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緊巴巴的冬天]

許若文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讓他蹲下來,這男人實在是太高了,站着她根本就是要跳起來才能夠到他的頭頂的。

秦烽乖乖的蹲下了身子,可是許若文還是感覺有些高,她只好自己爬上了石床,站在石床上面,這下才感覺可以了。她拿過了一個獸皮帽子,在秦烙的頭上試了一下,好像還不錯。

這還是算是她做的最成的獸皮帽子呢,這一冬天下來,她一天沒事可做,就是抱着這些獸皮努力的練習自己的織工,這工夫不費苦心人,雖然做壞了不少件,但是,她的技術卻是越來越好的,憑着一根石頭針,她已經可以做出能穿的獸皮衣服,而且還很美觀,這要是在外面也應該是土豪的打扮的,但是在這裏,就是一個野人。

她左右看着秦烙帶着的帽子,這樣下來,好像順眼了不少。

秦烙扭了扭自己的頭,似乎是有些不習慣頭上突然多了東西,可是他又是想起,許若文也是經常帶着的,所以也就沒有摘。

許若文總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她是對着秦烙看了半天。

對了,她點點頭,這才是想到了,她将獸皮帽子拿了下來,扯過了秦烙的頭發,一個男人的頭發留的這麽長做什麽,又不是藝術家,還不好好打理,看吧這頭發又黃又士,又多,又不順。

她跳下了石床,在山洞裏面左翻右翻了起來,秦烙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不時的用眼睛盯着她,卻是沒有動。

找到了,嘿嘿,她拿着一把磨的很鋒利的石刀比了幾下,這個用着還是瞞順手的,甚至還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說,還是很有用的,這可是她的得意作品,只是可惜,她試驗了很多次,就是不知道要怎麽做出剪刀來,不然就更完美了。

當然,這個也是可以了,她搖了搖手中的石頭刀,再次跳上了石床,讓秦烙坐好

坐着不要動,她拍拍秦烙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動,一會要是剪出來的發型不好看,就不要怪她,雖然說,他自己看不到,可是許若文可以啊,所以為了她的視覺,所以要好好的處理一個秦烙的這頭雞窩才行,胡子都是這麽處理來的,想來這頭發也應該可以,她認真也是很努力的割着秦烙的頭發,這頭發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過了,上面不但打滿了結,也是硬的如鐵絲一樣,她割的很是辛苦,一會兒就割的她的手疼,可是這頭發又不得不去處理,她只能忍着疼,告訴自己,一會就好,一會就好了,只是這一會,就是好多會,好多的好多會。

半天後,她歪着頭盯着秦烙的頭發,這邊長了,再割,這邊也長了,再切,這邊好像又短了,那麽就是換另一邊,一會兒的工夫,她放下了手裏的石頭刀,眼角跟着抽了一下。

她好像是太過高估自己的手藝了,也是太高估這石頭刀子的實用性了,這壓根不是給人用來理發的,看看秦烙現在的造型 ,左邊長一些,右邊短一些,頭頂上還凸了一塊,更有一縷頭發,從他的右臉一直垂到了下巴上面,這發型說實話,還是比較犀利的,秦烙抖了抖自己的頭發,他拉了下掉在下巴底下的那一縷, 很是茫然的盯着許若文。

許若文幹笑了一聲,拿起石刀将那縷頭發也是一起給割掉了,這樣的話,總算是像個人樣,就是這頭發像是狗啃的一般,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再将帽子給秦烙扣在了腦袋上,這樣一看,咦,擋一擋,還算是很帥的。

她點點頭,這樣就可以了,滿意,只要不看秦烙的腦袋就好,

秦烙想要摘掉頭上的帽子,總感覺帶着這個很奇怪,他從一生下來,就是光着腳,光着頭的,也從來都沒有理過發,有時長了,自己割割就行了,當然的,也沒有帶過什麽帽子, 這還是第一次,感覺怪怪的,有些不太習慣、。

可是當他要摘帽子時,卻是看到了許若文眯起的雙眼,這手連忙的放下,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這個表情他明白,這是許若文的警告,意思是,讓他最好不要動,不然,就沒有飯吃了。

他乖乖的帶着這頂帽子,哪怕是再奇怪,再難受,這都是沒有摘下,吃飯帶,睡覺帶,出去也帶。

其實也沒有這樣的,看許若文就知道了,她也只有出去才會給自己帶上帽子,之所以讓秦烙沒日沒夜的帶,那是因為許若文不想看秦烙的那顆凸頂的腦袋,雖然說,這腦袋是出于她的手,但是,她還是感覺很那個什麽的,所以擋擋,當長長了之後,她就不用看了,也不用天天的提醒自己,說自己沒啥水平了。

時間過的很快,當然食物也是去的很快,他們天天都吃,都要喝,小水池裏的魚早就沒有了,許若文有時想要吃魚了,就會去砸砸冰,看能不能砸出一條魚來,可是她實在是太失望了,這冰厚的很,不管她怎麽砸,還沒有砸出一個洞,也就說,她是沒有魚可以吃了。

許若文從牆上取下了一根香腸,然後多拿了一些土薯,再拿了一些土薯粉

給石鍋裏面加水,等水燒開了之後,再将土薯塊,香腸,還有一些泡菜下到了裏面,煮的差不多時,再将土薯粉倒在在了鍋裏,這樣煮了一會,就可以吃了,她給秦烙舀了一大碗, 自己舀了一小碗,她拿了一塊土薯餅子就吃了起來,雖然賣相不怎麽好,可是還是很好吃的,尤其是裏面的香腸,很香,可以當成肉來吃,雖然說,這本來就是肉。

秦烙顯然也是愛吃這種香腸的,基本上,他碗裏先是沒有了香腸,現是其它的,他不是太愛吃這種素的東西,但有的吃總比沒有的好,所以現在他也不是不挑了,是不好吃,但是可以填飽肚子。

而外面的雪又是下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外面,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香腸,不由的佩服起許若文業,他只感覺許或入跟其它的女人不太一樣,她很聰明,很做很多很多的事,也會做出很多的獸皮衣服來,她還會做香腸,還會抓魚,要是其它的肉放到了現在可能早就放壞了,可是她做的那些香腸不一樣,放到了現在都是好着的,而且當初他們還是做了很多的,要是這麽說的話,他們這一個冬天,是可以緊緊巴巴的過去了,而不像是以前,有可能在一個冬天就要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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