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不信鬼神
兇手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老婆婆懷疑是女兒的男朋友幹的,決定要告他,但是因為沒有錢請不起律師,而且男朋友還有着很大的背景來歷,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老婆婆身後的房門嘎吱地響了一聲,一旁的古榕樹顫動了一下。天幕之上,隐隐有一道血紅的光芒閃過。
“伯母!”一個略顯清冷孤寂的女聲響起。老婆婆身子一顫,手一抖,喊了一聲:“阿媛,是你嗎?你回來看媽媽了嗎?你終于回來了嗎?你怎麽連媽媽的夢也不進去一下,媽媽好想你!”
“我不是阿媛,伯母,我是阿媛在公司裏的同事!”女人幽幽地說道。老婆婆緩緩地擡起頭,一襲刺眼的血紅映入了眼簾。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姑娘,穿着紅色的裙子,裹了一層又一層,好想是被血洗過了一樣,連着她的皮膚,也有些淡淡的殘紅。
阿媛媽的心微微地顫抖了一下,被這個一身紅色的女孩吓了一跳,眼睛有些渾濁地望着身後的紅衣女人。
“我是阿媛的好朋友,伯母你可以叫我紅紅。阿媛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很難過。伯母你要節哀啊!”紅紅籲了口氣,語氣輕輕的,仿佛不是從她的嘴巴裏發出來的一樣。阿媛媽面上有了一絲微微的暖色,沉沉地嘆了口氣,轉身過來,繼續看着阿媛唯一留下來的那一頂紅帽子發呆,喃喃地道:“紅紅啊,難為你了,還這麽念舊,還肯來看我家阿媛。嗚嗚,我家阿媛死得好慘啊,嗚嗚!”
“是啊,阿媛死得很冤枉,她是被賤男人給害死的。伯母你放心,阿媛一定可以報仇的。”紅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一頂紅色的帽子,跟着拿起了一炷香,對着那頂帽子做了三個揖,與此同時,天上也跟着閃過了一絲猩紅的血光,古老的弄堂裏,響起了一聲凄慘的貓叫聲。
“哎,今天不該出來逛街的,到處都是噼裏啪啦的炮竹聲,煩死了,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俗氣!”胡麗有些郁悶地喊了一聲,挎着包包,提着一袋子的新衣,與田甜并肩而行。
“快走啦,牢騷這麽多!今天是七月半,燒紙錢很正常,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那麽沒有良心,也不燒些東西給你爸爸!估計你爸爸在地下要變成窮鬼。”田甜白了胡麗一眼,哼哼地笑了笑,手裏也幫她提了一帶東西,全都是護膚化妝品一類的東西。這個胡麗,是個天生的購物狂,今天剛剛發了工資,工資差不多就已經被她用掉了大半。看樣子找她借錢是一件非常不靠譜的事情。
“什麽七月半,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還這麽迷信。小姐,你不會告訴我,你也信鬼神這一套吧。”胡麗哈哈一笑,調侃地看着田甜。
“你能不能省點錢花啊,我下個月財政緊張,還想找你拿錢花的。今天剛發的工資就用了大半,明天你還做療養,那看來我要找你借錢是沒戲了。你這個吝啬鬼,怕我借錢不還你是不是?一點姐妹情也沒有。”田甜也跟着抱怨起來,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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