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其實上鈎不上鈎也不能阻止得了如今打開包廂門的方有仲,看見鄭直旁邊坐着的李炎督,那瞬間暗道這圈子真他媽小的欲望。
李炎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怔怔的就看着方有仲走到他們面前。
完全沒将視線給李炎督的鄭直,壓根沒有發現李炎督表情的扭曲,只見他嘴角勾起,朝着方有仲笑:“你來了啊?”
“恩,我來了,哦對了,”方有仲挑了挑眉,随後像是不經意的将視線放在了李炎督的身上:“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到這個時候,鄭直已經做得那麽明顯,方有仲真的不難知道鄭直到底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在潛移默化之間将他方有仲從直的掰成彎的。
當然,方有仲很樂意看到鄭直這種改變。
而如今看到李炎督,方有仲雖然有些驚疑,但微眯的眼卻很好的将警告的情緒蘊含在其中,李炎督的表情果然異常的僵硬。
方有仲覺得可以了,看李炎督的表情應該知道他暫時來說肯定是不會開口說話,所以他一挑眉,落座。
鄭直完全不明所以,他也沒有人都沒到就開始介紹人的嗜好,所以李炎督壓根不知道鄭直所說的,介紹一個好友給他認識,會是方有仲。
鄭直笑着:“這位是李炎督,”他言,又看向方有仲:“方有仲。”
方有仲朝着李炎督點了點頭:“你好。”然後又将視線轉回鄭直身上:“…我沒有想到你還帶了朋友。”
“不然你以為?”鄭直笑了笑:“二人約會?”
方有仲看李炎督的表情,都知道李炎督的神情有些僵硬,也難怪李炎督了,自從和鄭直搞上之後,他倒是完全忘記方有仲的存在。
畢竟某些事兒的魅力擺在那裏。
其實也不是說方有仲在那方面的功能遠不及鄭直,只不過是方有仲在之前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走上欲要出櫃的那條路,對李炎督頂多是順眼,壓根沒有碰他的欲望。
所以說……大家的德行其實也差不多。
方有仲啧了一聲:“鄭直,你最好別把那些事當真了啊。”他舔了舔唇,一邊打開了一瓶罐裝啤酒:“今天晚上找我出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鄭直有些不滿。
“沒,只不過我沒什麽傷心事,顯然這個時候也不是喝酒的時候。”然後他看向突然間被晾在一旁的李炎督:“你說對不?兄弟。”
李炎督呼吸不由一窒,但見方有仲沒有将那件事擺上來說,臉色還是好了許多,只能尴尬的扯起笑容:“也不是說沒事就不能出來玩,大家出來不就是為了找樂子?”
鄭直點了點頭:“對啊,悶在家不是也不知道幹什麽嗎?方有仲,你就出來玩玩就是了。”他嘴角的笑意是那麽的風流:“再說了,我就不信你不出來玩。”
方有仲呵呵笑了笑:“可是你确定我們現在有樂子可以找?”他看了看四周,開口言:“這裏挺正規的吧?就算要找金鑰匙也挺難的吧?”
“唔?”鄭直顯然沒想到方有仲這麽說:“什麽?”
“我說我沒看出這裏有樂子。”方有仲看了一眼鄭直,又将視線落在李炎督身上,無趣的嘆道:“可惜李先生不是女生啊。”
這話有很明顯的擠兌意味在其中,鄭直卻權當沒聽見,他伸手勾起李炎督的肩膀,一手勾起李炎督的下巴,然後對着方有仲笑:“其實,也不是……不能玩的對吧?”
鄭直的笑容帶着似乎能引領人進入地獄的笑容,充滿着一種誘惑的意味在其中。
李炎督顯然明白鄭直指的是什麽,他表情變了變:“鄭直你!”随後卻被鄭直強硬的捏住下巴不能開口,而且被鄭直襲擊的臀部也讓他那啥的感覺漸漸地上來。
方有仲看着他兩的互動的确是有點口幹舌燥的感覺,但他表面上當然要裝得不适應,他抿了抿唇,似乎再讓自己鎮定:“……你這是什麽意思,鄭直?”
“只是想帶你玩一下而已?”鄭直放開已經軟下來的李炎督的下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說真的,這些事真的挺好玩的。”
“而且……還挺酷的不是嗎?”
方有仲忍不住笑了出聲:“你這些話就留給那些剛剛出來混的小孩子吧,鄭直。”瞧鄭直都說了什麽話?同性做愛非常酷?走非主流路線?
他笑意忍不住溢滿整個胸腔:“你今天發神經了?無端端提起這種事情?”他頓了頓,又言:“我記得你說想把直男掰彎,是真心蛋疼的事情?”
李炎督略微的皺了皺眉,把直男掰彎?
鄭直一時間也想起來自己說過這話,但說過又怎麽樣?有一詞就叫做出爾反爾,他當然可以否定自己以前說過的話。
當然,鄭直是知道自己壓根不能将這些事情說出口。
所以他放下摸着鼻子的手,開口:“也不是吧?主要是讓你感受一下這方面的事情,畢竟我們在做戲……要是不了解這方面的,我怕到時候容易露了馬腳。”
鄭直毫不畏懼李炎督這個局外人的存在。
方有仲也不理李炎督的視線在他身上以及鄭直的身上徘徊着,他開口:“這有什麽關聯?不是都一樣麽?只不過來的地方不一樣而已吧?”
鄭直皺眉:“可是…我怕我媽和我爸還在懷疑,所以想先來一場過場。”
方有仲這個時候卻将視線落在李炎督身上:“他不行麽?”
李炎督這個時候終于開口,他表情變了變:“做戲?鄭直你還有…”他吞了一口口水:“方有仲先生,這是什麽回事?”
“和你無關。”方有仲也沒等鄭直開口,直接将李炎督的疑問給打了回去,他看着鄭直:“你爸媽已經發展到給我媽還厲害了?”
鄭直覺得有必要将自己的處境描寫的更加水深火熱一些:“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樣說了。”他露出的笑容是那般的苦澀,讓看着他表情的李炎督的眉毛也跟着皺了一下。
方有仲挑了挑眉:“是這樣麽?”他的視線落在坐在對面的鄭直和李炎督身上,來來回回打了幾個圈,突然灌了自己一口酒。
随後他的笑意同樣有些不羁:“要怎麽來?”
作者有話要說:鄭直:來一發?
方有仲: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