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南國重逢

不知道是姬寒茦的恢複能力太快.還是太想見到薛月韻了.不到一周.姬寒茦的身體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姬寒茦想到夏衍的話.南國嗎.為了你再走一次能怎麽樣呢.薛月韻.希望你不會恨我吧.

“真的決定了嗎.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後悔了.現在追去還為時未晚.”夏衍只是簡單的說了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姬寒茦正了正衣冠.薛月韻.我要去見你了呢.那麽你有沒有想我呢.有沒有不習慣沒有我的日子.又沒有人替我站在你的身邊.也許會有人比我更加袒護你的吧.毫無條件的相信你.

薛月韻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身旁的沙狼打趣道:“這是誰在想你呢.該不會是你的手下吧.”

薛月韻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很想和沙狼保持距離.可是又有一絲的矛盾.畢竟在自己最孤獨無依的時候.只有他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心裏的那個人明明就不是他.那天晚上就驗證過了啊.就差那最後一步.就什麽都好了.可是自己偏偏猶豫了.所以就戛然而止了.

“怎麽了.”沙狼以為自己什麽話說錯了.從醉酒那天晚上開始.他們之間的關系就變得越發難以親近.每次都是在自己要得逞的時候被她擋了回去.薛月韻.你到底在想什麽呢.難道忘憂草都不能讓你忘記他嗎.

“沒什麽.我就是想休息了.再待一些日子.我就真的要回薛月邪宮了.很久沒有回去過了.有點想了.”薛月韻冷冰冰的語氣凍住了沙狼.那樣的語氣.就和薛月韻第一次從武林大會上回來的時候一樣.冷漠.沒有任何情感.對誰都是一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态度.就算是親姑姑來拜訪.都是被她的冷漠給吓走了.

出人意料的.沙狼并沒有回答.只是過了片刻:“那好吧.我這幾日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處理.你先在這木屋裏吧.我會每天回來一次的.”

薛月韻沒有作答.只是躺在了床上.如果自己心裏的男人不是淩昊哲.那麽又會是誰呢.為什麽在自己最孤苦的時候見不到人呢.

沙狼苦澀的笑了笑.終究啊.什麽都抵不過一個姬寒茦.什麽都抵不過他的陪伴.自己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出現.救了她.自己陪她長大.做了那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來保護她.她居然心裏一直都是那個只會傷害她的姬寒茦.薛月韻.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麽辦.

姬寒茦深吸一口氣.終于抵達南國了.真不容易.但是看這麽繁榮的南國.他也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千年流傳的古老國度.那麽繁華的城池.幾千年并沒有易主.更沒有謀權篡位的人出現.不愧是神一樣的存在.這樣神秘而又古老的國度.若是韻兒喜歡.他可以陪她留在這裏.一輩子都不離開.

“韻兒.你看這個簪子多好看.你不喜歡嗎.”沙狼看到一個和田玉的簪子.并不奢華.但是很符合薛月韻的氣質.而且這個簪子最人性的一樣就是可以漸變色.在陽光下的顏色是青綠色的.可是在昏暗的環境下居然散發着幽藍的光暈.看起來很是誘人.可是薛月韻卻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在薛月邪宮.這種簪子多了事了.上次洛姨給她送來了很多.她都不怎麽用的.

“韻兒.你看這個胭脂的顏色.多适合你.”沙狼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來讨好薛月韻.身後的黑色倩影看着沙狼如此做.心就不由得疼了起來.

“韻兒.你看這匹布.用來給你做衣服.一定很适合.”沙狼拿起一匹布來.依舊臉上堆滿了笑容.讓人無法生厭.可是薛月韻依舊冰冷着臉.

“我不喜歡湖綠色.”冰冷的聲音将人嵌入冰窖.薛月韻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個所謂的适合她的布匹.湖綠色.她最讨厭的顏色.他應該知道的啊.

沙狼尴尬的放下了那布匹.她不喜歡湖綠色嗎.可是為什麽他記得她最讨厭的顏色是墨藍色呢.是他記錯了嗎.

姬寒茦在身後聽見薛月韻的一句.我不喜歡湖綠色.眼淚差點就落了下來.湖綠色.湖綠色.韻兒.我來找你了.我來見你了.請原諒我.好不好.

姬寒茦向前湊近.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盯上他了:“兄臺可否借一步說話.”

姬寒茦皺眉.看着面前.蒙面的黑衣人.大白天的.在這人來人往的市集.這樣不是太過招搖了嗎.可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要和薛月韻解釋清楚.他做錯了.他要争取薛月韻的原諒.所以.他根本沒想要搭理面前的人.

“兄臺.耽誤不了你多久的時間的.我們只說幾句話.”蒙面黑衣人似乎并不想放過姬寒茦.姬寒茦感覺有些厭煩.想要開口的時候.黑衣人又繼續說道:“兄臺.我有一件事情.說了.我确保你會感興趣.”

姬寒茦疑惑的看着蒙面黑衣人.又看了看前面的薛月韻和陌生男子.應該也耽誤不了多久吧.那就不妨先聽聽他說的是什麽吧.

“請.”蒙面黑衣人見姬寒茦終于有所放松.于是乎就将姬寒茦引到一旁.姬寒茦回頭看了看薛月韻.他很想大聲叫出來.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還是怕薛月韻不肯原諒他.到時候兩人又要說些什麽呢.裝作陌生人嗎.他做不到啊.失去她的每分每秒他的心都像是在油鍋裏煎熬一樣.

“那個女人應該是你愛了很久的吧.她身旁的男人是南國最神秘的人物.我想不說你也該知道.南國最神秘的人物是誰.不要問我為什麽告訴你這些.我只能說我和你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我無法容忍他的身旁有別的女人.”蒙面黑衣人如是說道.

姬寒茦吃驚的看着蒙面黑衣人.如果面前的人說的是實話.恐怕在鐘離國的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了.師傅和師叔并沒有準确的消息知道韻兒就是自己皇後.一定是有人洩了密.

“怎麽做就要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容忍你的女人和別人在一起.那我無話可說.”蒙面黑衣人離開時的話久久的蕩漾在姬寒茦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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