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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直雖然說是身為一個更傾向于Gay的BI,不過礙于他那純1的性格,完全讓人看不出他和正常性向的男性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畢竟正常男性熱愛的愛好他同樣也各種熱愛,甚至給許多男性都更為拿手。
然而和鄭直那看起來非常穩重的外表給予別人的感覺最不一樣的應該就是,比起開着還不錯的轎車到處勾搭着美人,鄭直其實更喜歡踩着越野自行車在高速公路上極限狂飙。
自然而然的,鄭直奶奶家後面那條新建的,不知道因為資金問題還是什麽問題卡在那裏,還沒有通車的高速公路果斷地成了鄭直的新歡,所以對那條公路愛不釋手的他從一個月一次探望奶奶,也變成每逢周六日必定去探望奶奶。
如今從奶奶家推出越野自行車的鄭直先是調整一下自行車,随後又走進裏面去拿出肥料裝成袋,畢竟在跑山的同時,鄭直也不會忘記給後山那菜園子施施肥。
要知道還在鄭直爺爺的那代,鄭直家裏是真心窮,典型的窮農,完全住在深山裏面,還是等到改革開放之後才正式從深山裏面搬出來。
不過雖說鄭直他們一家現在是搬出來了,鄭直他爸也在第一代民營時代的時候發家了,但很顯然的是鄭直的奶奶還是念舊,念着和鄭直死去的爺爺一起開拓的菜園子。
所以就算從山上搬下來了,鄭直他奶奶也沒忘記那個小菜園,幾乎天天還是趕着上山去照料那一些根本值不了多少錢的菜苗。
這讓鄭直他爸幾乎動員全家去阻攔,然而幾番阻攔下來,最終還是鄭直的奶奶潮流了一把,開着那種電動摩托說這樣就行了吧?就這樣吧大家別攔着我了,大家才沒有怎麽阻攔她。
但後山上菜園子的路明顯也不太好走,想着自己反正星期六日都例行跑山的鄭直,覺得自己閑着的同時也順路,幹脆在星期六天就搶了去菜園子打理的活幹。
然而鄭直絕對想不到的是,已經摸透了他行蹤,甚至還将其制成表格的方有仲,像是拿着手機很不經意的路過他的越野自行車的同時,也蹲下身,給越野自行車的車胎就來了那麽一針。
幸虧現在不算早,鄭直奶奶家也算有點偏僻,不然方有仲還真不敢那麽明目張膽的就在鄭直轉過身進去沒有兩分鐘時間的之間,做着這種明顯是偷雞摸狗的事。
其實方有仲的本意無非就是想來個偶遇而已。
已經看中了鄭直,并且自身也有些完美傾向偏執的方有仲,自然不想他和鄭直的正式認識是在酒吧那種放縱的地兒,畢竟在那種放縱的地兒就算想認真,也非常難以認真起來。
這麽一波三折,希望和鄭直的正式認識是開始于在那種正規的地兒上的,并且能有繼續交談下去源動力的方有仲,自然是要開始想辦法來個偶遇什麽的。
畢竟法子不怕老,最重要是管用。
所以方有仲也正式開始不走流言渠道去了解真正的鄭直,轉而從實踐之中去了解鄭直。效果也非常的良好,幾乎補完了鄭直日常生活作息表的方有仲,吃着面前的炒筍,又想到了一個損招。
他知道鄭直奶奶家後面的山上有着一條未通的高速公路,經常會有車不小心兜了上去,又要往回倒才能兜出來,為什麽這都知道?原因是他自己也搞了那麽一出烏龍,幾乎抓狂的逆行回去才找到那條路。
又想到鄭直星期六天又經常去他奶奶家,然後還喜歡自己一個人騎着越野自行車往山上騎,還要照料他奶奶的菜園子。
要是他裝模作樣的裝為那種不小心開錯路,還被這條高速公路兜暈的無語車主,而鄭直的自行車又剛剛好出了故障,正推着自行車往山下走的時候,巧遇上。然後他又先出于疑問上前去詢問鄭直要怎麽走出去這條路,而後又好人的看着鄭直推着自行車走的樣子,找了個反正也是順路的借口,詢問鄭直要不要上車。
這麽想着的二缺方有仲覺得很有可能實行個好的開頭,頓時笑了。
事實也如同方有仲預謀一樣,鄭直這家夥在後山上面倒弄完菜園子,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越野自行車的車胎在漏氣,雖然上山的時候已經有點感覺的鄭直,但也僅僅是認為自己一個星期沒有踩自行車的錯覺。
但是真的發現漏氣了,鄭直如今都不知道該罵什麽,只能認命的推着越野自行車順着慣性往下走着,踩上來的時候不覺得遠,但是下去的時候還真的有點遠。
而同一時間,方有仲則是開着他最喜愛的黑色SUV緩緩地朝着鄭直駛過去,同時也按下車窗,伸出半個頭看向表情明顯有些不太爽的鄭直:“你好……請問可以打擾你一下嗎?”
鄭直還受着鳥氣,自然表情不太好:“怎麽?”雖然口氣還是挺沖的,但鄭直的腳步同時也停了下來。
真對話起來了,方有仲暗道鄭直果然也不是什麽善茬,笑容卻還維持在臉上:“不好意思,我不小心開上來,但是卻找不到出去的路,你知道怎麽兜出去嗎?”
鄭直無語的看向方有仲,這種人典型就是那種看到新路建起來就迫不及待的去嘗試一下的人,也沒想導航上面到底會不會有路航,鄭直抿了抿幹澀的唇:“朝你來的那條路出去就行了。”
“……”方有仲似乎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謝謝,不過沒有別的……”
“有,但是很麻煩。”鄭直的話很幹脆,有是有,但是他很明顯不想多費口舌。
“是這樣嗎?……”這麽應道的方有仲,伸手将要将車窗關上,卻又突然上下打量着鄭直的處境,想了想才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車尾箱放得進這部自行車,你要不要一起?”
鄭直挑了挑眉,看着方有仲的臉,也沒說話,顯然是在思考方有仲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的可信度。
“額,”似乎被鄭直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方有仲,略微抓了抓頭發,自然知道打鐵就要趁熱的他再次開口:“反正也是順路吧?我看你車胎都沒氣了。”
這倒是戳到鄭直不高興的點上了,但凡喜歡公路跑的人又怎麽不會不愛惜自己的自行車,但他最終還是選擇開口:“那麽麻煩你了。”
“不礙事,”得到鄭直響應的方有仲,笑容不變,聳了聳肩:“反正也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卻又突然倒吸了一口氣看着鄭直,有些可憐的說着:“能不能不走剛剛那條路,出去了肯定逆行,要扣分的。”
鄭直突然笑了,很顯然一旦放開戒備他還是一個挺好說話的人:“行,只要你不怕麻煩。”然後一看後面,做了個開門的姿勢,同時也道:“兄弟,怎麽稱呼啊?”
“方有仲。”一邊說着自己名字的方有仲,一邊下車的同時将車尾箱的鎖給按開。
“還不錯的名字啊,”鄭直這麽說着:“鄭直。”
方有仲暗道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方有仲手捏劇本:這種二貨是我麽?
鄭直:其實我很直很陽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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