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又是一個野人]

不過在她這麽些日子的教育下,已經可以做到飯前便手洗手了。 。

等到一切都是收拾好了之手,她才是拿香腸還有土薯煮飯。

做了土薯餅子,炒了一個土薯絲,土薯塊,再熬了一鍋土薯加香腸粥,這就是算是他們的早飯了,宛的吃的還真是多,比起秦烙都要吃的多,而且許若文還發現他出去方便時,根本就沒有洗手,就這樣吃了起來,手上也滿是土 ,許若文的嘴角無意識的抽了一下,她就不明白了, 他就真的不怕拉肚子嗎,而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還是小瞧了這些野人的胃部容量,他們吃的再多,也都是沒有飽的意思, 甚至他的眼睛還在不斷的瞅着石鍋上挂着的那些香腸,甚至她還能聽到他的肚子還在咕嚕的叫着。

她猛然的站了起來,拉着秦烙的手,指着牆上挂着的香腸還有一山洞的土薯的,指了一下自己。

“這些都是我的,我的,我的,聽明白沒有?”

秦烙點頭,他聽明白了,然後就對着宛的說了什麽,宛的的眼內裏有些失望,不過也不再看這些香腸了,他這出了山洞,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去了。

許若文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其實也不是她小氣,她只是要省着一點,畢竟現在多了一個人吃飯,自然的,這食物也就是算緊缺了,而她知道,只要這些東西是她的,那麽,宛的就不會再動一下,這是她猜想的,因為秦烙從來都不會動她的東西,她只是想要試試,宛的是不是也是一樣的,結果證明,她的想法對了,只要這裏的東西定上她的名子,那麽他們是不會主動去動的,像是她的獸皮衣服,她的土薯,她的那些調料,包括她的鍋在內,秦烙都不會動,但是他卻是願意将自己的東西完完全全的分給她。

這也不知道不是是這裏的風俗,還是說,這些野人的腦子想的太少了,而她和他們的比起來,都成了一個十足十的人精。

過了好一會,宛得就從外面回來了,依舊光着腳,也不知道他冷不冷,而他的手裏還抱着一些樹枝什麽的,想也是要給自己去弄個窩的,許若文可管不了這些,她沒事就給自己做着可以換的獸皮衣服,這都已經做了好幾件了,還有鞋子,她也要試着多做幾雙才行,不然到時沒有鞋子穿,她的那一雙,她現在可是舍不得空,反正現在是冬天,她不需要她出去,就算是出去了,也有秦烙這個坐騎在。她根本就不用走什麽路。

外面依舊是冰天雪地,而她的日子似乎并不沒有多少變化,也沒有因為多了一個宛的而改變多少,宛的通常都是呆在自己的山洞裏面,只有到吃飯的時間才會出來,吃完了飯再回去,可能他是知道,許若文不是太喜歡他,所以也不像是最初那樣,總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反正宛的這樣子,到底是什麽原因,許若文也沒有多想。

她現在每天都是數日子的,想都會什麽時候這才是可以春暖花開,秦烙他們想肉了,而她呢,則是想她的野菜和蘑菇了,如果明年她還是出不了這個林子,那麽,她就要早些給冬天做準備才行。

這還是她長了這麽二十幾年來,過的最冷,也是最長,更是最慘的一個冬天了。

她抱着獸皮坐在火堆前,讓火暖着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

“唉……”輕輕的一嘆,兩個月了,整整兩個月了,這雪還是沒有停,總是在剛停了不久,又是開始下了,這到底要下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什麽時候才能到春天,最起碼,讓她也有條魚吃是不是。

而他們最近的夥食,基本上都是土薯,加上半根香腸,一天兩頓,雖然不至于餓,但是也不可能會飽。

許若文本來吃的就少,所以也能湊和過去,但是秦烙和宛的就有些難了,他們吃的多 ,也是吃的快,這些土薯再頂餓,可是也不能同肉相比,所以沒有過多長時間,好像秦烙和宛的都是瘦了。

許若文摸摸自己的臉,她也是有些瘦了,沒有了最初那種肉嘟嘟的樣子了。

她還真是怕,這冬天還沒過去,他們可能就真的要餓死在這裏了。

她又是給火裏加了一些柴,秦烙的宛的都是出去了,好像是去找找外面沒有食物,不過,她感覺有些懸,這樣的鬼天氣,能有食物才怪,要是他們真的可以打到了只兩只什麽的,就有肉吃了。

這快要到晚上,天都是黑了之時,他們還是沒有回來。

她不止一次的出去,看看有沒有人架來,可是這都是出去至少有十次了,還沒有見到什麽人。

她又是給火裏加了一些柴,火光映着她的臉,有着可以看出來的擔心,應該是快要回來了吧,她自言自語的說着,有些心慌,也有些害怕。

直到外面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她這才是擡起臉,人也是跟着站了起來。這剛要向外走,外面的人就已經進來了。

她眯起雙眼,淡淡的盯着進來的幾個人,秦烙,認識,宛的,也認識,還有一個人,另一個野人,還是一個女野人,腳也是光着的,身上穿了一件獸衣服,上面裹了一些,下面裹了一些,長的有些像非洲人,嘴唇厚厚的,皮膚黑黑的,人也是長的十分的瘦高,就是胸前有些平,但是還是有着女性的曲線的。

她就奇怪,怎麽就又多了一個,因為有宛的的關系,所以這突然間又是多了一個人,她到是沒有多少感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她好像也有一個伴,畢竟這裏的都是男人,要是有一個女人,她也是感覺方便了很多。

所以比起宛的來,她還是比較歡迎這個女性朋友的。

“你好,”她向那個女野人伸出手,結果女野人卻是盯着人的手半天,人卻是沒有動。

許若文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在自己的獸皮衣服上擦了擦,她怎麽忘記了,這個地方是不流行握手禮的,但是這個地方流行什麽,她也不知道,這笑總可以吧,這是世界上最通用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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