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溫蒙蒙吓了一跳。
“是您啊。”
女記者無所謂的笑了笑, “不然你以為是誰?”
身後還跟着那個攝影師。
走路沒聲響。
溫蒙蒙驚魂未定,悄咪咪的了眼,有影子。
她放下心來。
除了腳步和呼吸聲,再無其他。
“不想知道我知道了什麽嗎?”
溫蒙蒙被這套娃似的問題弄得笑了出來。
“這些能告訴我嗎?”
女記者側頭了過去,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需要互通有無。”
賠本的生意誰都不想做。
溫蒙蒙遲疑了一下, “可是現在我還沒弄明白怎麽一回事, 怕是沒辦法和你交換信息。”
007插嘴,【崽崽你聰明多了。】
廢話。
她又不傻。
這姐姐什麽來路溫蒙蒙也不知道。
雖然結成同盟可能讓她事半功倍, 可萬一這人居心不軌怎麽辦?
貿然丢出自己的底牌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溫蒙蒙覺得, 還是謹慎一些好。
女記者有些意外, 她竟然被婉拒了。
了眼跟在一旁的攝影師, 她繼續道:“是懷疑我的身份嗎?”
這人說話十分的直白, 直白到溫蒙蒙覺得這人是以退為進。
“怎麽會呢?我只是不太好意思而已。”溫蒙蒙笑了笑, “您想多了。”
“是嗎?”
又是一陣安靜, 等到了山腳下,女記者忽然開口, “我們兩個人,多少有個照應,你确定不跟我們合作?”
這話在溫蒙蒙來,大概就是——我們二對一, 你最好識相點。
說的很是客氣,然而溫蒙蒙覺得,這跟威脅沒什麽兩樣。
“不用, 我一個人單打獨鬥習慣了,跟別人一起反倒是渾身不自在。您也多加小心。”
說完,就先走了。
女記者着那離開的人,好一會兒才往相反的方向去。
“這人,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攝影師有些擔心,好說歹說的不合作,怎麽瞧着都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女記者這會兒也是皺着眉頭,“不知道,再。”
直覺告訴她,這個年輕女孩不是來搞破壞的。
可是他們的目的似乎并不一樣。
……
溫蒙蒙在山腳下小心地查。
“007,你說
今天那偷雞賊還會再來嗎?”
雖然之前自己吓唬了自己一通,可溫蒙蒙覺得,偷走小雞的,不是阿飄,是人。
只不過這個人什麽手段偷走的,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最大的懷疑對象,還是郭琳一家,畢竟她家對山頭這片是最熟悉的。
郭琳病着,不可能辦這事。
郭琳的媽媽要守着女兒,也排除了。
唯一一個有嫌疑的,那就是郭琳的爸爸。
本身和郭水泉就有仇。
然而郭琳的爸爸瘦小個,聽苗花姐說,因為郭琳的事情累得都快脫了相,這兩天都在床上躺着。
壓根不可能。
郭琳家的嫌疑被排除了,那就得另外再找。
郭家莊将近千口人,村子裏其他和郭水泉結了仇的也有。
不過郭水泉之前應該也找過。
溫蒙蒙還是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有那麽一個盲點,所以這才找不到答案。
她一個走神,不小心踩到了小坑裏。
好在就是一個小坑而已,拔出腳來,溫蒙蒙正打算往前去,她忽然間想起了什麽。
“007,這是老鼠兔子挖的洞嗎?”
溫蒙蒙沒養過這些小動物,也不知道他們打的洞是什麽樣的。
可如果真是的話,那說不準就能找到真相了呢?
【崽崽,我覺得你明天會被罵呢。】
“為什麽?”溫蒙蒙不明白,無緣無故她為什麽會挨罵?
【因為你踩了人家的莊稼。】
聞言,溫蒙蒙連連跳到了一邊,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借着那光才現,這是一小塊菜地,她白天的時候來過這邊。
當時特意躲着走,生怕踩了別人家的菜苗。
可這會兒夜黑風高的,她……
“你怎麽不提醒我啊?”
【你是大偵探,還用我提醒?】007在那裏說風涼話。
溫蒙蒙傻眼了,幹啥啥不行,潑冷水第一名。
【我哪有?】
“你這麽自我代入感這麽強做什麽?”溫蒙蒙埋汰了一句。
着那被自己踩了好幾腳的菜苗,溫蒙蒙嘆了口氣,“明天賠錢吧。”
只是溫蒙蒙沒想到,自己被人訛上了。
她溜達了一圈沒什麽現,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苗花打聽清楚,就去找那戶人家賠錢。
那家人倒也好說話,聽說了後直
接去了山坡上,到自己被踩了的秧苗,張口就是,“一共十二棵,一棵一百塊,你賠吧。”
別說是溫蒙蒙不缺錢,就……
【崽崽,你缺錢的,你忘了你的存款都去買房了,你現在是房奴,你還欠了我三十萬,你很缺錢好嗎?】
行吧。
她缺錢。
她就算是不缺錢,也不能被這麽訛詐啊!
溫蒙蒙着那戶人家,“一共一百塊,愛要不要。”
她是理虧在前,可那也不是被人敲竹杠的理由。
一百塊她都嫌多。
“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這麽不講道理啊?把我的菜都給毀了,你還這麽嚣張,哪有你這樣的?”
溫蒙蒙她指着自己鼻子罵,氣得把錢收了回去,“一分錢我都不給你!”
怎麽能這麽不講理?
然而溫蒙蒙沒想到,還有更不講理的。
那人竟然直接拽着她,往菜地裏拖。
有點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溫蒙蒙被推到菜地裏才反應過來,她竟然被栽贓陷害了!
“你有毛病是吧?”
溫蒙蒙傻眼了,這人簡直有病。
“老天爺,怎麽這麽欺負人啊,我辛辛苦苦種了的菜,你踩了一片還不夠,竟然都給我踩完,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那婦人嗓門大得很,沒多大會兒就招來了熱鬧的村民。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大家夥給評評理啊,我辛辛苦苦翻了這麽一片地,這菜苗好不容易才冒出頭,全都被這死丫頭給踩了!”
“我這鄉下人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人家城裏人,辛辛苦苦種的菜就這麽被糟踐了,讓我往後可怎麽活啊?”
溫蒙蒙嘆為觀止。
這是戲精吧?
自導自演的可還開心?
匆忙趕過來的苗花連忙解釋,“春琴嬸子這裏面有誤會吧,一大早蒙蒙還跟我打聽,說是去找你賠錢呢。”
春琴大嚎,“說一套做一套,誰知道她什麽樣的人?”
坐在地上的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苗花也不好再說什麽,着孤零零站在那裏的溫蒙蒙,她怎麽都不覺得溫蒙蒙是故意搞破壞的人。
年輕女孩子有點玩心很正常,就像是給她家妞妞紮那些古怪的小辮兒。
可你說她故意搞破壞?
苗花不信
。
人吃了飯都幫忙收拾碗筷,挺懂禮貌一人啊。
“蒙蒙,到底怎麽一回事,你也說句話啊?”
“她一張嘴就胡說八道,你她的鞋,就是剛踩了我的菜苗,難道還能作假不成?”
村裏人都往這邊了來。
溫蒙蒙穿着的運動鞋上粘着泥土和嫩菜葉。
“苗花,就在你家住了兩晚上,你拿了她多少錢這麽幫她?”
“就算你和春琴吵過架,那也不能胡攪蠻纏幫外人啊。”
“就是,哪有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
苗花沒想到她說句話就被這麽擠兌,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麽。
只是向溫蒙蒙,瞧着人并不是很慌張的樣子,她心裏頭好像也沒那麽急了。
可能是這姑娘自己有主意吧。
“你是說我故意踩你家菜苗?”
溫蒙蒙出聲打斷了義憤填膺的村民們。
哪都有拉幫結派。
從幼兒園的玩得好的,到小初高大學校園裏舍友間的拉幫結派,即便是到了工作崗位,有時候也需要站隊。
村裏頭生這種事情,并不奇怪。
溫蒙蒙沒想着跟村民們辯駁,她直直地着春琴,又問了一遍,“你是說我故意踩你家的菜苗?”
春琴被這眼神弄得心中一慌,也就是那麽一下而已。
她瞪着眼,“不是你踩得,難道還是我踩的嗎?你我鞋上,幹幹淨淨的。”
“是你推的我。”
“我推你?我推你幹什麽?我是嫌你糟踐我的菜糟踐的不夠狠是吧?”
溫蒙蒙握緊了拳頭,“你說我一共踩了你12棵菜苗,一棵一百塊,我不給所以你栽贓陷害!”
“你放他娘的狗臭屁,我什麽時候要你這麽多錢了?”
“你說了!”
“我沒有。”
村裏人着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也傻眼了。
苗花瞧着溫蒙蒙眼淚都快急的落下來,忍不住問道:“春琴嬸子,你真的要了那麽多錢?”
“我沒有。”春琴從地上起來,“滿嘴謊話的鬼丫頭,哪來的竟然來這麽陷害我,我不撕爛你的嘴!”
溫蒙蒙躲開了,“你惱羞成怒了,是怕我拿出證據來嗎?”
“證據?”春琴慌了一下,很快就又是穩住了,“你滿嘴胡說八道,我不替你爸媽教訓你!
”
她雖然幹農活勁兒大,可了福的中年婦女哪裏比得上溫蒙蒙腳下跑得快。
三兩下,溫蒙蒙就是躲開了。
女記者和攝影師也聽說了這事過了來,着溫蒙蒙借着那些樹來回閃躲,倒是把那村裏的婆娘氣得要死。
“要不要幫幫她?”攝影師有些擔心,怎麽說也是一個小姑娘,萬一村裏人都圍起來,怎麽可能躲得開?
女記者倒是冷靜,“怎麽,又開始憐香惜玉了?”
攝影師一副無語模樣。
“你覺得她真的慌張嗎?”
攝影師一愣,仔細去,溫蒙蒙雖然一直在躲着,然而那張臉上哪有半點張皇失措,好像只是在戲耍那中年婦女。
【崽崽,玩得很開心嗎?】
“當然,捉迷藏不好玩嗎?”溫蒙蒙見好就收,跑到了苗花身邊,“苗花姐,我沒說謊話,她獅子大開口,一棵秧苗就要我一百塊,我不給她就把我推到那菜地裏去踩她的菜苗。”
“你胡說,胡說八道!”春琴掐着腰,她實在是跑不過了。
“我沒胡說,我錄音了!”溫蒙蒙拿出了手機。
春琴臉上有點不好,“你個死丫頭,你吓唬誰呢?”
錄音?
那是電視上才有的手段,她不信。
“一共十二棵,一棵一百塊,你賠吧。”
溫蒙蒙按了暫停,“是你的聲音,對吧?”
春琴傻了眼,她沒想到這死丫頭這麽精明,竟然會錄音。
“你,你……”
“我不小心踩了你的菜苗,一大早特意問了苗花姐,想要做出賠償。結果大嬸你欺負我小姑娘家不懂事,獅子大開口。大家評評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這地裏頭種着什麽菜怎麽就那麽金貴,一棵菜苗就要一百塊。”
說着溫蒙蒙嗚咽着哭了起來。
瞧着捂着臉的人,苗花心疼的把溫蒙蒙摟到自己懷裏,“春琴嬸子,你這也太狠心了吧,一百塊。你這攏共能賣一百塊錢不?不能因為人家外地來的,就欺負小姑娘,沒的敗壞了咱們村子裏的名聲,往後咱村子裏的孩子還能擡得起頭嗎?”
溫蒙蒙聽得有些傻眼。
這苗花姐說起道理來,也是一套套的啊。
一下子就把事情擴大化到村子裏的未來頭上,霎時間引來了同
盟軍。
“是啊春琴,你這事辦的也太不地道了些。”
“鑽到錢眼裏去了?一棵一百塊,要不你去把我家菜地裏的菜都踩了,我不要那麽多,一棵十塊錢就行。”
春琴沒想到,自己被算計了。
一時間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遠遠圍觀的攝影師目瞪口呆,“還挺聰明的。”
女記者一副預料之中的模樣,“是啊,就是不知道她來是為了什麽。”
目的不明,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
溫蒙蒙跟着苗花回家。
“早知道我應該跟你一塊過去的。”苗花後悔,也不知道那會兒怎麽想的,就讓溫蒙蒙自己一個人去了。
“別這麽說,你我現在不是一分錢都沒花嘛。”
這話說的苗花哭笑不得。
“春琴嬸子占便宜習慣了,這次非得氣死。”她說着,也笑了起來。
溫蒙蒙回去的時候路過了郭琳家,她腦子裏忽然間閃過一個念頭,回頭了眼後面的女記者和攝影師。
兩個人在跟村裏人閑聊,慢悠悠地走着,一點都不着急的模樣。
“苗花姐,你見過郭琳的男朋友嗎?”
“見過啊,挺精神一年輕人,聽說是大學同學。”
見過,那攝影師就肯定不是了。
溫蒙蒙覺得自己想多了。
“那是琳琳出事後,他跟琳琳分手了嗎?”
“那倒不是,聽說是琳琳她媽覺得閨女這樣耽誤人,跟人說了分手。其實琳琳出事後,那個小陳比琳琳爸媽強多了,有空就來照顧琳琳,我瞧着那小夥子人挺好。”
溫蒙蒙沒想到患難見真愛,“那可真是難得。”
“可不是嘛?小陳都說了會帶琳琳去病,琳琳會好起來的。可是人都還年輕,琳琳她媽覺得耽誤孩子前程也不行,就替閨女做主,分手了。”
苗花湊近了些,“我當時到了,那個小陳眼睛都哭紅了,也怪可憐的。”
“他一直在郭琳家嗎?陪着郭琳創業?”
“沒有,小陳有正經工作,他是幹考古的,對就是考古的,咱們這大崮山不是有古墓嘛,他當時在這邊工作。”
古墓。
溫蒙蒙連忙回頭去。
大崮山與小崮山比鄰,兩座山其實是連着的,昨個兒白天溫蒙蒙在小崮山
山腳下轉圈時,走到兩座山相連處,就到大崮山那邊豎了警示牌。
“那現在呢?”
苗花覺得溫蒙蒙有點一驚一乍的,不過還是回答了這問題,“那我就不知道了,分手後他又來了幾次,被郭琳她媽攔在外面,後來就再沒見過。”
瞧着溫蒙蒙若有所思的模樣,苗花忍不住問了句,“怎麽了,這跟小陳有什麽關系嗎?”
“沒有,我就是好奇。”溫蒙蒙之前覺得自己好像落下了什麽,現在總算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
郭琳的男朋友,一個考古工作者。
之前在大崮山工作。
現在工作狀況不詳。
“對了苗花姐,郭琳當時是在哪裏出的事啊?”
“就山上,這孩子忽然間從山上滾了下來,血肉模糊的,一開始還以為是遭了山裏的東西呢。”
可小崮山就這麽個山頭,山上都是楊樹,灌木叢都沒有,野物根本存活不了啊。
當時也沒顧得報警,她倒是聽說了那麽一句,醫生說是受了重擊。
郭琳爸媽也沒空去查,這件事也就沒人再提了。
到底是為什麽遭了罪,也成了個懸案。
“山上啊。”溫蒙蒙又是回頭了眼,“苗花姐,隔壁的大崮山,我們能去哪裏玩嗎?”
“可以啊,就是聽說縣裏頭還是派了人守的,那地方你別去,其他的可以随處玩,聽說回頭還會收門票。”
苗花在那裏嘟囔,“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也沒見收過費,回頭去還得交錢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道理。”
溫蒙蒙覺得自己得去一趟大崮山,直覺告訴她,大崮山那邊應該會有什麽現才是。
苗花聽說她要去那邊,連忙交代了一句,“那邊山頭大,聽說上面有毒蛇,你可得小心點。”
溫蒙蒙原本堅定的步伐晃動了一下,好一會兒她才繼續往前去。
“007,你能對付毒蛇的,對吧?”
【放心崽崽,來一條我讓它成倆。】
溫蒙蒙并不是很相信007的鬼話,只不過現在來,她之前忽略掉的那一小塊拼圖,應該就在大崮山。
不去,肯定是不行的。
是山是水,總要走走才知道。
溫蒙蒙沒想到,在大崮山,竟然又遇到了那女記者和攝影師。
【狹路相逢勇
者勝,崽崽,拔劍吧!】
溫蒙蒙送給了007一個字,“滾。”
一次那叫巧合,兩次三次,那就是緣分了。
溫蒙蒙友好的笑了笑,“好巧啊。”
“是挺巧的,聽說這大崮山裏有唐墓,這可是個大現,可惜我們來得晚了,不然說不定就弄了個大新聞。”女記者和溫蒙蒙并肩走。
“聽說這山上還有野獸,不如和我們一起?小姑娘家出門在外,總要小心些才是。”
這個女記者冷冷的,一副冷面孔,偏生又在釋放善意。
溫蒙蒙這次沒有遲疑,“好啊,那就麻煩您了。”
昨天晚上,她們是殊途同歸,都去小崮山那邊溜達了一圈,她回去的稍微早一些。
差不多快睡着的時候,聽到女記者他們回了來。
倒是挺小心,走路沒聲響似的。
溫蒙蒙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到女記者沖自己伸手,“曹虹。”
攝影師叫劉正。
按照曹虹的說法,她之前到了網上的新聞,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所以想要來做一個系統的報道。
把頭緒給捋出來。
劉正出賣了搭檔,“她這人最喜歡推理小說,讀的時候就參加過推理社團。”
算是拆了臺。
曹虹問溫蒙蒙的來歷。
“我也是到了新聞,覺得挺奇怪的,想要究竟。人嘛,總是有無窮無盡的好奇心。”
曹虹了一眼,“是啊。”
那笑意在眼睛表面浮着,像是浮萍沒有根腳。
他們彼此都沒說實話,似開誠布公,其實都藏着掖着。
溫蒙蒙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循着那山上的小路,在慢悠悠地走着。
這早春的山上剛剛萌生出綠意,顯然踏春出游還為時尚早。
“聽說這唐墓之所以被現,是因為被兔子打了洞。”
溫蒙蒙到了不遠處在枯草叢裏蹿過的兔子,忍不住說了句。
曹虹和劉正對視了一眼,“是啊,聽說了的。”
溫蒙蒙十分确定,對方有想法也在瞞着她。
不過不要緊,不過就是做個伴而已,回頭還得自己來。
只是她沒想到,沒走多遠他們就是被攔了下來。
“前面是文物保護區,閑雜人等不能靠近,麻煩請回去吧。”
溫蒙蒙着攔路的人,她遲疑了下,“怎麽辦?”
曹虹搖了搖頭,“走吧。”
這個反應讓溫蒙蒙有些意外,她跟在後面,回頭了眼站在那裏的人。
“曹姐,我今天來的時候去了郭琳。”她聲音很大。
大到能讓那個攔路的人聽到。
溫蒙蒙到,那個人死死的着她,一雙眼睛像是淬了火。
異常的熱烈。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