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蒼冥和墨言的番外

墨言和蒼冥一百年番外

空曠的大殿中,是一張足足能夠容納十人的大床,床頭立着大紅色的龍鳳燭,将房中的一切籠罩在黃色的光暈中,顯得異常溫馨。

蠟燭旁并排放着兩個白玉酒杯,大床鋪着大紅色的柔軟床墊,上面繡着鴛鴦白頭并肩戲水圖。

“今天,我們成親。”蒼冥握着墨言的手,“從今往後,我們永結同心,再不分離。”

“好!”

兩人舉起酒杯,手臂相交,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大紅的龍鳳蠟燭被吹滅,夜正濃。

火光熄滅,鑲嵌在四壁的夜明珠,射出淡而柔和的光線,将房中的一切,都變得如夢似幻。

夢幻中,寬闊的床榻上,有着兩個抵死纏綿的交疊的身影。

影子映在牆壁上,數個日夜都不曾改變。

黑發血眸的男人,渾身肌肉勻稱,肩膀寬闊而厚實,滿室的柔光,将他生硬的面龐,罩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的長發垂于被褥上,趴在另外一個青年的身上起起伏伏。

他身下的青年渾身皮膚白。皙,身上遍布着青紫暗紅的痕跡,他青絲散亂,此刻正以一種難以忍耐的姿勢,承接着一切。

噗哧噗哧的水聲不斷的想起,随着上面的男人進進出出,那再也忍耐不住的呻1吟,終于在他唇邊零碎的溢出。

“嗯……啊……”

他的鳳目微微睜開,看着自己身上不斷運動,并且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向極樂的男人,心中的愛意在這一刻難以遏制。

他伸出手,勾住身上的人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蒼冥,我愛你……”

聲音低沉,尾部帶着鈎子,勾的人心發癢。

蒼冥低下頭,毫不客氣的吻住那雙在自己眼前晃蕩的豐潤而豔紅的唇,用力的吸着,毫不客氣的撬開對方的牙齒,恨不得将對方每一寸黏膜,每一絲顫抖,都吞入腹中,不死不休。

這已經是他們進入魔宮大殿的第十天了。

或許對于凡人來說,已經是太過漫長的時間,而對于這兩個修為和法力已經絕頂的人來說,只不過是剛剛開始。

他們于大殿中糾纏,歡愛,沸騰。

上一次的短暫歇息,迎來的是這一次的疾風驟雨,兩人在這疾風驟雨中,一次次地攀升,直到被送往最飄渺的雲端。

當抵達雲端的時候,壓在墨言身上的男人,便會變成另外一種模樣。

黑色的巨龍,緊緊纏繞着身體中的愛人,每一寸都不會放過,它的牙齒輕輕的咬着他的肩,他的舌觸及他的脖梗,一直到靈魂。

空曠而沉悶的宮殿中,在這一刻被情愛所填滿,甜得發膩。

當蒼冥是人身的時候,墨言所感到的是快樂和幸福。而當他變成龍身,感受到的卻是難以名狀的快0感和刺激。

然而那卻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被對方纏繞包裹,柔軟,舒适,有力,且親密。

墨言在這種刺激下,很輕易地就攀登上巅峰。

黑龍的身體緊緊的纏繞住墨言的身體,更深的進入,它的兩根龍根,都在同一個地方,但內心深處,卻還有着一絲不滿足。

那是種難以形容的饕餮盛宴中,想要品嘗最美好的食物,卻總找不到在哪裏的焦躁感。

它的爪子在地面上抓出半米深的痕跡,血色的雙眸,盯着身下那個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雙眼布滿水汽的人,低聲說:“我想要!”

墨言伸手抱住這條黑龍的脖子,它将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纏在自己的身體中,兩只爪子抓住直而長的腿,将其更大的分開,更深的進入。

于是,那種被觸動仙靈,一瞬間失控的聲音,終于如願的落到了黑龍耳中。

“啊……不要……不要!”幾乎是尖叫,又帶着散亂,混合着空氣中糜爛的氣息,将一人一龍徹底的包圍。

墨言已經無法睜眼,更加無法呼吸,他整個人都被黑龍淹沒,被他包裹,那種柔韌而光滑的鱗片,将他從頭淹沒到尾椎,無時無刻,不在觸動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

他觸手可及之處,都是龍鱗,他被它的氣味完全包裹,在這一刻,他完全屬于它。

墨言徹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海水淹沒,處于最原始的狀态。

他的下面傳來的陣陣刺激,那種酥麻到每個毛孔,心髒似乎被雷電擊中的窒息的感覺,卻讓他更加沉迷于這種歡愛之中。

噗噗的水聲,在空氣中不停地響起,墨言知道自己此刻一定以最難堪的姿勢,被纏在龍身中,但他不想管了。

他任由它擺弄,任由它刺穿,任由它觸動仙靈。

因為,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到極致的感覺。

有那麽一瞬間,墨言有些恍惚,直到他感覺自己小腹鼓脹的都有些疼了,才微微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滿目大紅色被褥。

蒼冥趴在他身後,射過的黑龍正在不斷的喘氣,為了能夠讓所有的東西都進入愛人的體內,他抓起墨言的腰,将他更加靠近自己。

兩人更緊的貼合到了一起,墨言甚至能夠感到那東西在自己體內一股股的噴射,和不斷的縮漲。

兩人接吻,糾纏,竟是連半分歇息都沒有,便又再次繼續。

這一次,時間更長,更加深入,巨大的魔宮沒有日月星辰的變化,更加不知時日。

在這次一開始的時候,墨言既發現自己懷孕了,仙葫早已被蒼冥重在魔宮密室處,他們糾纏在一起,來到和中土大陸一般模樣的密室,将靈根孕育在仙葫中,糾纏于密室旁的溪水中。

這次,黑龍再也沒有變回人形,每次射完,都會迅速的又硬起來,尋求更深入的地方,仿佛連靈魂也要全部吞吃掉一般。

一開始,墨言還有些時間流逝的概念,但是等到後來,他已經根本分不清什麽時間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一出生開始,就在和這條黑龍做。

隔一段時間,他們便會來仙葫旁一次,将孕育的靈根,存放入仙葫之中。

直到墨言記憶中的七個葫蘆,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他才驚覺,想起當日蒼冥所說的話來。

“最後的一次,在最後關頭,我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也正是如此,害怕傷了你,所以在你修為不夠的時候,什麽都不敢做。”

他剛剛将孕育出來的第六個靈根放入仙葫,便被黑龍卷走。

這一次與往日完全不同,黑龍将其卷入自己的宮殿之中,發出陣陣的咆哮,帶着其進入宮殿的溫泉之中。

墨言感到一陣窒息,一種危險的氣息在他周圍流淌,許久沒有用過的墨家心法此刻自然而然的流轉,護住他的全身。

黑龍的雙眼圓睜,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他狠狠的拉開墨言企圖閉攏的雙腿,毫不客氣的将自己剛剛被擠出來一點的東西,盡數插了進去。

從未有過的狠厲,兇猛,在這一刻盡數的展現出來。

黑龍終于顯現出它的真身。

那是一條足足有上千米長,十米粗的巨龍。

巨大的龍根在這一刻無限被放大,幾乎要撐破墨言的整個身體。

“不!疼!”墨言慘叫起來,黑龍的眼神中露出猶豫之色,但它的血液中,那種暴戾的因子在不斷擴散,最終占據他的雙眸。

“受不了就趕快逃!”這是黑龍喪失神志前,所說的最後一句有理智的話。

其後,它便被情欲所驅動,無法思考,甚至無法辨識周圍的一切,只憑着最原始的本能驅動,在身下的人身上,暴戾肆虐起來。

巨大的龍爪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每一道溝壑,都足足有十米深,有一次,那鋒利的爪子,幾乎是朝着墨言抓來。

但在碰到墨言的那一刻,巨爪偏離了方向,再次深深插入地下。

那是蒼冥在喪失神志,僅靠本能驅動下,做出的反應。

他不願傷害他,已經刻入了其本能之中。

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黑龍不願傷害身下的人,但也不願放開他。

他壓在他的身上,長聲嘶吼,震得魔宮頂層都嗡嗡作響。

墨言在此刻,方才明白了蒼冥那句“我不想傷害你,所以寧願忍着。”的話的真正含義。

他的下面都幾乎被撐裂了,如果修為只是尋常,早就死在這樣的情事之下。

他運氣墨家心法,念動咒語,将身體膨脹到自己所能夠做的最大的極限。

但便是那極限,和蒼冥比起來,太小了。

龍根足足有他的胳膊粗大,一根已經被擠到了外面,正在不安的躁動着,甚至是抽打着墨言的臀。

墨言只能夠一手抓住外面的那根,雙手将其握住,上下撸動着。

而在這一刻,他體內的那一根,也在近似瘋狂的攪動着,粗大而飽滿的頂端,在這一刻慢慢變細,變長,順着體內的甬道,向上蔓延着。

從腸壁到心髒,又順着心髒變成更細更小的觸手,繼續往下蔓延。順着血管,抵達墨言體內的每一處地方,最後叩擊墨言孕育靈根的小腹識海。

在識海被異物觸摸的那一刻,墨言忽然感到一陣恐懼,一陣死亡的恐懼,他的整個人都被這種恐懼抓住了。

卻在這個時候,他的嘴唇被撬開,一杯酒侵入他的腹中。

那是蒼冥找來的金家聖藥,在最後的關頭使用。

随着藥力的漸漸揮散,那種不适的感覺沒有了。

相反的,是體內無處不在的龍根,每動一下,都能夠帶來的全新的,極致的癫狂之感。

恐懼依舊存在,與癫狂糾纏,攀升。

墨言感到自己嘴巴裏塞了什麽東西,他看見那是被自己撸的另外一根龍根,正在瘋狂的變長,以至于長到了自己的嘴邊,朝着唇敲打着。

墨言已經無法思考,順從的張開嘴,那龍根終于找到了溫暖濕熱的地方,便朝着裏面更深的進入。

被觸及到喉嚨根部的墨言,感到一陣反胃。但體內正在抽插的另外一根東西,卻帶着一陣陣的快感。

還有那種黑龍發狂的恐怖,咆哮和翻滾,将他在一瞬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只覺得仿佛行走在懸崖邊緣,于天際墜落一般。在生與死的邊緣,感受着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

太強烈的刺激了,簡直無法忍受這種刺激。

墨言張開口,想要大喊大叫,大聲吼。

但得到的,卻是一根堅挺更深的插入。

那吼叫聲,便與喉嚨陣亡,被分割成細小的碎片,溢出唇邊。

“啊……啊……唔……嗯……不……不要……啊……”

淩亂難以成語句,墨言感到自己似乎被不斷的抛入雲斷,不斷的下墜,在冰與火,地獄和天堂之間,迅速的飛馳。

他的雙目已經完全無法看到面前的一切,眼前一片空白,他緊緊的抓着自己能夠抓到的一切東西,憑借本能的做事。

陷入徹底癫狂的黑龍,聽到的是愛人破碎不成語調的叫聲,感受到的是一陣比一陣的緊密收縮,他只想要更深入一點,想要徹底的,融合。

他看到的是被自己幹的已經語無倫次的人,那人深深地抓着自己,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更深一點,讓他更加瘋狂一些!”有個聲音在蒼冥心底吶喊,于是他更加深入的進去,更加不顧一切的釋放自己的欲望。

直到三天後,黑龍和墨言都在極致的癫狂狀态下,完全容納了對方,黑龍射完最後一滴精子的時候,它終于平靜下來。

一人一龍就這樣絞纏着,倒在魔宮大殿的地上。

床在最後的發狂中,已經完全被卷成了碎片,整個大殿仿佛一片廢墟一般,而兩個渾身赤裸的青年,就倒在這片廢墟之中。

兩人都喘着氣,仿佛節後餘生一般,互相握着對方的手。

蒼冥終于先起身,他抽出還插在對方體內的東西,吻了吻墨言的唇,卻沒忍住,再次深入其中。

兩人唇舌交纏,這個吻的意味,愛戀多于情欲。

墨言的腸壁,小腹,識海,甚至每一個毛孔,都滿滿的是蒼冥在最後時刻,射出的東西。

渾身都是那種特殊的腥氣,但整個房間都是這種氣味,根本聞不出來。

蒼冥徹底做完後,整個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拉着墨言站起來,卻看到了兩股白濁,順着那修長的腿流下的景象。

流……流出來了……

這個景象讓蒼冥心中跳漏了半拍,他忽然發現,其實發情一百年,那只是一個最初級的傳說罷了。

面對愛人的時候,特別是看到這種場景的時候,他随時随地都可以發情。

只是唯一所不同的是,他可以控制了。

蒼冥微微躬身,掩蓋住自己那似乎又有些擡頭的欲望,将連走路都不能的墨言打橫抱起,走入魔宮的地下秘殿。

順着臺階旋轉而下時,墨言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力氣說。

他在最後的時刻為了抵制蒼冥的糾纏,為了抵抗自己內心的那種沖動和癫狂到極致的感覺,已經耗盡了所有法力。

現在他只想休息。

他微微閉着眼,任由蒼冥擺弄他。

蒼冥抱着墨言抵達地宮處,那裏陽光明媚,魔界的地下禁地,竟和中土大陸的風景相似。

巨大的宮殿前,是一條清澈的小溪。

蒼冥抱着墨言跳入其中,細心而溫柔的幫其清洗。

每一寸都不放過,從外到內,當他的指頭深入對方身體的禁地時,他感到自己又硬了。

墨言直到此刻,才能夠喘氣說話:“不……不行了……如果你還要,我……我只能夠逃跑了……”

蒼冥輕輕的吻住墨言,半天才放開。

他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前所有為的寵溺,愛慕:“不要怕,我只是幫你清洗……不會弄傷你……”

“嗯!”墨言再一次閉上眼,他感到好累,自從他修習仙法一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累。

他在他的懷中,睡着了。

當墨言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大床上,躺在蒼冥的肩頭。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雙滿是寵溺之色的血眸。

兩人輕吻,算是打招呼。

墨言微微起身,朝着周圍看去,依舊是在魔宮之中,但周圍卻被打掃的異常幹淨,歡愛時所造成的廢墟都已經不見。

當初來到魔宮,為了慶祝新婚的紅色床墊被褥也被換去,成了深色的床墊。

兩人便躺在床上,随意的閑聊着什麽。

只是一些毫無意義的話語,平時墨言根本連說的不會多說半句。

但此刻,同蒼冥講起來,似乎樂趣無窮。

蒼冥将其圈在懷裏,有些心疼的揉着墨言的小腹:“言,讓你受苦了……我以後會節制的。”

墨言回想起兩人在大殿中糾纏的一幕幕,臉上有些微紅,特別是最後的那一刻,黑龍顯出真身,直接探到自己識海的那一刻,恐懼和快感交織,快樂和痛苦并存的那一刻,墨言的心猛然跳的快了起來。

他剛剛做完,法力消耗甚大,想起那些事情,就難以控制自己的心跳。

等等……這條黑龍似乎說——以後要節制?以後不會有了?

墨言恨恨地瞪了蒼冥一眼,什麽叫做……以後要節制?那種味道,嘗過之後,便如罂粟。便是死,也想要再嘗一次……

蒼冥絲毫不知道墨言到底在想什麽,他只是感到,自己看見滿臉紅暈的愛人,朝自己瞪眼的神情,下身硬的有點發疼了。

為了避免給愛人再次帶來困擾,他将自己的腿挪開了一點,微微弓起雙腿,隐藏住先前被頂起來的小帳篷。

墨言看見蒼冥在說了這些話後,居然離自己遠了點,更加不滿了。

他于床上翻起,狠狠的壓在蒼冥身上,撬開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蒼冥立刻明白過來,熱烈的回應着。

長吻結束後,墨言用手捏着蒼冥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如果你敢,我會要你好看!”

于是兩人很快就滾在了一起。

這一次時間并不長,也不算深入,只是半天時間,如普通凡人交合一般。

但卻前所未有的溫馨甜蜜,愛戀在兩人之間糾纏,蔓延,融合入對方的靈魂。

兩人最後起床,蒼冥找外面的侍衛要來衣服,兩人重新穿戴整齊。

他們出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女兒重奎。

當初來到魔宮,重奎便被蒼冥交給了汪奇峰和魔宮中的女官教導,這百年來,重奎始終沒有出現過。

便是偶爾墨言想起,得到的回答也是女兒在修煉。

這是一百年來,兩人第一次真正的走出魔宮,他們來到重奎的住處,卻被兩個全副武裝的女官攔住了。

“重奎還在學習龍神課程,師傅要求非常嚴厲,要等到成年那日,才能夠踏出房間。”

蒼冥和墨言只有頗為遺憾的離去,一邊在魔界游歷,一邊等待重奎出關。

整個魔界以同心圓的形式展開,魔宮在整個魔界最中心的地方,一環是魔界的各處首領,外環是魔界的各處臣民。

整個地方井然有序,魔界的守衛們各司其職,争端也少,雖然只有一個主人,但比起門派衆多的中土仙家來說,居然顯得分外祥和。

便是蒼冥一百年沒有出現過,也沒有任何大亂子。

第三個月的時候,兩人不得不再次返回魔宮,原因很簡單——在最後一次的交合中,墨言再次懷孕了。

他們必須要把這最後一個孩子,封存入仙葫之中。

當他們再次回到魔界禁地,來到仙葫旁的時候,蒼冥有些不解的敲了敲在百年前第一次封進去的那顆仙葫:“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出世呢?”

于是,剩下的時間,就是墨言和蒼冥在禁地中,悉心照料仙葫,等孩子出世的日子。

可是他們等了一天又一天,整整一年過去了,這七個孩子,還是不出世。

魔界從未有過仙葫,多數人都是肉體結成,竟沒有人能夠精通此事。

女兒閉關,七個孩子始終不肯出世,盡管已經有了八個孩子,可是一個都見不到的墨言,不由得有些焦急起來。

無奈之下,墨言和蒼冥,只能夠再次去中土大陸一趟,看看自己的孩子,為什麽始終不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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