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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律清快畢業那年,沈吳碧氏又一次召見了自己的子女,并且挺大方地送了兒子一套自己開發的高檔公寓,讓他畢了業能有個地方自己住。
貝律心很是受了點刺激,弄了一群狐朋狗友回來開烏煙瘴氣的Party。她的朋友自然有不少也是高幹子弟,但跟貝律清那些不同的是,貝律心結交的朋友跟她開的Party一樣都是烏煙瘴氣的。
其中有一位少爺在國外留學,帶回了一些大麻,那個時候的大麻在內地還是極為緊俏的東西,甚至於不是一般的人能弄到的稀罕物。
貝律心抽了大麻跟發神經病一樣,先是跟幾個人把路小凡從房間裏拖出來,說是要跟他過夫妻生活,但怕他不行,因此弄點東西給他吃吃。
路小凡不知道給灌了些什麽東西,然後被人铐在欄杆上,貝律心脫了一半的衣服,突然又說他不配給她上床,然後就打電話叫貝律清過來。
路小凡聽到電話裏貝律清的聲音,吓得大喊救命。貝律清很快就來了,只見路小凡衣衫半褪,眼鏡也不知道掉哪裏去了,臉紅耳赤,夾著雙腿彎著腰扭來扭去象是極為難受。
他剛想走過去,貝律心不知道從哪個狐朋狗友那裏弄了一把槍,指著貝律清的腦袋讓他脫衣服。
貝律清挺淡地道:「你既然瘋了,那就再瘋點,開槍把你哥殺了!」
貝律心紅著眼氣呼呼地看了貝律清半天,突然拿槍指著路小凡的腦袋吼道:「你不脫衣服,我就先把他殺了,然後把這裏所有的人都殺了!」
路小凡從沒試過褲檔裏的東西那麽緊繃過,以至於緊繃地都有一點發疼,但是他看到貝律清遲疑了一會兒,還真的開始解扣子。
貝律心喘著粗氣,神經質地看著自己的哥哥一件件地脫衣服,路小凡看見貝律清在大庭廣衆之下脫衣服,因感激貝律清願意為自己丢臉而感動的涕淚橫流。
貝律清脫得差不多的時候才道:「你先把路小凡放開,我就把剩下的都脫光!」
貝律心那個時候全神都貫注在她哥哥身上,聽到吩咐自然跌跌撞撞走近路小凡的面前對了半天才算對上鑰匙孔将路小凡放開。她一放開路小凡,貝律清上去就是一巴掌,一巴掌就把貝律心從二樓抽了下去,直接摔暈了過去。
貝律清上前扶路小凡,路小凡哆嗦著捂著自己的檔部,漲紅了臉道:「哥,哥我要死了!」
貝律清把他半扶半拖地拉回房間裏,然後将門關上,路小凡見他的眼睛有一點紅。眼睛會發紅的貝律清是路小凡沒見過的,想也沒想過的。
路小凡往後倒退了一步,猛然看到了貝律清的三角褲前面拱起了一大塊,裏面的東西象是要把褲子撐破了似的。
路小凡是想要不看的,但眼睛又忍不住盯在上面,語調不成聲的啊啊的。
貝律清遠比路小凡要鎮定多了,他看著路小凡道:「你故意的,是吧。」
路小凡有一點懵,不明白貝律清說故意是怎麽一回事,貝律清也沒讓他考慮太多,他壓住了路小凡,把路小凡的長褲連著裏面的平腳短褲一起扒了下來。路小凡赤著兩條光光的腿。出於本能,路小凡翻身就往外爬,沒爬幾步就被貝律清壓住了。
貝律清的手摸著他同樣發燙發硬的前面,稍稍拔弄一下,路小凡整個人就發軟了,別說逃連趴都趴不牢。
貝律清把他半摟到懷裏,手指套弄著他的前面,貝律清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自己褲檔裏黝黑玩意兒,反差特別的大,路小凡不知道為什麽都覺得有一點感動。
路小凡也是拿了身份證的男人,打手槍這種活自然在被窩裏也幹過,假想對象通常是港片裏那些女明星,貝律心是不敢想的,可是路小凡沒想過別人弄的滋味會比自己套弄要快感上一千倍。
如果不是貝律清用手根勾住他的下巴,路小凡知道自己能叫破屋子了。路小凡在貝律清的手勢之下只覺得魂都飛走一大半了,只是打開著大腿讓這個自己崇拜的男人擺弄自己的前面。
路小凡顯然不是在這方面能持久的人,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汁液飙了貝律清一臉。乳白色的液體濺在貝律清透著健康紅潤的嘴唇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淫靡之色。
貝律清擡起手指輕擦了一下嘴邊的液體,然後就把那根手指捅進了路小凡的後面,其實床上的事情路小凡也是不大懂的,路小凡是舍不得花錢租片子看的,而貝律清那麽多的碟片當中又沒有毛片。
路小凡見貝律清拿手指捅自己後面的時候,還哼了兩聲,貝律清就把他翻了過來,攔住他的腰,讓路小凡的臀部翹起來。等貝律清正式插入的時候,本來魂不守舍的路小凡一下子驚醒了,他第一個念頭是貝律清在用一把刀子捅他的屁股,如果不是貝律清勾住他下巴的手指紋絲不動,他只怕是要疼得叫破屋子了。
那種想要交配的欲望早在貝律清插入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前面整個縮成了一團,但是身後的貝律清還是大力的沖刺著,讓路小凡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叫人拆成了碎片。
他以前春夢裏那些美女也都被搖散了一地,等自己後面疼麻木了,在藥物的作用之下,前面磨蹭著床單又翹了起來,路小凡頓時覺得自己剛豎立起來的人生似乎又被颠覆了。
「比起這些女人,你其實更喜歡讓男人搞,是麽?」貝律清夾著混著濕漉漉的路小凡貼著耳朵道。
路小凡不知道為什麽貝律清會這麽想,但他在貝律清的操弄下在床上确實都不知道洩了幾次,可那明明是藥物所致,卻搞得好像是因為貝律清的插入而致。貝律清手指劃過床單的時候。
貝律清說他是故意的,是彎的,真的,路小凡的确有一種受了不白之冤的感覺。
他從小到大做的美夢都是懷裏抱個前突後翹,聲清顏正的人,貝律清也是聲清顏正的,可是他離前突後翹未免距離太遠了。
路小凡被貝律清插了,也沒有顧得上恨他,那是因為太震驚了,因為他剛豎立起來的人生目标象是又被颠覆了,而且他還沒震驚完就被擺弄地高潮了,那就像文化大革命時期的黑五類,還沒來得及數清族譜就被告知通匪了。
即便路小凡再閉塞,路小凡也知道兩個男人在床上幹這種事情是變态的,但這種事情是貝律清做的,他又不敢想變态這個詞。
再說如果要拿金錢來計算他跟貝律清之間的賬,路小凡相信這絕對是一筆自己還不上的天文數字,以這種方式來還債,就當是錢債肉償吧。
所以校園裏的女生在為貝律清尖叫的時候,貝律清正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比如說天黑後的校園樹林裏,再比如某個空著的宿舍,或者是校務倉庫,他總能搞到這些單獨隐秘的地方,按著路小凡做愛。
貝律清喜歡用手指頭先擺弄路小凡的前面,那些手指頭只要稍稍撫弄一下,路小凡就全身發軟快感無比,但貝律清從後面插入又讓他覺得坐在刀斧上那般痛苦。
總之每一次都是讓路小凡在天堂跟地獄之間打個來回,路小凡把貝律清的插入當成還債,貝律清替他擺弄前面就當成是收點小費了。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償債的方式也會讓路小凡覺得很興奮,甚至於有的時候他單獨一個人,想起自己下面裸著跟貝律清貼在一起,那種律動的方式,他都會興奮,還會覺得饑渴。
這種關系發展的最巅峰的時候,路小凡興奮起來會在貝律清的身上留下許多傷口。當然這種事現在是不會發生的,他現在規矩多了。
貝律清将自己的下巴靠在路小凡的肩頭,兩人貼得很緊,路小凡氣息喘平了四顧地看了一下廚房,回憶了一下剛才東西都放哪,以便等會兒放回原處。
路小凡是個知趣的人,所有知趣的人都知道別在不合時宜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記,以免別人尴尬。貝律清貼了一會兒就站起身道:「你去洗澡吧!」路小凡本想說我回去洗好了,但是他發現貝律清語調沒什麽商量的餘地,就說了一聲哎,提著自己的褲頭,朝著浴室走去。
剛進浴室,貝律清推開門伸進來一只手,手裏有一件浴巾,道:「你的!」路小凡接過浴巾,他還沒開始放熱水,要不然真的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這件浴巾就是他兩年前的那件。當初他拿了貝律清的鑰匙,在這個屋子裏也配了幾件東西,有牙刷還有毛巾。
這條毛巾當時在打折,路小凡連忙買下,回來一看才知道是幼兒浴巾,上面繡了兩只大黃鴨子,讓貝律清有一點啼笑皆非,但路小凡無所謂,只要便宜就成。路小凡拿著浴巾開始放水,拿著浴巾有一陣子疑惑,難不成貝律清這兩年一直收著自己這條浴巾。
難道說貝律清在心裏其實一直都在惦記自己這種念頭在路小凡的腦海裏也只敢稍微轉一轉,便連忙摒棄了。當個城裏人最要緊的是知趣,路小凡知道不懂得知趣只會令自己變成一個笑話,當然不會重蹈覆轍,他也知道與貝律清之間最要緊也是這兩個字。
也許不過是貝律清常常出國,毛巾還沒來得及丢吧。路小凡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居然放了大半盆水,他過去最喜歡在貝律清這兒泡澡,因為貝家只有樓上才有盆浴,貝律心自然不會喜歡跟他共享一個浴盆。
路小凡特別享受這種躺在潔白浴缸裏的感覺,人一下子彷佛就脫胎換骨了一般,有那一二分類似貝律清了,所以他洗起盆浴來沒完沒了。貝律清有時會笑他洗得比女人時間還長,現在的路小凡當然不會那麽不知趣在貝律清這裏洗這麽久的澡,因為誰也說不準貝律清有什麽重要的客人會來,又或者像貝律清這樣的人總會有很多遠比他重要的人要見。
不管怎麽說,貝律清找他,以前是有一些新鮮感,新鮮感過了大約僅僅是因為方便,所以路小凡自然不能讓別人覺得他不夠方便。路小凡泡進浴缸裏,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那些分不清是誰的汗液跟精液洗幹淨,然後拿起那件黃鴨子的毛巾擦了擦就出來了。
貝律清穿著他的浴袍坐在沙發上抽煙,其實貝律清很少抽煙,但自然會有人送各式各樣的煙給他,裏面不乏有一些特供的黃熊貓煙。過去他不抽都是讓路小凡拿走了,其實說到底也是路小平要的。「這麽快!」貝律清将煙頭扭在煙灰缸裏略有一些詫異地道。
「哎!」路小凡回到廚房将剩下的東西整理好,整理到一半便聽到電話響,貝律清拿起電話來說了兩句話,看樣子他又要出去了,路小凡慶幸自己那點先見之明。
路小凡整理好廚房,走出來道:「哥,湯我給你熄火了,回頭你喝,你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貝律清道。
「不,不用。」路小凡拿起自己的包道:「坐公交車也挺快的。」
貝律清撕下一張便簽紙,在上面寫了一串地址道:「那你回頭上這兒去修手機吧,我會跟他們打個招呼。」
「哎。」路小凡收下便簽紙,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道:「哥,我把鑰匙放在花盆底下了。」貝律清沒有說話,路小凡出了門。秋天京城的風沙挺大,特別是黃昏,象是一不留神天就黑了一圈,路小凡将夾克衫的領子翻上,快走了幾步趕到了公交車站。公交車牌月臺下的人挺多,絕大部分的人都跟路小凡似的縮著脖子,倒是一些戴圍巾的女子将頭臉包住反而潇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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