。

她說,“清風,媽媽很抱歉。”

……

清風感覺朵朵也不是想要她的命,至少請的人都很專業,她不僅要補射擊,還有搏鬥。

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同伴。

大概十來個人,只有她一個女孩兒。

課間有個男人過來摸她的胸,身後還有人趁機過來捂她的嘴巴。

清風抓起匕首回刺,她左手撐地借着踢人的力量翻到身後,拿起槍回旋射擊,整個訓練場都被射穿了。

她匕首用的不順,刺中那個男人的小腹之後,自己也一手的血。

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的。

屋卡趕到訓練場,他說,“放下槍,清風。”

手下要趕過來搶救躺在地上哀哀咒罵的男人。

清風直接對準他的腦袋打了一槍。

訓練場的小弟都拿起槍對準她。

清風胸中湧動着一股怒火,她盯着屋卡的眼睛,“我要他死!誰敢救他誰就死在他的前面!”

那天連朵朵也趕來了,她看着清風提槍對峙,整個人笑得都站不穩,她的笑聲穿破整個射擊場,她說,“……你真讓我驚訝。”

她拍拍手,手下提着像托死豬一樣就要帶走地上的男人。

清風朝他大腿打了一槍,手下應聲而倒,縮在地上沒有痛呼,不再出聲。

朵朵說,“別擔心清風,我也不喜歡這些精蟲上腦的男人,我是為你出氣呢。”

她又揮揮手,下一個人繼續過來拖地上的男人。

她說,“別讓他死在訓練場,走,我帶你看個好東西。”

清風半信半疑的跟着她一路走到一個大停車場,小弟把大門關上。

朵朵說,“把他丢進去。”

停車場中間是個巨大的水池,裏面冒着白煙,有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男人一路拖行,身上的衣服都被碎石磨爛了,露出新鮮的傷口,他掙紮道,“我錯了,我錯了,請饒恕我!”

朵朵怒道,“閉嘴,真聒噪。”

手下一掌把男人打的唇角流血。

男人瘋狂咒罵道,“臭□□!爛人!你生下來不就是讓人騎的嗎?”

這下不用朵朵說,手下就又給了他幾巴掌。

打的他神智暈眩。

又過來一個人抓住他的雙腳,像蕩秋千一樣把他丢進去。

“砰——”

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男人臨死前的尖叫痛呼響徹整個停車場。

皮肉炙烤的味道彌漫開來。

清風聞着幹嘔,朵朵說,“他會在劇痛中死去,喜不喜歡?”

射擊場被清風一通亂射,好多人都受傷了。

第二天只有五個男人過來,清風傷口簡單包紮後繼續過來上課。

他們換了一個女教官,身材高挑、火辣。

男人的眼神很下流,女教官說,“我在叢林裏為了活命還生吃過人/肉,想我跟你睡覺啊?”

她教近身格鬥,穿的軍靴裏面有鐵塊,動作做起來虎虎生風,踢得清風肋骨隐隐作痛。

清風不服輸繼續上前,女教官直腿一踢,又把她放倒在地。

她蹲下身捏着清風的臉蛋,“長得真漂亮,什麽也不會,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清風跟單個男人混打,拳拳到肉。

沒有人讓着她,那些男人甚至因為自己的“兄弟”遭受無妄之災,盡可能的下狠手。

在一次訓練中她被錘斷兩根肋骨,那個男人踩着她的脖子說,“你起來呀……呵……女人。”

塔亞被允許照顧她,她下廚做了幹餅、烤肉、還有米飯,塔亞說,“都忘了上次給你做飯是什麽時候了。”

清風惡狠狠的吞吃着東西,她身上全是拳頭大的青紫,耳鳴、嘔吐伴随着骨頭複位的疼痛折磨的她不能安眠。

“瓦利多。”她深夜疼痛的時候醫生過來打了鎮定劑,她咀嚼着這個名字,“瓦利多”,——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她渾身出汗,精神卻十分亢奮。

“早晚把你炸成廢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塔亞沉默的給她擦拭身體,她說,“沒關系,清風,我們慢慢來。”

清風養到能下床就堅持去訓練場,現在體能訓練已經告一段落,朵朵親自授課,帶着地圖告訴她一條運輸線。

“走到小鎮會有個白人接應你,直接換車套着假發等人提貨。”朵朵無不豔羨的看着她,“你的運氣真好,清風,走一趟能拿多少錢知道嗎?”

朵朵伸出自己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比了一個五,“五十萬。”她湊到清風耳邊吹氣道,“美金哦,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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