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節
第 19 章節
的?”
“不是送的。”阮甘棠語氣已經有些急了︰“霍先生放在我這兒挂賣。”
“哼…霍先生…”齊瑜笑了聲,又回頭看了看那幅畫,“阮甘棠,失憶了,這些手段倒是都沒忘記呢。別說金老,連前夫也不放過。”
阮甘棠手裏的活計停了下來,怔在原地,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前夫這個話題,在阮家基本是禁忌。可她也是聽阮家父子說過一些的。“前夫…怎麽了?”她擡頭問齊瑜。
話沒落,被阮明瑞打斷了去,“齊小姐,沒必要吧。來我們家畫廊做什麽?我妹那些事情,也驚動不到齊家。”
阮明瑞襯衣穿得松松散散,剛從浴室裏出來,便聽到樓下吵鬧,頭發上還彌散着水汽。人從樓上下來,直走去了那幅畫前。見到那幅被自己親自退了的油畫,正挂在展廳正中最好的位置,射燈打光還全都正正好好,不由得心裏燒起來一把火。卻看着對面齊瑜,直壓了下去,背對着阮甘棠的方向,拉低了些音量對齊瑜道︰“她和前夫沒得來往了,齊小姐來,如果是攪事的,我們不太歡迎。”
“小阮總,我怎麽會是來攪事兒的呢?”齊瑜笑了起來,環顧四周一圈,“我不過是來看看,被金老選中的畫家,失憶又離婚了以後是什麽樣子。”
聽到離婚兩個字阮明瑞差些失控,逼去齊瑜面前,身形直将齊瑜從阮甘棠的視線裏擋了出去。拳頭落在一旁放着假山石雕裝飾品的小臺上,眉頭深擰,“幹你什麽事?出去。”
阮明瑞滿級跆拳道的名聲圈子裏還是很響亮的,見得他這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齊瑜直往後退了退,唐楚昕忙來扶着主子。“阮明瑞,你兇什麽?”
阮明瑞一字一句從喉嚨裏磨出來,狠狠的︰“我家的地方,由得你們說我妹妹的壞話?走!”他話說得直直白白,“想要金老看重,自己去找他。人家的店就在一百米開外!”
“你…”齊瑜從小被慣着,長大了被捧着。大家看着齊家的面子,也沒得人敢這樣跟她說話的,特別是男人。她此時卻是害怕的,不敢和阮明瑞硬來,只好退去了畫廊門邊。“阮明瑞,你記着。”說完,轉身出了去。
唐楚昕忙跟了過去,撐起傘來,小心翼翼一旁候着。
阮甘棠望着兩人背影,走來阮明瑞身邊,“阮明瑞你也太兇了,怎麽這樣趕人啊?”
“我怎麽了?她擺明了來攪事兒的,你還給她做什麽咖啡?”阮明瑞坐去桌旁,望着對面牆上︰“那幅畫是怎麽回事?”他幹脆興師問罪起來。
阮甘棠邊幫張雅爾看看手,還好,沒燙到。由得張雅爾去收拾地上狼藉了。她也坐來桌旁︰“剛剛跟齊瑜解釋了,你們怎麽老問呀。就是昨天送你回來那個霍先生,放在畫廊裏挂賣。”
“送我回來?”阮明瑞在心底裏罵了句髒話。
阮甘棠點點頭,“你昨天爛醉,霍先生把你扛回來的。”
“話說阮明瑞你怎麽去那種地方呀?”
“什麽地方?談生意去個私人會所,正經得很的地方。是齊旭他不正經,喊了那些外圍來。我能躲就躲着了。”
阮甘棠給他盛好了熱粥遞過來。接過來那碗熱粥,阮明瑞臉上那兇神惡煞的模樣頓時消散了不少,端到嘴邊,嗦了一大口。胃裏暖了,脾氣也沒了。卻聽阮甘棠問起來。
“阮明瑞,我前夫…到底是誰呀?”
前夫(入v公告)
阮明瑞咽到喉嚨邊的熱粥差些噴了出來,連連咳嗽着掩飾慌張。“不就是那個姓陳的,還在老家呢。”
前夫兩個字對阮甘棠來說是很模糊的。失憶醒來,阮父和阮明瑞先後跟她解釋過這門婚事︰以前在老家時候的生意夥伴,娃娃親,到了年紀兩家同意了,就結婚了。可阮家早搬來了京城,對方生意還在老家那邊,常常得回去照看,聚少離多。
後來阮家才知道,男人已經在老家另外安了家,跟別的女人都住在一起,肚子都大了。阮家的女兒多寶貝,自然是不能吃這樣的虧的。阮甘棠聽完故事,阮修遠就拿着離婚協議來讓她簽字。
阮甘棠簽了,簽得揮揮灑灑。邊簽邊罵,“渣男!”
剛剛聽齊瑜這麽提起她的前夫,阮甘棠才覺得不太對起來。渣男不是在老家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麽?真要說她和齊老有聯系還能說得過去,她又怎麽巴結着前夫換好處了。
想起來當時阮家父子連渣男名字都不肯提,她這才好奇。前夫,到底是誰呀?又來京城了麽?
阮甘棠追問着︰“陳什麽呀?”
“陳複興。”阮明瑞說着,勾着手指頭扣了扣頭發。
阮甘棠︰“小時候也沒聽過這名字呀?怎麽就跟他結婚了的?你那時候也不好好看着我,就那麽把我嫁了?”
阮明瑞解釋道,“你爸阮修遠訂的親事,我怎麽說。再加上,那時候人家追得緊。”
“哼。”阮甘棠直擰了一把他手臂,“真會踢皮球。”
阮明瑞吃痛,笑了笑,繼續喝粥。自以為敷衍了過去。吃完了,又拿着手機打電話,找蔣秘書。沒多久,呆不住了,跟阮甘棠交代了句有工作,然後出了門。
等得哥哥走了,阮甘棠走來那副背影前,細細想來這兩天的不對勁。
阮明瑞說大話的時候有個小習慣,手指頭扣頭發,小時候看起來笨笨的,不太靈光。現在也一樣。什麽老家渣男陳複興,假的…齊瑜齊旭的口吻到底是一樣的,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這兩兄妹都告訴了阮甘棠一件事︰她那段婚姻,和那霍先生,大概是有些聯系的。
阮甘棠不大敢想,霍喬松那樣的人,怎麽會跟她結婚呀?霍家的實力,和阮家也不在同一個世界的…
還在畫前發愣,張雅爾又帶了客人進來。三個女孩兒都是名媛圈裏的。眼看着Hyper演唱會還有三天,都是記得了阮甘棠的話,來要演唱會門票的。
阮甘棠招呼了人,給了門票。想來過兩天演唱會,霍喬松也是有票的。捉起手機給他發了信息過去︰【霍先生三天後會去演唱會嗎?】
等了大幾分鐘,沒得回複。阮甘棠便作罷了。等到下午的時候,思琴來了,該是剛放學就趕來的。阮甘棠早留了最前排的位置給她。思琴翻着手機裏的顏家涵新照分享,阮甘棠也拿出壓箱底的寶貝︰給顏家涵定制好的生日蛋糕巨幅海報,夜光的,到時候在臺下一定要拉滿!
沒多久,厲太太來接了思琴走。跟阮甘棠寒暄着,說是帶着思琴還有個應酬。送走了人,阮甘棠的才收到霍喬松的回複。
【大概不能去了。有些工作要處理。】
阮甘棠有些興致缺缺,本來是想問問他,陳複興他認識不認識的…看來也不會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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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着三天,畫廊生意起色不少。來拿票的姐妹們帶來了些人氣,後又來了好幾個畫廊經理看畫,都是京城裏不錯的大畫廊。該是順着金老的視頻爬過來。
阮甘棠賣出去兩幅小畫,要價更高了些。本來也不指望着賣畫賺錢,等什麽時候看上了不錯的作品,買回來收藏,等着作品增值比賣自己的畫更快。
演唱會當天,阮甘棠早早去畫廊門口,立起來了下午休業的小牌子。原本要邀着張雅爾和陸琪一起去的,誰知道一個要陪未來婆婆,一個要跟遠在巴黎的導師電話會議。無法,只還有思琴,可也不能一道出發了。
過了下午兩點,阮甘棠早早給張雅爾放了假,關了畫廊大門。便上來三樓化妝打扮。演唱會人多,她只穿了一套方便的白T和高腰熱褲,大長腿仙氣足,背上之前的彩翼小包,便直出了門。
自從出了車禍,阮甘棠被爸爸和哥哥禁令開車,知道妹妹今天要去演唱會,阮明瑞派了阮家的司機來護送。天色漸暗,大奔緩緩駛入VIP停車場,剛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阮甘棠正下車。便見兩個人影從會場的方向沖了出來。
前面的一個帶着濃厚的妝,身形很高,氣勢洶洶正去一旁瑪莎旁邊拉開車門。後面的男人火速跟了過來,直将人拉住了。“顏家涵你是不是瘋了?演唱會還有一個小時開始,你現在往外跑,其他人怎麽辦?”
阮甘棠認得出來是顏家涵,卻沒急着下車。後面的男人她認得,是Hyper經紀人紀遙。瑪莎裏的顏家涵聲音卻有些沙啞,“我聲音這樣,沒辦法演唱。就算是演唱會開始了,結果也是一樣。”
紀遙拍着車門,“不管怎麽樣,樂隊主唱不在,他們怎麽演出?”
“你能一走了之嗎?”
阮甘棠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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