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記憶停滞
“那個人已經到了南國.而且也知道了您的身份.主妃在您這兒的事.他好像也知道了.”暗衛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嗤之以鼻.明明武功深不可測.還偏要裝什麽柔弱女子.真是可恥.
“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封鎖消息.加強防衛.不允許有任何人進入.”沙狼有些頭痛.這次貌似是藥量太大了.都三天了.一直都昏睡不醒.她沒有關系.可是肚子裏的孩子會受不了的啊.
“主上.俊兒回來了.您不把兵權收回來嗎.”暗衛想的面面俱到.姜俊帶着十萬精兵回來了.兵權必須收回.不然他會有異心的.
“嗯.這件事情你就着手去辦吧.你也很久沒回去過了吧.正好你也可以回家看看.”沙狼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絲毫沒有感覺到暗衛帶來的低氣壓.
“我知道了.”暗衛知道沙狼的脾氣.深知多說無益.所以幹脆就不說話.直接退了下去.
沙狼緊緊的盯着床上的嬌人兒.既惋惜又心疼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為沙狼心痛一番.在沙狼想要出門之際.他看到了薛月韻的手居然動了一下.這讓他欣喜不已.
“韻兒.韻兒.”沙狼焦急的喊着.希望可以讓薛月韻慢慢蘇醒過來.可是看情況.好像并不如意.
沙狼拿來了一杯水.細心的将水喂了下去.薛月韻才有一絲緩和的跡象.
薛月韻慢慢睜開眼.看着完全陌生的房間.又再次閉上了雙眼.這是哪裏.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韻兒.你醒了嗎.”沙狼關切的看着薛月韻.手中緊握薛月韻白皙的小手.
薛月韻反手将沙狼推了出去:“別碰我.”薛月韻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韻兒.你怎麽了.”沙狼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這是怎麽了.這不是忘憂草過量的反應啊.
薛月韻厭惡的看着沙狼:“你是誰.”
“韻兒.我是淩昊哲啊.你不記得了嗎.”沙狼慢慢走進薛月韻.這個反應絕對不對.她又是裝的嗎.
薛月韻頭疼的扶着額頭.她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就連自己的身世記得都很模糊.到底發生了什麽.
“來人.宣巫醫來.”沙狼對外呵斥到.
“韻兒.那你還記得什麽呢.相信我不會害你的.好嗎.”沙狼心疼的看着薛月韻.他又做錯了嗎.這次薛月韻是真的忘記了嗎.
巫醫進來看着這種尴尬的氣氛.不知道是前進還是退出去.
“巫醫.診脈.”沙狼有些受不了這種低氣壓的氛圍.只好讓巫醫先來診脈.希望薛月韻不會拒絕.
好在薛月韻還算配合.并沒有阻止巫醫的靠近.讓巫醫診脈.判斷病情.
“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巫醫有些猶豫.
“我要知道我的病情.”薛月韻的語氣很是強硬.這種語氣就像她第一次面臨背叛後的語氣.冷漠.不盡人意.
“主妃可能是記憶停滞.或是選擇性的來記憶.所以才會記得一些人.忘記一些人或事.不過并無大礙.慢慢可能是會恢複的.”巫醫深吸了一口氣.忘憂草哪有這麽用的.沒有副作用就怪了.幸虧這女子意志夠堅定.才記得她自己是誰.
“好.你可以下去了.”沙狼淡漠開口.只要沒有什麽性命之憂就好了.
巫醫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在這南國的皇宮也好幾十年了.這個月是主上在皇宮最久的時間.也是他們最繁忙的的一段時間了.
“他剛剛為什麽稱我為主妃.這裏是南國嗎.”薛月韻有些淡淡的記憶.南國的國主被稱之為主上.國後稱之為主妃.希望不是她想多了.
“這裏是南國沒錯.我是南國的的君主.你是南國的國後.所以巫醫剛剛叫你主妃.”沙狼希望薛月韻可以相信這個事實.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薛月韻閉着眼睛.來消化沙狼剛剛說過的話.這怎麽會是真的呢.可是若不是真的.她為什麽又在這裏呢.
“你若是不信.可以将外面的人拉進來問問.或者你問些你自己的問題.我都能全部答出.”沙狼的臉不紅不白.顯得十分坦然.絲毫看不出說謊的模樣.
薛月韻只是輕輕的撇了他一眼.這世上不可能有了解她的人.
“你左臂的曼陀羅胎記.”沙狼知道薛月韻一定不信自己.所以直接說了一個足夠讓薛月韻心中撼動的事實.
薛月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這個胎記是除了自己.不會有任何人看見的.但是他是怎麽會知道的.而且連具體的位置都能說的出來.
“不用那麽驚訝的看着我.我說了你是我的主妃.我又怎麽會騙你呢.你的事情當然我也全部了解.應該不足為奇吧.”沙狼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很是誘人.讓人無法拒絕.
“知道這個能算什麽.”薛月韻幾乎要咬碎了銀牙.她就是不肯相信.嘴硬是她的本質.
“那這個可以算作證據嗎.”沙狼卷起衣袖.露出一個像是狼頭模樣的印記.
薛月韻吃驚的看着那個印記.狼頭.還是沙漠中的罕見狼種.莫非他是沙狼不成.可是沙狼怎麽會是南國的君主呢.
“我親愛的主妃是在疑惑我為什麽是南國的君主嗎.”沙狼用一種戲谑的口吻來剝離開這種尴尬的氣氛.
“請在我沒有恢複記憶之前.不要叫我主妃.”薛月韻不領沙狼的情.只是依舊淡漠的語氣.不近不遠.
“我是南國國主不應該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嗎.你是薛月邪宮的宮主.莫非.你連第一任薛月邪宮宮主留下來的書都沒有看過嗎.”沙狼慢慢湊近薛月韻.趁她防備最低的時候給她來一個深吻.
薛月韻一掌下去.沙狼被薛月韻打到了一旁.沙狼氣結.記憶停滞.反應能力卻是越來越好了.
薛月韻沒有理.因為她的确沒看過那本所謂的薛月邪宮第一任宮主留下來的真傳.每一次想到要看.都又放下了.改天真的要拿來看看.不然不明不白和一個男人扯上了關系.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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