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變故

思緒正在轉動,蘇夭就感受臉上多了一點腳,力氣還真不小。

“怎麽樣,像條死狗一般,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還不錯吧!”蘇婉琴居高臨下的俯着蘇夭,嚣張的問道。

明眸中,全是瘋狂得意。

要知道,她曾經可是做夢都想着這場景。

所以,這會兒真實現了,她沒直接瘋掉就不錯了。

蘇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蘇婉琴,看清她的表情時,心中的憤怒突然消失了大半。一雙墨眸,也是一片淡默。

她知道,這種時候,她越是表現出憤怒與不甘,蘇婉琴就會越興奮。

如此,她有可能受更多的罪。

可蘇夭未曾想過,若是她表現的太平靜,也有可能激怒蘇婉琴,那樣她同樣可能會受更多的罪。

不過,就算知道。估計蘇夭,也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她是不會允許自己在這種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所以,蘇夭淡默的眼神,成功的激怒了蘇婉琴。踏住蘇夭小臉的腳,再次用力,甚至還左右揉了揉。

直到蘇夭白皙的小臉,因為擠壓,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感,才停此動作。

疼痛讓蘇夭忍不住皺眉,卻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平靜,根本無法滿足的蘇婉琴心中那扭曲的施虐欲。她收回腳,左手一把抓住綁住蘇夭的繩子,想将之從地上拉起。

可是,她忘記了,一被挑了手筋的雙手,根本用不上多少力。

因此,她的憤怒又上漲了幾分。

“你過來。”無奈之下,對着一旁的丫環喊道。“将她給我扶起。”

丫環不敢直視蘇婉琴的眼神,低頭行到蘇夭旁邊,将她從地上扶着坐起。下一瞬,寂靜的房間中,就響起一道響亮的耳光聲。

啪!!

蘇夭墨眸之中,眼底深處的黑芒掙脫枷鎖,透眸而出。她就那樣盯着蘇婉琴,暴發出一股擇人而噬的寒光。

這一刻,她面容雖依舊平靜,但卻讓人脊背忍不住發涼。

蘇婉琴再次揚起的手,頓在空中,身子忍不住顫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蘇夭現在不過是她案板的魚肉,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啪!!

又是一記耳光落到蘇夭的小臉之上。

“哈哈… …蘇夭,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蘇婉琴再次開口,聲音越來越尖銳刺耳。

“放心,別急,我還給你準備了好多大禮。”自顧自的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

然後,在蘇夭的注視下,匕首直接插入了她的右臂之中。鮮紅的血,噴湧而出,瞬間便染紅了大半個衣袖。

“啊… …”

蘇夭眉頭皺在一起,因為沒準備,一聲痛哼沒有壓制住,就此溢出口。

瞬間像一滴油沒灑入了火中,讓蘇婉琴的情緒興奮起來,瘋狂的道:“沒錯,就是這樣,再叫的大聲一點。”

一把抽出匕首,從右臂相對就的位置再次刺入,這次有了準備,蘇夭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沒有得到想像中的慘叫,蘇婉琴突然又怒了:“我到要看,你有多能忍。”再次抽出匕首,這次選擇的是左肩。

沒有聲音,依舊沒有慘叫聲。

蘇婉琴像是瘋了一般,抽出,右肩也未能幸免,後是左腿,右腿。只有短短的十幾息,蘇夭便便已化為血人。

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越來越弱,可一雙墨眸,卻越化的黑亮。

小小的房間裏,充斥着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

就在蘇婉琴再次抽出匕首,對準備蘇夭的左胸時,被張于林一把抓住了手腕:“住手,你再這般紮下去,她的命就沒有了。”

如此,蘇婉琴才終于從那種瘋狂中恍過神來。

看着自己的傑作,愣了愣,匕首終于掉落在地。蘇婉琴盯着蘇夭,冷聲道:“蘇夭,你為何不求我?”

蘇夭聽到這話,直視着蘇婉琴,眼中,突然不自覺就帶上幾分嘲諷之色。

是的,就是嘲諷。

這種迷失自我,堕入黑暗,不可自拔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不算是個人,而是一個被自身惡念控制的奴婢,不能自主的行屍走肉罷了。

求這種人,除了讓她獲得快感,不會有任何意義。

蘇婉琴本以為折磨蘇夭,會讓她感高興。可是,直到這會兒,她卻未感覺到一絲的喜悅,只有憤怒在不斷增長。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手再次探入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直視着蘇夭,淡淡道:“蘇夭,我告訴你,這裏面裝的媚歡散,只要吃上一粒,就能讓你忘卻所有,變成一個只知道求歡的發情母狗。”

說完,倒出一粒,捏出蘇夭的下巴,直接給其灌了下去。

蘇夭臉色微變,墨眸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可是,蘇婉琴這次卻絲毫不受影響。

“現在,我給一個機會,跪下求我,只要态度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解藥。如若不然,我就去找一群乞丐來伺候你。”她眼中瘋狂,讓她忘卻了所有。

她就不信了,在如此情況下,她蘇夭還能保持那份平靜。

手臂上,肩上,腿上的幾處劍傷,正在叫嚣着疼痛,牽扯着,不斷刺激她神經。鮮血的流失,讓她的神志越來越模糊。

根本沒聽清蘇婉琴在說什麽?

不過,卻在藥丸入口時,知道吃下的為何物。

她皺收,盯着蘇婉琴,卻沒有如她所想那般,求饒。

半響後,一股預料中的灼熱,開始在全身漫延。蘇夭眼底閃過一抹焦急,她知道這是藥在開始發揮藥效了。

這般下去,她處境真的危險了。

“好,好,很好。蘇夭沒想你寧願被乞丐伺候,也不願低頭,既然如此,本小姐就成全你。”說完,向門口走去。

蘇夭的意識,在藥效開始後,已經越來越不清晰。

不,不行,她不能就這麽失去意識。

這麽想着,她狠咬舌尖,疼痛刺激着她,讓她被迫清醒過來。

正在她準備做點什麽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急切的推開。一道人影跪到在地,對着一直全和旁觀,面色同樣扭曲的張于林身邊急切道:“公子,家主讓您立即過去一趟。”

聞言,張于林臉色微變,起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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