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赫爾墨斯被暫時留在了冥界,可是就算是如此,也不見他有任何的着急。
他原本應該想辦法将這一切的信息送出去給宙斯,按照墨洛斯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是忠于宙斯的,一切有可能威脅宙斯統治的人和物他都會想辦法幫宙斯的忙才對。
只是沒想到他什麽都沒說,甚至沒有表現出哪怕一點的着急。
墨洛斯不由得感嘆,不愧是說謊者的庇護者,無論赫爾墨斯想要做什麽,但是目前來說無論他有什麽想法都沒有透露出來,至少墨洛斯自己是看不透的。
冥界的生活一如既往安靜,赫爾墨斯在征求了墨洛斯的同意之後就随意在冥界之中行走,他沒有表示出逃跑的跡象,也沒有做別的事情,看上去他似乎很喜歡冥界的安靜,而他最喜歡去的地方便是冥河旁。
沒有了新的亡魂過來,卡隆不再需要載着亡魂過河,但是他一如既往地在河上撐着漿,有時候一些亡魂會悄悄尾随他的船尾,反正他們是徘徊在這個冥界不能再去轉世的亡魂,所以如何跟随卡隆的船尾到對岸再回來,而其中不被亡魂拉入河中成為一種樂此不彼的“冒險”。
除了沒有新的亡魂進入這裏,冥界沒有多大的變化,哪怕是那些神祗也未曾出現墨洛斯的面前,墨洛斯想象中的“奪權”并沒有出現,要知道他當初可是做好了面對刁難的準備了,只是沒想到到了最後那些神居然沒有一個人是站出來的。
住在這裏的早期的神祗,能力絕對不低,能在第三代神王還沒統治奧林匹斯之前,進入混沌的冥界并且在這裏安居多年,肯定有着屬于自己的能力,這個世界,大部分的人或神對于權力都有着極為龐大的野心,他們渴望着權勢,渴望着權利。
對于強敵更是想要去挑戰,就如波塞冬對于挑戰宙斯的權威樂此不彼一樣。
而難以相信的是,在哈迪斯消失的那一段時間裏面,冥界的一些神祗居然沒有出現找墨洛斯的麻煩。
墨洛斯的謊言能夠騙得過一部分的人,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瞞過所有人。
他對着哈迪斯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哈迪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應該是蓋亞做的。”她讓人相信哈迪斯還在冥界,所以沒有人能發現哈迪斯消失了。
“蓋亞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有人知道。”哪怕是蓋亞的丈夫,恐怕也不能完全猜測蓋亞的心思。
墨洛斯皺了皺眉,想不通之後便沒有再想,他坐在哈迪斯的身邊,發着呆。
他原本作為喜歡去矮樹林之中的小湖泊泡着,可是自從上次協助哈迪斯分離冥界之後,那片湖泊的水因為他關系就消失得一幹二淨。
說也奇怪,當初墨洛斯往湖底游去的時候明明深不見底,可是當那片湖泊的水“幹涸”的時候,留下來的大坑的深度卻連他的膝蓋都不到。
而最讓墨洛斯驚訝的是,就連哈迪斯自己也說不出它的來歷,只知道當哈迪斯來到冥界的時候那一片湖泊已經存在了。
哈迪斯也只是模糊地告訴墨洛斯,等到一定的時候那裏就會恢複原樣,不過在此之前,恐怕墨洛斯不能夠再在那裏見到哪怕一滴水。
也因為那裏的湖水消失得一幹二淨,冥界通往海域的通道也被阻斷,墨洛斯估算着安菲特裏忒“造訪”冥界的大概時間,發現距離不算長,但是也不算短了。
到時候安菲特裏忒必須要再到冥界一趟。
而代替冥界存在的新的空間也從飛速發展而變得緩慢。
新的冥河已經有了雛形,至少現在的這一條小河再也不是一只腳能跨過去的小溪,而這個空間的擺渡人還未出現,慶幸的是此時的這條河河底的亡魂不算非常多,很多亡魂選擇了從水中走過去。
不乏有人被拉入河底,但是也有人跨了過去。
山地與平原相繼出現,小小的植物發芽抽枝,它們的養料是亡魂的怨氣,水分則是冥河的河水。
所以它們目前集中生長在冥河的河畔。
所以注定了它們與人界的植物的長相沒有任何的相似處,它們即将開的花,即将結的果實,都有着不同的作用。
墨洛斯敏銳發現,從人界來到這個空間的亡魂變得多了起來。
難不成人界的人在以萬為單位地死亡嗎?
大量的亡魂的湧入加速了這個世界的變化,這個新的冥界的發展速度比墨洛斯自己預期的還要快。
“人界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墨洛斯有些驚訝地看着哈迪斯問道。
哈迪斯靜默了一會兒,回答他說:“戰争。”
墨洛斯驚訝地看着哈迪斯。
哈迪斯淡淡地說:“奧林匹斯那邊引起的戰争。”
“戰争的原因是什麽?”
奧林匹斯做了什麽能夠讓人界發生這樣大規模的戰争?
哈迪斯看着墨洛斯:“還記得當初你開辟新空間借用了什麽契機嗎?”
“啊?我當初是因為奧林匹斯那邊鬧出了亂子……不和女神……”墨洛斯猛地反應過來,不和女神扔下的金蘋果……特洛伊戰争的導火線,那個著名的不和的金蘋果!
“難道不和女神鬧出了亂子?”墨洛斯咽了咽口水,不會真的是特洛伊戰争吧?
“恩。”哈迪斯點點頭,“阿芙洛狄忒用美女作為條件得到了金蘋果,不過她所說的最美的女人已經嫁人了,所以兩國開戰了。”
戰争,是以人的性命為代價的。
沒有了雅典娜的眷顧,人類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更甚至,因為之前讓雅典娜極為不滿的判定,也或許雅典娜會偏心另一個王國。
不過在雅典娜沒有出手之前,這一場戰争的勝負未定,犧牲的,永遠是無辜的人。
他們死後成為亡魂,湧進這個新生的世界,而死于戰争的他們更是對于自己生前的遭遇帶着巨大的痛苦。
他們甚至不會想辦法過河,而是蹲在一邊哭泣,而冥河中的亡魂為了将散發着怨氣的他們拉入河底,便會想辦法把河面擴大,方便他們将門口的亡魂拉進來。
于是新的冥河從一條小溪大小迅速擴寬,許許多多的亡魂被拉入水底,這些在戰争中死去的亡魂身上載滿了對死亡的不甘與怨恨,于是他們便更為憤恨,冥河因此而變得更深,甚至河面更為寬闊。
所以才會造成這個空間的發展比墨洛斯所預料的要快。
不過這個空間發展得越快,對于新生的空間來說才是越好的,墨洛斯對于人界的戰争并不關心,這并不是他可以阻止的。
甚至他隐隐覺得,這一場戰争的發生,應該是雅典娜或者赫拉在背後推動的。
不要小看了女人對于美的追求。
對于墨洛斯來說,特洛伊戰争的發生只是一個概念而已,哪怕他知道這一場戰争的經過,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在這個時代,征戰是常有的事情,只是這一次的戰争有了神祗的介入稍顯了不同。
不過哪怕是神祗引起了這一場戰争,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對于人類戰死數量的多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們仁愛,卻也冷漠。
他們仁慈,卻也殘忍。
而對于生活在冥界,從來不幹涉人界的墨洛斯來說,這一場戰争的爆發,也不過是新的冥界急速發展的一次契機罷了。
墨洛斯在得知大量亡靈急速進入新空間的原因之後便沒有再問,哈迪斯對此更是無比淡然,沒有了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的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墨洛斯,倒是瑪卡裏亞對于人界的一切十分好奇,她在征得墨洛斯的同意之後便一個人離開了冥界前往人界,在那裏,她會有新的際遇。
哈迪斯自然看出了瑪卡裏亞對于墨洛斯不同常人的依賴,這原本應該在人的身上才會出現的依戀的感情卻意外地出現在了他們父女身上。
不過哈迪斯深知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所以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瑪卡裏亞一眼。
“我記得姐姐也很依賴母親。”說起來,德墨忒爾也是把泊爾塞福涅保護地很好,比起瑪卡裏亞對于他的依戀,直到被拉入冥界前的泊爾塞福涅對于母親德墨忒爾的依戀更為深刻,“所以不用擔心瑪卡裏亞,她是個好孩子。”
哈迪斯看着這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的人,把他抱進懷中狠狠吻了一遍。
墨洛斯被吻得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為什麽哈迪斯會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當他想要開口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藤蔓帶來了德墨忒爾的信息。
泊爾塞福涅不見了!
“什麽!”墨洛斯幾乎是立刻跳了起來,“什麽叫做姐姐不見了?”
泊爾塞福涅變成了星星,除了他們幾個人根本沒有別人知道。
當初墨洛斯剛剛蘇醒的時候已經計算好了日後東窗事發的退路。
當初他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都處于被封印的狀态,日後可能會面對很多突發事件,比如哈迪斯将他帶到宙斯的面前,又比如說不小心被宙斯發現了,一切有可能面臨的困境都被他仔細琢磨過,才最終決定勸母親将姐姐變成星星。
如今廣袤的天空繁星諸多,要是日後被宙斯發現,想要找出姐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當初墨洛斯的選擇可以說是最為妥當的選擇了。
并且如果墨洛斯能一直安全地呆在冥界,等到泊爾塞福涅強大起來,就算赫拉發現她沒有成為冥後,也奈何不了她,到時候,只要哈迪斯随便給他編個身份,那麽便沒有人會知道當初德墨忒爾懷的是雙胞胎。
只是沒想到,一切可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如今泊爾塞福涅居然會失蹤了!
德墨忒爾的意思墨洛斯明白,當下他就去新的空間之中尋找亡魂,看看有沒有姐姐在裏面,泊爾塞福涅清楚自己的情況,如今失蹤絕非是她本意,現在的情況要是麽有人察覺到了泊爾塞福涅的身份所以強制的帶走了她,要麽就是泊爾塞福涅真的出事了。
因為失去與女兒的聯系,導致沉睡中的德墨忒爾瞬間蘇醒,但是她卻不能對此表露分毫,如今還不知道泊爾塞福涅是怎麽回事,究竟是不是赫拉動的手,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因此,哪怕心中焦急萬分,她也不能像當初泊爾塞福涅失蹤的那樣四處去尋找。
她想到女兒可能已經死亡,便聯系了墨洛斯。
對于死亡她并不擔心,好歹兒子還在冥界,要是真的因為莫名原因死亡了,墨洛斯不會坐視不管的,可是她最害怕的是,泊爾塞福涅現在就連亡魂都不見蹤影。
墨洛斯在新的空間尋找自己姐姐的蹤影,甚至下潛到河底去尋找,哪怕河底的亡魂看上去不算好看,他也沒有任何的害怕。
可是哪怕他用盡一切辦法也沒能找到泊爾塞福涅。
他皺着眉将刻耳柏洛斯帶到新空間的入口,讓它留在這裏。
“你能幫我找到她對不對?”他輕撫着刻耳柏洛斯的頭,刻耳柏洛斯閉着眼睛,點點頭,像是在回應他。
刻耳柏洛斯見過泊爾塞福涅,并且因為他和泊爾塞福涅是姐弟,所以身上的氣息總會有些許的相似,只要泊爾塞福涅出現,那麽刻耳柏洛斯就能離開發現她。
“不用太擔心。”哈迪斯看着墨洛斯一個人忙裏忙外,自從接到德墨忒爾的信息之後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在墨洛斯安排好刻耳柏洛斯之後,便把人攔住了,“只要不是落入宙斯手裏,我們就能找到她。”
墨洛斯疲憊地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他有些急切地揪住哈迪斯的衣服:“哈迪斯,會不會·…會不會是蓋亞!”
“恩?”
“之前蓋亞沒有任何理由就帶走你,如今會不會也是她沒有任何理由地帶走她呢?”哈迪斯自己也說了蓋亞做事從來不會告訴別人理由,那麽這一次泊爾塞福涅的失蹤會不會也和她有關?
“這個我不能向你保證。”哈迪斯沉默了片刻之後告訴墨洛斯,“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是蓋亞帶走了她,那麽她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是蓋亞出手。
而且就算之前蓋亞出手帶走哈迪斯,也是因為哈迪斯的情況不對勁,寄希望在蓋亞身上實在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還是要找到人我才能放心。”墨洛斯嘆了一口氣,寄托希望在蓋亞實在不妥,總能找到對方的下落的,無論是活着還是死亡,只要靈魂還在。
“誰。”墨洛斯回過神才警覺之前自己的身邊有人,可是當他出聲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哈迪斯?”墨洛斯驚疑不定地看着哈迪斯。
哈迪斯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前站着人的角落,說道:“是赫爾墨斯,”頓了頓,他又說,“不用擔心。”
可是,在哈迪斯說完這番話之後沒多久,伽克貝爾就來報,赫爾墨斯消失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