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上弦出手,堕姬和宇髄天元
“咳咳!我的脖子……”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煙塵中響起,甘露寺蜜璃猛地沖了過去。
“伊黑先生,您終于醒了!”
“這、這女孩!”
魇夢震驚的看着這個女孩兒。
她居然一巴掌就破了自己的強制催眠?!
難道是力氣太大了,讓肉體默認可能死亡才會強行醒了過來?
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們兩個一起催眠好了。
他擡起手,剛要再次使用強制催眠,一道銳利的勁風就切向了他的脖子。
魇夢猛地側身,但脖子上還是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誰!”
一個滿臉傷疤的男人驟然出現。
“嘿嘿,當然是你家大爺我啦!”
魇夢瞳孔一縮:“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嘿嘿冷笑:“你不是一直找我嗎?現在我來了!”
歷次同時,一道紅褐色的刀光閃過,佩狼手中的加特林一分為二。
現任炎柱煉獄槙壽郎冷漠的看着他。
“你看清楚,你要找的人是我,不要為難我兒子!”
“父親……”
杏壽郎愣怔的看着父親的背影,眼圈有些濕潤了。
锵!
真菰的日輪刀片片碎裂,望着面前的雪白蛛絲組成的羅網,瞳孔收縮成了一個小點。
“好恐怖的蛛絲,居然比日輪刀還要堅硬!這就是下弦的實力嗎?”
累一甩自己的白頭發:“能躲過我的‘刻絲牢’算不錯了,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我手上!”
他雙手一擺,指尖的頓時滲出鮮血,将雪白蛛絲染成赤紅。
“刻絲輪轉!”
血紅蛛絲漫天飛灑,化成一張扭曲的大網,向着真菰罩去。
轟!一個巨大的身影驟然在地上,将女孩擋在身後。
他雙手合十,瞪着慘白的眼睛,一動不動的任由血紅蛛絲纏遍全身。
累先是一愣,随後嘴角咧出一絲冷笑:“你是柱嗎?可惜太狂妄了,化作碎塊吧!”
他猛地抽手,血紅蛛絲急速劃過行冥的身體,但卻爆出了無數火花。
“這!”
累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行冥微微的冷笑:“就你這程度,遠比不上曾經的彼岸。”
他雙臂微震,仿佛根本沒有什麽力量,但那血紅蛛絲卻在剎那間節節寸斷!
“殺鬼即使慈悲……所以請你去死吧!”
行冥長臂甩動,一顆西瓜大的流星錘脫手飛出,帶着凄厲的風嘯砸向累的腦袋。
“想殺他,還要問過我!”
六道拳影急速打出,狠狠的與流星錘撞在一起。
砰!流星錘倒飛而回,拳影也消散無形。
“上弦嗎?你排第幾?”
行冥沒有事好意外,伸手扯住鐵鏈将流星錘拽了回來,在手裏急速的轉動着。
一個留着短發,身上布滿深藍色罪紋的青年,緩步走了過來。
“我叫猗窩座,是上弦三!”
另一邊,但風柱不死川實彌高舉日輪刀。
“記得下輩子不要在做鬼了!”
就在他要斬斷魇夢的頭顱的時候,一柄漆黑的短柄鐮刀急飛而至,锵的一聲将日輪刀彈開。
随後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我覺得做鬼挺好的。”
緊跟着另一個妩媚的女聲接口道:“是啊,鬼可以永葆青春呢!”
不死川實彌猛地皺眉:“兩個上弦?!”
“不對,我們兩位一體,都是上弦之六!”
黑暗中走出一個駝背的醜陋男人,而他的脖子上,還騎着一個絕美的女人。
女人穿着妖豔的吊帶,碩大的雪峰有大半露在外面,下面是短褲和黑色絲襪,看上去魅惑到了極點。
即使是不死川實彌這種,對鬼恨之入骨的鋼鐵直男,也覺得氣血翻湧,有些地方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他微微彎腰,有些艱難的把目光從女人身上移開,只盯着那個醜男。
醜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脖子上的美女。
“我叫妓夫太郎,曾經殺過15個柱。她是我妹妹堕姬,殺死過7個柱。而你将是下一個被我們殺死的柱!”
随着數個上弦出動,剛剛還是碾壓局的鬼殺隊頓時陷入被動。
一直在閣樓頂端俯瞰整個戰場的天王寺,耳中出來了熟悉的聲音。
“盯着點,要是有柱出現生死危機,你就幫一把。”
漆黑的眼珠中閃過一道紅光,天王寺嘿嘿一笑。
“知道了,話說你變成女人的感覺怎麽樣啊?”
正在劃水的“零餘子”猛然一滞,随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要不是為了把自己藏起來,順便收集十二鬼月的鬼血,他才不會變成女人呢!
這感覺實在是差極了,總覺得身上少了點什麽……
無聲的嘆了口氣,“零餘子”轉頭四顧,發現富岡義勇連跟時透無一郎,共同擋住上弦之五玉壺。
上弦之四半天狗的四大分身:積怒、可樂、空喜、哀絕,則圍住了現任炎柱煉獄槙壽郎。
而上限之二童磨,則找上了他的冤家對頭碳十郎,當然還有尋仇而來的蝴蝶忍。
“就是你打傷的姐姐嗎?”蝴蝶忍扯着身上的彩色羽織,滿臉猙獰的看着童磨。
“喲,原來她是你姐姐呀,那天沒機會吃了她,那今天就先吃了你吧!”童磨淺笑,雙手一分,兩把金扇展開。
音柱宇髄天元,左看看又看看,發現都有了對手,只有不死川實彌是以一對二。
“算了,這家夥雖然讨厭,但還是幫幫他吧。”
剛要動身去幫忙,突然眼前人影一閃。
一個臉上長了六顆眼睛,肋下挎着武士刀的男人,急速穿過人群,向着首相府急奔而去。
“還有一個嗎?站住!”
宇髄天元從背後抽出雙刀,綿綿密密的刀影伴随着爆炸,向着那只鬼籠罩過去。
音之呼吸·四之型響斬無間!
“哼!”六眼男人左手握住刀鞘,剎那間數道漩渦轉的弧形劍氣,不停圍着他身體旋轉。
同時無數細小的月牙劍氣四處亂飛,爆炸被切的支離破碎,甚至幾枚月牙斬向了宇髄天元。
“我去,這麽猛!”
宇髄天元連忙揮出雙刀劈向月牙,緊跟着,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擊飛。
砰地一聲,砸到了正在不死川實彌身邊。
宇髄天元一骨碌身爬起來,當他看到風情萬種的堕姬時,眼前頓時一亮,随後立馬義正詞嚴的大吼:
“你們倆打一個勝之不武,說的就是你,女鬼!就讓我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戰吧!”
不死川實彌恨不得雙手捂臉掩面而去。
鬼殺隊裏,怎麽會有這麽個丢人玩意兒!
堕姬妩媚的給宇髄天元抛了個媚眼,随後自他腰間向下一掃,突然掩口嬌笑起來。
“人長得倒是高大英俊,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怎麽樣,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宇髄天元舔了舔嘴角,目光随着堕姬那件小吊帶輕微的跳動着。
“我的本事大得很,試了你就知道了!”
此時六眼的黑死牟已經站在了首相府的一間屋頂上,全身殺氣肆意,直透地底。
随後他殺氣一斂,雙手環抱,似乎在等人。
地下室裏,感受到殺氣的拔刀齋猛地站起身,只有一米五的身高卻顯得異常挺拔。
“小子你等着吧,老爹我上去逛逛。”
看着父親孤單的身影,盛岡原猛地跪倒,一個頭就磕在地上,剎那間鮮血直流。
“父親大人!”
他知道,今晚只要父親走出地下室,就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畢竟父親不只要面對,剛剛釋放殺氣的上弦一黑死牟,還有面對鬼王無慘,甚至是彼岸!
拔刀齋身體一震,随後擺了擺手。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入獄幾十年,導致你母親早逝,你也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這次就當我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